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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上云鹤(穿越重生)——手撕鸭

时间:2025-12-07 16:28:16  作者:手撕鸭
  叶知行诧异道:“这是不是个男的?”
  沉默了半晌,褚云鹤回答道:“好像是的,适才是梳妆打扮准备出嫁,现下,应是在与新郎拜堂,接下来,便是喝合衾酒。”
  听到这里,谢景澜侧首看了他一眼,想张口说些什么,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一阵叮叮当当声,只见那女子弯着腰与对方对拜三下,接着,他们纷纷拿起面前的酒杯准备一饮而尽。
  看到这,谢玄眯起眼睛看着褚云鹤啧啧道:“不是我说啊,褚太傅,你怎么好像什么都知道,这地方该不会是你做了手脚,故意将我们带进来的吧?”
  谢玄惯会挑拨离间,但很显然,他的这番话,在这里,似乎起不了什么作用。
  闻言,褚云鹤没理他,他也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但无论他怎么回想,都想不起来自己是何时来的此处,可那挥之不去的熟悉感,却一直笼罩着他。
  而谢景澜则抱着双臂倚在门框上,他淡然道:“狗就别再说话了。”
  听闻此言,叶知行“噗嗤”笑出声来,她捂着嘴一边忍耐笑意一边拍了拍祁镜春肩膀,点点头道:“说的没错,祁镜春,你好歹也管管他。”
  祁镜春没说话,似乎也没听进去,他靠在一旁低着头,似乎在想什么事情,谢玄则一边咬着牙一边伸出手就要和叶知行打一架。
  他刚想说话,耳边却突然出来褚云鹤的惊骇声。
  他指着屋内一番情形,眼瞳布满慌张之色,他磕磕巴巴道:“怎,怎么会……我怎么会有他的记忆?”
  闻言,谢景澜赶忙扶住了他的腰,疑惑问道:“你看到什么了?有谁的记忆?”
  他顺着褚云鹤的手向前看去,只见那新娘与新郎,在共饮合衾酒时,突然各自从腰间拔出一把利刃,冲着对方的背部就下了手。
  叶知行惊异地睁大了双眼,她疑惑道:“这得是有多恨对方,才能在新婚之夜就痛下杀手,不过这新娘要杀对方我明白,可这新郎为什么要杀对方?”
  褚云鹤颤声往外呼了一口气,他脸色不对,眉头紧锁,好似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不敢说。
  最后,一阵鲜红血液飙溅在门窗上,顺着纹路往下淌,一时间,整条长街都只有这滴滴答答的血流声。
  又是一瞬,烛火灭了,长街再次恢复了宁静。
  谢景澜轻抚上褚云鹤右肩,明显感受到他在抖,随即他担心问道:“到底怎么了?从刚才开始你就不太对劲,有什么事和我说——”
  他还没说完,褚云鹤低下头垂眸,声音压抑又遏抑,他道:“我从刚进来开始,便十分觉得这地方很眼熟,最开始也只是觉得眼熟,直到刚才,那屋里的新郎新娘举起刀子往下捅时,我脑子里突然出现一幅画面,那新郎……是我。”
  此话一出,谢景澜呼吸一滞,他轻捏了捏褚云鹤的肩膀,道:“那,你是如何确定那人是你的?”
  褚云鹤猛然抬起头,眼眶微微颤抖,他一把握住谢景澜的双肩,语气奋激声音激昂,道:“我不知道!但我一抬头,面前确实有一个新娘,我手里也确实有一把利刃!”
  闻言,叶知行看了眼那屋子,血迹已经完全消失,他诧异道:“那你有没有看清那新娘的长相?”
  褚云鹤摇了摇头,他道:“没有,她头上戴了一张靛蓝色的宽布,将脸挡得严严实实的,比起她是谁,我更想知道我是谁?那新郎是谁?我为何会有他的记忆?”
  一连串问号抛出,叶知行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抿了抿唇,道:“或许……你曾经做过一个这样的梦?所以你才会——”
  听闻此言,褚云鹤将手撑在额头上,他沉声道:“可是……若他真的是我,我究竟还做了多少伤天害理的事,我手里究竟还沾过多少人的鲜血……这些债,我一辈子都还不清……”
  他在意的不是自己会对此地感到熟悉,也不是关于新郎新娘的身份,他心里有那么一块石头,每夜每夜压得他心口喘不过气来。
  一开始是被建元帝谢桓收养,所以他对谢桓百依百顺,要他做什么便做什么,以为这样便能还清这份恩情。
  但到了后来,他替谢桓抄了多少人的家,其中有无恶不作的贪官污吏,也有清廉正直的钦差大臣,但他手中没有实权,只能看着官兵将他们一个个杀死。
  杀人的不是他,但遭受诅咒谩骂的,却是他。
  就这样,谢桓的恩情还清了,但那些无辜冤死的人的鬼魂,却夜夜在他耳边叫嚣,叫他偿命,叫他血债血偿。
  所以他才会对此事格外上心,他怕自己手里又多了一条不明不白的人命。
  祁镜春看着他颤抖的双臂,眼底浮起一层不知名的意味,似是怜悯,又像是得意。
  见此,沉默良久的谢景澜抬手将褚云鹤拥入怀中,他轻叹一口气,皱眉垂眸,道:“和你没关系,他们的死和你都没关系,不管是周家灭门,还是如今你所见到的新郎杀人,都与你没关系,你不欠他们的。”
  他那声叹息,又长又轻,长到好似进入了褚云鹤以往的梦境中,替他将那些叫嚣着的鬼魂吓跑,轻到这些话只能被褚云鹤一人听到。
  那乱魄的心魂,也被抚平。
  骤然,他们身前这座屋子又亮了起来,又是同之前一样的情形,有两个人,一男一女。
  谢景澜皱眉道:“又是拜堂?”
