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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量完尺寸,定好衣裳,一行人又逛到了卖冰糖葫芦、吹糖人的摊子前。凌骁给两个孩子一人买了一串红艳艳的糖葫芦,承玥吃得满嘴都是糖渍,咯咯笑个不停。看着孩子们满足的笑脸,凌骁心中那份愧疚感才稍稍减轻了些。
  他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玉笙,见他也正含笑看着孩子们,侧脸在冬日的阳光下显得格外柔和静美,心中不禁一荡,悄悄伸手握住了他微凉的手指。
  玉笙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被凌骁握得更紧。他抬眼瞪向凌骁,却对上了一双含笑的、带着几分讨好和深情的眸子。周围是喧闹的人群,孩子们快乐的笑声萦绕在耳畔,玉笙的心,也不由得软了下来,任由他牵着,脸颊却悄悄飞起两朵红云。
  玩得累了,四人便找了一家干净雅致的茶楼歇脚。坐在二楼临窗的位置,可以看到楼下街道上熙熙攘攘的人流。小二送上热腾腾的茶点,承宇和承玥一边吃着桂花糕,一边兴奋地讨论着刚才看到的杂耍。凌骁则细心地为玉笙斟了一杯红枣枸杞茶,低声道:“喝点热的,暖暖身子。”
  茶香氤氲,气氛温馨而融洽。或许是玩得太开心,或许是这茶楼里暖意太足,承玥小丫头忽然放下手中的糕点,像只小狗似的凑到凌骁身边,用力嗅了嗅,然后抬起天真无邪的小脸,大声说道:“父亲身上好香呀!是奶香味!跟爹爹身上的味道一样好闻!”
  她这话说得清脆响亮,毫无心机,仿佛只是发现了一个有趣的事实。然而,这话听在凌骁和玉笙耳中,却如同一道惊雷!
  “噗——”凌骁刚喝进口的茶差点喷了出来,呛得他连连咳嗽,一张俊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他手足无措地放下茶杯,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对面的玉笙。
  而玉笙呢?他原本正含笑看着女儿,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那张清丽的脸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艳丽的绯红,比那最上等的胭脂还要红上三分!
  他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口,仿佛那里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羞得几乎要将整张脸都埋进桌子底下去!那晚、那清晨……凌骁那个无赖……种种令人面红耳赤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让他浑身都开始发烫!
  这……这让孩子闻出来了?!这可怎么解释?!
  茶桌上的气氛,瞬间变得极其诡异。两个大人,一个呛咳不止、面红耳赤,一个羞窘难当、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都陷入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尴尬沉默之中。
  唯有承玥,完全不明白自己一句话为何会引起如此大的反应,她眨巴着大眼睛,看看父亲,又看看爹爹,好奇地追问道:“父亲也喝牛乳了吗?为什么会和爹爹一样香香的?”
  一旁的承宇年纪稍长,似乎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他看看父母异常的神色,小脸也微微红了起来,连忙拉了拉妹妹的袖子,低声道:“妹妹,别……别瞎说……”
  凌骁好不容易止住咳嗽,深吸一口气,试图挽回一下局面。他强作镇定,用尽量平稳的声音对承玥道:“咳咳……那个……许是……许是早上抱云儿弟弟时,沾上的味道吧……”这解释,连他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玉笙更是羞得无地自容,狠狠地在桌子底下踩了凌骁一脚。这个混蛋!还不都是他干的好事!
  凌骁吃痛,却不敢声张,只能龇牙咧嘴地忍着,脸上还得维持着僵硬的笑容。他连忙转移话题,拿起一块糕点塞到承玥手里:“玥儿乖,快吃点心,吃完父亲带你们去看皮影戏!”
  好在孩子心性单纯,很快就被“皮影戏”三个字吸引了注意力,不再追问那“奶香”的来源。但这突如其来的插曲,却让凌骁和玉笙之间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两人目光偶尔相接,便迅速分开,一个眼中是尴尬中带着几分得意的窃笑,一个眼中则是羞愤中含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蜜。
  接下来的游玩,虽依旧欢声笑语,但夫妻二人之间,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带着奶香味的丝线,悄然将他们缠绕得更紧了。直到日落西山,一家人尽兴而归,马车驶回将军府,那萦绕在凌骁身上的、被女儿一语道破的“秘密香气”,似乎还久久未散,成为了这个冬至前夕,最令人脸红心跳又忍俊不禁的记忆。
  而经此一事,凌骁更是下定决心,下次“解馋”之后,定要仔细沐浴更衣,绝不能再让孩子们抓住“把柄”了!只是……他偷偷看了一眼身旁依旧脸颊微红的玉笙,心中暗想:这“把柄”,似乎也不全是坏事?
