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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笙被他这般动作弄得身子微颤,一股酥麻的感觉自腰间窜起,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他下意识地想要缩起身子,却被凌骁从身后更紧地搂住。那炽热的胸膛紧紧贴附着他的脊背,强健的手臂如同铁箍一般,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和渴望。
“你……你这无赖……”玉笙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娇嗔,他试图用手肘向后顶一下凌骁,却被对方轻易化解,反而将他的手也一并握住。
“对,我就是无赖……”凌骁顺着他的话,脸皮厚得堪比城墙,嘴唇几乎贴着玉笙的耳廓低语,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敏感的肌肤上,引得玉笙一阵战栗,“只对笙儿你一个人无赖……你不让我进屋,我就只好用这无赖的法子了……”
他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腰间的流连,开始缓缓向上游移。因产后哺乳而愈发丰盈柔软的胸脯,自然成了首要的“目标”。凌骁的掌心带着灼人的温度,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中衣,准确地覆上了那片柔软。玉笙顿时浑身一僵,一声压抑的惊呼险些脱口而出。
“别……”玉笙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和恳求,产后的身子本就敏感,加之许久未曾与夫君亲近,这突如其来的侵袭让他有些无所适从,“你……你手拿开……云儿刚吃过奶睡下不久……还有些胀痛……”
这话本是推拒,听在凌骁耳中,却别有一番滋味。他心中一紧,顿时想起玉笙生产的辛苦和产后的虚弱,那股躁动的欲望被浓浓的心疼压下去几分。他的动作立刻变得更加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掌心只是温柔地、充满怜惜地覆在上面,不敢有丝毫用力,低声问:“还疼吗?是我不好……”
这一句充满心疼的询问,比任何激烈的动作都更能击中玉笙内心最柔软的地方。他眼眶一热,连日来的委屈和酸楚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他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身体却不自觉地向后靠了靠,更紧密地依偎进凌骁温暖结实的怀抱里。
这无声的回应,无疑是最大的鼓励。凌骁心中大喜,知道玉笙心中的坚冰正在加速融化。他不再急于求成,而是极尽耐心地,用掌心温柔地、缓慢地揉按着,试图用自己的体温和力道,缓解玉笙产后的不适。那动作,不带太多情欲色彩,反而更像一种无声的安抚和补偿。
渐渐地,玉笙紧绷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那轻柔而有力的按摩,确实缓解了些许胀痛,更重要的是,那份被珍视、被疼爱的感觉,一点点驱散了他心中的阴霾。他甚至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极浅的喟叹,如同被顺毛抚摸的猫咪。
凌骁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声,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低下头,轻柔地吻了吻玉笙的后颈,那里的肌肤细腻如暖玉。随即,他的吻如同羽毛般,轻轻落在玉笙的耳后、肩胛……每一处他能触及的地方。
“笙儿……”他一遍遍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低沉而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力量,“原谅我……以后,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玉笙被他吻得身子发软,心中那最后一点芥蒂也终于土崩瓦解。他缓缓转过身来,在昏暗的灯光下,与凌骁四目相对。那双漂亮的眸子里,还残留着些许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纵容和深沉的爱意。
“你呀……”玉笙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凌骁的额头,语气娇嗔,“就会用这种死皮赖脸的法子……下次再敢这样,我……我就真的把你关在门外,冻你一晚上!”
这话听在凌骁耳中,简直如同天籁。他知道,这是原谅他了!他猛地低头,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日思夜想的柔软唇瓣,将玉笙后面的“威胁”尽数吞了下去。这个吻,起初带着几分急切和霸道,仿佛要将这些日子的分离与思念都补偿回来,但很快便化为了极尽温柔的吮吸和舔舐,缠绵悱恻,诉说着无尽的歉意与爱恋。
良久,凌骁才依依不舍地放开玉笙,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气息有些不稳。他的手依旧牢牢圈着玉笙的腰,仿佛怕他跑掉似的。
“不去书房了……”凌骁哑声道,“哪儿都不去……以后,只在笙儿的被窝里……”
玉笙被他这直白又无赖的话逗得脸颊绯红,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反驳。他将脸埋进凌骁温热的胸膛,听着那强健有力的心跳声,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安定了下来。窗外寒风依旧,但被窝里,却是一片失而复得的春暖花开。
第92章 争口粮
