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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的小冤家(古代架空)——南槐桉梦

时间:2025-12-05 20:43:22  作者:南槐桉梦
  这一番话,如同一盆冷水,兜头浇在了凌骁的头上。他原本满腹的委屈和愤怒,在太子这番合情合理的分析下,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清晰起来的懊悔与后怕。是啊,他只顾着自己的面子和怒气,却从未真正去体谅玉笙产后的艰辛与脆弱……那日书房的情形,即便自己问心无愧,但落在玉笙眼中,又该是何等的刺眼与伤心?他当时竟然还说了那般混账的气话!
  看着凌骁脸上神色变幻,最终被浓重的悔恨所取代,萧承瑾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缓和了语气,语重心长地道:“凌骁,我们是男人,更是丈夫,是父亲。有时,不能只凭一时意气用事。玉笙为你生儿育女,操持家务,其中辛苦,你我都应体谅。这次之事,错多半在你。待会儿,好好去跟玉笙认个错。夫妻之间,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儿,关键是要有一个人先低头。”
  凌骁沉默了许久,终于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低沉地道:“……表哥,我明白了。是我……太混账了。”
  与此同时,骁笙院的内室中,却是另一番景象。屋内暖意融融,弥漫着淡淡的药香和乳香。玉笙靠在床头,身上盖着锦被,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圈也隐隐泛着红晕,显然是刚刚又哭过。卫昀则坐在床沿,紧紧握着他的手,脸上满是心疼与关切。
  “玉笙哥哥,你……你受委屈了。”卫昀的声音软糯,带着真切的难过。他如今虽贵为太子侧妃,但在玉笙面前,依旧是那个可以说体己话的“知己”。
  玉笙见到卫昀,仿佛终于找到了可以倾诉的亲人,一直强忍着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同断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他抽噎着,将心中的苦水尽数倒出:从凌骁如何偏心凌云,忽视承宇承玥,到那日争吵时凌骁如何口出恶言,最后,更是添油加醋地、带着极大的委屈与愤恨,描述了昨日清晨在书房看到的那令人心碎的一幕——凌骁如何衣衫不整,那小厮如何同样衣衫凌乱地睡在一旁,空气中如何弥漫着浓重的酒气与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昀儿……你说……他怎么能这样对我?”玉笙哭得肩膀颤抖,如同一只受伤的小猫,脆弱得令人心碎,“我为他熬了半条命才生下云儿……他不说体谅我……反倒……反倒如此作践我……还说出那样伤人的话……我……我这心里……真是比刀割还疼……”
  卫昀听着,眉头越皱越紧,心中又是气愤又是心疼。他轻轻拍着玉笙的背,安抚道:“哥哥莫哭,仔细伤了眼睛,也伤了身子。这事……确实是凌将军做得太过分了!便是有天大的理由,也不该在你这般时候,闹出如此不堪的事情来!”
  他拿出丝帕,细心地为玉笙拭去眼泪,柔声劝道:“不过,哥哥,你也要保重自己才是。你如今还在月子里,最是伤不得心,动不得气的。为了那么个不知体贴的莽撞人,气坏了自己的身子,多不值当?你还有承宇、承玥,还有刚出生的云儿要照顾呢。”
  提到孩子,玉笙的泪水流得更凶了:“就是因为有他们……我才……我才更觉得委屈……昀儿,你是不知道……他如今眼里只有云儿一个……对承宇和承玥,连句关心的话都少了……我……我真是怕……怕孩子们日后……”
  “不会的,不会的。”卫昀连忙打断他,语气坚定地安慰道,“凌将军他……他或许只是一时被喜悦冲昏了头。他毕竟是孩子们的父亲,心里定然是疼爱所有孩子的。这次之事,太子殿下既然来了,定然会好好劝解他。等他想通了,自然会明白过来的。”
  卫昀又陪着玉笙说了许多宽慰的话,将东宫里一些无关紧要的趣事说给他听,试图分散他的注意力。渐渐地,玉笙的情绪才慢慢平复下来,只是神情依旧恹恹的,透着一股心灰意冷的疲惫。
  “哥哥,”卫昀握着他的手,认真地道,“你如今最要紧的,是把身子养好。其他的事情,都先放一放。至于凌将军……你且看他日后如何表现。若他真心悔改,你便给他一个机会。若他依旧如此……”卫昀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光,“那你更要为自己和孩子们打算,把身子养得壮壮的,才是根本。无论如何,我和太子殿下,都会站在你这边的。”
  玉笙感激地看了卫昀一眼,轻轻点了点头。虽然心中的创痛并非几句安慰就能抚平,但卫昀的到来和倾听,无疑让他压抑了数日的情绪得到了宣泄,也让他感受到了一丝温暖和支撑。
  他将目光投向窗外依旧阴沉的天空,心中却因为好友的这番话,而隐隐生出了一丝微弱的期盼。或许……或许事情,真的还有转圜的余地?
