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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于樊笼(近代现代)——柠檬爱苹果

时间:2025-12-05 20:34:29  作者:柠檬爱苹果
  “你好长时间都没往家打电话了,我和你爸都挺担心你的,儿子……要是外边呆的不好,就回来吧。”
  吴妈妈捂着电话,弯腰,弓着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唯恐担忧自己打扰到儿子,却又担心儿子的状况。
  就连一旁一向沉默寡言的江爸爸,也忍不住开口道:“儿子……要是累了,就回来,家里的房间你妈都已经给你收拾好了,就等你回来了。”
  电话的另一端,江若白几乎是强撑着眼泪,才语气哽咽的答应了父母。
  “好……我抽空……抽空就回去,你们别担心。”
  听到儿子终于要回来,这边的江爸和吴妈,这才稍稍放心,言语间是隐藏不住的惊喜。
  “好……好!一定要回来昂,我和你爸在家等着你,我前两天买了只老母鸡,等你回家了,我给你做鸡汤……”
  “……好。”江若白艰难地从口中挤出一个“好”字,为了不让爸妈看出异常,只能匆匆挂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江若白落寞地坐在床沿,目光停留在黑去的屏幕,看了很久,最开始只是轻微的啜泣,然后声音逐渐变大,最后开始嚎啕大哭。
  撕心裂肺的哭声响彻整个房间。
  看着江若白伤心的模样,裴司辰同样神色痛苦,他两人搂在怀里,让江若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一遍遍的安慰哭得很难过的江若白。
  “别哭了,江若白……”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温湿,怀里人的颤抖,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脏反复搓磨。
  “留在我身边,我会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他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的诉说爱意。
  可回答他的只有江若白痛苦的哭声。
  一种无力感包裹住裴司辰,心脏的钝痛,带着沉郁和深深恐慌感,让习惯掌控一切的他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助。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江若白,就像拼命在挽留一个留不住的人。
  “别离开我……求你了,江若白。”
  “江若白,你看看我吧,我是真的爱你。”
  “我……真的爱你。”
  低微的祈求,混杂在哭声里,两个绝望的人,在此刻,都像迷失了路的孩子,恐惧又痛苦。
  江若白尚且还有值得牵念的人,有父母撑腰,裴司辰的依靠,只有在无边的恨意里,唯一给予过他半刻温暖的江若白。
  小时候的他曾真切的感受过什么是温暖,有他爱的人,有爱他的人,但只是一个晚上,什么都变了。
  祖母和母亲的接连去世,让他从一个万千宠爱的小少爷,一夜成为无可依托的寄生者。
  在裴崧青眼里,他失去了价值,而裴枫烨,更是对他冷漠厌恶至极。
  那一年他七岁。
  他拥有的太少,失去的太多,江若白是七岁过后唯一想要拥有,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他不是不懂放手,而是不想。
  放手的代价,是他又要面临一无所有的局面。
  “江若白,别抛弃我。”
  他低下头,语气里带着鲜有的脆弱。
  “我不懂什么是爱,但是我可以学,你教我,我会爱你。”
  他知道自己的爱是扭曲的,可他也只会用这样的方法去挽留住一个留不住的人。
  江若白说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就学着爱他,只要江若白能留下。
  “裴司辰,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爱!”江若白猛地推开裴司辰,眼里是明明白白流淌的恨意。
  裴司辰愣在那,明明应该怒火中烧,那一刻却只剩失落和落荒而逃的狼狈。
  他不敢去看那双眼睛,也无法接受曾经那满含爱意的目光里,如今只剩冰冷的恨意。
  所以,他逃了。
  凄寒的夜,疾驰的车在高速上飞驰,带着震耳的轰鸣声。
  裴司辰踩紧油门,好似不要命一般,完全无所顾忌。
  他头疼的厉害,满身的情绪无处宣泄,都化作了暴力的疯狂。
  苏嘉琛是在自家门口的草丛里捡到裴司辰的,早上打算出门去公司的他在看到昏迷在地上的人影时,怀疑了自家的安保系统,都没觉得躺着的人会是裴司辰。
