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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那个叫琼恩的CIA。为什麼我从来不知道你?」
「哼。」赤井秀一的私生活怕也没有这麼透明吧,就凭你这三脚猫就想知道?话说回来,琼恩就算甩开他这麼久还是被当作正牌而他连个名都没有,心里也著实不是滋味。
「你们是什麼时候……嗯……分开的?」
琴酒觉得他的胆子出乎意料地大,被选来当搭档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看了眼赛门。发现好像很容易套话的样子。
他说了他们分开的时间。
果然赛门就乖乖中计了。
「那个时候赤井才刚从风纪委员会那边出来,身心都不太稳定不是麼,」赛门回忆起那时黑洞里的斑斑血痕,打了个颤儿,「说不定是误会而已呢。」
「FBI风纪委员会有多大功力能把赤井秀一逼到精神失常,我才不信。」
这句话有点轻视FBI的意思,赛门觉得有必要争辩:「是黑洞,黑洞耶!黑洞是CIA发明的玩意儿……」说到这里他自知失言,按住嘴巴狂灌波本可乐。琴酒的脸撂了下去。身为黑道里打滚了数十载的人物,琴酒当然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黑洞?他做了什麼」
「这个……」赛门实在不好说。只是琴酒的气场压过来,赛门和赤井的修为差得远,抵挡不住就全招了。「他被怀疑跟黑道勾结……好像还一直被问到一个人的去处什麼的。当然那都是无稽之谈了,不过真的被刑求的蛮惨就是了。」
琴酒转身,正巧看到赤井上了电梯,途中还在和狸猫聊天,神情自得。
琴酒对服务生嘱咐:「这位先生的饮料全部挂在我帐上。」然后抛下道谢的赛门往房间前进,一边前进一边打电话。
「Hock,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帮忙。」
第68章
黄沙月光酒店,开在距离大会场地几十公里的地方。不近不远。琴酒租了一台越野车,片刻便到了。在沙漠入口处,遍地黄沙十分迷人,更甭提今晚还是又圆又亮的满月。大风吹起让琴酒的双颊都被沙子刮疼了。
琴酒推开门时,赤井抬起头对他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他看起来很好。早上相见时琴酒并没有注意到赤井秀一穿著正装的样子,他高竖的领子,他贴身的衬衫。但是琴酒却能直视进去,看到赤井秀一眼眶下如同蝴蝶形状的黑眼圈。很深。透露出他的生活状态。
琴酒拉开他前面的椅子坐下来,转过头去举手要了一杯饮料。
「在非洲点调酒不是好决定。」赤井说,「他们只有弄得不太好的甜的要命的饮料而已。」
琴酒微微一笑。他还是点了一杯,要了两根吸管。
「通常分手的人见面会说什麼?」
「你还好吗?之类的废话吧。」赤井耸耸肩。
「我知道你过得怎样。」
「什麼意思?」
「我叫苦艾酒关注一下你的动向。听起来,你可是年少有为平步青云啊。」琴酒话虽带著几分嘲笑的语气但是语气却是平和,甚至还有点骄傲,听的赤井心下一动。
「那你算是个勇敢的人。」我从来不敢多问日本的消息。赤井心想,比起来我还真是小家子气了。琴酒看著他的眼睛,慢慢地看入了他的思绪。赤井有点不舒服地往后缩。琴酒太敏锐了,好像每一个心胸里的字迹都能被琴酒读取。
这时侍者端来特大杯饮料,放到两人之间。琴酒拿起一根吸管来搅拌。另一根则插进去往赤井的方向转。
赤井也不客气,凑上去喝了两口,做了个鬼脸。
双方都很有默契,避开了所有不该聊的话题。因此选择的话题从赤井在美国求学的少年时光,延伸到两人处理过比较棘手或是有趣的案子,再到游历过的各国风景。但是大多时候都是大片大片的沉默,但是沉默并不尴尬,窗外大片的星光和月光有效地和缓了两人之间的气氛,打在琴酒银发上增添了他沧桑的霸主气势,也让赤井秀一俊朗的面孔显得有沙场纵横过才有的不羁。
赤井的眼神落到两人之间的饮料。琴酒几乎没有喝,粉红色看起来著实让人不敢恭维;但是非洲物资困乏,赤井实在不想浪费,满杯的饮料净是他在消耗。加了酒精让他全身发热,可能是喝得急了,一股火焰从下腹烧上来。但是不想被琴酒取笑,所以他一句没提,净是笑著表面看不出所以然。
「我上一回来南非的时候,是在这里当禁守军。」
琴酒这个话题选的古怪,让赤井一下好奇起来。琴酒的过去他多半都知道,来自第一侦查员的情报和以前搭档时琴酒无聊对他述说的故事。但这一段他可从没听过。年代算算正好是南非卷入内战的第一年,赤井挑起眉毛问:「是专为那场战役来的吗?情况很糟吧?」