  而此刻,在书房中,经过太子一番推心置腹的劝解,凌骁心中的坚冰也正在悄然融化。一场看似激烈的风暴,在至亲好友的介入下,终于露出了一丝化解的曙光。只是,那深深的裂痕,要如何才能真正弥合,尚需时日与双方的共同努力。
 
 
第90章 苦肉计
  太子与卫昀的马车辘辘驶离将军府,带走了一番劝解与安慰,却未能立刻驱散骁笙院上空凝结的寒冰。玉笙倚在窗边,望着窗外愈发阴沉的天色,心中那股被卫昀暂时安抚下去的委屈与酸楚,又随着寂静的降临而悄然弥漫开来。
  太子的话固然在理,凌骁或许真有悔意,但那书房里刺眼的一幕和那句“你管不着”的混账话,如同两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他心口,稍一触碰,便疼得厉害。
  他叹了口气,正欲转身回榻上歇息,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紧接着,是凌骁那刻意放低、带着几分讨好意味的嗓音:
  “笙儿……笙儿?你睡下了吗?”
  玉笙身形一僵,心头莫名一紧,却故意冷着声音回道:“将军还是请回书房吧,我这里庙小,寒气重,别冻着您。”语气里的疏离与嘲讽,清晰可辨。
  门外沉默了片刻,随即响起一阵窸窣的脱衣声。玉笙正疑惑间,只听凌骁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无赖劲儿:
  “笙儿不让我进去,我……我就在这儿守着。”他顿了顿,声音似乎有些发抖,却故意扬高了几分,“反正……反正我也没穿厚衣服,就这么一件单薄的里衣……这初冬的夜风……还真是刺骨啊……笙儿要是真忍心……就让我冻死在这门口算了!”
  话音刚落,似乎为了印证他的话,一阵凛冽的寒风恰好呼啸着穿过庭院,卷起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门外,凌骁极其应景地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阿嚏!”
  玉笙在门内听得真真切切,心头猛地一跳!他……他竟然真的把外袍脱了?这可是初冬!夜里寒气极重,他只穿一件单薄的里衣……万一真的冻出个好歹……
  理智告诉玉笙,这八成是凌骁的苦肉计,这个男人惯会用这种法子来拿捏他心软的弱点。可……可万一呢?万一他真的犯浑,铁了心要冻在外面?他身子虽强壮,但也不是铁打的……前段时间在边关还受过重伤……
  种种担忧瞬间压倒了那点怨气。玉笙咬着唇,内心挣扎了片刻,终究还是抵不过那份深入骨髓的心疼。他猛地转身,快步走到门边,“哗啦”一声拉开了房门!
  门外,凌骁果然只穿着一件雪白的单薄里衣,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双手抱臂,缩着肩膀,嘴唇似乎都有些发紫,正可怜巴巴地望着他,那双平日里锐利如鹰隼的眸子,此刻却像极了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湿漉漉的,满是委屈和期盼。
  玉笙的心,瞬间就软了一半。他刚想开口说什么,却见凌骁眼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得逞的狡黠,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如同一头矫健的猎豹般,猛地向前一扑,不由分说地将他紧紧搂入怀中!
  “哎你……”玉笙惊呼一声,挣扎着想要推开他,却被凌骁抱得死紧,那力道,仿佛要将他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一般。
  “还是夫人知道疼我……”凌骁将脸深深埋进玉笙温暖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那熟悉的、令他安心的馨香,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满足,“外头……可冻死我了……夫人怀里……真暖和……”
  他一边说着,一边半抱半推地,将玉笙往温暖的内室里带,顺便还用脚后跟极其熟练地一带,“砰”地一声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外面的寒气。
  玉笙被他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操作”弄得哭笑不得,方才那点心软顿时化作了又好气又好笑的无奈。他用力捶了一下凌骁坚实的后背,嗔怒道:“放开我!谁让你进来了?不是有你的书房吗?不是有你的阿贵陪着吗?还回来做什么?”
  这话里的醋意和怨气,几乎能酸倒牙。凌骁闻言,非但不松手,反而抱得更紧了,抬起头,可怜兮兮地看着玉笙,眼神真诚得近乎无耻:
  “书房哪有这里好?冷冰冰的,连个暖被窝的人都没有……至于阿贵?夫人你可冤死我了!那日我真是喝多了,醉得不省人事,什么都不知道!我对天发誓!我凌骁心里,从头到尾都只有笙儿你一个!别说是个小厮,就是天仙下凡,也比不上我夫人一根头发丝!”
