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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黏腻血腥的鲜血飞溅到她脸上,与那红唇融为一色。
  直到唐仲廉彻底咽气,她疲累地躺在另一边,缓缓闭上眼,任由烈火蚕食。
  眼前朦胧了一阵又一阵,恍惚之间,她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她看到身穿大红嫁衣的沈玉向她走来。
  慢慢牵住她的手,二人便以这火光冲天为礼,以这满地鲜血为祭,以这大火烧毁衣料烧断房梁的声音为鸣锣,以这烟雾缭绕为香烛。
  对着这东边缓缓升起的太阳,叩首。
  “一拜白头偕老。”
  “二拜永结同心。”
  “三拜永不离弃。”她缓缓合上了眼,手中紧攥的蓟花骨簪慢慢绽放,日出带着一阵温风,将这花瓣尽数吹散。
  飘向远方。
  ——————
  半日前,一行人从后山往山脚下走,冯璞双手背后,皱着眉轻声问道:“你真打算什么都不告诉他?”
  褚云鹤脚下一顿,沉吸了一口气,点点头压声道:“嗯,这所有的平民百姓都需要有人去拯救,需要有人去创造一个更好的国度,而这个最适合的人,便只有谢景澜。”
  冯璞摇摇头不解道:“你真就打算在谢景澜继位之日便一走了之?”
  燕雀扑棱着翅膀飞过梢头,山林清新的气味涌入他鼻腔,他轻吐一口气道:“若是有命能继续扶持他那便最好,若没有这样的好命,我也不愿再待在京中,整日用汤水丹药吊着续命,那和死了又有什么区别呢。”
  继续走了几步,半晌,二人都没再说话,褚云鹤看着过往飞燕、风起残叶,眯起眼睛看着那日光,侧耳听着积雪融化、鸟兽虫鸣。
  在心里默默念了两个字。
  「累了。」
  那道士与谢景澜一前一后走在最后,道士看着他胸前的黑爪印越来越深、越来越明显,他不禁压声开口道。
  “哎,看你们这受累受苦的,我也实在良心不忍,我干脆把实情都告诉你得了。”
  闻言,谢景澜侧首看向他,只道出一个字。
  “说。”
  那道士神神秘秘地侧首过去,轻声道:“你可知,这唐家夫妇为何要将你们留在府里?”
  此话倒激起了谢景澜的谨慎,这样一想确实有些说不太通,唐仲廉作恶多端,不可能让他们留下来。
  “为何?”
  “因为,他们要在午后将褚云鹤送去和山神和亲。”
 
 
第57章 十八层地狱-拔舌地狱(1)
  清白的雪飘然纷飞,林中的杉树又被积雪压塌了几分,月光如布匹倾泻而下,洒在那把锻金铁剑上,泛起阵阵刺眼的白光。
  胸口的黑爪印还在往外渗着血,雪子一粒粒往上撞,瞬间被融化成血水,淌向右手,随着握紧的指尖滴在泥土上。
  谢景澜一步一步踏在林间石阶上,佩剑的尖端在石面上刮出“滋啦滋啦”的声音,在月光下投射下一条细长的阴影,冯璞紧随其后。
  “哎你等等我!”
  直走到那处双鱼衔珠的石像前,谢景澜停下了脚步,他将佩剑用力一挥,顷刻间,半空中尽是竹叶和雪子,洋洋洒洒地落在他的肩头。
  他面色冷峻,下颌收紧,眼底带着狠厉,声音低沉沙哑,他怒喝道。
  “臭道士,给我出来——!!”
  这一怒声狂而敞亮,一时间,双侧林中的鸟兽皆然飞散。
  冯璞则咽了咽口水,看着四周动静。
  那句尾音还在空旷的山林中回荡,不过,并无人应答,半晌,这石像一分为二开出一道幽黑而蜿蜒的小路,直直通向不为人知的地方。
  从里头歪歪扭扭走出来一个穿着人皮的稻草人,这人皮应该是刚剥下来的,脖颈处还在流着鲜血,深色的布衣外,还往外透着几根稻草。
  冯璞见此,骇异地炸张着嘴道:“嚯!这什么玩意儿?”
  稻草人磕磕绊绊地走过来,手里攥着一根云纹饰样的丹青色玉簪。
  见到此物,谢景澜心中一紧,他眉眼透露着杀意,攥着剑柄的手更往里紧了紧。
  冯璞眼尖道:“这不是褚云鹤头顶上插着的那玉簪吗?”
  谢景澜没说话,眼眸一沉,只死盯着这东西。
  这稻草人似乎刚学会走路,才走到谢景澜面前,却自己绊了自己一脚,便一下栽倒在他面前。
  只听一声“哎呀”,这稻草人里发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新炼的躯体就是不好使,给我起来!”