初冬的晨曦,透过窗棂上糊着的崭新竹纸,在室内投下一片朦胧而柔和的光晕。炭火燃了一夜,余温尚存,将房间烘烤得暖意融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奶香,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男性阳刚气息。
凌骁与玉笙相拥而眠,经过昨夜一番“苦肉计”,夫妻二人之间那层厚重的冰壳似乎终于被打破,虽然裂痕的彻底弥合尚需时日,但至少,此刻的骁笙院主卧,不再是前几日那般令人窒息的冰冷。
凌骁醒得极早,多年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让他在天色将明未明之时便自然醒来。他并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卧着,借着微光,静静地凝视着枕边人。玉笙产后虚弱,加之昨日情绪大起大落,此刻睡得正沉。苍白的脸色在晨光映照下透出一丝淡淡的红晕,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静谧地栖息在眼睑上,嘴角微微自然上翘,似乎梦到了什么安心的事情。
凌骁的心中顿时被一股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怜爱所充盈,他小心翼翼地收紧手臂,将玉笙更紧地揽入怀中,仿佛抱着世间最珍贵的瑰宝。
然而,这份静谧与温馨并没有持续太久。或许是生物钟使然,或许是感应到了父亲的“威胁”,隔壁耳房很快传来了幼子凌云细弱却逐渐响亮的啼哭声——这是小祖宗醒来,宣告自己需要进食的信号了。乳母轻声哄劝的声音隐约可闻,似乎正准备将孩子抱过来。
凌骁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一种莫名的、带着几分幼稚的占有欲悄然升起。
想起昨日的柔软触感。他自然知道玉笙尚未出月,身子还未完全恢复,绝不能行房事。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其他的法子。
于是,当乳母抱着襁褓,轻手轻脚地推门进来,正准备将饿得哇哇哭的凌云递给玉笙时,凌骁却忽然坐起身,伸手接了过来,对乳母摆了摆手,示意她先出去。
乳母有些诧异,但见将军神色如常,也不敢多问,躬身退了出去,并轻轻带上了门。
玉笙也被孩子的哭声和动静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见凌骁抱着孩子,便习惯性地伸手要去接,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把云儿给我吧……他该饿了……”
凌骁却并没有将孩子递过去,反而将哇哇哭的凌云稍微抱远了一点。
玉笙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图,脸颊“唰”地一下变得通红,又羞又恼地瞪着他:“你……你胡说什么!我好得很!快把云儿给我!”
凌骁却像是铁了心要耍这个无赖,他将哭得更凶的凌云放在自己身侧,用手臂虚虚圈着,防止他掉下去。
凌骁的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一下,声音也变得更加低沉沙哑:“我这是为你好……真的……我帮你……”
玉笙猝不及防,浑身猛地一颤。
凌骁却根本不理会他的骂声,反而将他搂得更紧。他似乎真的沉浸在这种独特的亲密之中,仿佛这不仅是一种生理上的满足,更是一种心理上的占有和安抚。
他要用这种最直接的方式,来确认玉笙依然是属于他的,来弥补这些日子的分离与隔阂。至于旁边那个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小家伙……暂且让他委屈一会儿吧!
良久,凌骁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玉笙气得浑身发抖,又羞得无地自容,抓起枕头就往他身上砸。
凌骁笑着接过枕头,这才心满意足地将已经哭得声音都有些沙哑的凌云抱起来,递给玉笙:“好了好了,现在给咱们的小祖宗吃吧。”
玉笙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连忙接过孩子。凌云一接触到母亲的怀抱,闻到熟悉的气息,立刻止住了哭声,小脑袋急切地往玉笙怀里拱,没一会又哭了起来。
小小的婴孩哪里懂得这些?他只知道自己吃不饱,于是,刚刚平息下去的哭声再次响亮地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委屈和愤怒,小腿还不停地蹬踹着。
“哦哦,云儿不哭不哭……”玉笙心疼地拍着孩子的背,连忙换了另一侧喂他。这一侧尚且充盈,凌云这才渐渐安静下来,玉笙咬牙切齿地低声道:“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凌骁摸了摸鼻子,也有些理亏,凑过来想摸摸儿子的小脸,却被玉笙一巴掌拍开。他只得悻悻地道:“我……我这不是怕你难受嘛……下次……下次我注意点儿……”
“还想有下次?”玉笙柳眉倒竖,“你今晚就给我滚回书房去睡!”
凌骁顿时垮下脸来,正要再施展他那死皮赖脸的功夫,却听见门外传来了老夫人关切的声音:“笙儿?骁儿?可是云儿哭得厉害?怎么了?”显然,凌云那震天响的哭声,已经惊动了早起的老夫人。
玉笙连忙应道:“母亲,没事了,云儿就是饿得急了些。”
老夫人却不放心,推门进来,见玉笙正在喂奶,凌骁也衣衫不整地坐在一旁,他方才胡闹,衣襟也散开了,脸上闪过一丝了然,但更多的是对孙子的心疼。她走近看了看,见凌云吃得急切,不由担忧道:“我听这孩子哭得厉害,可是……可是奶水不足了?”她记得昨日似乎也听到孩子哭得比往常频繁些。
玉笙脸上顿时飞起两朵红云,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狠狠地瞪了凌骁一眼。凌骁赶紧整理好自己的衣襟,一本正经地对老夫人道:“母亲多虑了,笙儿奶水很好,许是云儿近日食量见长了。”
老夫人将信将疑,又嘱咐了几句“好生休息”、“若有不适立刻告知”之类的话,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然而,这事却在老夫人心中留下了疙瘩。接连两三日,她总是能听到孙子在清晨或傍晚饿得大哭,而玉笙脸上也时常带着些许疲惫和尴尬。这位疼爱孙儿的祖母愈发认定是媳妇产后体虚,奶水不足了!
