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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全员恶人?我靠扮演白月光求生(穿越重生)——创飞全天下的攻

时间:2025-12-07 16:31:42  作者:创飞全天下的攻
  看着一望无际的崎岖沟壑,他发现这条路比现象中还要长,他想把人拉起来让人自己走,但想到他肩上那道上,还有没忍心。
  不知为什么,这一次,按系统所说,这是他第二次进入小世界,上一个世界他怎么都记不清,可却能明显感觉到那处空缺的部分,似乎是对宁夜殇哪部分,怎么都想不起……
  “师尊…”
  不知过了多久,背上人才终于有了动静,轻声唤他。
  徐燃快速回过头,关切询问:“醒了?感觉怎么样?”
  月澜感受着这人温热的后背,瘦削的背脊有些硌人,却还是紧紧贴着,声音从以往清冷变得如今沙哑,染上一层娇嗔的意味,“师尊为什么要救我?”
  听着这陌生的腔调,徐燃顿时感觉后背一僵,尤其是对方无意呼在他耳边的热气,更不自在了。
  “你既唤我师尊,我怎会弃你不顾?”他说得理所当然,接着语气带上斥责:“不是让你不许来吗?如今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月澜当即语塞,似乎这个姿势也没有那么自然,“对不起师尊……”
  对到这倔小子和自己道歉,徐燃也微感诧异,一时不知再如何继续苛责,心道:【这小子什么时候学聪明了】
  系统再次传来自动播报:【恭喜宿主,好感+5,黑化值+10%,请再接再厉!】
  徐燃:……
  这大可不必恭喜。
  看来好感和黑化值并非同步,所以黑化究竟是因为什么?刚才那团魔气吗?
  “月澜,你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吗?”徐燃无比认真地问。
  月澜趴在他背上,盯着他几近完美的侧颜,认识了这么久,第一次以这种角度看着这个人,注意力全被吸引,好一会儿才摇头,浅笑着回:“没有,师尊不必担心,只是小伤。”
  “既然没事为何不下来?”徐燃话锋一转,月澜这才不舍似地从人背上跃下。
  徐燃的背不高,月澜伸个脚就下来,下来后,他欲言又止,半晌突然来一句:“这是师尊第一次……
  …背我。”
  这个大喘气的时间有点长,说完徐燃就看见这个往日里冰山一样的弟子好像脸红了,霎时呼吸一紧。
  紧接着就听见耳边播报【好感度+5】
  他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诡异感,出口变成安慰:“无妨,你为本座受伤,这是本座应该做的。”
  “那师尊就像照顾师弟那样……照顾我吗?”
  看着月澜那期待的眼神,徐燃感觉哪里越发不对劲。
  这一贯骄傲稳重的大弟子,琼华派的副掌门,居然会像拈酸吃醋般说出这种话。
  或许是这么久以来他一直为把这个人真正当成徒弟的缘故。面对这张脸他真的很难产生那种慈师情怀。
  他表情略有些不自然地笑着回道:“当然…”
  作为师父、攻略者,端水大师他必须做!
 
 
第93章 双生花十三
  暖云阁内,药香再次取代了清冷。只是这一次,躺在榻上的是月澜。
  看着那张与宁夜殇一般无二,此刻褪去冰冷,只剩下脆弱与苍白的脸,在路上说那几句话之后,月澜的情况就固定了,陷入了长长的昏迷,徐燃心中百感交集。
  他如同当初照料星烬一般,亲自接手了照顾月澜的事宜,对他来说二人没什么区别,因为模样一样,只是论性格,似乎星烬更好相与一点。
  他为月澜擦拭额角的冷汗,疏导因魔气侵蚀而紊乱的经脉,喂服写固本培元的丹药。只是面对月澜,他的动作似乎更加小心翼翼,心情也更为复杂。
  月澜的伤势远比星烬当初严重得多,恢复得也极其缓慢。
  就这样过去了一天一夜,在徐燃的悉心照料下,他终究是挺过了最危险的时期,呼吸和脸色都变得正常,可依然没有清醒。
  就在他感慨魔神的身体素质与人这么脆时,星烬那边也来了问题,这几日少了他的照顾,身体状态和精神状态都出了好些问题。
  照顾的弟子说他食欲不振,脸色蔫得跟酸黄瓜似的,几乎下不来床。
  徐燃只好再去一趟,见到真人发现果然如此,何止是精神不振,和三天三夜没休息似的。
  他怀疑自己被做局了,他不是来攻略魔神的,是来做他们保姆的。
  见到他来,差点从床上掉下里,“师尊!”
