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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迟雨脸上表情一愣,但随即又哈哈大笑起来,她笑声尖锐,带着几分冷艳。
  “救我?你来的太迟了,这份恨早就深入骨髓,你根本救不了我。”
  接着,她拿起梳妆台上的青黛给褚云鹤描眉,一笔一划似乎让她看见了那年的沈玉。
  也是坐在这样的梳妆台前,泪水一遍遍打湿新上的胭脂。
  那情景似乎再次出现在眼前,沈玉哭出血泪,拍打了一层又一层的脂粉,还是被泪水冲破,滴在那红嫁衣上。
  还记得她亲手锁上了那关着沈玉和唐仲廉的屋子。
  她瘫坐在门外,听着唐仲廉百般折辱沈玉,听着沈玉大声的哭喊。
  想到这里,她眼眶里泛起一层浓厚的水雾,垂下眸,透亮的泪珠顺着脸上脂粉往下掉。
  迟雨今日似乎打扮得十分漂亮,记得初到唐府时,她脸上好似是没有脂粉的。
  挽了一个高耸的狄髻,最后插上几根金簪,再换上一身红嫁衣。
  褚云鹤皱起眉,严肃认真地对她说道:“我知道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能不信,但我还是要替沈玉的鬼魂告知你,她让我一定要救你。”
  闻言,迟雨没说话,只将一把正红团扇递在他手中。
  看着这一身的褚云鹤,面带笑容地围着他转了一个圈,抬起手拂过褚云鹤的侧脸,透过他的身体,在和那年的沈玉说。
  “我不会再让你受到第二次伤害了。”
  “什么?……”
  褚云鹤刚说出两个字,便觉得头晕眼花,眼前一切越来越模糊,最后倒在梳妆台前,不省人事。
  完全失去意识之前,他看见唐夫人将自己的红嫁衣脱了下来,最后,将红盖头给自己戴上。
  红嫁衣上的铃铛叮叮响,同那年沈玉出嫁时一样。
  门外的日光折射在廊前积雪上,那光芒刺地沈玉睁不开眼。
  便如同那时的迟雨一样,她穿着这身嫁衣流着血泪跨过门槛,清风刮过红盖头,那日的阳光同样刺地她睁不开眼。
  “跨过那道门槛,你便有家了。”
  “跨过这道门槛,我便有家了。”
 
 
第54章 南杞县-招魂(11)
  廊前积雪未消,燕雀扑棱着翅膀从黑瓦飞到杉树枝头,抖下一层层薄雪,一粒粒雪子溅在红嫁衣角。
  红盖头上垂落下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一阵风带着翠竹叶片刮过她衣角,眼前出现一双黑靴。
  那人神情严肃,口吻认真,他道:“你都已经为了沈玉蛰伏这么多年,确定要在这一刻放弃吗?”
  迟雨依旧低着头,她语气淡漠,在红盖头下微微一笑,她道:“至少褚云鹤是无辜的,南巫需要这样的人,不是吗?”
  那黑靴脚下一顿,他将一只手背在身后,悄悄捏了一把粉末,点点头道:“是,南巫确实需要褚云鹤这样分辨是非的好官。”
  随即,他眼神狠厉,接着继续说道:“但,他不是南巫人,没有南巫血缘,定不会为南巫效忠。”
  迟雨还想接着辩解,红盖头被来人一下掀起,还未看清楚便将那粉末吸了进去,一下晕倒在冯璞怀中。
  ——————
  “嘎吱——嘎吱——”
  有一座全红的轿子正在后山石阶上穿梭,山中湿冷,微风将轿帘吹起,里头坐了个盖着红盖头的男人。
  轿内没有其他人,只有轿子外的四个轿夫,日光照不进山林,看不清他们的脸,轿夫的动作异常的重合,就连头发丝的摆动都朝着一个方向。
  一阵又一阵的颠簸终于晃醒了褚云鹤,他单手撑着坐凳,另一只手将盖头往下一扯,他轻轻晃了晃脑袋,仔细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
  “我好像喝了唐夫人给的酒就晕过去了,怎么回事?”
  此时,他才听见山林间的鸟鸣声,他将帘子往外一掀,一股诡异的感觉从心里蔓延出来,明明说是去吴尚杰的府邸,怎么变成去后山了?
  但他马上集中起注意力,双手握住衣角摩挲了下,接着往外看去,他轻轻叹了口气,心想道:「还好有轿夫在。」
  虽然心里带着几分不确定,抿了抿唇,他还是往外轻声喊道:“请问,我们现在是要去吴尚杰吴府吗?”
  前方的轿夫头也不回,只看着前方,一字一句没有感情地说道。
  “您听错了,咱们是去和山神和亲的。”
  “什么?和谁?”
