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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话音刚落,那人侧过身子笑盈盈地看着谢景澜,眼中狡黠在油灯下发着光。
  他似乎一点都不怕,甚至转过身来张开双臂坦然赴死。
  剑刃没入他腹中,一声吃痛的闷哼声传在谢景澜耳边,他抬起头刚想说什么,却见到被自己捅死的却是褚云鹤。
  他有些分不清了,他不知道这是真的褚云鹤还是谢玄假扮的褚云鹤,他双手微颤,刚想扶起浑身伤痕的褚云鹤,眼前却又一下闪回到之前。
  又是熟悉的焚香气味,他竟又再次回到了那间屋子,怀中的‘褚云鹤’依然笑得不屑,他对着谢景澜道。
  “大哥,你怎么还不下手啊?你莫不是不敢吧?”
  再一瞬,又回到了之前,那道士转过身对着谢景澜嘲讽道:“大殿下,来杀我啊,你不敢吗?”
  再一瞬,眼前又是曹嫔的模样,她眼眶被剜,两只眼球带着点点腐肉挂在脸上,嘴里噙满了鲜血,那割断的舌头还在不停地蠕动。
  她双手紧扒着谢景澜的衣袖,贴着他的脸只能发出“呜呜”声。
  眼前就这样来回变换着,那‘褚云鹤’的脸上不停地转换着曹嫔、道士、谢玄的脸,声音也时高时低,时怨时莞。
  “不管怎么样都醒不了啊啊!!!”
  谢景澜愤恨地砸着自己的脑袋,此时,眼前突然变得正常,褚云鹤穿着一身白袍,顶着插着玉簪的发髻,温柔地贴在他耳边道。
  “这幻境里都是假的,我是假的,你也是假的。”
  他抬手抚了下谢景澜额间的碎发,柔情脉脉地看着他继续道:“来,将这把刀对着自己的心口,一刀刺下去,就都会结束了。”
  谢景澜眼神麻木,乖乖地举起那把利刃,对着自己的心口,正要刺下之时,突然脑中出现了另一个声音。
  那是他们在茶州城遇到蛇群无法脱困时,褚云鹤对着他说的话。
  “谢景澜你说什么屁话!”
  “若你要解救这尘世,那就让我做你的利剑!”
  “给我醒过来啊啊啊——!!”
  顷刻间,他脑中污秽荡然无存,他压低眉眼,双唇紧抿,将那对准自己的尖端折手一翻,对着眼前的‘褚云鹤’一刀刺去。
  他眉梢压得低低的,眼中戾气满布,他语气冷冽,口吻狂妄。
  “能杀我的人还未出世呢。”
 
 
第60章 十八层地狱-剪刀地狱(1)
  挂在石墙上的烛火晃了晃,投下谢景澜扭曲的身影,他紧握长剑一下刺入‘褚云鹤’的心口,随着一阵白烟升起,面前的‘褚云鹤’逐渐化为一棵稻草人。
  谢景澜挽手将长剑背在身后,黑靴缓缓抬起,重重地踩在这‘褚云鹤’的稻草人身上,那背面的黄符渐渐显露,他抬剑将这黄符划至碎屑。
  谢景澜双臂贴在身侧隐隐微颤,他低着头咬牙切齿道。
  “死道士,我劝你藏好一些,不然待我找到你时,你的下场便同这黄符一样,灰飞烟灭!”
  话音刚落,许久不见的冯璞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他着急忙慌地跑来,将手搭在谢景澜肩上气喘吁吁道:“你快来看看,那边好像有个门,不知道是不是通往第二层的。”
  谢景澜并未想太多,将剑柄背在身后便跟着前去。
  走过这段阴暗的小道后,见到前方石墙上挂着几盏油灯,有几个白蛾正绕着油灯扑棱着翅膀,只一瞬,那火便直接燎尽了整只蛾身,一双白羽变为一摊灰烬,“啪嗒”一声落在他面前。
  此刻,那道士的声音又再次响起。
  “谢景澜,这层可没有上一关那样好过,你的下场,将会同这蛾子一样,灰飞烟灭这四个字,我同样还给你。”
  闻言,谢景澜双眉压低,咬着后槽牙言辞狠厉,他抬脚直接踩在那白蛾上,他道:“我说过,你最好给我藏好了,你的下场,比这白蛾好不了多少。”
  对面响起一阵讥讽的嘲笑,那道士咧着大嘴笑得怪异,动作如同木偶一般,双眼闪起红光紧盯着褚云鹤,对着谢景澜道:“望你有命来杀我。”
  话音刚落,这大门“嘎吱”一声便打开了,这层同上一层一样阴暗,几乎完全靠着门外的烛火才能依稀看清楚。
  他抬脚踏入第二层——剪刀地狱,冯璞踮着脚紧随其后。
  冯璞一边皱着眉头一边捏着鼻子道:“这都是什么呀?怎么这么臭?”