  谢景澜眉间一皱,听出来这是臭道士的声音,他眼里迸发出杀意,看着这稻草人一下又一下地支棱起来又倒下。
  他轻蔑地一笑,索性帮他一把,黑靴一脚踩下,将那趴在地上的稻草人拦腰踩断,一阵白烟升起,那稻草人便不再动了。
  谢景澜将那稻草人手里攥着的玉簪抽出来,在手中用衣袖擦了又擦。
  再看他稻草人背面,贴了一张用红血画作的黄符,他素来不喜欢这些歪门邪道,眼眸一沉。
  再将那几根稻草踩在泥上狠狠摩擦,咬着后槽牙继续喝道:“给我滚出来!”
  突然,那道士的声音响彻在整座山头。
  “褚云鹤就在里面,若想救他,拿你人头来换。”
  得到确切的答案后,谢景澜眉眼一皱,薄唇带着几分戾气开口道。
  “好啊,那便看你有没有本事来取我项上人头了!”
  那声音听到谢景澜如此狂妄,嗤笑一声继续道。
  “既然你这么有底气,那我们,便在第十八层见了。”
  后又留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声音才彻底消失。
  “希望你来救他的时候,不要痴痴颠颠的才好。”
  闻言,冯璞一脸诧异道:“他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景澜并未说话,只用佩剑在那稻草人身上划了无数刀,直到将那黄符划成碎屑,才肯罢休。
  他站在洞口,看着那无限蜿蜒漆黑的小路,将佩剑单手背在身后,抬脚踏入了这‘十八层地狱’。
  通过一条笔直的小路后,尽头便只有一道正红色的铁门。
  他仔仔细细看着这铁门是否有什么异样,骤然,两侧的油灯自己燃了起来,那道士的声音又出现了。
  “谢景澜,这‘十八层地狱’的大门,也不是这么好开的,我大可将方法直接告知你,就看你,敢不敢去做了。”
  闻言,谢景澜没说话,这铁门看起来无异样,但上面镶嵌的圆钉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沉睡,只能看到一点黑。
  他下颌一紧,抬起手拔出佩剑对着铁门砍了几刀,这里面的东西果真苏醒了。
  见此,冯璞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满脸嫌弃道:“这玩意儿也忒恶心了!”
  那是一只只人的眼睛,瞳色黑白灰皆不同,好似每一只都有自己的意识,被困在这圆钉内。
  有些扩大着瞳仁死死盯着谢景澜,好似在紧盯着自己的猎物,有些瞳仁则缩得很小,来回四下翻转着眼神,好似不敢与谢景澜的双眼对视。
  这铁门坚固无比,又没有其他机关,看起来好似没有其他办法了。
  墙壁上的油灯忽明忽暗,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射在地上,他眼皮微抬,抬手将那油灯拿下来,便开始对着每只眼睛炙烤。
  这样一烤,好似是有了些许效果,被炙烤到的眼睛会合上,合上时,他听见门后有铁锁撬动的声音,但没过多久这些眼睛便又睁开来。
  他眼眸一沉,将油灯收回,摩挲着下颚心想道:「这眼睛怕火怕烫,每一只眼睛都对应着一个锁链,我需要让所有眼睛都合上才能打开这扇门,但一盏油灯一次也只能让十只眼睛合上。」
  想到这里,他刚想抬手将油灯直接扔过去,想着“全烧了不就完了”,脑中却又闪回褚云鹤的脸,他手上动作一顿。
  「不行,若这洞穴轰炸坍塌了,我便再也见不到他了。」
  但心中却隐隐生着一股念头,想把褚云鹤永远囚/禁起来,这样便谁也伤害不了他了。
  脑中再次闪回在‘青柳村’时看到的那段幻觉,他请闭着眼,回想着褚云鹤双手被铁链拴在他的寝殿,嘴角便不自觉地慢慢勾起。
  直到被那道士的呼喊声叫醒,回过神来,他压着双眼一斜,不耐烦地昂起头道出一个字。
  “啊?”
  那道士叹了一口气慢悠悠道:“啊什么啊,你这速度也太慢了吧?谢景澜,你到底行不行啊?”
  此话一出,谢景澜脑中又闪回出一副情景,是在陆之仁陆府那夜,二人身中迷/药时,褚云鹤也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他脸色一沉,男人可不能说自己不行。
  胸前的黑血还在往外滴,他侧首想了想,反正这黑血都是要排出去的,不如顺水推舟试一下。
  想到这里,他那佩剑在胸前伤口一划,一阵吃痛,再将油灯往前一抛,黑血带着滚烫的灯油溅在那一面眼睛上,瞬间纷纷合上了眼。
  此刻,那道士却没再说话,反而冯璞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红门就此打开。
  眼前的景象另他瞬间睁大了眼,面前有许多黑色的瓷缸,每个瓷缸里都有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控制着他们的,都是那些稻草人,他们手里拿着小刀,在人身上扎了一个又一个的洞,直到将瓷缸放满鲜血。
  见到门外来了人,他们齐刷刷地转过身来,头上套着不一样的人头,空洞的眼眶里是干枯的稻草。
  再看头顶,黑色的藤蔓上挂着许多割下来的人舌头。
  此时,那道士继续开口。
  他道:“谢景澜,这第一层,名为‘拔舌地狱’,便是将那些搬动是非、诽谤害人、以讹传讹之人抓起来,将舌头连根拔出。”
  接着,他轻笑了笑,继续道:“不知殿下您,是否有做过这样的事儿啊?啊?”