  叶知行接话道:“那接下来……又是喝合衾酒?”
  果然不出他们所料,屋内二人各自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就在仰头一饮而尽时,奇怪的事情出现了。
  褚云鹤吸了吸鼻子,他压声道:“好像还有一个新娘。”
  众人呼吸一沉,紧盯着面前,这次不与上次相同,新郎新娘喝酒时没有掏出利刃,只是从一侧突然闪出一个新娘,身上叮叮当当的声音让众人一下便猜出了是谁。
  叶知行诧异道:“这第三人,是刚才那个新娘?”
  她话音刚落,只见这第三人从腰间掏出利刃,捅向的,却是新郎。
  看到这里,谢玄摸了摸下颚,他不禁诧异道:“这新郎的身形似乎与上一个也不大相同,既然不是同一人,为何要杀他?”
  只听一阵女人的尖叫声后,那第三个新娘将新郎的头颅直接扯出,下面还衔接着半根挂着残肉鲜血的脊柱骨。
  随后,烛火熄灭,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看到这里,谢景澜看向褚云鹤,语气带着几分担心,他问道:“适才有没有什么不适?就是,脑子里有没有再出现什么?”
  叶知行也附和问道:“是啊,这新娘不仅活着,还反杀了其他新郎,说明这与你没有关系,就别往心里去啦。”
  褚云鹤摇了摇头,语气有一丝抱歉,他道:“没有,刚才脑子里没有出现任何画面。”他拍了拍胸脯,沉下心道:“还好,看来这新郎并不是我,或者换句话说,是我进入到了他的记忆里。”
  叶知行眼眶一颤,他不可思议地问道:“你是说,你之所以会觉得这里熟悉,会看到那些画面,都是因为你进入到了他的记忆里?”
  褚云鹤点点头道:“对,而且我心里总是惴惴不安,我总觉得,与他一同进入到这里的,还有三个人。”
  接着,他看了看众人,问道:“诸位身体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有没有和我一样觉得这里十分熟悉的?”
  闻言,谢玄皱眉道:“你是说,我们中,还有三个人也进入到了另外三个人的记忆里?”
 
 
第83章 水底墓-纸新娘(4)
  褚云鹤抬头望了一眼水面波涛,他沉声道:“目前,也只有这个猜测能解释得通。”
  谢玄皱着眉一脸不信,他将玉骨扇置于头顶遮住日光,眼底在阴影里闪过一丝质疑,他冷笑一声,道:“褚太傅还真是信手拈来,这些没由来的话,你们真的信?饶了这么大圈子,这鬼地方莫不是褚太傅你自己的地盘吧?”
  若这五人当中,只有褚云鹤一个人能看到那些回忆,那这顶帽子可谓是飞来横祸,直接坐实了。
  可不然,在他们之中,还有一个人,明显也藏着许多秘密。
  听谢玄这样说,谢景澜刚想替他辩驳,脚才抬起,又落下了,他看了眼褚云鹤认真的侧脸,决定让他自己说。
  褚云鹤随即低头一笑,他看向这天边的夕阳,对着谢玄诧异道:“先不说别的,这地方虽有夕阳但却假得很,不仅夕阳一直未落,且这地方根本就没有日光,不知殿下一直将这扇子置于头顶,是在挡什么东西?”
  他深吸一口气,眉梢压低,压着声继续道:“还是,在做贼心虚。”
  谢玄脸色一下垮下来,他慢慢走近,高大的身形几乎要将褚云鹤整个吞噬,他语气冷冽,眼底充斥着杀意。
  他道:“褚云鹤,你是不是以为,在这里,我就不敢杀你了?”
