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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众人立刻闻声而动,走出这破屋一看,众人竟在一座灯火辉煌人声鼎沸的城中。
  身侧便有一条清澈见底的长河,河上漂流着一盏又一盏通明的纸灯,长河两侧也挂着许多的纸灯。
  众人疑惑之际,褚云鹤拉住过往的一位妇人问道:“抱歉,请问这是何处?”
  那妇人将五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笑道:“几位不是当地人吧?这是北崇州,你们从哪来啊?”
  听闻此话,除了不经常出宫所以不知情的祁镜春以外,其余四人纷纷诧异问道:“北崇州?”
  褚云鹤摩挲着下巴,皱眉道:“没想到一条地道,竟还连通着距离燕州千里的北崇州。”
  那妇人一听,笑了笑道:“恰好今日是北崇州的百灯节,既然来了,不妨趁着夜色欣赏一番?”
  话音刚落,一拿着糖葫芦的小儿却撞上谢昭的袖口,他“哎呀”一声,一屁股坐倒在地。
  眼瞧着谢昭那青绿的袖口就沾上了糖渍,祁镜春赶忙假意怒气正盛,呵斥道:“你怎么走路的,没看见——”
  而谢昭却一反常态地伸出手,将那小儿一把拉起,他眼中明媚笑意就快要溢出来,他抬起头道:“确实是好久没有逛过灯展了,走吧。”
  祁镜春还未反应过来,垂在身侧的手便被谢昭轻轻拉起,顺其自然地拉着他往人群中走去。
  他呼吸一滞,眨巴了几下眼睛,便也没再说话。
  正值百灯节,整个北崇州都挂着各式各样的灯笼,长街人声喧闹,热闹至极。
  叶知行抱着双臂站在一侧,看着谢昭与祁镜春渐行渐远的背影,再歪头看看褚云鹤和谢景澜,噘嘴轻轻一笑,突然“哎呀”一声,皱着眉捂着肚子一脸吃痛样。
  对着褚云鹤道:“你们先四处逛逛看看,我肚子吃疼得紧,去趟茅厕先!”
  褚云鹤”诶“了一声,那句“那你当心”只说了半个字,叶知行便已经没了踪影。
  突然,人群突然开始推搡起来,褚云鹤只感后背一阵推动,便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倒。
  他鬓边垂发被夜风吹起,垂落在一人的肩头,谢景澜抿嘴轻笑一声,双手抚上褚云鹤的背肩,轻轻拍了两下。
  他声音又轻又柔,薄唇在褚云鹤耳边说了两个字。
  “不怕。”
  褚云鹤只感全身又酥又麻,那种感觉从脚底直窜耳尖,他微张着嘴一下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低头眨了几下眼睛。
  “啊”了好几下,刚想推开谢景澜,他却趁着人多,一只手握住褚云鹤的腰肢,将双唇轻轻地在褚云鹤肩头点了一下。
  他眼眸里的情意浓到散不开,像个偷心的贼一般,将自己的心思一点一点地传递给对方。
  长街百里,烟火通明。
  而北崇州刺史魏洵府内,却是黑压压的一片。
  路过的行人踏足至此,偶尔往里头瞥一眼,都啧啧道:“这魏大人也真是倒霉透了,怎么就娶了这么个女子过门,听闻言谈举止彪悍霸道,平日夜里不让点灯不说,这逢年过节的都不挂盏彩灯沾沾喜气。”
  另一人附和道:“是啊,不仅不让点灯,你听,这府邸里一点声音都没有,就是可怜了这魏大人,做官清廉,为人处世平易近人又通情达理,这样好的人,这魏夫人也实在是——”
  话音戛然而止,他话说一半,突然压低嗓音,碰了碰另一男子的肩膀,道:“你说,这魏夫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诶,我听闻她是远在京城的一户富贵人家的嫡女,外号人送‘泼辣子’!”一边说这,他还将手举起,比了个手势。
  另一人听闻此话,疑惑地皱了皱眉,道:“嘶——既然是京城的富贵小姐,又何苦嫁到这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崇州?”
  那人歪了歪嘴,从鼻腔里泄出一口气,作一脸哭笑不得的模样,摆了摆手道:“害,还不是这大小姐非要嫁给魏大人,倒贴着跟到北崇州,宁死也要嫁!”
  “原来是这样……”
  二人的声音越来越轻,身影逐渐被远方长街的灯笼掩盖,而此时,有一女子偷溜地翻进了魏府。
  没走几步,她便大声尖叫起来,跌跌撞撞地从魏府内撞开门大叫道:“死,死人了!!!”
  褚云鹤二人听闻此声,心头一震,赶忙跟着人群循声而去。
  走至魏府前,只看有一白衣曼玲女子瘫坐在地,手里还沾着鲜血,一下一下地往后退,指着魏府内不停地哆嗦。
  “有人死了!有人死了!”
