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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话毕,褚云鹤依旧不说话,死抿着唇,即使痛到额头布满汗珠,他也不吭声。
  谢玄冷哼了一声,留下一句“无趣”,便离开了他的院子。
 
 
第24章 两只白团子
  半截烧得残毁的信纸已被积雪覆盖,红梅花瓣随着冬风飘进里屋,落到香炉内。
  褚云鹤弯着腰跪在地上,在往炉鼎内添着无烬香,红梅瓣在一片灰白色里格外显眼,他顿了顿,还是将红梅瓣捡了出来。
  “这世间已是混沌不堪,我也是,下辈子,别再来了。”
  他声音清冷,语气平静,不知这句话,是说给孑然一身的红梅,还是说给他自己。
  话毕,院里起了一阵冷风,将红梅瓣从他手心里吹向了空中。
  他脸色平淡,肩上的伤口还在渗着血迹,但他任由着冷风吹打,只是怔怔地跪坐在香炉旁,看着红梅瓣越飘越远。
  就好像逃离皇城的不是红梅,而是他自己。
  此时,门外响起一阵脚步声,来者叩了叩门,在门外站定。
  “褚太傅,陛下说趁着冬景甚好,让您办一个关于冬雪的庆典,就定在后日。”
  原来是宫里传事的小太监,褚云鹤在门后答了一个“好”。
  梅枝的冰晶被风吹落,打在案台上,恰好落到了“梅兰竹菊”四个字上。
  红梅这院里到处都是,他偏头想了想,决定将梅花换成别的。
  这几日一直在四处打点着庆典的事,忙起来就能将那些事抛在脑后,他事事要求亲力亲为,宫人们有时私下嚼舌根,都说褚太傅不太正常。
  “哎,我那日正和四喜搬着红梅盆,褚太傅突然冲过来抢着要帮我们搬。”
  “可不是吗!那一捆翠青竹有多重你们不是不知道,明明可以架在推车上运过去的,褚太傅硬是要自己一个人搬过去。”
  “就是啊,那日我瞧见他,一个人搬了四五盆兰花,将后背都磨出血来了也不停歇,关键是这寒冬腊月的,他穿的衣物也极少。”
  “嘶——你们说褚太傅是不是这儿,出了问题?”
  话音刚落,众人便见到褚云鹤拖着一大捆翠青竹走来,赶紧四下哄散了。
  几个宫人默默看着褚云鹤远去的背影,对视了一眼,啧了啧嘴。
  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褚云鹤也说不清楚,或许是为了夜里能睡得更加沉,能在梦里好好见一见朝思暮想的人。
  当身体的疲累超过心里时,夜里就不会再痛苦到睡不着,也不会再任由自己哭到睡着。
  几只燕雀从殿上的青瓦飞到雪地上,啄了几下干瘪的几粒稻谷,发出‘嘟嘟’的声音,不知从哪窜来一只白花花的东西,引得燕雀一哄而散。
  褚云鹤听到声响,走出院门一瞧,原来是一只白狐狸,只是这狐狸似乎受了伤,白茫茫的雪地上淌了一条血迹,脚踝处还有半只脚链。
  这狐狸似乎通人性,见者褚云鹤的房门敞开着,便拖着瘸瘸的腿一溜烟冲了进去。
  褚云鹤一脸哭笑不得,突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似曾相识的情景。
  谢景澜八岁那年,随着建元帝外出围猎,那时他和褚云鹤还不相识,明明围猎时受了伤,却硬要假装自己没事。
  “殿下,您受了伤,还是随老奴去找太医院的包扎下吧。”
  一主一仆在被白雪铺满的长廊内走着,谢景澜走在前头,白团子一般的脸上写满了倔强。
  “不去!我可不能让谢玄小瞧了我,这点小伤,本王可以自愈!”
  “哎哟喂我的小殿下呀,您慢些走!”奴仆跟在谢景澜身后一脸的无奈。
  就在此时,褚云鹤刚住进建元帝钦赐的院内,开着门扇,一身白衣在屋内忙碌着。
  不知是神明指引,还是前世羁绊过深,谢景澜拖着渗血的腿,就这样一瘸一拐地走进了那间院子。
  “鸣?鹅?鹅云居?”