  他扶着裴司辰的手臂,费力的把他拖回自己的家,把人扔到沙发上。
  苏嘉琛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此刻的裴司辰浑身湿透,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生气,西装外套沾满了草屑和泥污,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苏嘉琛蹲下身,触手一片滚烫。
  “裴司辰?裴司辰!”他唤了两声,对方毫无反应。
  苏嘉琛无奈叹了口气,想也知道裴司辰现在的模样,一定和江若白有关,但……现在还要先处理裴司辰。
  他拿出手机,直接打给裴司辰的私人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苏嘉琛让他去看裴司辰的身体状况,谁知,裴司辰竟然在此时醒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但在看到医生和他的时候,又变得警惕满满。
  “糟了,裴先生的易感期到了。”医生的话里带着焦急和严肃。
  Alpha在易感期间,会变得敏感而暴怒,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安抚,才能稍稍缓解。
  但是现在,江若白根本不可能去治疗裴司辰。
  苏嘉琛目光严肃地看着肌肉紧绷,浑身散发着警惕和威胁信息素的裴司辰。
  浓烈到令人窒息地朗姆酒味在空气中炸开,充斥着强烈的不安感和威胁意味。
  “滚出去!”裴司辰恶狠狠地看着二人,阴鸷的目光翻涌着杀意。
  苏嘉琛心头一沉,裴司辰的易感期远比其他人寻常的Alpha更不稳定,尤其是现在,面对伴侣的厌恶和不信任,身为Alpha的裴司辰,爆发起来只会更加的偏执和猛烈。
  “他在哪?你们把他藏到哪了!”裴司辰的表情因为愤怒变得扭曲,他死死盯着二人,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的杀戮光芒。
  “你冷静点,这是我家,江若白没在这!”苏嘉琛解释道。
  但如今的裴司辰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像个疯子一样一拳挥开了试图给他注射镇定剂的医生,又把苏嘉琛推了个趔趄,差点磕到桌子。
  “裴司辰,你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苏嘉琛愤怒地质问道。
  可他的质问,对于现在的裴司辰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没了办法,他只能让人去裴司辰家,把江若白穿过的衣服拿了一部分过来。
  闻到熟悉地味道,裴司辰的情绪这才有所和缓。
  他像是筑巢一样,用衣服把自己团了个圈,然后把自己埋了进去。
  “江若白,江若白……”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遍遍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声音逐渐由平静变得破碎,那声音竟听起来……像哭。
  苏嘉琛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愈发的沉重。
 
 
第90章 合格的掌权者
  裴家老宅里,裴崧青翻看着手里一份份资料,在了解完裴司辰做的一系列荒唐行径后,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凝重。
  他沉重的将那份资料合上,露出疲惫之下依旧凌厉的目光。
  老管家不动声色的立在裴崧青身旁,微微躬身,静静等待着裴崧青发话。
  良久,那道低沉却充满威严的声音才缓缓在书房响起。
  “你说,这样一位任性的掌权人,真的能管理好裴氏吗?”
  裴崧青的眼里带着冷漠的狠绝,看似在询问意见,实则他的内心已经有了答案。
  管家心头一颤,却不敢作答,只安静地站在原地。
  裴崧青缓缓起身,他踱步到窗前,看着窗外被修剪得近乎完美的绿植,眼里的最后一丝温情,也逐渐淡去。
  或许,曾经的裴司辰真的是他最满意的接班人,那份果断和狠辣,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远胜他那个不争气的父亲,他以为,裴司辰会是一个完美的继承人。
  只可惜……
  可惜现在的他竟然比他那个不争气父亲还要荒唐。
  为了一个beta他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还在国外闹出那么大的动静。
  他是自己的孙子没错,但同样的,他更是裴氏未来的当权人!