  而此时,正有一队人马正在魏府后门处搬运着什么,坐在马车上的那人将帘布轻轻掀开,皱起眉远远看了一眼,口吻冷道。
  “这样的蝼蚁是怎么偷溜进来的?给我弄干净了,别脏了我的耳朵。”
  帘布外的侍卫抬手抱拳道:“是,晏相。”
  他刚抬脚往外走,余光却瞟到了什么,他呼吸一紧,赶紧双膝跪地,磕磕巴巴道:“晏,晏相,玉观音,玉观音的头……”
  马车上的晏怀明依旧闭着眼,语气平淡,问道:“玉观音怎么了?”侍卫道:“玉观音的头被割了……”
  此话一出,晏怀明眉头蹙起,微眯着眼往那边看,只一眼,他便身形一震,腾一下坐起来,对着那侍卫压声道:“把东西藏好了。”
  接着,他往外瞥了一眼,看到谢景澜褚云鹤二人的身影时,眉头紧锁,抿直了唇,原地走了两步,思索再三,清了清嗓,笑呵呵地走上前去。
  “老臣晏怀明,见过殿下。”
  晏怀明穿着一身深绿的弹花暗纹锦服,大拇指上戴了一枚和田扳指,虽已年过半百,但身形挺拔明朗,唇周也只留着一小圈白色的胡渣,显而易见,他自认为并不年迈。
  谢景澜点了点头,眼中露出几抹诧异之情,他微微皱了皱眉,“嗯”了一声。
  他身后的褚云鹤微微屈身,对着晏怀明行了礼,便退至谢景澜身后,没再开口。
  晏怀明见了褚云鹤,嘴角微微一斜,笑了笑,对着褚云鹤开口道:“没想到如今陛下倒如此器重文官,连褚太傅这样的崇高之官,也要风尘仆仆地出京城做事了。”
  此话一出,褚云鹤只抿抿唇,弯弯嘴角,回答道:“晏相久居归乡,不知情也是常有的事,现下朝堂里,却是早已变了天了。”
  晏怀明被这一句堵得说不出话来,他没想到才过去不过百天,这褚云鹤便已这样硬气,他一边回想着当年褚云鹤对他低三下气的模样,一边还想继续挖苦。
  晏怀明摩挲了下大拇指上的扳指,继续笑道:“你不过是个手无实权的太傅,竟敢在殿下面前说出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厥词,褚云鹤,是谁给你的胆量?”
  褚云鹤听着这熟悉不过的话语,恰似当年,晏怀明在他面前那副小人得志的模样,他沉吸一口气,合了合眼,刚想继续说,却没想到有人挡在他面前。
  谢景澜唇角绽出一声冷笑,他额前碎发挡住了双眸,脸色在黑夜里晦暗不清,只听他声音清冷又压迫。
  他道:“你如此忌惮褚太傅,可是怕有什么事被我们发现?不如,进去瞧瞧?”
  不等晏怀明阻止,谢景澜便抬脚走进魏府,进入内堂后,便发现了一尊被红布裹盖的东西。
  他刚要抬手掀开,这魏府的主人魏洵,却在此时姗姗来迟。
  魏洵身着铁锈红洒金宫装,身形高大,但看起来身体似乎不是很好,眼下乌青,双唇发白。
  魏洵对着诸位行完礼后,咽了咽口水,恭敬道:“殿下,这里头不过就是一座玉观音,这是我偶然得到的至宝,想托晏相帮下官献给陛下,这……应该算不上什么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着晏怀明看了几眼。
  褚云鹤心觉有疑,但又说不上来,刚抬起头,谢景澜便已抬手将那红布掀开,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座无头观音。
  褚云鹤倒抽一口凉气,道:“无头观音?”
  谢景澜看了一眼,接着道:“不是无头,脑袋在玉观音的手心里。”说完,他随即又诧异起来,接着问道:“明明是玉雕刻的,为何头颅处还会涌出鲜血?”
  但这晏怀明与魏洵见到此等,不仅没有诧异或者害怕,反而开始暗暗指责起谢景澜。
  魏洵“哎呀”一声,咂咂舌,道:“这可如何是好,下官已向陛下递了奏折,陛下对着玉观音可是期待得很,现在这头都掉了……这,这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晏怀明便接话道:“是啊,殿下,老臣那日与陛下说起,陛下喜形于色,令我等定要以最快时速将这玉观音完好无损地送入京城。”
  说到“完好无损”时,他还故意压了压声音,意有所指,是在说这玉观音被割头,是谢景澜所做,那这陛下若是怪罪下来,就和他晏怀明没关系了。
  谢景澜眉头一蹙,刚想开口,那初始的白衣女子却啜泣着走进来,指着玉观音道:“对!就是这个,我就是看见这玉观音自己割下了自己的脑袋!”
  此话一出,众人纷纷倒抽一口凉气,不说玉观音为何会流血,就这自己割下自己的脑袋,便让众人匪夷所思。
  魏洵眼看着谢景澜似乎还要深究,赶忙一把拉过那女子,对着谢景澜道:“殿下,这天色已晚,要不先在下官府中休憩一晚,明日我定将这案子查个水落石出!”