  徐燃只好快一步上前将人接住,低声道:“别动。”
  将人扶回床上后,徐燃就徐徐将这些天之事以及月澜受伤之事告诉他。
  “月澜师兄也受伤了吗?那师尊确实该照顾他,我没事的,您不用管我。”
  徐燃听后不知说什么,刚想感慨怎么一个两个都一股子茶味?
  自从上个世界之后,他感觉自己鉴茶能力似乎有所提升。
  【好感-5】
  老实了。
  “师尊没有别的意思,你们两个都是我的徒儿,我自然都会照料。”
  这慈师人设真难扮演,徐燃不仅要扮演,还要一次稳住两个人。
  “那师尊今天能多陪陪我吗?”
  徐燃笑得和蔼,“当然,别多想了,好好养伤,师父以后还要靠你们呢。”
  基础要从小,画饼要趁早。
  这句话说完,往后的半月个他都在二人间徘徊。
  不仅是星烬这边,清醒后的月澜,似乎有些东西不一样了。
  他依旧沉默寡言,但那双冰封的眸子里,看向徐燃时,不再仅仅是恭敬与疏离,而是染上了一种更深沉的,几乎无法掩饰的炽热与贪恋,常看得徐燃后背发毛。
  他会借着伤口疼痛,在徐燃喂药时,指尖“无意”地触碰徐燃的手腕,会在徐燃替他调整靠垫时,微微侧首,呼吸若有若无地拂过徐燃的颈侧。
  更尤其是会在深夜徐燃守在榻边假寐时,用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眼睛,长久地、专注地凝视着徐燃的睡颜。
  那目光中翻涌的,是压抑了太久、终于找到缝隙溢出的,几乎要将人灼伤的情感。
  月澜这些细微的、越界的举动,像羽毛般轻轻搔刮着徐燃的神经,让他感到一丝无所适从的慌乱,却又奇异地在心底引动了些许涟漪。
  他试图用师尊的威严去提醒,但每每对上月澜那因伤痛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眼神,那些斥责的话便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
  这夜,徐燃在照顾月澜睡下后,回到寒玉殿休息。连日来的忧心与劳累,让他很快沉入睡眠。
  然而,那熟悉的、甜腻腐朽的蚀骨幽兰花香,再次无声无息地弥漫开来。
  徐燃心知不妙,却无法挣脱,意识迅速被拖入熟悉的梦境框架:阴冷的地府,冰冷的锁链。
  他做好了再次承受剥皮剔骨之痛的心理准备,绷紧了神经。
  可是,预想中的剧痛并未降临。
  锁链依旧存在,束缚着他的行动,但周遭那令人窒息的怨恨与暴戾气息,却仿佛被某种力量悄然调和了,虽然依旧冰冷,却少了几分毁灭性,多了几分……诡异的静谧。
  然后,他看到了“他”。
  依旧是那片昏暗的光线下,一道身影缓缓自阴影中走出,步履沉稳,带着一种与这地府格格不入的、近乎优雅的从容。
  当那人的面容清晰地映入徐燃眼帘时,他呼吸猛地一滞!
  是月澜!
  往常出现在这个场景梦中的主角都是“月尊”,准确来说是没有面孔的月尊。
  而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轮廓,而是真真切切的,属于月澜的那张脸!眉眼、鼻梁、唇形,每一处线条都如此清晰,甚至连他眼角那一颗极淡的、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的小痣,都分毫毕现。
  只是,梦中的“月澜”,眼神不再是平日的冰冷或偶尔流露的炽热,而是充满了一种复杂难辨的、糅合了无尽痛楚、深沉眷恋、以及某种近乎绝望的温柔。
  他走到被锁链束缚的徐燃面前,停下脚步。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徐燃警惕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如同前几次梦境中月尊那般,施加酷刑或是嘲讽。
  然而,“月澜”只是静静地凝视着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如同星烬一般纯粹、却比星烬更加沉重压抑的情感。他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一丝微凉,极其轻柔地拂过徐燃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珍惜,与这阴森的环境形成了荒谬的对比。
  徐燃身体僵硬,完全愣住了。
  “师尊……”“月澜”开口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梦呓般的缱绻,却又无比清晰地敲在徐燃的心上,“您为什么……总是看不到我呢?”
  他的指尖顺着徐燃的脸颊,缓缓滑至下颌,带着一种不容拒绝却又异常温柔的力道,轻轻抬起了徐燃的脸。
  然后,在徐燃震惊得几乎无法思考的目光中,“月澜”俯下身。
  没有强迫,没有掠夺。
  他的唇,带着地府特有的微凉,却又蕴含着一种火山爆发前般的炽热内里,极其轻柔地、试探般地,覆上了徐燃的唇。
  这是一个与现实中月澜那些隐晦触碰性质完全不同的吻。
  它充满了无尽的悲伤、压抑到极致的爱慕、以及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唇瓣相贴的瞬间,徐燃仿佛能感受到“月澜”灵魂深处传来的、震耳欲聋的悸动与哀求。
  徐燃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防备、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仿佛都被这个异常温柔的吻击得粉碎,只剩下疑问。
  为…为什么?
