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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听闻此话,褚云鹤有些诧异,他道:“真有此事?”
  谢景澜接话道:“不确定,我也是偶然得知,据说他生母,是已然故去的皇后吴意。”
  褚云鹤道:“什么?那皇后的死,好像还是他一手策划的,若他知晓自己心心念念的母亲,是被自己亲手杀死的,这……”
  叶知行接话道:“怪不得他刚才那副样子,看来这个问题已然困惑他许久了。”
  而在他们身后,祁镜春一边轻柔地抚摸着谢玄的脑袋,一边轻声在他耳边轻吟。
  “不怕,不怕,殿下有母亲,殿下的母亲是曹嫔娘娘,殿下不是孤苦无依。”
  只有我,已然是孤零零一个人了。
  谢玄眼角滚落的泪珠与侧脸伤痕融为一色,淌在衣领上,流在他胸口。
  他瞳仁麻木无神,颤声道:“对,对,我有母亲我有母亲,只是,只是她不爱我……”
  闻言,祁镜春唇角轻扯,在无数个日日夜夜里,每回谢玄发病,他都很想将腰间匕首掏出,就这样一下捅进谢玄的心口。
  为父报仇,为自己的屈辱报仇。
  可每一回,他看着谢玄的脸,望着他的唇,善恶是非分明,但爱恨,早已界限不清。
  这时间久到,他自己都已经忘了,自己对谢玄究竟是什么感觉。
  他再次将手附上谢玄的双眼,让他将双眼合上,轻声道:“睡吧,殿下,睡吧。”
  ————————
  褚云鹤眯着眼,指着前方,道:“你们看,那是什么?”
  叶知行向前望去,他眯了眯眼,道:“这……是座宫殿?还是寺庙?”
  他们眼前的,是一座用铁石打造的宫殿,不过。
  谢景澜皱起眉疑惑道:“不过这宫殿顶端,为什么是尖的,这地方果真诡异,不仅这些房屋不是给人住的,这宫殿,恐怕住着的,也不是活人。”
  众人绕着这三角宫殿围走了一圈,叶知行诧异道:“说是宫殿,可是连个门都没有,算哪门子的宫殿,依我看,我倒觉得这像座墓。”
  说到这个字,谢景澜皱眉道:“那这又是谁的墓?”
  听到这里,将一切都联合起来,褚云鹤猛然转过身,道:“会不会和刚才出现的那些布偶人有关?或是,和这里的牌匾中的“王”字有关?”
  随即,褚云鹤只感脊背发凉,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某人的圈套里,即使那人已经身死魂消,但自己似乎从未走出这个圈套。
  谢景澜盯着这座刀枪不入的墓,皱眉道:“若要说到王姓,我倒只记得一个人——”
  他还未说完,褚云鹤颤声,接话道:“王殷杰。”
 
 
第84章 水底墓-纸新娘(5)
  听到这个名字,叶知行眼睛亮了起来,她问道:“你们说的这个王殷杰,可是那位为了茶州满城冤魂讨个说法,而隐姓埋名自宫入朝做宦官的那位!”
  褚云鹤回头道:“嗯,你知道?”
  他记得那时,王殷杰血溅勤政殿时,谢桓下了旨封锁所有对他不利的消息,这在场的文武百官虽不敢往外说,但他转念一想,满殿宫女奴仆应该也会私下嚼舌根。
  所以叶知行会知晓此事,也算不上奇怪。
  叶知行摸了摸下巴,她皱眉道:“嗯,这件事城外传得沸沸扬扬的,没想到这样一个轰轰烈烈的故事,却是王殷杰自己谋划,演出来给陛下看的。”
  听闻这话,褚云鹤倒有些不明所以,他与谢景澜对视了一眼,诧异道:“等等,你说,城外相传的内容是,王殷杰的壮举全是假的?”
  叶知行被问得一头雾水,她挠了挠脑袋,皱眉道:“难道不是吗?不说城外了,就连京中的酒肆茶楼内,说书先生说的都是同一个内容,可想而知,这件事得惹得多少人不痛快。”
  “呃……”褚云鹤眨了眨眼,他此刻有个问题想问问他,他抿抿唇,开口道:“方便问叶大人一个问题吗?”
  叶知行叉着腰靠在铁强上,爽快道:“问!”
  褚云鹤清了清嗓子,他认真道:“叶大人,你对陛下,怎么看?”