 
 
第89章 北崇州-捧头观音(2)
  山光黛浮,帘波月流。
  整个魏府寂静无声,褚云鹤靠着床板往外望,除了天边那轮晃晃明月,其余的光亮在任何一处都看不见。
  他微微皱眉,抬手敲了敲石墙,隔壁人立刻回应了他,传来三声“叩叩”。
  不知从何时起,许是不在京城的日子里,一直是谢景澜陪伴在侧,反倒是是年长的自己,居然有些依赖他了。
  听着对方手指在墙壁上的滑动声,褚云鹤心里瞬时安心许多。
  夜风吹着门框发出声响,他却再次回想起那夜在南杞县,生死存亡之际,谢景澜握着他的手与他说的那几句。
  “我喜欢你,很喜欢你!”
  霎时间,那夜情形在脑中再次浮现,褚云鹤垂下头用双手捂着脸,一边皱着眉一边轻声自言自语道:“说什么胡话呢。”
  但嘴角却不经意间勾起,耳垂也慢慢染上了红色。
  突然,有一阵“吱嘎吱嘎”的声音传入他耳中,这声音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像是在用镰刀割什么东西。
  他环顾了一圈也未见窗外有任何人影,他心头一颤,赶忙拿起身侧的外袍便披着往隔壁奔去。
  若不在窗外,那便是隔壁!
  他一边这样想着,脚下步子不停,将要闯入谢景澜的房内时,他又突然止住脚步,微张着唇,胸腔一起一伏。
  刚抬起手准备叩门,这门却从里面被打开,从漆黑的房内伸出一只有力的手,将他一把拉了进去。
  只一瞬,他暗红的外袍脱落在地,隐白的里衣微微透着胸口那抹春光,一只手被举过头顶,整具身躯都被牢牢摁在木门前。
  他沉吸一口气,脚下用力站定,便要抬腿给面前人用力的一击。
  一束淡淡的月光照在对面人的侧脸上,“啊……”褚云鹤呼吸一滞,皱眉想极力看清楚眼前的人,还未等双眼明目,他的身体已早一步认出这是谁。
  他散发垂腰,乌黑微卷的发尾蹭着褚云鹤的侧脸,二人身躯之间仅贴着一层轻薄的里衣,温热递进的触感让谢景澜不禁扯唇轻笑,他将下巴斜靠在褚云鹤肩头轻点。
  他道:“太傅好凶,居然想对我动手。”
  谢景澜一边说着,一边抬手将褚云鹤的膝盖慢慢按下去。
  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扑在褚云鹤脖颈处,酥酥麻麻的感觉瞬时遍布全身,他咽了咽,不敢去看谢景澜的眼睛,侧首一边。
  他道:“你,你先起来。”
  话毕,他又接着小声嘟囔道:“明明没有动手,我动的是腿……”
  这番话瞬时点燃了谢景澜某处,月光透过门缝只能照见他的薄唇,双眼和大半张脸都被黑暗笼罩,晦暗不清,看不清表情,更看不见他眼里那撮越烧越烈的火。
  他将另一只手抚上褚云鹤的后腰,猛得往自己这边一揽,他微眯着眼,看着褚云鹤那清冽的眸色,缓缓低头。
  就在他即将覆上褚云鹤的双唇时,突然,那“吱嘎吱嘎”的声音再度响起,惊起后院松柏上的燕雀。
  二人几乎同时看向发出声响的一方,那方向是后院,褚云鹤回想起刚进魏府时,有瞥见后院有几间破旧的柴房。
  难道那处还有别的什么人在?他这样想着,将脚下暗红外袍披在身上,便往外走。
  但他刚抬脚,在他左方却传来阵阵“叩叩”声,褚云鹤浑身紧绷,猛然看向左方,可那处什么人都没有,只有一张木床。
  霎时,那声音又再次响起,一瞬间,他猛然惊觉,那是隔壁传来的敲墙声,而隔壁,正是他的房间!
  想到这里,他赶忙冲出门,不过几步便走到了隔壁屋门处,只见屋内隐隐约约似乎亮着灯火,但不知何时竟泌出许多烟雾,衬着门框雕空的油纸,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是否有人。
  他刚想抬手推门,却隐隐看见木床上似乎坐着一个人,烟雾太浓看不清脸,只看见那人的身形轮廓似乎是个男人。
  谢景澜随意地将长发束起,伸手将褚云鹤的外衣往里掖了掖,他神情冷峻,压声道:“现下屋里究竟是谁还不知晓,你先站在这,我进去看看。”
  话毕,他刚想抬手推门,却从他们身后吹来一阵夜风,将本就没关严实的门缝吹开了些,也将那层浓雾稍稍吹淡。
  只看那人盘腿坐在床中,双手作观音慈悲状,一只手捧着自己的头颅,另一只手还在抚摸着自己的眉眼,好似还有知觉在寻找自己的头颅一般。
  见到眼前这幕,褚云鹤倒抽一口凉气,皱眉道:“这,这与那断头观音一模一样!”
  话音未落,谢景澜便一把推开房门,先伸手挡住欲冲向前的褚云鹤,再慢慢踱步至尸体前,仔仔细细地观察了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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