 
 
第94章 房门立规
  冬至的夜幕,在一片温馨与喧嚣中悄然降临。镇北将军府内,早已是灯火通明,暖意袭人。正厅里,一张硕大的花梨木圆桌上,摆满了各式佳肴,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正中那几大盘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饺子。按照北方“冬至不端饺子碗,冻掉耳朵没人管”的老令,今日的晚膳,饺子是当之无愧的主角。
  凌老将军和老夫人坐于上首,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下首,凌骁紧挨着玉笙,承宇和承玥则由乳母照顾着,自己拿着小勺,吃得满嘴油光,不亦乐乎。
  就连尚在襁褓中的凌云,也被抱了出来,躺在一旁的摇篮里,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听着家人的欢声笑语。一家人围坐一堂,烛火摇曳,酒香混合着饺子的香气,构成了一幅完美的冬至团圆图景。
  “来,笙儿,多吃几个。”凌骁今日显得格外殷勤,不停地将盘中皮薄馅大的饺子夹到玉笙面前的碟子里,语气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这是羊肉馅的,最是驱寒保暖,你产后体虚,正该补补。”
  玉笙抬眸瞥了他一眼,见他眼神灼灼,其中既有讨好,又藏着一丝只有他们二人才懂的暧昧与心虚,不由得想起清晨女儿那句石破天惊的“奶香”之语,脸颊微微一热。
  他垂下眼睑,轻轻“嗯”了一声,夹起饺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羊肉馅鲜美多汁,确实美味,但更让他心头泛暖的,是这久违的、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自小失怙,他早已将将军府视作唯一的归宿,将老夫人当作亲生母亲般敬爱,此刻的团圆,于他而言,更显珍贵。
  老夫人看着儿子媳妇之间明显缓和的气氛,心中大慰,也笑着开口道:“是啊,笙儿多吃点。今日这饺子,可是按照老传统包的,寓意好。听老辈人讲,这饺子形状像元宝,吃了冬天不冻耳朵,来年还能财源滚滚呢!”
  承玥小丫头听得认真,咽下嘴里的食物,奶声奶气地问:“祖母,为什么吃了饺子,耳朵就不会冻掉呀?”
  老夫人慈爱地摸摸她的头,将那医圣张仲景“祛寒娇耳汤”的故事,用浅显的话语讲了一遍。小承玥听得睁大了眼睛,连忙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饺子,仿佛多吃一个,自己漂亮的小耳朵就多一分保障似的,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凌骁也笑着,目光却不时地飘向身旁的玉笙。见他因为笑意,苍白的脸上泛起红晕,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美,心头不禁一热。他下意识地又给玉笙夹了一个饺子,低声道:“慢点吃,别噎着。”
  这一顿冬至家宴,吃得是宾主尽欢。饭后,又说了一会子话,老夫人便催着玉笙早些回房休息,毕竟月子里的人,最忌劳累。凌骁自然是亦步亦趋地跟着。
  回到温暖如春的骁笙院主卧,房门一关,便将外面的寒气与喧嚣彻底隔绝。屋内炭火噼啪作响,空气中弥漫着安神香与玉笙身上淡淡的奶香。凌骁很是自然地伸手想要揽住玉笙的腰,却被玉笙轻轻一扭身,避了开去。
  玉笙走到梳妆台前,缓缓坐下,对着铜镜,慢慢卸下头上简单的珠钗。他的动作优雅而缓慢,脸上的笑意渐渐敛去,换上了一种似笑非笑的神情。通过铜镜,他能清晰地看到凌骁脸上那一丝尚未褪去的讨好和逐渐升起的忐忑。
  “今日……玩得可还开心?”玉笙开口,声音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凌骁连忙凑近几步,站在他身后,看着镜中那双清亮却带着几分审视的眸子,陪笑道:“开心!只要和笙儿还有孩子们在一起,我天天都开心!”
  “是吗?”玉笙从镜中瞥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微妙的弧度,“我看你今日,倒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似的,尤其是……玥儿说你身上有奶香的时候。”
  这话如同一支利箭,精准地射中了凌骁的“要害”。他脸上的笑容顿时一僵,露出几分尴尬之色,挠了挠头,支支吾吾地道:“那个……小孩子胡说的……我……我就是早上抱了抱云儿……”
  “哦?”玉笙放下手中的玉簪,转过身来,正面对着凌骁,一双美目静静地看着他,直看得凌骁心里发毛。“只是抱了抱云儿?那为何……我总觉得,近日云儿清晨总是饿得大哭,而母亲送来的滋补汤水,我喝得都快腻出毛病来了?”