  这一层的气味明显比上一层更加浓烈,整个洞穴都充斥着新鲜的血腥味和腐臭的烂肉味,谢景澜眯缝着眼睛谨慎地查看四周。
  虽然看不太清楚,但耳朵明显能听到有剪刀再剪东西的声音。
  冯璞捏着鼻子用手肘碰了碰谢景澜,轻声道:“哎,这什么声音啊,像是在剪骨头,又像在剪肉。”
  此话一出,骤然整个洞穴的声音都消寂了,只听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再睁眼时,二人已被一群稻草人团团围住。
  冯璞倒吸一口凉气,他颤声道:“你快看看他们的脑袋……”
  他颤颤巍巍举起手,咽了咽口水,他继续道:“这些个稻草人怎么和上面的不太一样啊,嘶……这头上顶了个剪刀,是什么意思?”
  这群稻草人双眼泛着红光,整个人的头颅被一分为二敞开着,中间被掏了个净空。
  谢景澜低眉薄唇轻启,他严肃道:“不只是脑袋,他们的四肢都被做成了剪刀的形状。”
  他们的双手双脚除了被套上人的手脚壳子外,还将手的手指、脚的脚趾的中间一部分剪成一个倒三角。
  名曰:剪刀。
  就在此时,前方突然打了一束光,照在一个稻草搭的台子上,这些稻草人似乎受到了指引,各自排成两排,穿着人的脚,一步一步地往前走,脚下的人足还往外流着鲜血,形成一个又一个的血脚印。
  谢景澜不知他们要什么,便只握紧了手中剑,盯着他们的动作。
  待他们都站在台子上时,那道士的声音再次响起。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国度名为‘相祭’,这个国度的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安居乐业,好不自在。”
  话音刚落,站在台子上的稻草人,便按照道士的话扮演着农民插秧、收菜等。
  这样的戏哪里都有,但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扮相的,整个洞穴无一不透露着诡异。
  “有一日,这‘相祭国’的皇后和妃嫔居然同一时辰腹痛,都要生产,可这皇帝还在外征战,来不及赶回来,便找了几个信任的太医让好生照料。”
  闻言,有两个稻草人将地面上的腐肉塞进自己的肚子里,将肚皮撑大,以示怀孕。
  “没过一会,皇后便因为气血不足而晕死过去了,而妃嫔那边却生了一胎,双 生 子。”
  听到‘双生子’一词,谢景澜眉心一皱,他这分明是在说皇后吴意和曹嫔曹湘云的故事。
  “可这胎双生子一出生,便有一个死胎,这可把妃嫔急坏了,她脑筋一转,便将皇后生出的儿子与这死胎一调换,诶,这不就成了,总归两个儿子都有皇帝的血脉,只要长得像皇帝不就行了。”
  谢景澜握剑的手一紧,指节轻微泛白,他不允许这样的渣人在此污蔑他的母亲,但他也确实对此事有疑问,儿时便经常在后宫中听到有奴仆私下嚼舌根。
  所以他只张了张嘴,并未说话。
  “不得不说,这妃嫔的如意算盘打得是真好,可她忘了一件事,她在入宫之前可是曾跟某位大人有过肌肤之亲的。”
  此话刚落,谢景澜身形一顿,抬头怒喊道:“你放屁!”
  谢景澜自然不信,他从未听过此事,但他心里又有些不太安稳,他的谢玄的长相,确实不太相似。
  谢玄眉眼天生带笑,一双桃花眼随着建元帝谢桓,而谢景澜,一双带着凌厉的丹凤眼,没表情时看起来就很凶,确实与谢桓不太相似。
  这道士居然没说话,反而是站起身后的冯璞捏着鼻子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以前我还真倒没注意,你这眉眼间与谢桓确实不太相像啊。”
  闻言,谢景澜侧首看他,双眉压低,眼底带着满满的杀意,黑靴下的小石子被他一用力,直接散成灰尘。
  他言辞狠厉,口吻带着威胁,道:“你再多说一个字,我连你一块杀。”
  冯璞咽了咽口水,喉头上下滚动了一番,眨了眨眼打个马虎眼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说,求大侠饶我一命。”
  听到此话,谢景澜才转过身去,眼底狠厉收了几分,倒多出几分诧异来,他在想:「这道士难不成是京中人士?或是在内宫中服侍多年的奴仆?还是某个宦官大臣?不然怎么会知道这些?」
  而此时,那群稻草人们,正扭曲着身体扮演着谢玄和谢景澜,一个拿着一柄人骨制成的扇子捂在嘴前,另一个拿着一柄由人的脊柱削成的长剑站在一边。
  此刻,许久没说话的道士又再次开口,他道:“那位大人,便是当今燕州刑部尚书——周仕德!”
  此名一出,骤然,有一段回忆从谢景澜记忆深处渐渐显现,他好似前世却是有这样一个人,根据史料记载,全家被屠杀,独子周仕德不知所踪,且当今燕州刑部尚书明明是叫。
  张秋池?
