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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小心些,不要走动。在这里等我回来。”沈巍始终目视前方,话音未落,便只留赵云澜一人在原地,自己则不知去向。
  “这也太没礼貌了这,说失踪就失踪。好歹朋友一场,多说几句话的这点面子都不给。”赵云澜无奈,一屁股坐在地上,郁闷两个字写了满脸。早知这样又是被沈巍随地抛弃的结果,他就应该真的说到做到,寸步不离。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旁侧密集的林间,沈巍面无表情地立于其中,“说吧,你来这里做什么。”
  空荡的林子忽而刮起一阵阴风,吹动沈巍的衣角,带着一丝令人不悦的压迫感,无形的黑雾凭空降落在了他的对立面。
  “这是通往灵台的路,你要送他出去?”
  “嗯。”
  “就以你现在这个样子?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我不允许他留在这里,又与你何干。”
  “到底是怕他有危险,还是你不敢面对自己的心?”
  “你不要真的以为,仗着我和他的一脉魂息,我就不会杀你。“沈巍压制自己的愠怒说道。
  黑影发出了鬼魅的笑声,“鬼王殿下在人间呆的太久了,披着人类的衣服,连自己的出身都快忘了吧。我这可是好心提醒你,如果不想身死魂消,将这位神君的力量借来,你就可以高枕无忧、呼风唤雨。看他对你这么信任,想来也是不会介意的。”
  “我警告你,”沈巍的语气严厉而森然,带有权威的意味,冷冷地掷地有声,“赵云澜这个人,你们不许动。上一世的一切都已经了结,他没有昆仑的神识,我劝你不要打他的主意。不然,我会让身死魂消这个词,先用在你身上。”
  “你越是这般护着他,我就越是好奇,他到底有什么能力,竟让你关心至此。”
  沈巍紧紧抿着嘴唇,方才的失言让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赤条条地被他人知悉,咬紧的牙关让他感到喉头一阵腥甜,压抑的暴戾之气再也无所遁形,斩魂刀突现,无意识间便劈了出去。几棵枯树应声而倒,却不见其他什么痕迹留下。
  “昆仑……”沈巍呢喃着这个许久未曾说出口的名字,面容既欢愉又痛苦,心中绞痛难忍。光是念出这两个字,便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你一直都在我身边……我却从未将你等回来。
  至于赵云澜……我会让他好好的,活下去。
  持刀的手紧攥,硌得骨头生疼。沈巍遗世独立地沉默着,一如往常他所经历过的,孤寂而绵长的峥嵘过往。
 
 
第8章 (八)有颗心深似海
  ◎他看人一向很准,可是沈巍这本书,他却越读越厚。◎
  沈巍刚走,赵云澜就搁地上一躺,两腿一伸,枕着胳膊望天。说来好笑,本来好好的仕途之路,踏踏实实当个小领导,没心没肺活着得了。真是没想到,只因牵扯上一个人,这前尘往事凭空砸来,倒颇有些没完没了的意思。
  关键是好说歹说,人家根本不听你的。永远我行我素,绝不认错。你好心想让他脱离苦海,在阳光下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人”,而不是身居地底,终日与黑暗、鬼魂为伴。可是吧,这人一根筋起来,还真是拐不了弯。
  从前发生的那些陈年旧事久远得都要在历史长河中消失了,赵云澜不过是难得糊涂。人活着,若非去背负从诞生到灭亡持续无数轮回的生命历程,再也没有七情六欲和生存的希望可言,八成思路清奇,非疯即傻。
  而沈巍嘛……是个特例。
  赵云澜真想知道,沈巍这个老古董是怎么始终保持理智和清醒,没有在漫长的万年蹉跎岁月中磨灭心性,反而越发儒雅谦逊,君子翩然。放着小鬼王不当,非跑去人间大学教书。看着也不像是突发奇想去体验生活的,喜欢变形计不成。
  摘下脖颈上的挂坠,在掌心把玩摩挲。赵云澜还没来得及问他锁在里面的究竟是什么。上次沈巍把自己全身衣服都换过,但没有动这个本该属于他自己的东西。大约是要赵云澜一直戴着的意思吧。
  想的越多,赵云澜就越困惑。他看人一向很准,可是沈巍这本书,他却越读越厚。好奇书里的内容,写书的人却总是欲盖弥彰,不让别人瞧。猎奇欲让他步步深陷,不经意间,已然无法自拔。
  小路上时有山风吹过,躺在裸岩上终究还是寒凉。他举起这件精致的装饰品,透过时而闪烁的幽亮,却窥不得真相。
  赵云澜能感觉到沈巍身上有一种深深的克制和固执,再轻描淡写,也骗不过他。这一路走来,沈巍似乎也从未对自己敞开心扉,坦诚相待。说是天性谨慎也无可厚非。
  只是这样一个人,生死看淡,还有什么是他想要的呢?