  年幼的谢景澜仰着脑袋看着门匾,磕磕巴巴地念出声来。
  “是鹤,鹤云居。”褚云鹤从院内缓缓走过来,一身白衣似乎要与这白净的雪融于一片。
  二人就站在院内,一眼万年,大雪清白,一条红线,就这样缠上了各自的指尖。
  一阵冷风带着雪花吹过,褚云鹤才从回忆中恋恋不舍地回到现实。
  他眼底泛着水雾,长舒一口气,自顾自说道:“风太大了,迷了眼睛。”
  便慢慢走进屋内,找了一圈也没见着那只白团子,最后,走到里屋时,发现床上被褥里裹了一个球,哆哆嗦嗦的。
  褚云鹤轻轻笑了笑,从橱柜里找出几个煮熟的鸟蛋,剥了壳,就放在被褥外头,静静等着。果然,没过多久,从被褥里伸出一只白花花的小爪,一个接一个。
  还剩最后一个,褚云鹤歪了歪脑袋,将鸟蛋握在手里,那小白爪往外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半晌,被褥里探出了两只白耳朵,见褚云鹤不动,它才将自己整个脑袋探出来。
  这时褚云鹤才看清楚,这应该是只北东那边的雪狐,两只黑漆漆的小眼睛滴溜转着,可爱至极。
  褚云鹤看愣了神,刚想上手摸两把,雪狐啊呜一声咬住了他的手。
  “嘶——小东西还挺凶。”
  这雪狐牙齿虽然锋利,但好歹没给他咬出血来,褚云鹤又想起那一年,谢景澜在他锁骨上咬的那一口。
  恰逢建元帝登基不久,大赦天下,褚云鹤也奉命成为了谢景澜的太傅老师,但谢景澜年幼时和其他小孩一样,贪玩。
  又是这篇政要背不出啦,又是哪哪又闯了祸。
  褚云鹤疼他,便替他背了许多黑锅,但也有十分离谱的。
  有一回正逢年节,宫里宫外都忙着准备除夕夜团圆饭,谢景澜特别喜欢吃糯米糍,便偷溜进厨房吃光了所有的糯米糍。
  被提溜到建元帝面前时,褚云鹤便自请责罚,说是自己吃的,建元帝哭笑不得,只问他一句。
  “那你说,你是怎么吃到他嘴上的?”
  褚云鹤向身侧一瞧,那面团子脸上还都是没擦干净的面粉。
  建元帝也没追究什么,只是年幼的谢景澜有了心理负担。
  这一页本该轻飘飘地掀过去的,但就在那夜,大家都在殿里守岁,鹤云居里只有褚云鹤一人,烛火也没点几盏,一个黑球球溜了进来。
  趁着褚云鹤正坐着看雪景发呆,谢景澜上来就在他锁骨处咬了一口。
  温热的鲜血缓缓流下来,滴在白衣上,染成了红梅花。
  白团子红着脸,耷拉着脑袋。
  “太傅,我总是给你惹麻烦,所以!我咬的这一口,代表着你是我的占有物!”
  褚云鹤抬手揉了把他的脑袋,只笑着说:“谁教你的?”
  谢景澜垂着眸支支吾吾道:“那日,那日我瞧见殿里有两只小猫,一只骑在另一只身上,上面那只张嘴咬着下面那只,我问了公公的,公公说,说……”
  褚云鹤刚想捂住他的嘴,叫他快别说了,但又很想知道他能说出什么奇怪的话来,便问他。
  “说什么?”
  谢景澜大声说了四个字,便急匆匆地逃出去了。
  “说,说这是爱!”
  半晌,院内传出一阵爽朗的笑声,让这寂静的院子,也多了几分生机。
  此时,院外传来一阵喧闹,领头的是皇后宫里的大太监陈喜,他挥舞着拂尘,对着鹤云居道。
  “给我搜!”
  褚云鹤心头一震,不知哪里得罪到皇后了,将白团子藏好以后,便打开门扇站到门槛外,一脸严肃道:“不知陈公公大驾光临,褚某有失远迎了。”
  陈喜眉毛往外一撇,眼皮子耷拉着瞧不起人,冷哼一声道:“老奴可不敢受褚太傅这一拜,褚太傅现在胆量越来越大了,连皇后娘娘的东西也敢偷?”
  褚云鹤微皱眉头,又想起那只白狐狸,刚想解释,陈喜冲他白了一眼又道:“这东西可是皇后娘娘拿来做大袄的,识相点,快交出来,否则——”
  陈喜伸出手在脖颈上比了个手势,一脸的狗仗人势。
  褚云鹤脸色一沉,原以为皇后娘娘只是饲养那只白狐,没想到居然要活剥了皮做成大袄,他坚定了心思不愿交,刚想说话,院门又来了个人。
  他一身玄衣,抱着双臂,高高束起的马尾被风吹起,红色的发带闯入褚云鹤的眼眸。
  “否则什么?陈公公好大的胆子,褚太傅是圣上钦点的,你没有御牌,就想擅闯?”
  褚云鹤双眼微微睁大,不自觉地流露出安心的笑容。
  陈喜是个狗仗人势的,皇后与谢景澜向来不和,分庭抗礼,他有几个狗胆敢和皇子较劲,见此,便只陪着笑脸灰溜溜地回去了。
  鹤云居内又恢复了平静,二人站在两侧,迟迟没有说话。
  此时,从衣柜里蹦出来了一只白狐狸,在啃着桌上的鸟蛋。
  见此,谢景澜冷笑一声,没好气地说道:“我以为谢玄给了你什么好东西,能让太傅这么死心塌地,不过是只白狐狸,就能收买你的心了?”
