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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祁镜春见此,也不再害怕了,他沉吸一口气,颤声道:“你杀我父亲欺我辱我,我想杀你怎么了?!我们南巫数百万人被你们建元全部屠戮,换做任何一个南巫人都会杀了你的!”
  接着,他双手紧拎起谢玄的领口,再次嘶吼道:“我背负不起那么多冤魂,我只能背负着我父亲的遗愿来找你复仇,我这样也是错吗?!”
  他嗓子都快喊哑,谢玄却什么都没说,那红掌印还在他侧脸隐隐发散,祁镜春有些害怕,他紧张地咬了咬唇。
  这时,谢玄突然抬起手冲着祁镜春挥去,祁镜春吓得赶紧闭上眼,但良久,都没有痛感。
  只见谢玄牵起祁镜春打他的那只手,又轻轻放在自己侧脸,一边揉着,一边笑道:“就这么点力气?”
  “什,什么?”祁镜春被如此反常的谢玄吓到有些结巴。
  谢玄猛地抬起头,紧盯着祁镜春的眼眸,他咬牙道:“接着打啊,你不是一口口复仇说得振振有词吗?”
  接着,他再次将祁镜春逼近角落,他眼瞳里带着泪与恨,道:“全天下就你有父亲?就你满腔恨意无处抒发?我呢!让我杀你父亲的是谢桓,是建元帝!你怎么不找他复仇?你怎么不去杀他!”
  此话如同利剑一般将他心刺穿,但他不愿直面自己的软弱,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话也没说出来。
  谢玄继续道:“你是没爹没娘可怜至极,那我不是一样?我爹我娘形同虚设他们根本不爱我!他们连半分爱都不肯给我,所以我学着谢景澜一样,练武,杀人,当我兴高采烈地想给父皇看看我的进步时,他却说我还是不如谢景澜,欲望只要被勾起便再也无法平息,我没办法,我想回头的时候,岸边已经离我很远,太远了,太晚了。”
  祁镜春颤声道:“所以,你就要把我锁在身边,让我一直蒙在鼓里?”
  谢玄的语气一下变得狠厉起来,他道:“都是因为你!你还记不记得你与我说过什么?我说我累了我不想再争了,你说。”
  此时,祁镜春耳边突然响起那年的情形,年纪尚小的谢玄刚从勤政殿回来,他准备了一通诗词歌赋献给建元帝谢桓,但谢桓非但不接受还指责他就知道闲玩,样样不如谢景澜。
  他身躯那么小,影子被月光拉的很长,一个人默默走在长街上,那夜大雨磅礴,雨水同他泪水混合在一起,流淌进他领口。
  这时祁镜春正巧路过,他一身紫色官袍衬得皮肤很白,他将伞举在谢玄头顶,摸了摸他脑袋,道:“小殿下,不如,让我做你的老师,我教你怎么赢?”
  接着,他伸出手拉住了那双小手,当年的事同回旋镖一般,在此刻,不偏不倚地扎进了他的心口。
 
 
第87章 水底墓-纸新娘(8)
  突然,外面传来叶知行的阵阵叫喊声,她嘴里不停地喊着“我去我去”,一边敲响谢玄祁镜春的房门。
  “快出来快出来!”
  这二人还贴在墙边互诉衷肠,胸腔一浮一沉的,满脸都是泪痕,谢玄还有许多话未说,听到叶知行的声音,眼眸一沉,声音冷峻,呵斥道:“滚!”
  但门外声音不减反增,叶知行愤愤踹了一脚房门,大喊道:“我可是喊过你的,到时候被那纸新娘杀了自己收尸吧你!”
  接着,便是一阵匆忙离去的脚步声。
  听闻此话,祁镜春又些不明所以,他吸了吸鼻子,抽噎了几声,声音有些沙哑哽塞,他依旧垂眸不敢看谢玄,低声道:“要不,出去看看?”
  还未等他说完,谢玄便再次用力掐上他脖颈,他手指用力到指节泛白,眼底是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愫。
  他轻勾嘴角,从嗓间轻发出一句冷哼,道:“想跑了?我与玉沉的账,还没算完呢。”
  话音刚落,一阵沙沙声从门外传来,那东西速度十分快,像只大蜘蛛一般就这样牢牢扒在门扇上。
  谢玄听声望去,只见一个漆黑的身影在这屋外不停地移动,谢玄松了手,背对着祁镜春,警惕地望着门外,握紧了腰间的玉骨扇。
  骤然,那东西似乎消失了,只是那沙沙声一直在耳边回荡,祁镜春被他掐得上不来气,此刻正擦拭着眼角的泪水,他刚睁开眼,便见到一个长相怪异的人倒立在他面前冲着他笑。
  那东西嘎吱嘎吱地将脑袋转了一圈,头发丝垂落在谢玄脖颈之间,祁镜春此时被吓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他呆愣了半天,只道出一句:“纸,纸。”
  谢玄没回头,还以为祁镜春又想和他解释什么,他不耐烦地回了句:“只什么?你别靠我这么近,现在服软晚了。”
  那纸新娘倒挂在房梁上,五官随着方向变化,在祁镜春面前,双眼在下巴那,殷红的唇在额头处,她的脸越靠越近,那红唇在祁镜春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祁镜春手脚发软,嗓间哽咽着发不出声,直到他看到那纸新娘的咽喉处,往下是一个无穷无尽的黑洞,他才吓得叫出声来。
  “救,救命,救命!谢玄救我!”