  他可以去试图接纳一个无权无势的Omega成为他的伴侣,但他绝对不允许裴司辰没有节制的发疯,裴司辰可以动用手段把人留在身边,但不能动真情,因为“真情”二字,就是最大的软肋。
  但毫无疑问,这位被他寄予厚望的孙子,并没有做到。
  难怪他还为裴司辰专门去见了见他身边的那个omega,他以为他铺垫了那么多,至少会有改变。
  只是他没想到,江若白固执地像个木头。而裴司辰更是为了他,不顾一切,更不顾裴氏。
  裴崧青的眼里闪过一丝失望。
  看着窗外的景色,他的面容出奇的平静,“裴氏,绝不能交给这样一个被感情冲昏头脑,随时为了个人私欲就将家族的百年基业抛之不顾的疯子手里。”
  “那先生是准备……”管家适可而止的顿住,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派人,帮帮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他应该很想了解司辰的境况,必要的时候,推他一把,司辰那孩子一向自负,家里的安保实在不大让人放心。”
  管家听着裴崧青冷冰冰话,默默将头低下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犹疑,“先生那样的做的话,恐怕小少爷不会放过参与其中的人,尤其是……枫烨少爷。”
  裴崧青听后不过淡然一笑,“一个早已经被抛出局的棋子,还能有所价值,他就该觉得庆幸。”
  平静的口吻,仿佛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而非自己的血脉至亲。
  裴司辰与裴枫烨之间,如果让裴崧青做选择的话,他依旧会选择裴司辰,只因为他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他清楚的知道,只有像裴司辰那样狠辣的手段,暴戾冷漠的处事风格,才能驾稳裴氏这条大船。至于其他人,在利益面前,都可湳风以为之牺牲,哪怕是他的亲生儿子。
  管家被裴崧青的无情狠狠震慑,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被这冰冷的话语彻底浇灭。
  “我明白了,先生。我这就去安排。”管家躬身领命,态度恭谨而服从。
  “嗯。”裴崧青淡淡应了一声,那平静的面容下,是毫不留情的裁断与决绝。
  他不在乎过程,只在乎结果。
  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那些不重要的人,不重要的事,在家族利益面前,都可以被抹去。
  当然,这些事,裴司辰并不会知道,他会在他的引导下,重新回到那条正确的道路上去的。
  那时起,他会成为一个没有任何弱点的,完美继承人,裴氏会在裴司辰的手里,走到一条无人可比拟的道路。
  他为了裴氏,付出了半辈子的心血,牺牲了自己的爱情,葬送了一生,所以绝不允许它有任何的意外!
 
 
第91章 危险来临
  裴司辰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没有伴侣安抚的他就像是一只紧张地小兽,充满警惕又彷徨不安。
  他嘴里一直在叫江若白的名字,苏嘉琛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去裴司辰的家里去找江若白的踪迹。
  在从管家口里,听到支支吾吾的答案后,苏嘉琛的表情已经无比的阴沉,但那时的他还抱有一丝丝的侥幸。
  可当他真正见到江若白那一刻起,他才知道自己的侥幸是有多么的可笑,裴司辰又是疯得有多么严重。
  宽大的卧室里,四根长长的锁链,从顶部延伸到地面,锁在江若白的手腕和脚踝,江若白就像是一个囚徒一样被他锁在卧室,根本没有逃跑的可能。
  他甚至,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
  苏嘉琛看到这一幕时,已经说不出话来,所有要说的话全都堵在嗓子里,说不出,也咽不下。
  “你……”他站在房间门口,看着屋里麻木地江若白,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胸口,一向能说会道的苏嘉琛在此刻,什么都说不出来,甚至因为好友的出格举动而感到一阵难堪的羞愧。
  他没办法要求现在江若白去做任何事情,因为他能看出来,现在的江若白离死就差一步了。
  裴司辰真的要把江若白逼死了。
  “是他出了什么事吗?”江若白看着站在门口的苏嘉琛冷漠地问道,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麻木的空洞。
  苏嘉琛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他,而裴司辰又不在,只有可能是裴司辰出了什么事。
  “他……”苏嘉琛的声音有些发紧,避开了江若白的视线,艰难地吐出实情,“他的易感期到了,很严重。没有伴侣安抚,他……他现在的状况很危险。”
  江若白只是默默地听着,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所以,苏先生想要我做什么?去安抚他吗?但很可惜……”
  他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我恐怕出不去。”
  他扬了扬自己手腕上的锁链,那里曾被裴司辰割开的伤疤才康复不久,却已经磨出了新的血痕与淤青。
  “不过……”江若白话锋一转,脸上带着看似乖顺却讽刺满满地笑意,“你可以把他带回来,反正我对他而言,作用也就是这样了。不对,我的作用也不只是这样”
  江若白似乎想到些什么,嘴角的笑意更加浓重,说出的话一句比一句犀利,“他还可以再把我送给他的那些下属去消遣,去肆意玩弄,反正一个脏了的Omega,裴司辰也是能接受的,不是吗?”
  “那些只是药物致幻的作用,当初……他和我要了那些药,我只是没想到,他会用到你身上,司辰的性格我很清楚他,他不可能,也不允许有人去碰他的人。”苏嘉琛急忙解释道,尽管他知道这些话根本不足以消解江若白心中的怨愤,可他却也不想让两人之间的误会进一步加深。
  面对苏嘉琛的那些解释,江若白在沉默几秒后,突然低下头,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压抑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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