  他这话说得又快又急,生怕玉笙不信似的,就差指天画地了。那副急于表忠心的模样,配上他此刻衣衫单薄、头发微乱的狼狈相,活脱脱一副犯了错后死皮赖脸求原谅的大型犬形象,哪里还有半分镇北将军的威严?
  玉笙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那剩下的一半怒气,也不由得消散了大半。他其实心里也清楚,凌骁并非那般荒唐之人,那日之事多半是误会加上他酒后失态。只是……只是那画面太刺眼,那话语太伤人。此刻见他这般低姿态地认错讨好,那份委屈便又涌了上来,化作了眼角的酸涩。
  “油嘴滑舌……谁信你……”玉笙别开脸,声音却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哽咽。
  凌骁见他眼圈红了,顿时慌了手脚,连忙用指腹去擦他的眼角,语气更加柔软:“我说的都是真心话!笙儿,这次是我混账,是我错了!我不该只顾着云儿,忽略了承宇承玥,更不该跟你吵架,说那些混账话,还……还让你看到那样的场面……”他深吸一口气,郑重地道:“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一定一碗水端平,好好疼咱们每一个孩子!也再不惹你生气了!你……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他说着,又将玉笙往怀里紧了紧,用自己尚且带着寒意的身体去暖他,低声下气地央求着。那温热的胸膛和强健的心跳,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
  玉笙靠在他怀里,感受着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听着他笨拙却真诚的保证,心中最后一道防线也终于崩塌。他轻轻叹了口气,伸出手臂,回抱住了凌骁精壮的腰身,将脸埋了进去,闷闷地道:
  “下次……下次再敢这样……我……我就真的……再也不理你了……”
  这带着哭腔的软语,听在凌骁耳中,无异于天籁!他心中狂喜,知道玉笙这是原谅他了。他连忙点头如捣蒜:“不会有下次!绝对不会!我发誓!”
  夫妻二人相拥在温暖的内室中,窗外的寒风似乎也变得不再那么刺骨。虽然裂痕的弥合尚需时日,但至少,这一步,凌骁用他那近乎无赖的方式,成功地踏了进来。而玉笙心中那份深厚的爱意与牵挂,终究还是战胜了委屈与怨怼。这一夜,骁笙院的灯,亮得格外久,也格外暖。
 
 
第91章 和好
  凌骁借着玉笙心软让他进屋的契机,死皮赖脸地挤进了被窝。他深知此刻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索性将无赖进行到底,试图用最直接的身体语言来打破僵局。
  初冬的夜,寒意已颇有分量,但骁笙院主卧内却暖意融融。上等的银霜炭在角落的兽头铜炉里静静燃烧,散发出持久而温和的热量。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安神香与玉笙身上特有的清雅气息,交织成一种令人安心的氛围。凌骁被玉笙“放行”进了屋,那颗在外面被冻得发僵也倔强着的心,此刻却如同浸入了温水中,瞬间软化了下来。
  他几乎是趿拉着鞋子就跟了进去,反手将房门关得严严实实,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屋内只点着一盏床头的小灯,昏黄的光线将玉笙略显单薄的背影勾勒得愈发惹人怜爱。凌骁三下两下踢掉靴子,也顾不得什么将军威仪,如同一头急于寻找热源的大型野兽,掀开锦被一角就钻了进去。
  被窝里早已被玉笙的体温焐得暖烘烘的,带着他身上特有的药香和奶香(因还在哺乳凌云)。这熟悉的、令人魂牵梦萦的气息,如同最有效的安抚剂,让凌骁连日来的焦躁、委屈、愤怒,都化作了一声满足的、几不可闻的喟叹。他试探着伸出手臂,从身后轻轻环住了玉笙的腰。
  玉笙身体明显一僵,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只是背对着他,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未消的赌气:“你……你手脚放老实点……冻得像块冰似的……”
  这话听在凌骁耳中,非但不是责备,反而像是一种默许。他心中一喜,胆子便大了起来。那只原本只是虚虚搭在腰际的大手,开始不老实地缓缓移动。先是像暖手一般,掌心贴着玉笙微凉的中衣面料,轻轻摩挲着他纤细的腰侧,感受着那熟悉的骨骼线条。
  “笙儿……”凌骁将脸埋进玉笙后颈柔软的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讨好,“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别再生气了,好不好?你不知道,这些天……我一个人在书房……心里有多难受……”
  他的手,一边说着软话,一边却愈发“放肆”。指尖悄悄地探入中衣的下摆,触碰到了玉笙腰间细腻温润的肌肤。那久违的触感让凌骁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掌心也变得滚烫起来。他的动作极其轻柔,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无限的眷恋,仿佛在抚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稀世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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