  褚云鹤薄唇轻撇,他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刚想说话,谢景澜却跨步走至他身后,与谢玄眼神平视,他嘴角噙着笑,语气却冷得刺骨。
  他道:“你可以试试。”
  相比于前面的拌嘴吵架,这次,他俩都是动了真格了的。
  这时,祁镜春突然轻喘着走过来,他倚靠着门框,言语冷峻严肃,道:“我从醒来开始,就感觉身体十分虚弱,虽然没有褚云鹤说的那种感觉,但我总觉得,这副身躯好似承受不住这个地方。”
  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他稍许挺直了腰背,皱眉接着道:“换句话来说,我觉得我应该来过这里,但不是现在这个躯体,可能是别人的身体,或是……”
  他顿了顿,眼眶微颤了下,继续道:“……小时候的我。”
  听到他这样说,叶知行单手抱于胸前,另一只手摩挲着下巴,皱眉道:“嘶……那你的意思是,你小时候来过这里??”
  祁镜春抿了抿唇,他面前想不起什么,只能点点头道:“目前……是这样的。”
  随即叶知行看向褚云鹤,她道:“那就说明褚云鹤说的话没问题,之前他说一共有四个人,一个是他,一个是祁镜春,那剩下两个……”
  他顿了顿,看了眼谢玄与谢景澜,眼里带着几分戏谑,她笑道:“诶,说不准另外两个人也是亲兄弟呢,和你俩一样。”
  她话音刚落,谢景澜立刻接话,声音高仰,语气激昂,他道:“谁和他是亲兄弟!”
  这话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在别人耳里听着只是兄弟间的拌嘴,但在谢玄心里,这却拨动了他心里那根藏匿已久的心弦。
  霎时间,他耳边突然冒出一声声质疑。
  “他到底是不是曹嫔娘娘的亲生儿子啊?”
  “我看不像,哪有对亲生儿子这样的?”
  “我看也是,说不准是乡野村间随意捡来的野种呢!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双拳紧握,牢牢攥着衣袍袖口,似乎再用力就要扣出一个洞来。
  但他随即马上平息自己的怒气,低头眨了眨眼将眼眶中转流的雾气压回去,他长吸一口气,微微蹙眉,抬头笑眯眯地问谢景澜。
  “我既和大哥不是亲兄弟,那大哥不妨告诉我,我是谁的孩子。”
  究竟是不是乡野村间随意捡来的野种?
  他虽然将自己的怒意藏得很好,但布满他眼眶的红血丝,已经将他内心的疑问完全暴露在外。
  闻言,谢景澜瞧见他眼角泛红,匆匆移了眼神,咽了咽,眨了几下眼,冷声道:“你,你当然是母妃的孩子了,你若是脑子有病想不起来,我可以帮你打到想起来。”
  他本想由此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他也不想将那件事在众人面前直接告诉他,无论如何,他们也有共同的父亲。
  但没想到,谢玄听了这话,反应更加激烈,他大跨一步走到谢景澜跟前,一下抓起他的手就往自己脸上贴,一边贴一边说。
  “来啊,我还真想不起来了,大哥快将我打醒,来吧!来啊!!往这打!!!”
  不说褚云鹤叶知行,就连谢景澜都是第一次见他这副模样,他们顿时手足无措,特别是谢景澜,他胃间一阵翻滚,后背发凉,手臂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他极力将谢玄的手甩脱,却用力过度,一下将他推到了地上。
  只听一阵衣料与地面的摩擦声,谢玄“呃”一声,摔倒在地面,细皮嫩肉的侧脸与地砖贴面摩擦,瞬时拉出一道血线。
  但他似乎感受不到疼痛一般,拉住身侧祁镜春的衣角,眼眶泛起一阵氤氲,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问道:“我想不起来了……我想不起来了……你告诉我,我是谁的儿子?我母亲是谁?”
  祁镜春沉吸一口气,蹲下身子双膝跪地,轻轻握住谢玄的肩膀,对着谢景澜严声道:“殿下,烦请您放过他,给我们一些时间。”
  听闻这话,谢景澜皱眉,指着自己道:“啊?我放过他?”
  见他怒火中烧,黑靴一抬要走上前理论的模样,褚云鹤拦在他面前,低声道:“我们先走。”
  谢景澜一脸的无奈,嘴里还在道:“我!他!”
  褚云鹤长叹一口气,从嗓间低低压着声,道:“我知道,没怪你,听话,我们先走,给他一点时间。”
  听到这些,谢景澜才没再继续,跟着褚云鹤往前面走去。
  没走几步,褚云鹤抱着双臂疑惑地问道:“他从前,似乎也没有这样过吧?”
  谢景澜走在他身侧,抿抿唇道:“我不清楚,反正我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怎么了?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吗?”
  褚云鹤还低头沉思着没说话,身后的叶知行此刻却开了口,她扭扭捏捏的,双唇开了又合,最后,她长吸一口气,沉声道:“我不知道你们听说过没有,我以前上朝时有听到官员嚼过舌根,说,说……”
  说到这里,她又不继续说了,褚云鹤侧首问道:“说什么?”
  “说谢玄的生母,的确不是曹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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