  谢玄眉头一挑,他刚想说一句“祁镜春你是不是欠打”,那几个字还噎在喉间,转身便看见一团黑发挡在他面前。
  他瞬时察觉到祁镜春有危险,将玉骨扇从腰间勾出,将扇面一开,瞬时从每节扇骨内突出一小段利刃,闪着银光。
  他用力一挥,那纸人瞬间被劈成两截,半截身躯半截上身落在地上,祁镜春刚舒了一口气,但转眼,那两截身躯又各自幻化成了两个纸新娘,不仅长得一模一样,且行动速度更快。
  谢玄心口一揪,拉起祁镜春手一边想往外跑,一边压声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但拉了半天,祁镜春愣是不动,他眼眸带着半分诧异,半分嗔怒,转过头看向祁镜春。
  祁镜春抿了抿唇,微张着嘴,带着几分哭腔,道:“我,腿软了,走不动……”
  听闻此言,谢玄轻叹一口气,嘴角勾起笑了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些无奈与讥讽,他一手握住祁镜春的腰肢,一手将他扛于肩头,一脚踢开大门。
  只见外面更是乱作一团,褚云鹤谢景澜在一同抵抗着活起来的布偶人,叶知行则一个人在那三角墓旁找着什么。
  他看着他们二人身上那件大红婚服,眼底里露出一丝嫌恶,还带着半分莫名的羡慕,他冷哼一声,默默道:“丑死了。”
  祁镜春被他扛于肩头,眨了眨眼问道:“什么丑死了?”
  听到祁镜春的声音,那股酸涩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他皱眉侧首,道:“他们俩穿的婚服就这样招摇出来,不要脸。”
  祁镜春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听得出来,这句话里明显有酸味,嘴上说丑,实际上心里羡慕地不得了,但他不想服软,便顺着他的话道。
  “对,是很丑,殿下若穿起婚服,定比他们好看。”
  话音刚落,祁镜春立刻闭起嘴,他下意识地将心里那句话说了出来,清了清嗓,再次补充道:“咳,我是说,殿下本就生的好看,所以——不是!等等!”
  他心里瞬时有些发慌,怎么两次都管不住自己的嘴,尽把真心话说出来了。
  他捂着嘴不再说话,那两个纸新娘此时正从房中慢慢爬出来,眼见着距离祁镜春越来越近,他一紧张,大喊道:“她们,她们来了,快,阿狗快走!”
  一句“阿狗”瞬时将在场四个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谢玄刚想质问他什么意思,刚转过头便见那纸新娘扑过来,他转过身飞踢一脚,便冲着那三角墓跑去。
  一边跑,一边笑,道:“祁镜春,我最近是不是给你好脸了,你敢这么喊我?”
  祁镜春一边捂着嘴一边一字一字道:“没,有。”
  这长街上的布偶人络绎不绝,似乎瞧出了谢玄的心思,一顾涌地就往谢玄这边奔来,这布偶根本砍不死,一刀戳下去都是稻草,四周又没有可以助力的地方,不得已,便一直被逼迫着后退,与褚云鹤二人站到了一起。
  谢景澜的佩剑不在身侧,二人只能赤手空拳地击打这些布偶人,虽然他们看起来没有杀伤力,但被他们围困住后,不知会发生什么恐怖的事。
  眼见着布偶人越来越多,谢玄也只能单打独斗,祁镜春赶忙道:“放,我,下,来。”
  谢玄侧首笑道:“怎么了?怕到话都不会说了?”
  话毕,还拍了拍祁镜春的屁股,祁镜春脸色一红,他又大声道:“不,是!我,发,现,我,会,下,意,识,地,将,真,心,话,说,出,来,所,以,我,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说。”
  听到这一大串话,谢景澜翻了个白眼,冷声道:“那你别说话了。”
  谢玄此时却来了兴趣,他先一脚踢飞面前的布偶人,一边捏了把祁镜春的腰肢,道:“那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必须马上回答,不许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不然我就把你扔给那两个纸新娘。”
  听闻此话,祁镜春顿时后悔将那些话告诉他了,他死死捂着嘴,奋力摇了摇头,只发出一声拒绝且不情愿的“唔”。
  谢玄道:“我长相如何?”
  祁镜春听到这话,不像是圈套,便脱口而出道:“俊。”
  谢玄满意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褚云鹤长相如何?”
  祁镜春看了眼褚云鹤,接着道:“没你好看。”
  这话谢玄听着霎是开心,他轻拍了拍祁镜春屁股作为奖励,接着问道:“那叶知行长相如何?”
