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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猫的狐狸崽(玄幻灵异)——庸人宋

时间:2025-12-04 19:55:27  作者:庸人宋
  许归期余光注意到让捡起来的小馒头,低头留意怀里小橘猫楚楚可怜的眼睛。
  小猫脸上写着,可以再给一个吗?
  乌行简等待着。
  人那么好,肯定会给的……吧。
  ……
  不给拉倒!
  乌行简气呼呼的团吧成椭圆球,压着尾巴逗自己玩。
  小猫变成灿灿的绒球团,和小狐狸有些像。
  小狐狸不知道怎么样了。
  许归期紧了紧怀里的小猫,用围巾盖着露出来的猫猫头,毫不吝啬的夸小猫:“聪明小猫。”
  乌行简并不受用,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很聪明。
  这不需要人类告诉他。
  快到山下时,猫心情好一点,躲许归期肩头,隔着一层围巾贴着人。
  毛茸茸小团顶着蹭蹭,乌行简转动眼睛,他的眼睛和传统小猫有一丁点区别,眼尾有一点点吊起,不仔细看不出来。
  小猫缓缓缩进围巾里,露出一对迎冷风的妙脆角。
  乌行简好奇又激动,好多人啊。
  好多人啊!
  肩膀上的小猫忍不住探头,小爪踩踩。
  跃跃欲试。
  许归期深切感受到小猫的激动,怕猫突然蹦下来,他拢了拢猫猫头,“乖崽,别掉下来了。”
  乌行简蹭蹭人,他的爪子可是很厉害的。
  何西岭带着行李回酒店,许归期抱着小猫去宠物医院。
  猫一路上都在睡,到医院被小动物的窃窃私语吵醒,他迷迷糊糊地睁眼,张大嘴巴打哈欠。
  乌行简哈欠打到一半,蓦然呆住,眼前的猫狗长的和他认知里的相差很大。
  他眨巴眨巴眼,真的好吵。
  没有蓬松的大尾巴,乌行简只能缩进人的怀里昏昏欲睡。
  他昨晚很辛苦的。
  醒来时,人沾染在毛发上的气味消散的差不多了。
  乌行简嗅了嗅,躺着啃着手玩,仰头对上两个白大褂灼灼的视线。
  他缓缓放下小爪,一脸懵的看了圈。
  啊?……
  怎么就剩他一只狐狸了呢?
  作者有话说:
  ----------------------
 
 
第5章 o_o
  作为一只小狐狸的乌行简惨遭一番“蹂躏”,经过不知几个人翻来覆去的检查,此刻软趴趴地躺在航空箱的软垫上。
  好不容易缓过来劲,他试图用后爪扒拉耳朵,被脖子上硬邦邦的“喇叭”阻碍。
  小猫一屁股坐在地上,龇牙咧嘴地捯饬喇叭。
  几分钟后,乌行简蔫哒哒瘫着。
  他索然无味地看周围,听到脚步声逼近,小猫瞬间支棱起来,兴致冲冲地将湿漉漉的鼻尖抵着冰冷的铁栏,努力向外张望。
  人打猎回来啦!
  几次下来,乌行简眼底的光亮倏的落空,缩进阴暗的角里,小尾巴都不摇了。
  他像小狐狸蹲坐在那,眼睛湿漉漉的,两只前爪抓挠坚固的航空箱,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人是讨厌鬼,就这么把狐狸丢在这种地方。
  还是这么小的地方。
  狐狸根本不会生小猫病的,人一点都不懂。
  想和人在一起。
  他越想越委屈,这里不好。
  ——
  许归期擦着半干的头发,发梢的水滴在手机上,晕着小红点。
  他习惯性清空所有信息,点进微信看何西岭发来的照片。
  照片里,小狐狸静静坐在雪地上,琥珀色的眼眸清澈剔透,凝望着远方,身上带着不属于尘世的灵性。
  它似乎知道自己很漂亮,坐姿端正,等待着潜伏的人类为他拍照。
  许归期很难忽视出镜极高的巧克力妙脆角。
  指尖轻触屏幕放大,仔细端详片刻,设为手机壁纸。
  狐狸是犬科,习性综合猫的傲娇和狗的黏人,像在狗的硬件里运行猫的软件。
  许归期不可避免想到临时取名乖崽的小猫,他微微蹙眉。
  养猫是很精细的事,猫太小,养活都是个问题。
  许归期吹干头发,打电话吩咐雪姨买猫砂、幼猫粮等一系列猫咪必需品。
  医生发来小猫的初步检查状况,出乎意料的健康,剩下的检查报告还需要等。
  许归期点开传来的小段视频。
  视频里的小猫抱着小尾巴,怯生生地缩在角落里,琥珀色的大眼睛警惕地望着镜头,唔啊唔啊叫着讨厌鬼,身上的绒毛写满对新环境的抗拒。
  许归期对能听懂小猫说话并不惊讶,世界无奇不有,这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
  他询问医生小猫的进食状况。
  医生说猫有些应激,勉强吃了一点,怎么哄劝都不愿多吃。
  小猫没有注射疫苗的证明,不能带在身边,送进宠物医院是当下最好的办法。
  思酌片刻,手机嗡嗡震动,屏幕上跳动着熟悉的号码。许归期等了几秒,滑动接听。
  听筒传来温和克制的男声:“归期,你现在在哪?”