「不是,当时我是来看看军火之乡的发展。情况真的很惨,那个时候两三个连围剿我们一处,能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还叫我们越山去攻坚。前一天在山头的这一边,兄弟们跑的跑了,余下的都在山头下的酒店彻夜狂欢,喝下去的酒掺水怕是超过了全身的血量。那个时候的领队狼开门看到我们这样疯狂泄欲,只说了句话……」
这时赤井只觉得全身酥软,身子发热,一时没掌住趴到桌上去,双眼含著水气抬眼看著琴酒的样貌。
「We should Live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像是没有明天一样活著)。」
赤井知道自己著了道儿了。
「你……在饮料里……下药!」赤井气喘吁吁地说。这药初尝没有效用,现在却来的猛然如火,发的他全身冒汗,欲望从毛孔窜出来,下身也开始有了古怪的反应。
琴酒见状笑了起来,话语竟然有些无赖,悠闲地说:「也怪你太不警觉了。和莫名其妙甩掉我的前情人友好吃饭这一套我可不买帐。」他站起身来,把钱留在桌面上,一个用力把他搀起来,在耳边说:「现在就来看看咱们赤井探员的耐性有多好了。」
第69章
赤井被摔在被褥之间,全身酸软,犹不忘一手挥去想把琴酒推开。琴酒毫不费力地扳开他的手,锵啷一声从赤井的腰间取出手铐把他反铐住,然後剥掉他的衬衫。药力发作,秀一喘息加剧,身下已经是一片淫液又湿又黏,琴酒刚摸上他赤裸的肌肤就听到他猛地深吸一口气。
这个反应敏感的接近不可思议。琴酒是情场老手当然知道这是什麽意思。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人碰过他了。从自己以後。高兴感动虚荣一起冲入琴酒的心里,他一时爱怜就低下头去胡乱沿著他的曲线啃咬起来。赤井禁不住这样的挑逗,弯曲著身子喊叫出声,扭动著配合他的来势,兴奋的连自己应该有的技巧都不记得了。琴酒微微一笑,狠狠咬了一口他已经半硬的乳头,赤井浑身一阵竟然把持不住,没料到琴酒在他将要射精的那一刻狠狠捏住了他的根部。赤井又羞又怒地惊吼一声。
琴酒在他颈边笑了起来,把他抱在怀里。
「好了,别太享受了。」琴酒舔食著他的眼泪。「今晚的规则是,你告诉我当时你为什麽要离开,我就让你舒服。」
「那是……不可能的……」赤井气喘吁吁地说。他忍耐的太过辛苦。他摆动著下身要离开琴酒,琴酒却用力捏下去,让他又爽又痛地在他怀中抽动起来。琴酒咬著他的耳垂,继续撕扯他的衣服。当他身体完全暴露时,琴酒看著他的身体瞪大了眼睛。
黑洞是很有名,但实际上见到活著出来的人的身体是另外一回事。
琴酒低下身体咬著赤井胸膛上的伤口。
赤井摆动身体、大口大口喘息,像是一尾离水的鱼。汗水流出,琴酒的嘴从上到下滑过来,舌头用令人难以想像的力度攫住了秀一的肿胀。秀一几近是尖叫出声,他双手扣住了琴酒的头。琴酒凶悍地舔舐著吸吮著他,赤井打著颤,即将登顶的那一刻琴酒温暖的口腔离开了赤井的身体。赤井空虚地恳求他。
「告诉我,赤井。告诉我。」琴酒呢喃著。
「办不到!」
琴酒把他压到身下,一个强悍的动作把分身送入他肿胀的肠道。男人不像女孩,几个月不见赤井的後穴竟然跟第一次上他时一样紧,夹得琴酒又痛又爽。这感觉实在难以相信。温暖湿润。从任何角度吸吮著按摩著他的身体。琴酒血红著眼睛放低速度怕伤到他,但其实唯一想做的就是又快又狠的干他,狠狠地摩擦 。
「放松点,秀一……」他低下去在他的颈子里面摩蹭,轻声哄他。
秀一简直快疯了。琴酒进入的太深,几乎是立刻撞到了他的敏感点。更别提刻意在他身上游走的双手。和爱人做爱全身上下都是性感带。琴酒狠狠捏著他的乳头,把他往自己的性器上压。赤井在他身上乱抓,肠道开始传来痉挛。
在同一秒,琴酒退出了他的身体。他可以感觉到秀一紧紧地收紧了肠道尝试著绞紧,留住他。
「不要这样,琴酒……」
「那就告诉我。」
「做不到……啊!!」
琴酒再次插入他的身体,火热的巨大的伞状物撑开了紧窄的身体每一个皱摺。秀一紧紧抓住了被单,大声呻吟出来。琴酒立刻放弃了担心伤到他的想法,一边用尽全身的力气搞他一边套弄著他的阳物。赤井爽的连泪水都出来了,身体湿润著尖叫著要求更狠的满足。
而琴酒又停止了动作。
卡在鱼水门前难以跨越,赤井痛苦地喊出来。
「大哥!!」
这一声喊得连琴酒都心软了。但是他还是抽出身来,在他的穴口附近摩擦。巨大的空虚和麻痒占领了赤井的理智,秀一的手在手铐里挣扎,他整个人在琴酒的身上磨擦著:「求求你,琴酒,求求你……」