  赵云澜正出神,头顶一束俯冲的小漩涡防不胜防地偷袭而来。隐约有一瞬间毛茸茸的触感抵达手腕,食指顷刻划出道口子,锋利得不打一丝折扣。行云流水间,这一团手中的微光被夺走,重返天空,犹如马戏团的飞行表演。不过这里没有鲜花和掌声,只有一个脸色阴沉的人,杀气重重地追了出去。
  这地方果然不太平啊,什么东西都有。
  好久没有痛快跑一场了,追逐游戏让赵云澜在剧烈的运动下浑身发热。他用这辈子最好的视力盯死了天空中飞翔的斑点。
  鸟兽飞得不快,但空中怎么也比地面平坦辽阔,没有方向和障碍物的限制,以普通人的脚速是万万拦不住的。毕竟这里是它们的主场,一切对赵云澜来说都是未知数。但他竟然还敢不要命似的乱闯,是真以为自己命大,锦鲤护体,就可以肆无忌惮地莽撞下去,还是他总是没来由的高估自己被搭救的可能,完全把沈巍让他不要随意走动的叮嘱抛在脑后。
  在我行我素这一点上,他俩谁也没资格说谁。
  踏星逐光,脚下生风。这是赵云澜绝不能丢的东西。
  下坡的加速度虽然有所助力,但膝盖的承受能力到底有限,高强度的快速奔跑让不断积蓄的负荷增重了疲惫的感觉。
  可是他不能停下,他没有退路。
  身体有那么一刻忽然静止了,四肢好像穿过了什么屏障,如同被从上到下扫描过。赵云澜见那只飞鸟停在了高处的山石峭壁处,居高临下地审视他,似乎对于这个人能一路追到这里来感到意外。
  谨慎地环顾四周后,赵云澜发觉此处的光景虽然与之前大同小异,但陌生中带给他一丝,莫名的亲近感。
  只需一跃便可迈过的潺潺清溪,不见来处,不知归路。土壤生长着野花野草,虫鸟随处可栖。树木也因有水源的滋养而略带生机,不再是满目狼藉,枯枝遍野。
  黑老哥要是照着这片园林规划来治理治理他的大不敬之地多好。不过眼下赵云澜没心情开玩笑,陡峭的山堵在他面前,他心一横,索性爬了上去。这叫什么事儿啊。
  那鸟兽立于岩石侧壁,嘴里衔着沈巍的挂坠,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赵云澜气急败坏的样子。
  鉴于小时候皮,赵云澜上树攀爬的功夫可不是盖的,三两步便窜上去数米高。
  “小毛球乖,把亮晶晶的东西还给哥哥。”这语气听着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恶心,但硬着头皮也得试试,总不能自我否定先把路给堵死。不过,他口中喊的小毛球完全不予配合,不仅把项链踩在爪子底下,还腾出嘴来朝他“咕咕”地叫唤挑衅。
  这令人费解的一唱一和!赵云澜心里苦,自从进了这个鬼地方,自己运气就格外不好。歇口气的机会都没有不说,麻烦事一桩接着一桩。他现在像个半吊子蜘蛛挂在山上,随时可能会掉下去。
  死死扒着岩石块的食指伤口在挤压下往外渗出血珠,触碰到山体的同时,赵云澜只觉眼前一黑,一时被耳畔轰鸣的眩晕感笼罩。
  万重山,万重无边。天涯孤高,风景千帆。
  镇天地四方,抚轮回六合。行者应召,魂灵归仙。
  大荒山魂骤燃。
  僻静的房间被一声“吱呀”的推门声所惊扰,族长打量了一眼月色下的来客,红衣飒爽,面布愁云,“我以为这个时辰,你该准备去休息了。”
  “爹,我睡不着。”祝红轻轻地说道。
  “好孩子,担心别人的同时,也要先照顾好自己啊。”老族长慈祥地示意她坐下。
  “您说他还能再回来吗?”
  “你不是一向很看好这位镇魂令主吗?平时看来他不太靠谱,但是说句实话,得知他在危机关头点燃镇魂灯,救天下于水火,我还是对他刮目相看的。年纪轻轻就能有这样的魄力,也算是,多少有些山圣的影子。不过话说回来,镇魂灯这件上古圣器本就出自他的手,他能唤起的力量,远比身为赵云澜的躯体所能动用的,要大的多。”
  “您说的这些,我怎么都听不懂?”祝红对这位山圣的来历并无了解,她一直把赵云澜当一个脾气不好、臭事贼多、不好伺候的领导而已。
  “意思就是,他若能控制好自身的能量,镇魂灯不仅不会伤到他,反而有可能助他一臂之力。”
  “可是他刚脱离镇魂灯控制,被圣器共鸣释放出来的时候,精神状态很差,眼神涣散,身上也有伤。”祝红下意识地反驳道。
  “这位赵处长如果不是托黑袍大人的福,恐怕是没那么容易从寿数将至的山圣之身脱胎而出,轮回为人。他虽然不再拥有曾经的身份、记忆,但骨子里流淌的血液仍然具有昆仑神君的灵力,是不会被涤荡干净的。在赵云澜这个身份下,他只是普通人。可是灵魂能与圣器产生呼应,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他有动用圣器的实力,不过是还没能和另一个自己相认罢了。”
  “那他还能把从前的自己找回来吗?”