于是,镇北将军府的小厨房顿时忙碌起来。各种滋补汤水,如鲫鱼汤、猪蹄黄豆汤、鸡汤等,开始源源不断地送往骁笙院。老夫人更是亲自监督,叮嘱玉笙一定要多喝:“笙儿啊,你如今是一个人吃,两个人补,千万不能亏了身子,也不能饿着咱们云儿。这汤里我让人放了通草,最是下奶的……”
玉笙看着面前那一大碗油花滚滚的补汤,真是有苦说不出。他的奶水本是十分充足的,甚至常有富余需要挤出一些以免胀痛。问题的根源,根本不是“产量”不足,而是某个“无耻”的大人,在某些特定时段,偷偷截留了相当一部分“库存”!
他只能在老夫人殷切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将那些油腻的汤水喝下,心里却把凌骁骂了千百遍。而罪魁祸首凌骁,每每在一旁看到此情此景,既觉得好笑,又有些心虚。
如此几日下来,玉笙被补得面色愈发红润,奶水也确实更加充沛了。然而,凌云小公子依旧时常面临“粮草短缺”的窘境,哭得愈发响亮。而老夫人和凌老将军则更加忧心忡忡,认定是补得还不够,吩咐厨房继续加大“火力”……
只是苦了尚在襁褓中的凌云,和那位被蒙在鼓里、一心只想给孙子追奶的慈祥祖母。
第93章 童言无忌
时光荏苒,转眼便到了冬至前一日。俗话说“冬至阳生春又来”,虽是北地寒冬,这一日的阳光却格外眷顾,明晃晃地照下来,驱散了连日的阴霾,也带来了几分难得的暖意。镇北将军府内,因这好天气,更因家主凌骁的一个决定,而充满了一种久违的轻松与欢快气氛。
自那日清晨“抢粮”风波后,凌骁虽依旧时不时要寻机“解馋”,惹得玉笙嗔怒不已,但在对待承宇和承玥的态度上,却是真正地上了心。他将太子萧承瑾那日的劝解听了进去,心中那份因幼子降生而产生的微妙偏移,渐渐被理智和愧疚拉回。
他开始有意识地抽出更多时间陪伴长子和长女,过问承宇的功课骑射,关心承玥的饮食起居,努力将那份因凌云而略显灼热的目光,均分给三个孩子。
这日一早,凌骁便兴冲冲地宣布,要带着承宇和承玥上街去,亲自为他们挑选冬至的新衣,再去逛逛集市,看看杂耍,好好玩上一日。至于尚在襁褓中的凌云,自然是留在府中由乳母和老夫人照看。这明显是一次专属于他们“一家四口”的出游,带着浓浓的补偿意味。
承宇和承玥闻言,高兴得几乎要跳起来!自从弟弟出生后,父亲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单独带他们出去玩过了。两个小家伙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围着凌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玉笙看着孩子们兴奋的模样,又瞥见凌骁眼中那份刻意讨好的温柔,心中那点因他近日“恶行”而产生的怨气,也不由得消散了大半,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一家四口,乘坐着宽敞的马车,在几名便装亲卫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地驶向了京城最繁华的东市。今日恰是冬至前的大集,街上人头攒动,叫卖声、欢笑声不绝于耳,各种小吃的香气、绸缎庄里新布的味道、还有那卖窗花对联的摊位上传来的淡淡墨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鲜活生动的市井画卷。
凌骁一手牵着承宇,一手抱着承玥,玉笙则温婉地跟在一旁。他们先是进了京城最有名的“瑞锦轩”绸缎庄。掌柜的一见是镇北将军携家眷莅临,忙不迭地亲自迎了出来,点头哈腰地将最新最时兴的料子一一呈上。
凌骁难得地极有耐心,让承宇和承玥自己挑选喜欢的颜色和花纹。承宇到底是男孩子,有些拘谨,最后选了一匹宝蓝色暗纹云锦,稳重而不失贵气。承玥则看中了一匹樱草色绣着缠枝海棠的软罗,鲜亮又活泼。
凌骁大手一挥,不仅定了做新衣的料子,还给玉笙也挑了一匹雨过天青色的杭绸,说是“夫人辛苦,也该添件新衣”,惹得玉笙脸上又是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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