  他还想继续听那道士接着说,但道士却话锋一转,又说起了谢玄与他。
  “这两兄弟呢,哥哥名文进,弟弟名辞时,两兄弟是十分不和睦,这弟弟辞时总认为是哥哥文进抢了他的全部,抢了他的一生,这哥哥文进呢,却又觉得这弟弟辞时脾气性格太过阴暗,难成大事,根本瞧不上他。”
  “故事发生在他们六岁时,那年哥哥文进闯了个大祸,他将皇帝最喜欢的琉璃花瓶打碎了,这孩子年纪小,又特别怕父皇,就憋着没说。”
  谢景澜眉间一皱,他想起来那段回忆,六岁以前,自己与谢玄的关系还是不错的,但就是那件事,谢玄从此以后便像着了魔一般,处处都要给他使绊子,二人的关系才越来越僵。
  “这马上就被皇帝知晓了,但皇帝偏爱这大哥文进,便什么都没说,就将罪责一并揽在弟弟辞时身上,一个仅六岁的小孩,便被亲生父亲处以鞭刑。”‘
  此话一出,良久,眼前的稻草人都没再有动静,谢景澜眉间一紧,侧首时余光瞥见冯璞不见了,再转头时,竟发现眼前都变了样。
  他呼吸一滞,眼前是熟悉的勤政殿,摆设同儿时一样,他心里一紧,清了清嗓,张张嘴道出一个:“褚云鹤?”
  他只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穿回儿时的躯壳里了,但脱口而出的人名,还是让他心里一揪,他抿了抿唇,刚想四处看看,耳边却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
  “殿下,找下官何事呀?”他微微侧首,眼眸微微一抖,眼前人穿着一身玉色长袍,手中拿着一把纸扇,一头黑发披散在肩头,这眼眸,这五官,就是褚云鹤没错。
  二人双脸贴得极近,若是换他儿时的心态,他定不会觉得有什么,但若以他此时的心态,一抹殷红爬上耳尖,他抿着唇咽了咽,心中狂跳。
  他不自觉地伸出双手想仔细看看褚云鹤的脸,却被褚云鹤以为他要抱抱,便伸手至他腋下,一把将他抱在怀里。
  「这,我,怎么办,我完全不敢看他的脸,贴得好近,呼,心跳得好快。」
 
 
第61章 十八层地狱-单元结束1
  正值春夏交错之际,殿外杨柳梢头的蝉鸣声阵阵传入耳中,白杨柳絮从梨木雕窗中翻飞而来,落在少年耳尖那一抹羞红。
  褚云鹤低头靠近,二人几乎鼻尖贴着鼻尖,他眼眶微微一颤,褚云鹤身上淡淡的檀香味涌入他鼻腔,那燥热的心瞬时被抚平。
  褚云鹤嗓间泄出一声低笑,抬手捋了捋他鬓间碎发,亲昵地靠在他耳边道:“谢景澜,今日便让你好好看看,你的这位褚太傅,究竟做过什么惨无人道的事,你所见,皆是我所见。”
  话音刚落,眼前的一切又开始瞬息变化,适才自己还在寝殿内,一晃眼,便来到了一个稍显落魄的院子。
  他木呆呆地站在雨里,大雨和眼中氤氲的泪水糊住了眼眶,他有些看不清楚眼前的人或物,只听耳边传来一阵阵女人男人的哭喊,和刀刃刺穿皮肤脖颈的声音。
  “轰隆隆——”
  一阵雷声带着一道闪电划破天空,刺眼的白光带着鲜血飞溅在他侧脸,他使劲用手擦着眼睛,才看清楚周遭的情况。
  一具又一具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门柱、牌匾、雕窗尽是飞溅的鲜血。
  雨水打在黑压压的盔甲上,他们身后有一抹红色吸引着他的目光。
  那人身着云锦红官服,胸前的方补上绣着一只站在潮头岩上欲飞的白羽仙鹤,寓意着“一品当朝”。
  他坐在染血‘正大光明’的牌匾下,架着腿,将脑袋靠在椅背上听雨,乌纱帽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能看到尖细的下巴。
  在这院里满是飞溅的鲜血和泥灰里,他脚下黑靴却干净利落没沾上一分。
  又是一声“轰隆”,谢景澜鬼使神差地想走过去看看,看看此人是谁。
  他慢慢坐起来,低着头瞧见了一汪水洼中自己的面容,他眼眉一颤,皱起眉。
  「这不是我的脸,我这是到谁的幻境里去了?」
  他抬手将侧脸的血迹擦干,细细看着这张脸,想从脑海里再挖出一些讯息,这小孩皮肤细腻,虽然所穿衣物大多都是补丁,但身上拾掇得很干净。
  他抬头静静看着这院子,目光落在一处,他微微皱眉,那是内堂里挂着的一幅画。
  「兰亭会友?」
  这是一幅广为人知的山水画,这撰作者以下笔神妙而得名,广为世人传颂,据说他的画作可使人完全进入画中,奇妙至极。
  而这画作的撰作者便是周仕德的父亲。
  周山客。
  想到这里,谢景澜呼吸一滞,心中不解与怒火齐驱,雨水淅淅沥沥地打在他身上,顺着发丝淌在地砖上,流进苔土里。
  「据史料记载,周山客家境平庸,他虽入朝为官做了一个闲散文臣,便就是因为俸禄不够开销才去卖画,而他的死因,就是被陛下抄家,家妻奴仆均死于刀下,但在官兵点尸体的时候,唯独少了他独子周仕德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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