  视频里的画面仿佛还在眼前,小家伙炸着毛,可怜又委屈。许归期决定明天早点接它。“西岭和我一起,后天就回去了。”他语气平淡。
  “西岭也去了?”
  “嗯,没什么事挂了。”许归期搪塞过去,从善如流的挂断电话。
  隔壁嘻嘻刷视频的何西岭突然变得不嘻嘻。
  不出几秒,许归期的手机开始遭受消息轰炸,满屏都是何西岭的求救信号。
  许归期动用金钱的力量,刷屏止住。
  山今:【这是钱的问题吗?】
  转账已被接收。
  山今:【我承认是钱的问题。】
  许:【。_。】
  他低头看胸前摁的爪印,小猫劲不是一般的大,报复人似的。
  仔细想想挺有脾气的。
  ——
  “新来的,你是小橘猫吗?”一道清脆的喵呜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隔壁笼子里的三花猫率先打开话匣子。
  新来的小猫咪很奇怪,身上仿佛笼罩一层若有若无晨雾般的气,像小神仙一样。
  纯正的喵喵声传进耳朵,乌行简看不见对方,困倦地眨眨眼。
  今天屁股挨了两针,疼的他吱哇乱叫,现在吃饱了就很困,猫猫的罐头很好吃。
  乌行简学着对方的腔调,发出生涩的喵呜声,“你觉得我像小猫吗?”
  “长得很像。”洪亮的汪汪声抢过话茬。
  “喂,你怎么总是打断我!”
  “我是在回答他的问题嘛!”狗狗的声音带着委屈。
  “你这只狗好可恶!等妈妈明天来接我,我一定抓花你的狗脸!”
  “我会告诉爸爸的!”
  “你们小声一点吵呀,我好困啊……”另一个细弱的声音加入进来。
  “……”
  一时间,笼舍区充满猫叫狗吠,有吵架的,有劝架的。
  乌行简没有劝架,他喵嗷没分太清,万一被识破就完蛋了。
  小动物心很细的。
  他困的不行,猫猫头一点一点的,搓脸的动作变成无意识地抓喇叭,没两下就彻底不动了,他含糊地喵呜着,“你们知道……聪明毛是什么吗?”
  三花和二哈的争吵已经上升到动物人格,好在一只安静的长毛狸花猫告诉他:“长在耳朵尖上那几根特别长的毛,人说象征着聪明,也就一种说法罢了。”
  狐狸可没有这些。
  “我没有这些的。”乌行简再次捧着烦猫的伊丽莎白圈,他用劲很大,勒的吐舌头才放弃。
  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啊,他都不困了。
  “没有关系的,小猫没有还是小猫。”
  乌行简晃晃迷糊的脑袋,“那小猫需要工作吗?”
  “小猫不需要工作,”活泼的奶牛猫抢答,“妈妈说小猫生来是享福的!”
  乌行简对享福没有定义,有人为他打猎,他就很开心,“当猫好幸福啊。”
  新来的小猫似乎什么都不懂,有好奇的小猫不禁打听他之前住在哪。
  “山里呀。”爬到山顶的人很少,他生性爱玩,但对人警惕心很足,会离得远远的。
  人不一样,是特例。
  乌行简很喜欢人,对方的气息很熟悉,很温暖,好像他天生就应该生活在人的怀里,被他抚摸,被他抱着。
  “山里!山里是什么样的啊?”不少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的小猫小狗激动起来,它们从未见过真正的大山。
  “有厚厚的、踩上去能听到咯吱咯吱声的雪,雪里有小鼠和雪兔……”乌行简细数着,虽然他作为几个月大的小狐狸,不太能抓得到这些。
  他猜测,自己能活这么久以前一定是捕猎高手,自意识萌生后,大半捕猎技巧都忘了。
  饿的脑袋空空的捕猎。
  但目前来看是好事,以后人出门打猎,他负责享福啦。
  “可以给我们仔细讲讲吗?”
  “讲一讲嘛!”
  “我好想看看大山是什么样的!”