 
 
第94章 双生花十四
  他为什么会梦到这个?他首先想到的是自己的问题。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没有太多反感,第一时间是没有动作。
  似乎是知道这是梦,假可那唇上的触感真实得可怕,那微凉的柔软,那小心翼翼的吮吸,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情感都通过这个吻传递过来的炽热……
  徐燃心跳的好快,强烈的背德感随之而来,不对,这不对!
  他想阻止却,却推不开,梦虽然是他的梦,但他似乎并不是这个梦境的主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澜”才缓缓退开。他的额头轻轻抵着徐燃的额头,呼吸交织,眼神迷离,眉宇间压抑着痛苦的神情太过熟悉。
  “师尊,真好……”他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期待的满足“你没有推开我……”
  梦到这里就结束了,并不是自动结束,而是徐燃拼命冲破梦境的桎梏,强行苏醒,他本能无法接受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他猛地从榻上弹坐起来,眼前的一切随后才逐渐清晰起来。
  窗外月色正明,寒玉殿内一片清冷寂静。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脏依旧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唇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梦中微凉而柔软的触感,真实得让他心惊肉跳。
  他抬手用力按着狂跳不止的太阳穴,梦里的景象一幕幕回忆浮现出来,脸色变幻不定。
  怎么会……怎么会是月澜?
  那个吻……又是什么意思?
  他依稀记得再次闻到那股暗香,是月尊新的迷惑手段?可这二人如何牵扯到一起,难道是因为前几天在夜域河之事,附身时,被月尊钻了空子,借机扰乱他?
  极有可能!
  可是“月澜”所说的那些话以及那个奇怪的吻……
  最好是假的。
  他看着自己微微颤抖的手指,他不敢想象月澜对他会有那种超越了师徒之谊。
  感化魔神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一定要用那种方式,以他当前的身份,以天下为己任,关怀苍生,爱护徒弟,博爱之情一定可以感动上天,还怕感动不了一个魔神?
  对,就这样,他告诉自己,一定不要多想,有些事情就怕多想。
  可就算是这样心理暗示,这个认知还是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慌乱。
  夜还很长,而徐燃的睡意,已荡然无存。
  自那个荒诞却又真实得骇人的梦境之后,徐燃面对月澜时,总有种无所遁形的慌乱。
  那张与宁夜殇一般无二的脸,原本只勾起他内心的抗拒与不安,如今却混杂了梦中那异常温柔的触感,尤其是月澜醒来后,那双日益无法掩饰炽热情感的眸子,让他心绪不宁,难以坦然处之。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避着月澜。除了必要的伤势检查,他不再像之前那般长时间守在暖云阁,交谈也仅限于师尊对弟子的基础关怀,语气疏离而克制。
  他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处理宗门事务和自身修炼上,试图用忙碌填充不安的心神。
  月澜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了这份刻意的疏远。
  他没有质问,也没有更进一步逾矩的举动,只是那双冰封眼眸深处的暗流,愈发汹涌沉郁,偶尔落在徐燃背影上的目光,复杂得让人心惊。
  这微妙的僵局,很快被心思细腻的星烬打破。
  一日,星烬前来寒玉殿请安,身子似乎大好了,整个人恢复了从前的开朗,如脱兔般蹦跳地进来。
  他见徐燃眉宇间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脸色也不太好,便担忧地问道:“师尊,您近日气色不佳,可是宗门事务太过劳心?”
  徐燃不欲多言,只揉了揉眉心,随口叹道:“无妨,只是近日……噩梦缠身,不得安枕。”
  “噩梦?”星烬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带着几分雀跃,“师尊,弟子想起来了!以前在山下游历时,曾听闻一种名为‘灵鸟’的奇珍,其鸣声能安魂定魄,羽翼拂过可驱散梦魇,带来祥瑞!或许对师尊的症状有效!”
  灵鸟?
  徐燃之事随口一说,没想到真有解决的办法,当即心中一动。
  有没有效果另说,这确实是个离开琼华派,暂时避开月澜的绝好借口。他需要时间和空间来厘清自己纷乱的心绪。
  “哦?竟有此等灵物?”徐燃故作沉吟,“可知何处可寻?”
  “据说灵鸟性喜清净,踪迹飘忽,多出现在灵气充裕、人迹罕至的深山谷涧。”星烬积极地说道,眼里满是对徐燃效力的兴奋,“弟子愿为师尊前往探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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