琴酒把他拉出怀抱,用温柔的手势把他放在床上。秀一哀求地看著他,乳头和下身都挺硬,浑身都是红色的亮晕,大汗淋漓,双腿之间无比湿润。他已经完全挺硬了,表情淫乱,而唯一通往天堂的捷径他却是怎麽都不肯搭。
在这一秒,他知道原委了。
连这样秀一都不肯吐实,只有一个原因。
琴酒第三次进入他的身体。赤井感觉有一股电流从脊髓最下端一路传入脑袋。琴酒紧紧把他抱在怀里,不断往里挺进,越来越深,越来越深……秀一激烈收缩的肠道被琴酒的男根狠狠地顶开。一次一次,肠道痉挛著,赤井用力的咬紧他,最後他的头往後仰著达到了高潮,脚趾头蜷曲起来,然後听到琴酒发出了低吼,咬著他的喉结,释放在他体内。
第70章
秀一一觉醒来,只觉得全身酸痛。正待翻身,痛楚麻痒从下身传来,激得他闷哼一声。
「别动。」琴酒本来就趴在床沿,听到他一声轻喊立刻起身来,滑下床去帮他拿水。
赤井心里恼怒,但是看到琴酒的脸,什麽火都发不起来。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他穿著衬衫,钮扣两颗没扣,露出了健壮的胸膛,还有昨天热情留下的咬痕。琴酒低头看了看自己,骄傲於自己的本钱,笑起来。而且还是很不怀好意地笑。
「这是你头一次在我身上留痕迹哪。」
「吃饱喝足还不擦嘴快滚,等老子气力回复了就把你拆了。」
只会口头上讨便宜,琴酒不引以为意,坐回床沿喂他喝两口水,然後低头吻了下去。
「谁给你的春药?」
「你说呢?」琴酒耸耸肩。昨晚Hock还混进厨房里亲自帮他下药呢。
「让你们组织找一个新医生吧。我明天就让Hock陈尸街头。」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叩叩叩。跟著是伏特加的声音。
「老大!我问到了,八点半开标!」
「好!」这个好字说得好像「滚!」秀一把脸闷在枕头里笑了。看了看时钟,八点十七分。琴酒忿忿地离开床去穿西装外套,拉起西装裤。赤井忽然想到一件事,脸撂了下来。「你把我带回月光馆?」
这次军火会议,赤井代表的天堂火公司不过是鉴赏家最多也是中间人,更何况只来了两个人,像这样的小集团会被安排到会场附近的饭店。月光馆就不一样了。黑衣组织来的人虽然不多但是他们是大买家,因此安排在独立的一个豪华别馆。
整个别馆都是黑衣组织的人,赤井秀一觉得自己被扔入贼窝了。
「你这样叫我怎麽出去?有没有人看到我进来?」赤井怒吼。
「没有人看到你进来,昨天是会议。」琴酒开始跟领结缠斗,「今天大家都会在,你就乖乖的待在我房间里吧。」
赤井翻了面,腹部朝上。
「过来。」
琴酒松下手,走到他面前蹲下去。
「拿那条我新买的领带给我。」
琴酒蹲下身去伸手把领巾从床铺底下捞出来,摸了摸质料:「两百美元,啧啧,你也下的去手。」
他熟练的把领带打成蝴蝶结,帮琴酒扎好,然後抚平他衬衫的前端。
「回来告诉我重要的事情。不然我跟局里没办法交差。」赤井懒洋洋地说。
琴酒喜悦了一下。这表示他真的会趴在那里等他回来。
他低下头去吻了他一下。
「谁要开标?」
「我们想要吃下雷神兄弟公司那个乌兹的订单。」
赤井用力做了起来,抱著膝盖用棉被缠著身体温和地说:「我知道近年来你们越来越大,可是这麽一来你们会和WM的人直接对上喔。你确定你们够本事吗?不会操之过急?」
「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小家子气?」琴酒不屑地说。
秀一拉紧了棉被,温和地说:「小心行事哪,老大。」
琴酒想了想,走过去亲了一下他的额头。
「回头见。」
琴酒关上门。
赤井轻轻触摸他留下痕迹的地方。琴酒已经帮他洗好澡了。秀一开始帮自己穿衣服,捡起手机打电话给赛门。
「天啊秀一君!我没有给你惹上什麽麻烦吧?我真是个糟糕的搭档啊啊!需不需要後援?要不要我帮忙?我……」
「好啦,别紧张。」秀一把牛仔裤拉上,摸索一下确定金鹰徽章和手枪都在。
「你在哪里?你怎麽都没回来?」口气像是怨妇。「我差点要打电话叫後援了咧!」
「别紧张,好吗?」赤井秀一安抚他,「我度过了一个蛮愉快的夜晚。」赤井看了看两人的床单,「好吧,是一个非常快的夜晚。」
「喔喔。喔?喔喔喔喔喔!你把我扔在这里然後一个人出去狂欢!」
秀一把手机拉远一点。他一向不是个怠忽职守的人,但是这样的日子他决定放一个小假。小小的。让自己的身体和心理都休息一下。不再跟自己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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