  褚云鹤以为自己听错了,再次问道。
  瞬时,四个轿夫都齐齐地复述着一句话。
  “您听错了,咱们是去和山神和亲的。”
  接着,不管褚云鹤再问什么,那四个轿夫都整整齐齐地只复述着这一句话。
  但马上,他就意识到这四个轿夫的问题所在。
  石阶颠簸,还有几滩雪水窝在上面,其中有一个轿夫脚一滑,脑袋直接磕在了轿辇后面,接着,褚云鹤便听到一个东西滚落山头。
  他从帘中往外望,那是左后方轿夫的脑袋,正随着石阶一下一下地往下落。
  但那轿夫脚下依旧步履不停,单手一摇一摆。
  见此,褚云鹤将脑袋缩回去,正襟危坐。
  「不知这回又中了谁的计谋,总之,先不要让这四个稻草人发现什么就好。」
  接着,他将红盖头继续盖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轿辇稳稳落地,阳光也渐渐稀薄,夜风吹进袖口,褚云鹤不禁打了个寒颤。
  听着轿辇外似乎什么动静都没有,他缓缓从轿内钻出来。
  眼前似乎是个庙宇,但显得有些破烂,只有一张木桌,桌上摆着一尊奇怪的雕像。
  “双鱼?”
  这木雕刻的是两条鲤鱼,中间共同衔着一颗珠子。
  脑中立刻浮现出唐仲廉腰间的那块玉佩,便是双鱼衔珠。
  他想道:「之前见唐仲廉似乎非常在意那块玉佩,那这里,或许就是他与吴尚杰私会的地方。」
  刚想到这里,这庙宇却突然一分为二,像是一块石门,从中居然有一条通道,隐隐约约地透露着里面的烛火。
  他抬脚往里走,随着洞穴的深入,耳边却听到此起彼伏的铁锹挖土声。
  直到走到尽头。
  “又是门?”
  眼前的红门似乎才刷好的红漆,味道血腥又刺鼻。
  他弯下腰贴近,想看看是否有什么机关,余光却瞟到一样东西。
  那是一只眼睛,不,整扇门上的门钉里,都装着一只眼睛。
  他突然明白为什么这扇红门的味道如此血腥呛鼻,原来都是用人的鲜血刷就的。
  此时,红门从里被打开。
  一身正红色的暗花仙鹤方补袍,头戴金色梁冠,白纱袜黑履。
  腰间的双鱼衔珠玉佩格外显眼。
  他眉间一紧,刚想说话,那人却笑得殷勤,微微屈身道。
  “褚大人,吴尚杰有礼了。”
  褚云鹤开门见山接话道:“吴相为何不在府邸相见,想方设法地将我骗来此处,意欲何为?”
  吴尚杰捋了捋下巴的白胡须,两只眼睛往下斜,一脸的无辜样,他道。
  “大人说这话可就言重了,什么叫骗,这叫请。”
  褚云鹤轻笑一声道:“好,那便算作是请,我想问问您,南杞县的女子无故失踪且被残忍剖解,是否和你有关?”
  吴尚杰面色沉稳,不慌不忙地笑着,不作回答,只对着褚云鹤道:“大人先不急着恼,这一路走来定有许多疑问,且随下官参观参观这洞府如何?”
  褚云鹤面色一沉,虽然不知道吴尚杰究竟想做什么,但现下也只能跟着他。
  他点点头,随口问了句:“这洞府可有名字?”
  吴尚杰在前面领头走着,脚步沉稳,脸上带笑,脚步声在空旷的洞府内反复回荡,他缓缓道。
  “十八层,地狱。”
  ——————
  夜半亥时,唐府。
  唐夫人同以往一样,沏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慢慢递给唐仲廉,屈身在一侧温柔问道。
  “官人接下来有什么计策?可有我能帮得上的?”
  唐仲廉最吃她这一套,唐夫人只要稍微恭维一下,唐仲廉便能将计策都全盘托出,但这次,唐仲廉不仅没接那茶,只淡淡瞥了唐夫人一眼,语气淡漠,带着几分威胁意味。
  “迟雨死的那年,我就应该将你一起打死。”
  闻言,唐夫人沈玉身形一顿,她不知道唐仲廉是何时知晓的,但自己的计策如已被他看破,那便只能先送他下地狱了。
  她轻轻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缓缓抬起手将发髻中那朵紫色的蓟花拔出,那是一把利刃,但通体雪白,看起来更像是一根骨头。
  刚抬起手,手腕便被唐仲廉一把抓住,将她一脚踹翻在地,他脸带横笑。
  他抬手掐着迟雨的下颚,一口老黄牙唾沫横飞,眼中凶光难掩,气势汹汹道:“装了那么久,也累了吧?来,我来送你上路!”
