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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难不成就那仅有的一次,便真的留下了种?
  这……这怎么可能这般巧合?!
  思及此,萧承璟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试图冷静下来,向卫昀解释:“阿昀!你冷静点!听孤说!孤承认……前段时日,你抗拒孤之时,孤确实……确实去过太子妃宫中一次,但仅此一次!孤对她绝无半分情意,那只是……只是……”
  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向卫昀描述自己当时那烦闷、赌气又带着些许报复心理的复杂心绪。
  然而,他这“仅此一次”的辩解,听在卫昀耳中,无异于坐实了他的“罪行”!
  “一次?”卫昀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眼中充满了荒谬与更深的痛楚,声音凄然:“一次……一次便够了,不是吗?殿下龙马精神,威猛非凡……一次便足以让她怀上你的嫡子嫡女了!”
  “是我傻……是我蠢!竟会相信你那‘唯我一人’的鬼话!”
  “你出去!你滚!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一眼都不想!”
  他说着,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萧承璟推向殿门方向,自己却因力竭而踉跄着后退几步,跌坐在地毯上,将脸埋入膝间,发出压抑不住的、伤心欲绝的痛哭声。
  那哭声悲切至极,仿佛承载了全世界的委屈与背叛。
  萧承璟被他推得身形一晃,看着他跌坐在地、哭得浑身颤抖的模样,心口如同被刀绞一般疼痛难忍。
  他知道卫昀此刻情绪激动,无论他说什么,恐怕都听不进去。
  且那报喜的丫鬟还跪在一旁,有些话,他也不便在此刻深说。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焦躁与怒火,目光冰冷地扫向那早已吓得魂不附体的丫鬟,厉声道:“滚出去!谁准你擅闯良娣寝殿的?!自行去慎刑司领罚!”
  那丫鬟吓得浑身一颤,连滚爬爬地退了出去。
  萧承璟又看向殿内其他噤若寒蝉的宫人:“你们都下去!没有孤的命令,谁也不准进来!”
  待宫人尽数退下,殿内只剩下他们二人时,萧承璟才缓缓走到卫昀身边,蹲下身,试图去碰触他颤抖的肩膀。
  “阿昀……”他的声音沙哑而痛苦。
  “别碰我!”卫昀却如同被烫到一般,猛地甩开他的手,抬起头,一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声音虽然嘶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决绝:“你走!立刻!马上!出去!”
  “我不想听你解释!我也不想看见你!”
  “你若再不出去,我……我便撞死在这里!反正……反正你都有了给你生孩子的太子妃,还要我做什么?!”
  这话说得极其严重,萧承璟听得心头猛地一悸,再不敢强行靠近。
  他了解卫昀的性子,平日里娇蛮任性,但骨子里却极其刚烈,盛怒伤心之下,保不齐真的会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傻事来。
  他缓缓站起身,看着卫昀那充满戒备与恨意的眼神,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懊悔与无力感。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涩然道:“好……孤先出去。你……你别哭坏了身子……孤晚些……再来看你。”
  说完,他一步三回头地、极其缓慢地退出了揽昀阁的内殿。
  殿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
  几乎就在殿门合上的瞬间,殿内传出了更加响亮、更加悲切的痛哭声,以及器物被扫落在地的碎裂声。
  萧承璟站在殿门外,听着里面传来的动静,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太子妃有孕……
  偏偏是在这个他与阿昀关系刚刚好转的时候!
  偏偏是在他仅那一次不得已的踏足之后!
  当真只是巧合吗?
  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疑虑涌上心头。
  但无论如何,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安抚好殿内那个伤心欲绝、认定了他负心薄幸的小娇娇。
  萧承璟第一次感到如此的束手无策与懊恼万分。
  他甚至开始后悔,当初为何要因一时烦闷而去太子妃宫中,留下了这无穷后患!
