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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郭长城肉眼可见大庆以难以置信的速度离开袋子,飞快地跃上茶几,一爪子摁住林静的手,把林静吓得刚拿到手的餐盒差点直接给扔地上。
  “你虎什么,难不成这饭有毒?”林静大声抗议道。
  “去你的,”大庆松开爪子,“我这是对你的工作结果很上心,说,这事有准儿没?朕什么时候能把大将军召回来?”
  林静撕开一次性筷子的包装,小声嘀咕,“那也得先吃饭不是,你们的廉价劳动力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郭长城倒是抢在猫前再一次发问,“真有办法?林静哥,别说它等不及,我也想知道啊。”
  林静在一人一猫四只望眼欲穿的大眼睛攻势下有些招架不住,这桌上的饭,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算了,看来不讲点什么先,他们是没个消停了,所谓命苦,呜呼哀哉。
  “好吧,我妥协。不过先声明一下,我是相信科学的,不搞封建迷信那一套。之前赵处一进一出镇魂灯,紧接着又在山河锥上栽跟头,但我们其他人怎么接触都没事,就能充分证明一点,那就是——赵云澜,他不是个普通人。”林静刚慷慨激昂地发着一半言,头上就挨了一爆栗。
  “他不是普通人还用你说。”大庆举着爪,像是威胁他快点讲,又像是马上就要打过来的警示。
  “你可真是……老赵不在,你就欺负别人,我可巴不得他立刻回来管管他的猫。”林静躲到郭长城待的沙发上才继续说下去,“众所周知,人是不可能彻底消失的,好比老赵之前处在圣器缔结的空间中,只是我们无法感应和到达而已,现在的情况也差不多,他体质特殊,来去没什么阻碍,但既然上次能从外界打通,就意味着我们也是有办法进到这个空间的。”
  “继续。”
  “嗯……我后来检查了山河锥,经过特殊处理发现,上面有额外的能量残留,是先前所没有的独特反应,”林静顿了顿,“是我的疏忽,现在才发现山河锥一直都在和一股极其强大的能量有联结关系,对方拿捏这件圣器的程度,恐怕和其创造者不相上下,以至于根本没有任何人察觉这一点。”
  郭长城惊讶地张着嘴,“那赵处会不会有危险啊?”
  “他命大的很,”大庆插嘴,“更何况,就算真有人能操控山河锥,我们老赵也不是在镇魂灯里白待的,镇魂令主不白给。”
  “也不知道刚才一下子朝我冲过来,着急上火担心他的是谁。”
  林静的头上不出意外的又多了一个猫爪印。太难了,夹缝中生存,等以后有机会了,他可得把受过的委屈原原本本地控诉给赵云澜,讨一大笔意外伤害赔偿款。
  大庆看似温顺地坐到他面前,示意他接着讲,林静只得没脾气地捂着头继续科普,“四圣器之间存在特定关联,可以通过相互吸引来感知其他几件的存在,而我们的赵处在灯里修炼身心,被镇魂灯所接纳,再加上他之前就能独自与圣器交流,显然具备了同频的接收程度,恐怕真和传说中的一样,选择燃烧自己的人,会被圣器同化,成为力量的一部分,随时可能被催动,引发什么奇怪的现象,做身不由己的决定。”
  大庆表情严肃,“知道山河锥截藏的那位力量者什么来头吗?”