  这么久没见,谢景澜也不好好说话,褚云鹤便也不乐意与他争辩,平静开口。
  “是又如何。”
  简单的四个字,将谢景澜气得说不出话来,憋了半晌,只留下几个“好好好”便离了院子。
  褚云鹤长舒口气,回了里屋给白狐清理伤口,一夜平稳过去。
  很快,就到了庆典当日。
  一大清早外头就来了人,慌慌张张地大喊。
  “褚太傅,不好了!庆典用的黄/菊全都枯死了!”
  褚云鹤眉头一蹙,庆典开展在即,这时候四君子之一的菊花全都枯死了,若是没办好陛下的差事又是死路一条。
  他着急地来回踱步,想了半晌,决定还是先去看看再说。
 
 
第25章 四君子宴
  御林园内。
  风带起翠竹叶在空中转了几个圈,稳稳地落到褚云鹤头顶,他正踩着雪向园内奔走,出来的急,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浅云色外衣,衣角翻飞,划过盛着积雪的红梅,花瓣簌簌落下。
  嘎吱一声,他喘着粗气打开门扇,宴上所用的盆景都聚集在此处,他一个个翻看过去。
  “翠青竹……君子兰……晚山茶……”
  唯独看到陶菊时,他呼吸一滞,顿了顿,眼前总共二十来盆陶菊均一夜之间枯死了,他眉间拧成个川字,紧抿着唇细细回想着。
  「是谢玄?还是皇后?还是……」反正哪个他都惹不起,轻叹一口气,突然听到门外宫人们在讨论着。
  “四君子宴开设在即,我瞧大殿下匆匆忙忙地运了几株腊梅回来,不知是要供给谁的?”
  另一人听此,捂着嘴轻轻笑了笑。
  “哎,莫不是殿下已有了心上人,特意运回来讨她欢心的吧?”
  听到最后半句,褚云鹤阴沉着脸打开了门,吓了他们一跳,赶忙规规矩矩地屈身行礼。
  他目视前方,冷声道:“殿下的私事,岂能由你们妄自揣测。”
  接着,他刚抬起脚准备离开,还是觉得心里生气,又添了一句。
  “殿下那样的脾气,恐怕世上无人能容得下,又有哪个千金小姐不要命了敢爱慕他。”
  说罢,抬脚离开了御林园。
  而此刻,谢景澜的随身侍卫京卫恰好路过,恰好全部听了进去,恰好他就要去往谢景澜的寝殿。
  心里有股不知名的火让他看谁都不顺眼,一股脑地往前走,才发现已经到了谢景澜的景华殿,一股冷风吹过来,他不禁打了个寒颤,想了又想,最终还是叩响了大门。
  此时殿内,京卫正在和谢景澜告状,一口一个大逆不道,说得有声有色。
  “殿下,您是不知道,褚太傅他,他太过分了!”
  “他不仅说您脾气差,说您气量小,还说这世间就没有女子敢爱慕您!”
  “您听听,这些话我听了都觉得过分!过分至极!”
  而谢景澜坐在殿内主位上,只一下一下摩挲着茶碗,脑子里显现着说这些话的褚云鹤,想着想着,他便不由自主笑了出来。
  自顾自说了句:“可爱至极。”
  京卫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脸不可思议地问道:“殿下,您说什么?您说褚太傅他可爱?”
  愣了会神,似乎是在整理这浩大的信息量,半晌,他皱着眉抬起头问道。
  “殿下,您,您该不会是……断,断——”
  还没断出个所以然,门外传来来回踱步的声音。
  褚云鹤盯着红门已久,来回踱步了许久,才终于抬起手想叩门,但在手掌与红门相隔之时,他啧了一声,又想将手缩回去。
  就在此时,门开了,从中伸出一只手稳稳抓住了褚云鹤的手腕,他心中一惊,不看都知道是谁。
  刚想将手收回来,来人却怎么都不放,褚云鹤皱起眉刚偏过头去,竟被他一把拉了进去。
  “进来说话。”
  后将大门一关,那片翠青竹从褚云鹤头顶飞起,落到了地上。
  京卫给褚云鹤倒了碗茶,便独自站到谢景澜身侧,看着褚云鹤一脸的诧异。
  许是被这奇怪的目光盯着浑身不舒服,褚云鹤没忍住问道:“他怎么了?”
  谢景澜没坐在主位上,反而同褚云鹤坐在一处,只淡淡道。
  “他有病,别管他。”
  “……”
  接着将身上的大袄脱下来披在他肩上,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
  “也不多穿点,你还是小孩吗?”
  “……“褚云鹤没说话,还真有点冷,他往里缩了缩,他掖了掖大袄。
  抿了一小口茶后,谢景澜慢慢开口道:“我听说,太傅在外面说我,脾气差?气量小?没人敢爱慕我?”
  说到最后一句,更是加重了‘爱慕’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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