  殿内的哭声持续了许久,方才渐渐转为低低的、压抑的啜泣。
  而萧承璟,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储君,此刻却只能如同一个被抛弃的孩童般,失魂落魄地伫立在紧闭的殿门外,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恐慌着殿内那人的伤心泪水,
  恐慌着他们之间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感情,是否会因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而产生无法弥补的裂痕。
  夕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却丝毫无法驱散他心头的那片阴霾与冰冷。
 
 
第54章 太子妃有孕
  揽昀阁那扇紧闭的殿门,如同一道无形的鸿沟,将萧承璟与卫昀彻底隔绝开来。
  无论萧承璟在门外如何低声下气地解释、恳求,甚至带着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无措,殿内除了偶尔传出的压抑啜泣声和器物落地的碎裂声,再无任何回应。
  卫昀这次显然是伤心到了极致,也决绝到了极致。他将自己完全封闭在悲伤与愤怒之中,拒绝聆听任何解释,拒绝看见那个他认定“负心薄幸”之人。
  几次尝试无果后,萧承璟只得颓然放弃。他失魂落魄地站在殿门外,听着里面渐渐归于沉寂,一颗心仿佛被浸入了数九寒天的冰窖之中,冷得彻骨。
  他想起了那个他几乎已经遗忘的夜晚——
  那时,昀儿因玉笙生产之险而惊惧万分,对他抗拒疏离,甚至不许他近身。他心中郁结烦闷,加之母后又频频施压,言语间皆是对东宫子嗣的忧虑和对太子妃沈清漪“贤良”的暗示。
  他一时心绪难平,独自饮了不少闷酒。酒意上涌间,带着几分自暴自弃的赌气,也带着几分对昀儿“绝情”的报复,他确实踏足了太子妃沈清漪所居的漪澜殿。
  但那仅有的一次,他全程心不在焉,脑海中浮现的尽是昀儿或嗔或怒或笑或泣的面容。他对沈清漪并无半分情意,整个过程近乎麻木的敷衍。事后更是懊悔不已,深觉愧对昀儿,再未踏足漪澜殿半步。
  怎就偏偏那一次,便种下了今日这翻天覆地的祸根?
  这巧合得令人难以置信,甚至让他心底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荒谬的疑虑。
  然而,此刻并非深究这些的时候。无论真相如何,沈清漪怀有身孕已是不争的事实,且消息已然传开,震动东宫,乃至前朝后宫。
  于公于私,他都必须前往漪澜殿一看究竟。
  漪澜殿内的气氛,与揽昀阁的冰冷决绝截然不同,却同样压抑得令人窒息。
  宫人们脸上虽带着喜色,但行动间却小心翼翼,不敢有丝毫怠慢喧哗,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
  太子妃沈清漪正虚弱地靠坐在床榻上,脸色略显苍白,眉眼间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神色——有初为人母的忐忑,有得偿所愿的微光,更多的,却是一种深沉的、难以化开的忧思与沉寂。
  见到萧承璟进来,她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又迅速黯淡下去,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
  “不必多礼,躺着吧。”萧承璟抬手虚扶,声音平淡得听不出丝毫情绪。他在离床榻几步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沈清漪尚平坦的小腹,心中五味杂陈。
  “身子……可还好?”他例行公事般地问道。
  “谢殿下关怀,臣妾……并无大碍,只是太医嘱咐需静养。”沈清漪低声回答,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疏离。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尴尬的沉默。
  他们本是名正言顺的夫妻,此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相对无言。
  最终,萧承璟深吸一口气,开口道:“此事……母后那边已知晓,赏赐不日便会送来。你安心养胎,需要什么,尽管吩咐宫人去办。”
  “是,谢殿下,谢母后恩典。”沈清漪垂眸应道。
  又是一阵令人难熬的静默。
  萧承璟只觉得胸口憋闷得厉害,这殿内的熏香似乎也变得格外滞重,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再也坐不住,蓦地起身:“你好生休息,孤……还有政务要处理。”
  “殿下……”沈清漪忽然唤住他,声音带着一丝几不可查的颤抖。
  萧承璟脚步一顿,并未回头。
  “臣妾……臣妾知道此事来得突然,或许……并非殿下所愿。”她的声音低若蚊蚋,却清晰地传入萧承璟耳中,“但……这孩子终究是殿下的骨血,臣妾……会尽力护他周全。”
  萧承璟背影僵硬了一下,心中那根弦仿佛被轻轻拨动,泛起一丝微澜,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烦躁与无奈所淹没。
  他没有回应,只是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漪澜殿。
  殿外阳光明媚,却照不进他心底半分。
  他只觉得前所未有的疲惫与茫然。一边是伤心欲绝、闭门不见的昀儿,一边是突如其来、怀有身孕的太子妃。这错综复杂的局面,让他这位素来运筹帷幄的储君,第一次感到力不从心,无所适从。
  他不想回那冰冷压抑的东宫书房,更无法面对揽昀阁那扇紧闭的殿门。
  鬼使神差地,他竟吩咐车驾,径直出了宫,朝着镇北将军府而去。
  将军府内,却是一派温馨和睦的景象。
  花厅中,凌骁正小心翼翼地从乳母手中接过女儿承玥,那笨拙又谨慎的姿势,与他平日战场上杀伐决断的冷硬模样判若两人。
  他刚毅的眉眼此刻柔和得不可思议,看着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女儿,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玉笙则靠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脸色虽仍有些病后的苍白,但精神显然好了许多。他怀中抱着儿子承宇,正拿着一个小巧的拨浪鼓,轻轻摇晃,逗弄着孩子。承宇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旋转的小鼓,发出“咿咿呀呀”的稚嫩声音。
  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一家四口身上,勾勒出一幅完美得令人艳羡的天伦画卷。
  恰在此时,侍女通报太子殿下到访。
  凌骁与玉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诧异。太子此时不应正忙于安抚东宫那位闹脾气的良娣么?怎会突然来访?