  最后那一个“啊?”拖得尾音极长,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
  闻言,谢景澜语气冷冽,眼眉压得低低的,他道:“这样的事,只有谢玄会做,怎么,你还要将你们主子给抓来,将他舌头拔掉吗?”
  谢景澜猜得七七八八,觉得此事一定与谢玄有密切的关系,他微挑眉想听听那道士的反应,此话一出,那道士果真有些心虚,他结巴道:“你,你别胡说!若你没做过这样的事,那便让这层的主人来测一测,若你没死在它嘴里,那你便无罪,可继续往下。”
  话音刚落,那成片的稻草人便纷纷退出去,站在两侧,呆呆地看向更黑的深处。
  此时,谢景澜身后的红门“砰”一下重重地关上,这层几乎没有烛火,只能靠着微弱的视觉辨别方位。
  只听前方传来一阵阵肉体在石壁上摩擦的声音,但前方却什么都没出现。
  “嘶——嘶——”
  这声音是从头顶上传来的,他猛然抬头,骇异到微张着嘴。
  面前的,是一条长相奇异的怪物,虽然它与蛇长得极为相似,但它不仅没有蛇的鳞片,甚至通体粉嫩,再细细看去,它的身体是由几百条甚至几万条人的舌头缝制而成。
  而那些人舌头,似乎还有自己的意识,在不停地蠕动着。
  那怪物盘旋在头顶的石壁上,从嘴边淌下几滴透明液体,只听“嘶”的一声,被它的唾液沾染到的尸体,瞬间化为了一缕白烟。
  好在它的唾液不能溶解瓷缸,谢景澜拉过冯璞侧身闪过,躲在一个瓷缸后,奇怪的是,这怪物并没有攻击他们,反而一直扭曲着身子在寻找。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想,谢景澜从地上拾了块石头,砸向远处的瓷缸,只听瓷缸破裂血液飞溅,这怪物依旧是没有反应。
  谢景澜皱皱眉,心想道:「难不成,这怪物和人的舌头一样,只有感知冷暖的能力,看不到也听不见?」
  他低头想了一想,半晌,站起身来向着那怪物飞奔而去。
 
 
第58章 十八层地狱-拔舌地狱(2)
  他提起剑踩到瓷缸边缘,一个翻身便抓住那巨蛇的脑袋,提起剑正要刺下之时,却从身后传来又一声“嘶——嘶——”。
  只听“砰”一声,他连人带剑均被甩到地上,小臂贴着铺满泥石的地面划出一道血痕,再次从黑暗中伸出一条人舌做缝制的巨蛇。
  见此,躲在瓷缸后的冯璞诧异道:“我去!这两条巨蛇居然共用一具躯体?!”
  “呃……!”两处伤口隐隐作痛,谢景澜吃痛地皱起眉,微眯着眼睛找寻那巨蛇的方位。
  此时,那道士的声音再次响起,他啧啧道。
  “哎呀,不是吧不是吧,咱们谢大殿下光这第一层就突破不了吗?看来殿下只是徒有虚名啊,不知这颓废模样,若是让褚云鹤看一看,他会不会对殿下您……”
  此话一出,谢景澜贴着地面的拳头一紧,双唇抿成一条直线,没出声。
  这洞穴内光线太暗实在看不清,敌在暗他在明,场面对他十分不利,他低头想了想,便移步到另一个瓷缸后,慢慢合上眼。
  这道士见谢景澜没反应,便将被捆绑的褚云鹤一把拉来,将他脑袋摁在黄符前,手掌攥紧着他的长发,额头处已开始因磕碰而泛青。
  虽疼但也得忍着,他知道在这种时刻是绝对不能让谢景澜乱了心的,但那道士的目的可不仅仅是让谢景澜死在巨蛇口中。
  他最开始就说过,他要让谢景澜疯疯癫癫地出来。
  道士见褚云鹤怎么都不肯出声,便更加用力地将他脑袋往石墙上磕,一声接一声的“砰砰”声传入冯璞耳朵里。
  他皱着眉啧啧道:“这臭道士可真不是人,谢景澜你快听听,也不知道小云鹤被折磨成啥样了。”
  但谢景澜依旧没说话,还是只闭着眼,连眉毛都没皱一下,他在听那巨蛇的方位,打蛇打七寸,他相信这人舌做的巨蛇也是一样。
  而道士这边,直到他手臂酸累,直到褚云鹤的白皙的额头密布剐蹭的血点,直到一缕鲜血从眉间淌下,他才停手。
  接着,他从腰间掏出一把花纹奇特的小刀,一边在褚云鹤的侧脸上轻轻剐蹭,一边不怀好意地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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