  这问题从他嘴里说出来,怎么都怪怪的,像是有一种……要谋朝篡位的意味。
  叶知行好似很诧异他会问这样的话,她抬起头合上眼仔细想了想,缓缓开口道:“嗯……陛下么,算不得明君,但也算不上昏君,他身侧的佞人奸臣太多,那些人花言巧语一番,即使陛下有再高的毅力,也容易被动摇。”
  接着,她拍拍胸脯,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道:“所以我费劲心思扮男装,考取功名,除了以后能让天下姐妹们都能读得诗书、立身扬名以外,最重要的,我要匡扶陛下,将他身侧奸人全部除尽,让天下百姓都能过得安乐。”
  这段话一出,好似这天边的夕阳都开始有了光彩,照在叶知行身上,显得整个人都金光灿灿的。
  但接着,叶知行脸色一沉,她眼中的光芒殆尽,转而浮上一层阴鸷,他看着谢景澜沉声道:“但我说得很清楚,我要匡扶的,是陛下,是一国之君,而不单单是,谢家。”
  她对自己的仕途规划十分明确,若谢桓执意保贪官污吏而不顾天下子民,那她可以拥护别的君王上位,而这个人,不一定要姓谢。
  谢景澜直面看着她的眼睛,内心丝毫不惧,他抱着双臂,冷言道:“若你要谋逆,大可以试试。”
  见此,褚云鹤赶忙插在二人中央,他沉吸一口气道:“我知道你志向远大一心为民,但如今局面已定,你一介女儿身,当真不怕被谢玄揭发吗?”
  听到这句话,叶知行轻松地摆摆手,笑道:“不怕,我如今有胆识有学问,在陛下面前也混足了脸面,且春季三月还未到,陛下不会杀我。”
  听她这样一说,褚云鹤心中倒是替她捏了把汗,自古帝王最是无情,若谢桓真的知晓此事,他也不敢打包票叶知行不会获罪。
  谢景澜则站在他身后,从鼻腔内泄出一声冷哼,暼了暼叶知行,道:“天真。”
  听见这话,叶知行双臂抱于胸前,眉眼带笑,但眼底却没有分毫笑意,他慢慢走过来看着谢景澜,道:“怎么,你连自家父亲的品性都不了解吗?要不要赌一把?”
  谢景澜顿时来了兴趣,他挑挑眉,转过身,眼皮微掀,道:“我就是因为太过了解,才劝你最好趁现在就赶紧逃,等到你和谢玄一同入了京,便再也出不来了。”
  听闻此话,叶知行不以为然,她虽伴圣不久,但基本上已经摸了个清,谢桓不是个纸老虎,心狠手辣自是不必说,但当今建元就是缺少她这样的人才。
  她便想,谢桓再怎么昏庸,也不至于将手中江山拱手让给他族吧,所以她才这般信誓旦旦。
  一是她不怕死,二是,她也确实想让所有人知晓,状元和为官,不只是男子的特权。
  随后,她眼神坚毅,脚下步子不停,就这样一步步靠近谢景澜,直到距离他仅剩半尺,她脸色严肃,看着谢景澜双眼一字一句道。
  “我毕生夙愿便是,河清海晏,时和岁丰,我想,殿下应该同我想的一样吧?”
  “那是自然,这是我作为谢家人该负起的责任。”
  闻言,叶知行脸上浮起一层笑意,她道:“那你敢不敢和我赌一次?”
  “赌什么?”
  叶知行笑道:“便赌我这条命,若我回京面圣,陛下因我是女子而杀了我,那我便输了,若陛下没杀我,那你便输了。”
  谢景澜冲她白了一眼,他冷脸道:“没意思,我要你这条命做什么?”
  此刻叶知行收起了笑意,又再次变得格外认真,她道:“我看得出,你适合做帝王,也能坐得稳,百姓需要你这样的君主,若我没死,我愿助你夺得皇位,做你忠诚的部下。”
  听闻此话,站在他们身侧的褚云鹤眼眶微颤,他没想到叶知行居然格局这么大,若有这样一个帮手,那这条路便会好走许多。
  在他离开以后,也会有人接替他的职位,一路辅佐。
  谢景澜没说话,他还是觉得此人不太可信,褚云鹤走过来拍了拍叶知行的肩膀,他道:“我替他答应了。”
  谢景澜眉间一皱,诧异地转过身,看着褚云鹤的脸,话到了嘴边,但还是咽了下去,他抿抿唇,没再说话。
  只听一声清脆的”啪“,叶知行与褚云鹤击掌为誓,互相立下誓言。
  “只要你为殿下效忠,不离不弃,我定不会亏待你。”
  “只要殿下是真心为臣为民,我叶知行,赴汤蹈火,不在话下。”
  此时身后传出谢玄的声音,他看起来似乎好了许多,脚步轻缓,嘴角带笑。
  “偷偷摸摸背着我商量什么大事呢?”他道。
  谢景澜斜睨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怎么,睡醒了就要开始乱咬人了?”
  谢玄则靠近他,笑盈盈道:“这才多久没见,大哥就想我了?”
  这二人一见面不是阴阳来阴阳去,就是要吵架,谢景澜面露恶色地后退半步,他语气冷峻,眼底冒着火花,对着谢玄咬牙切齿道:“想 打 架 吗?”