  然而,当他们看到萧承璟迈入花厅时,那满脸的疲惫、眉宇间化不开的郁结以及眼底深藏的痛苦时,顿时心下明了。
  “殿下。”两人欲起身行礼。
  “免了。”萧承璟摆摆手,声音沙哑,“孤……只是心烦,出来走走。不必拘礼。”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凌骁怀中那软糯可爱的女婴身上,又看向玉笙怀中那活泼好动的男婴,眼神复杂难辨。
  有羡慕,有欣慰,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刺痛。
  这般温馨的场景,不正是他曾经无数次憧憬过的与昀儿的未来么?
  昀儿将他拒之门外,而另一个他并不期待的孩子,却悄然孕育在他人的腹中。
  命运仿佛跟他开了一个极其残酷的玩笑。
  凌骁何等敏锐之人,立刻察觉出太子情绪不对。他将孩子交还给乳母,示意她们先退下。
  “殿下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凌骁沉声问道,挥手让下人奉上茶水,并悄然备上了一壶烈酒。
  萧承璟颓然在椅中坐下,揉了揉紧蹙的眉心,良久,才苦涩地开口,声音低沉而压抑:
  “清漪……太子妃她……有孕了。”
  此言一出,凌骁与玉笙皆是一怔。
  他们自然知道太子与太子妃关系淡漠,更清楚太子一颗心全系在那位骄纵的良娣身上。这突如其来的“喜讯”,对太子而言,恐怕并非喜悦,而是无尽的麻烦与痛苦。
  “这……”凌骁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倒是玉笙,轻声问道:“那……良娣殿下他……”
  一提及卫昀,萧承璟脸上的痛苦之色更浓。他猛地抓起桌上那壶烈酒,也顾不上斟入杯中,径直对着壶口狠狠灌了一口!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丝毫无法麻痹心中的剧痛。
  “他不肯见孤……”萧承璟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与酒意,竟有几分哽咽,“他骂孤是负心汉……让孤滚……说再也不想见到孤……”
  “他哭得那般伤心……孤却……却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这位一向矜贵从容、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太子殿下,此刻竟在臣子府中,毫无形象地借酒消愁,吐露着内心的彷徨与无助。
  凌骁与玉笙沉默地对视一眼,心中皆是了然与叹息。
  他们是萧承璟最为信任的表亲与挚友,自然清楚他对卫昀的感情有多么深厚与专注。如今横生枝节,太子妃意外有孕,对卫昀那般骄傲又敏感的性子而言,无疑是致命的打击,也难怪他会反应如此激烈。
  “殿下,此事……确实发生得太过巧合。”玉笙沉吟片刻,委婉地提醒道,“您是否仔细回想过……那仅有的一次……是否确有可能?”
  萧承璟闻言,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但随即又黯淡下去,摇了摇头:
  “孤……不知道……那晚孤饮了太多酒……许多细节已然模糊……”
  “但无论如何,太医已然确诊……这已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他又灌了一口酒,语气充满了深深的无力和自嘲:“或许……这便是孤的命数?注定无法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注定要辜负他……”
  “殿下切莫如此灰心。”凌骁皱眉,沉声道,“良娣殿下只是一时气急伤心,待他情绪平复些,您再好好与他解释。您对他的心意,他终究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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