  接着,他双手狠狠掐住迟雨的脖颈,任由身下人双脚双手挣扎,直到她咽气。
  唐仲廉两眼一横,冷笑一声道:“和你妹妹一样,也是个不够玩的,这样就死了,真是便宜你了。”
  话毕,他趁着夜色正浓,将双唇惨白、快要咽气的迟雨拖至后山。
  山里浓雾弥漫,迟雨的后脑在石阶上一路拖行,慢慢的拖出一条血路。
  唐仲廉冲着迟雨啐了口唾沫,道:“死了也不让你安宁,你就在这等着被黑怪蚕食殆尽吧!哈哈哈哈哈!”
  ——————
  “十八层地狱?”
  吴尚杰笑着回道:“是啊,大人没听说过?”
  褚云鹤不明所以,跟着吴尚杰继续往前走,没一会便听见一阵“呜呜”声,和几声惨叫。
  “这第一层,便是拔舌地狱。”
  眼前是一个接一个掉在顶上的人,下面站着的都是同适才一样的稻草人,它们硬生生扯出人的舌头,直接拔出。
  血液喷溅在墙壁上,喷溅在吴尚杰的脸上,他脸上依旧带笑,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闭着眼咂咂嘴一脸享受样。
  “这才是真正的琼浆玉液。”
  继续往前,走下一段用人骨堆砌的骨梯后,只听一阵阵切割骨头的声音。
  面前有几个大瓷缸,每个缸里都泡着十来个人,嘴巴横向裂开,舌头牙齿均不见踪迹,每个人的双手被绑在磁钢外面。
  由稻草人们将他们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切下来。
  “这便是第二层,剪刀地狱。”
  那稻草人将刚切下来的手指送到吴尚杰面前,骨节泛红,还带着一点碎肉,吴尚杰却直接入口,吸-吮几口后,发出一声满意的“嗯”。
  “他谢桓吃的东西也尚且不过如此。”
  褚云鹤极力压制着胃内翻滚,皱着眉尽量不去看他,他有些不明白,吴尚杰为什么要将自己的罪证袒-露给他看。
  继续向下走,这一层倒是没听见任何声音,四周也是黑漆漆的看不清楚,只撞到了什么东西软软弹弹的。
  吴尚杰打了个响指,眼前突然明亮起来。
  褚云鹤这才看清楚,适才自己撞上的,是用人肉搭建成的铁树。
  有些不知是何年份的,上面长满了蛆虫,被蝇虫来回叮着。
  吴尚杰淡淡笑道:“这层便是,铁树地狱。”
  褚云鹤终于忍不下去,他单手撑着墙壁皱着眉问道:“你有什么权利代替阎王爷,擅自将人做成这样的东西?!”
  “他谢桓都可做皇帝,我又如何不能做阎王爷?”
 
 
第55章 南杞县-十八层地狱(1)
  洞穴墙壁上的油灯映射着二人的衣衫,火苗随着衣袖翻飞的微风来回摇曳,忽明忽暗。
  吴尚杰背对着他,单手背在身后,宽大的身形阴影将褚云鹤完全笼罩,他眼眸一沉,头戴的梁冠将他半张脸遮个严实。
  “世人都说,我是卖女儿来求得的仕途和官职,最开始我还是会辩解几句,但到后来,连谢桓都明里暗里地讥讽我。”
  他转过身来,两撇眉毛往外压低,脸上笑的和善,但眼底带着满满的狠厉,他继续说道。
  “所以我便将这些诽谤害人,以讹传讹者,通通抓起来,该断手的断手,改拔舌的拔舌。”
  褚云鹤深感诧异,他长吸一口气严词呵斥道:“这世间没有这样的道理!就算平民百姓犯错也该按照律法处置,而不是直接动用私刑!”
  “哈哈哈哈!!”闻言,吴尚杰咧着嘴大笑起来,眼下的沟壑随着面容来回颤抖。
  “道理?律法?你问问谢桓那个暴君他在乎吗?他在乎这些平民的死活吗?他只在乎自己的位置牢不牢固,手底下的人听不听话。”
  他眼底的阴鸷几乎要蔓延出来,接着,他直愣愣地注视着褚云鹤的双眼,一字一句道。
  “而我,便是这世间的道理。”
  “那皇后呢?身居后位客死他乡的吴意你是否还记得?”褚云鹤道。
  算计了大半生,却未曾想过自己的死期早已被建元帝攥在了手心,写在了生死簿上。
  听到自己女儿的名字,吴尚杰身形一顿,但他语气依旧冷漠。
  “当然记得,听说她是被谢桓强加罪责冤枉死的?”
  闻言,褚云鹤眉间皱起,右脚不禁往前一步,黑靴下的泥沙一阵翻飞。
  “她死后不仅无一家眷来探,甚至烧焦的尸体还被曝晒在日光下整整七日!”
  他胸口因呼吸急促而上下浮动,他轻和一口气不解道:“这些,你都知道吗?”
  说到这里,吴尚杰的脸色才有一丝异样,可这表情转瞬即逝,他依旧换上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冷言道。
  “知道,我全都知道。”
  他低着头,那框着满头白发的梁冠在烛光下闪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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