  他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其中的质问意味,却让凌骁无处遁形。凌骁知道,这事终究是瞒不住了。他索性把心一横,再次祭出那死皮赖脸的招数,上前一步,蹲下身来,握住玉笙放在膝上的手,仰头看着他,眼神可怜巴巴的:
  “笙儿……我……我承认……是我不好……”他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就是……看你产后身子不适,有时……胀得难受……就……就想着帮你……疏通一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配上他那闪烁的眼神和明显底气不足的语气,简直是欲盖弥彰。玉笙闻言,脸上的红晕瞬间加深,一直蔓延到了耳根。他又羞又恼,用力想抽回手,却被凌骁紧紧攥住。
  “你……你还敢胡说!”玉笙嗔怒道,声音都带上了一丝颤抖,“什么疏通!你分明就是……就是……”那几个字,他实在是羞于启齿,只能狠狠地瞪着凌骁。
  “我分明就是什么?”凌骁见他羞窘的模样,心中反而升起一股恶劣的得意,故意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带着几分蛊惑问道,“笙儿……难道……不舒服吗?”
  “凌骁!”玉笙彻底被他这无赖行径惹恼了,猛地抽回手,霍然起身,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你这个不知羞耻的登徒子!连自己亲生儿子的口粮都要抢!你……你简直……简直是……为老不尊!”他气急,连“为老不尊”这样的词都用了出来,可见是真的又羞又气到了极点。
  凌骁被他骂得一愣,随即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他也站起身,非但不生气,反而又黏糊糊地贴了上去,双臂一环,将玉笙搂进怀里,不管不顾地将头埋在他颈窝处,闷声笑道:“为老不尊?笙儿,我才多大年纪?哪里就‘老’了?还是说……”他抬起头,眼中闪着戏谑的光,“笙儿嫌弃我‘老’了,不如……年轻时……”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意有所指。玉笙被他这话里的暗示气得浑身发抖,又被他紧紧抱着,挣脱不得,只能用力捶打他的后背:“你放开我!谁跟你说这个!你……你简直是个混蛋!”
  夫妻二人在屋内拉扯着,一个羞愤难当,一个无赖到底。最终,玉笙终究是力气不济,又顾及着自己产后的身子,只能气喘吁吁地被凌骁牢牢禁锢在怀里。
  “好了好了,我的好笙儿……”凌骁见他真的有些动了气,连忙收敛了几分嬉笑,语气变得认真起来,“是我错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不该那般……孟浪……更不该害得云儿挨饿,让你被母亲误会奶水不足,日日喝那些油腻的汤水……”
  他这一番认错,倒是说到了点子上。玉笙想起连日来被迫灌下的补汤,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你还知道!你可知那汤有多腻人?我现在想到都觉得反胃!”
  “我知道,我知道……”凌骁连忙安抚地拍着他的背,“以后……以后我定会注意分寸……”
  “没有以后了!”玉笙斩钉截铁地打断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凌骁,脸上虽然还带着红晕,但神情却异常坚决,“凌骁,你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你必须‘断奶’!”
  “断……断奶?”凌骁一愣,一时没反应过来。
  “没错!”玉笙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羞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十足,“就是不许你再……再碰那里!尤其是……尤其是像……像婴孩那般……绝对不行!云儿的口粮,你一口也不许再抢!”
  这几乎是玉笙能说出的最直白的警告了。凌骁看着他又羞又怒、却努力摆出一副严肃模样的娇态,心中爱极,又觉得好笑至极。他故意皱起眉头,装出一副为难又委屈的样子:“笙儿……这……这未免太苛刻了吧?我……我这不也是为了你好……怕你胀痛难受嘛……”
  “我不难受!”玉笙立刻反驳,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就算……就算偶尔有些不适,也自有乳母帮忙,或者……或者我自己也能处理!用不着你多事!”
  “乳母?自己?”凌骁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悦和占有欲,“那怎么行!你是我夫人……”
  “我是你夫人,但不是你的……你的粮仓!”玉笙气得口不择言,说完自己都觉得羞愤欲死。他扭过头去,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你若再这般……胡闹……我……我就真的……带着孩子们……”他本想说“回娘家”,可话到嘴边,猛然想起自己早已是无家可归之人,心中顿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和悲凉,那后半句话,竟是如何也说不出口,只化作一声压抑的抽泣。
  凌骁见他如此,心中猛地一痛!他立刻想起玉笙的身世,想起他自幼失怙,并无娘家可回,这将军府便是他唯一的安身立命之所。自己方才那句玩笑话,无疑是戳中了他内心最深的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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