  褚云鹤抚了把额头冷汗,在事态变得更加严重之前,他将手横插在他们中间,道:“先听我说,目前得到的唯一线索,恐怕只有那屋房内忽闪忽暗的新娘,这样,我们分为两对,各自穿上拜堂所需的衣物,各自找一间屋子待着,看看那新娘会不会出现,如何?”
  众人面面相觑,特别是谢玄,他十分不信任,故意呛道:“不如何,凭什么听你的?我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你给我下的一个套?”
  谢景澜还口道:“那你有更好的方法吗?”
  褚云鹤道:“殿下,信不信随你,新郎新娘的服饰每一间屋子都有,若您并不想出去,那还请不要打扰我们找办法出去。”
  接着,他便拉着谢景澜往后走,他们随即选择了三角墓旁边的一间。
  褚云鹤推门进去时,他倒吸了一口气,他诧异道:“这间房倒与那间不同,不仅有床有榻,就连梳妆台都有。”
  看到梳妆台时,他抬脚往里走,指着那道:“这铜镜光滑透亮,就好像墓主人才下葬不久。”
  谢景澜坐在床边,他沉思道:“只是不知,这墓主人究竟与王殷杰有什么联系,还是说,这墓主人就是王殷杰,可他的亲人不都在茶州被谢玄杀光了吗?这墓,究竟是谁替他造的?”
  他问了这么多问题,而褚云鹤却一直没回答,他不禁疑惑道:“太傅?”
  褚云鹤抬手将屋内的两套婚服取下,他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先别想这么多了,把那新娘引出来再说。”
  谢景澜顿了顿,点点头道:“嗯,好。”
  说心里话,他有些紧张,不知这紧张是何缘故,但他就是紧张,这鬼地方虽不冷不热,但他手心里却一直冒着汗。
  二人迅速褪去外衣,将那婚服穿在身上,红艳艳的霎是好看。
  褚云鹤坐在铜镜前,他将自己发簪拔下,乌黑长发瞬时散落腰间,他给自己随意挽了一个女子的发髻。
  再插上那根丹青色发簪,他点点头满意道:“嗯,确实有几分女子模样了。”
  铜镜里照着后身人的脸,他眼神似乎带了几分诧异,他抿抿唇,问道:“太傅何时学会的挽发?”
  “啊?你指这个啊。”他指了指自己的发髻,笑道:“以往一直都是一个人,再加上,我也是有好几次扮女子的经历了,就,就这样学会了的。”
  说到后半句,他总觉得谢景澜的眼神带着几分侵略感,好似一直在盯着头顶的玉簪,想到这个,他指了指,开口道。
  “对了,你知道这个簪子是从哪来的吗?我也不清楚怎么就——”
  他还没说完,谢景澜眼眸一沉,突然开口道:“太傅知道在民间,男子送给女子发簪的含义吗?”
  “嗯?”
  褚云鹤平日里不太在意男女情爱之事,所以他并不知晓,他歪了歪脑袋,问道:“什么含义?”
  谢景澜直勾勾盯着铜镜里褚云鹤的眼睛,他一字一字道:“若对方收下了,那便是同意……”
  只听“砰砰”一声,有人站在门外叩响了门。
 
 
第85章 水底墓-纸新娘(6)
  门外响起叶知行的声音,她问道:“褚太傅,我呢?我该去哪啊?”
  听到她声音,褚云鹤后知后觉地想起来,走的时候将她忘在原地了,他讪讪一笑,挠了挠脑袋刚想起身去开门。
  一个“啊”字刚道出一半,右手便被身侧人一把拉住,竟直接坐到了他腿上。
  他睫毛扑闪了几下,侧首看着谢景澜,眼里布满疑惑,他轻声道:“怎么了?”
  此时叶知行又叩了叩门,语气有些疑惑,道:“褚太傅?你怎么了?”
  褚云鹤见谢景澜没回答,便再次开口道:“啊,无——”
  只是这句话刚说了一半,谢景澜突然在他耳边吹了口气,就这一瞬,他浑身一激灵,他看着谢景澜那双柔情眼,耳垂慢慢爬上一抹绯色,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此时,门外的叶知行插着腰,脸色露出几分担心,她再次叩响门扉,她道:“褚云鹤?你真没事?”
  就在她开口说话的同时,房内,谢景澜将褚云鹤抱在怀中,任由他坐在腿上,薄唇靠近他耳边,低声轻语。
  “太傅怎么了?哪不舒服?脸红什么?嗯?”
  闻言,褚云鹤挣扎着就要下去,他微微皱眉,舔了舔唇,不敢去看谢景澜的眼睛,他低声道:“你,你放我下来。”
  刚往外跨出一条腿,却又被谢景澜禁锢住,此刻,门外伫立已久的叶知行皱起眉,将手放在门框上,道:“褚太傅,你真的没事?我能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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