  这晚,乌行简用他不太熟练的喵喵语,掺杂着含糊的嗷嗷声,断断续续地讲他这几个月山野生活。
  望月当空,宠物医院混着雀跃的猫叫狗叫,小动物们兴奋的睡不着。
  ——
  “你确定……这是我的猫?”许归期看着医生递过来的猫崽,语气带着明显的迟疑。
  他微微俯身,审视着巴掌大的小家伙。
  一夜未见,他的小猫似乎哪里不一样了。
  最明显的是之前的小圆耳朵的尖端,竟然冒出几根细长的、立着的聪明毛,耳朵的形状似乎也比记忆里更尖了些。
  明明是他一路抱回来的。
  医生也懵了,推了推眼镜,仔细核对记录:“许先生,医院里符合年龄的橘白猫崽就这一只,昨天检查时的确……没有观察到有明显的聪明毛。”
  这生长速度也太匪夷所思了。
  小猫终于逃离伊丽莎白圈,高兴地蹦跶两下,止住脚步看人。
  乌行简大致了解眼下的状况,稍稍往后退了一步,“喵嗷?”我不是你的猫?
  熟悉的声音,许归期对视上歪着脑袋疑惑的小猫,“……”
  小猫没有得到回应,凶巴巴地用毛茸茸的脑袋顶人的胳膊,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咕噜声。
  他原谅人昨天突然消失,结果一晚上过去,人就不记得他了。
  人的记性好差,他还想和人回家,人会不会过两天把他彻底忘了。
  那可怎么办?
  小猫转头抱着许归期的胳膊,把自己哄的一梗一梗掉眼泪。
  生气的怪小猫委屈起来,许归期的心尖被明里暗里揪住,又酸又软。
  他连忙用空着的手托起胳膊上的小可怜,指尖轻柔地拍抚着微微颤抖的背,声音不自觉放得轻柔,“乖崽逗你玩呢,要不要吃罐头?猫条也可以。”
  乌行简沉浸在对方忘了他的事中,泪眼朦朦地咬人指尖,长出聪明毛的小耳朵彻底耷拉了下来,贴在脑袋上。
  讨厌鬼。
  许归期向医生询问小猫后续的注意事项。
  小猫黏人,不吃罐头也要藏在人的衣服里。
  外套挡着哭过的猫猫头,耸拉着小耳朵,警戒地看所谓的医生。
  两针他屁股还是很疼的,狐狸打小猫针,会不会把他打坏了?
  乌行简满腹疑问无处说,只能窝在人怀里,委屈的一直嘤嘤响。
  许归期单手稳稳托着小猫,余下空闲的两指轻拍着安抚,今天的事格外离奇。
  “它后腿走路似乎有点拖沓,没问题吗?”
  “检查过了,后腿骨骼和肌肉都没事,”医生又补充了一句,“说起来,这只小猫的健康状况好得惊人,不像野生的,倒像是家里精心娇养出来的。”
  没有耳螨,没生跳蚤……干净的不像话。
  许归期的目光落在怀里委屈咬他衣服的隐形小发动机,确信当时山里只有他和何西岭。
  “它现在只会嗷嗷叫呢?”虽然现在是半个小哑巴。
  “猫还小,没学会正常的喵喵叫正常,不用担心这方面。”
  养猫新手许暂时接受这个说法,“好的,谢谢医生。”
  付完款,许归期路过航空箱时,听着一串喵汪,怀里的小猫拱动探出头嗷嗷不停。
  “再见雪饼,”“再见可乐罐,”“再见……”“拜拜了大家。”
  “拜拜~”
  交流结束,许归期带着小猫沉默地转身离开。
  他可能病了。
  关上车门,怀里啃手的小猫才真正放松下来。
  乌行简小心翼翼地打量车内的环境,然后把自己卷成毛绒团,紧紧依偎在人怀里,汲取着心安的气息和温度。
  何西岭一边发动车子,一边往后座递刚买的毛茸猫咪坐垫:“医生怎么说?没什么大事吧?”
  “嗯,大体上没什么问题。”许归期将坐垫放在一边。
  “那……小问题呢?”何西岭从后视镜里看了眼那团窝在发小怀里的黄白色毛球。
  “太健康,像是有家的。”
  “我看不像,那么小一个,先养着再说。”
  许归期看向抱着尾巴的小猫,那家小猫睡觉抱着尾巴啊。
  小猫软软地躺着,是只黄白相间的安静毛绒虫。
  他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脆弱的脖子。
  小猫立刻缩起脖子,两只前爪护着。
  戳戳肚子,啃手慢半拍的猫卷着身,小声嗷嗷的拒绝。
  不许碰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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