  “机缘需等,天意难料啊。”老族长语重心长的语气并没能缓解祝红的不安,她虽知赵云澜是个命大的,但虫洞凶险,祸福难料,哪有不担心的道理。
  “您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见到他吗,我想去……”
  老族长诧异地看着她,“这怎么行?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好去闯那么危险的地方。再说,人家毕竟曾是远古上神。他要处理和面对的事情,你帮不上他。”
  “可万一他遇到难题,或许会需要我们呢?以往特调处几乎都是全员出动,他带着我们走南闯北,上山下海,处处维护、照顾。在最艰难的境地,他永远都是第一个冲上去,将我们护在身后。也许为他做不了太多事,帮不上什么忙,但至少我们在,他就不是一个人啊。”
  “你这样说,倒是让我这个做父亲的有些难办了。”
  窗外虫鸣的嘶叫声在屋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纵然是夜晚,也绿意茂盛,万物生长。蛇族的睡眠浅,心事又重。回忆似乎有些久远了。
  “我亚兽一族向来与世无争,不与神鬼打太多交道。至于远古的那些事情,起因经过,曲直原委,恐怕只有幽冥出身、独行万年的那位大人才知晓全部了。不过你也不必太担心,赵令主有镇魂令在身,寻常妖魔难侵,他没那么容易出事的。”
  “爹,你还是想阻止我寻他。我是怕,等他出事就晚了!”祝红站起来,在房间里踱步。
  老族长内心五味陈杂,论私心,他不希望女儿有任何遭遇不测的可能。但于公,祝红说的话又很有道理,亚兽族确实不应该在拯救天下的镇魂令主有难时袖手旁观。
  祝红看出她爹犹豫不决,便趁热打铁,“爹,我好歹也是被大神木选中的新任亚兽族族长,不是小孩子了。我也有自己要肩负的责任。关键时刻,每次都是赵云澜、沈巍他们站出来,无怨无悔地去承受一切,我不想再躲在他们后面了。”
  “……就算我不说,您也应该能明白战友之间的情谊是一种什么感觉。老赵先前在特调处的旧部们一定和我想的一样,我们都会尽全力守护来之不易的和平,这是我们共同的心愿。虽然他现在已经不是我的领导了,但我还是希望他平安无事。如果可以,我会努力找到办法的。”
  “我也希望,您能够支持我做的决定。”
  老族长笑笑,“看来特调处对你来说意义非凡啊。你能有这份心,我很欣慰。”
  “对了爹,还有个问题请教您。”祝红将亚兽族长老权杖递了过去,“之前圣器共鸣,赵云澜从镇魂灯里脱出,但权杖上一瓣叶片不受我控制地被吸入山河锥中,您说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是说,是神木叶自己进入山河锥的吗?”老族长听觉奇怪,这亚兽族权杖本是上古神树的一节枝芽,有着通灵感召的能力,若无人指使便自行脱离,必定有特殊的原因。
  “当时场面混乱,我也记不太清,只顾着高兴赵云澜终于回来了,也没管这桩事。后来想想,赵云澜正是以镇魂灯的形态触碰到另一件圣器的时候,发生了状况,才不知所踪的。而他摸到的物什,就是山河锥……”
  “山河锥是四大圣器里很特别的存在。我记得……它最大的功效就是将能量体从肉身上剥离出来,形成永固吧。”老族长回答道。
  “并且能让刚刚消散的能量体重新聚合……”祝红喃喃着,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这个我就不能确定了。”老族长有些迟疑。
  “不,我确定。”祝红斩钉截铁地说,“黑袍使就是以此方法救回桑赞的,特调处所有人都看到了。山河锥是可以做到的!那么如果……一个濒临消散的能量体,曾与长生晷建立过联系,是不是也有概率,在生命残存的最后一刻,被山河锥挽留下来?”
  “这……恐怕有些难度吧。长生晷可以被人为发动不假,但不是每个人都与圣器渊源匪浅,在这基础上还能触发山河锥的聚合能力。”老族长接话。
  有句话,祝红不知当问不当问,可是既然说到这份儿上了,还顾及什么呢。
  “倘若这个能量体,利用长生晷建立生命连接的对象,是镇魂灯呢……?”
  老族长一时陷入了深思。
  “普天之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同时利用三件圣器聚合能量,保他形魄不散?”老族长问。
  祝红深吸了一口气,复杂而没有头绪的事情一下子变得清晰起来。
  权杖是他给的,生枝发芽是用他的方法。山河锥是他取的,桑赞是他救的。就连长生晷,也是他为了帮赵云澜复明而自愿发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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