  祁镜春侧首望去,叶知行独自一人在那三角墓旁,窸窸窣窣地不知道在做什么,他翻了个白眼,道:“不知道。”
  听到这个回答,谢玄有些疑惑,他再次复述道:“不知道?”
  祁镜春道:“我不喜欢女人,所以我不知道她算不算好看。”
  听闻这话,谢景澜再次白了一眼,默默道:“死断袖。”
  但他这句话,却被褚云鹤听了去,他看着他眨了眨眼,抬手指着自己,呆愣道:“我吗?”
  谢玄指了指谢景澜,再次问道:“那他呢?咱们大殿下长相如何?”
  听闻这句,祁镜春几乎没过脑子,脱口而出道:“丑。”
  谢景澜此刻正踢飞了一个布偶人,听闻这句,他脸色一沉,嘴角抽了抽,冷眼看过去,道:“你再说一次。”
  而这时,有一个布偶人趁着褚云鹤不注意,便与他侧脸擦过,虽然只有一瞬,但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似乎失去了什么记忆。
  在脑海至深处,有一片记忆好似被裹上了一层薄纱,时不时地在眼前晃过,但当他尽力去回想时,那层白纱便越来越厚,那记忆里的人,便越来越远,一时之间,他也确定不了这记忆是他的,还是那个人的。
  随即,他眉头紧锁,对着众人喊道:“这布偶人有问题,别靠近它们!”
  话音刚落,三角墓那边突然传出一阵“哗啦”声,叶知行的声音从三角墓背面传来,她声音雀跃,大喜道:“快来!我找到入口了!”
  闻言,谢玄将玉骨扇塞到祁镜春手里,踩踏着那些布偶人的头顶一路疾跑到三角墓处。
  直到落地,祁镜春都没有下来的意思,谢玄笑了笑,道:“怎么?我身上这么舒服?都不愿意下来了?”
  他轻昂着头,一脸的得意道:“你若喜欢,等我们出去,我可以让你天天下不来床。”
  但他话音刚落,耳边就传来祁镜春半死不活的声音,他沉吸一口气,叹语道:“殿下,我腿麻了。”
  此话一出,谢玄还未反应过来,叶知行却捂着嘴在旁边“桀桀桀”地笑,她眼睛其实有男子一般的凌冽,但此时,她笑得双眼弯成两轮月亮。
  谢玄咬了咬牙,看着她,一句话都没说。
  至此,叶知行嘿嘿眨了眨眼,清清嗓对着褚云鹤他们喊道:“褚太傅!你们快点过来,这个石门好像坚持不了多久!”
  她话音才落,那石门便已然开始往下坠,“滋啦滋啦”地发出石子摩擦声。
  而褚云鹤这边,他适才被布偶人吸食了部分记忆,此刻觉得头昏脑涨的,就连眼前的路都开始重影。
  谢景澜这边刚踢飞一个布偶人,又接二连三地涌过来许多,他注意到褚云鹤双唇发白,伸手揽过他肩头,便把他直接横抱在胸前,运气至丹田,想学着谢玄一般踩着它们头顶过去,但这些鬼东西似乎有人性一般,居然一个接一个搭成一个人梯。
  褚云鹤见此,他压声道:“景澜,将力气聚集于脚下,踩着它们的身体踏过去!”
  谢景澜很快便心领神会,他聚气踩在布偶人身躯上,整个人几乎横着一路飞快地踏过去,接着,安稳落地。
  此刻,那三人都已经进去了,而那石门只剩一小截,刚好只能钻过两个人,叶知行着急地蹲在里面,喊道:“还等什么呢?快滑进来!”
  二人滑过时,那石门却恰好压住了褚云鹤的发尾,他吃痛道:“有没有匕首,帮我把发尾割了吧。”
  叶知行随手拿了一块锋利的石头递给谢景澜,道:“用这个!”
  这时,远处传来祁镜春诧异的声音,他道:“怎么回事?怎么会一模一样?”
  闻声,褚云鹤顶着狗啃似的发尾走了过去,问道:“怎么了?什么一模一样?”
  而他们都没注意到,谢景澜偷偷地将那一小截发丝揣入了怀中。
 
 
第88章 北崇州-捧头观音(1)
  叶知行看着眼前破败的房屋,惊呼道:“没想到这地道后,竟通着一户人家。”
  闻言,谢景澜微微皱眉,还没搞清楚适才遇到的种种,却又到了另一处地方,他抬手拨开面前的蛛丝网,欲向前走。
  谢昭却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大跨一步故意走到他面前,一把推开面前吱呀作响的屋门。
  一阵带着脂粉味的凉风吹了进来,将褚云鹤那被狗啃了似的发尾轻轻吹起。
  他微眯着眼往外看着黑漆漆的静夜,轻声道:“在还没搞清楚在哪之前,诸位还是不要乱走动——”
  话音刚落,叶知行便跨步往外走去,她声音带着些许诧异,大叫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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