  “很难,”林静摇摇头,“我们怕是远不及他的能量范畴。但我有一点能肯定的就是,赵云澜的情况,对方一定比我们更了解,目前还没有足够的证据说明这是一个威胁,我们姑且放宽心,等我把能量场的数据复刻出来,就可以试一把穿越了。”
  “我可以一起去吗?”一直插不上话的郭长城总算逮到表态的机会,开口就要揽瓷器活儿。
  大庆看了他一眼,拦着说,“这种没把握的事怎么也得我先来,你现在可是接了处长的班,管好特调处的一切才是本职工作,要是再让你去冒天大的险,比坐办公室危险百倍,你二舅那边还要不要交差?有家的人,就先靠边儿站。”
  外卖包装泛起的水汽凝结成颗粒的水滴,顺着袋口侧流下去,有如无人注意的眼泪,飘零得无声无息。
  “副处,你们可以信任我的,”郭长城的声音轻缓不急,像羽毛飘落在地上,“而且不只是赵处,我们也是你的家人啊。”
  黑猫沉默了片刻,尾巴尖儿微微地往回缩了缩,收敛起训林静时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落地化为人形,将饭盒打开,配好了餐具递到他们两人面前,大约不想被看到心虚的样子,没等他们接手就放了下去,头也不抬地说,“快吃吧,不然该凉了。”
  二人道了声谢,倒也没觉得有那么饿了。办公室传来电话铃声,大庆如释重负般地颠了过去,“我接。”
  林静拍了拍郭长城的肩头,避着大庆小声道,“说得好。”
  “副处也不容易,”郭长城听着隔壁的电话铃声不再响了,“他该是我们几个里最难受的吧,我好歹当时还跟赵处说过几句话。大庆哥守在镇魂灯旁的日子比我长的多,也久得多,可那次还是错过了……我明白那种满心欢喜怀抱希望,孤独等待却遗憾落空的感觉。不是没等到,是就差一点,自己才是最该出现在当场,见证漫长等待开花结果的人。”
  “有件事,我刚才没当他面讲,”林静正色起来,“赵云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安全。”
  郭长城猛地转头看他,发现林静微蹙着眉,不知何时,竟也学会将不好的消息压下来,不让心系的人担心。
  “老赵的情况,寻常人不觉,可近乎天下皆知。一个传说中要受尽圣器炼狱般酷刑的人,倘若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世界其他角落,会发生什么?必定是所经之处,引人注目。且不说有多少人觊觎这份力量,想要取而代之,单是他自己能不能平衡反噬,就是首要棘手的问题。”
  林静缓了缓,接着说,“以前老赵主动感应圣器时,轻则产生幻觉,重则昏迷不醒,如今和镇魂灯相伴相生,更是躲也躲不掉共鸣。更何况大庆曾说过,赵云澜的前世是上古时期的尊神,这种强能量的追溯反应只会更甚,未必是好事。也许初时他还能凭老底扛一扛,可一直拖下去,怕是要失去自主意识,被精神控制,毕竟他这一世只是凡胎之身,我不能保证他平安无事……”
  “我们最快什么时候尝试第一波传送?”郭长城出乎意料的镇定,已经能在短时间内大量接收信息后做出最有效的反应。
  “顺利的话,丛波这两天就可以破译出来。看这架势,你也要去?”
  “我不会添麻烦的。”郭长城笑着看他,露出一口小白牙。林静恍惚起来,似乎坐在沙发上的郭处长并没有问他的意见,而是友好又客气地进行一个名叫“客套”的环节,真是肉眼可见的成长了。
  不知怎的,大庆的电话时间似乎格外的长,守在外面的两人忙不迭往嘴里送饭,并不是很在意地开始闲聊。
  “上次惹事的地星人怎么处理了?”林静颇有些忌惮能打破他所设防守线的生物。
  “按赵处的意思,如他所愿,长生晷运转,命簿作改。”
  “我倒是真想见识见识,这位哥们到底是什么门道出身,开锁专家还是暴力金刚?地星的异能未免太防不胜防,地君册那种百科全书如果提前复印一本也行啊。要是能把人带来研究研究就好了,怪可惜的。”
  “研究就算了吧……虽然他如愿以偿,牺牲自己阳寿,未伤及他人,兄弟情深又令人感动,但抢夺圣器、制造恐慌的罪名还是躲不掉的,如今黑袍使大人行踪不定,何日能让他们重返地星也是未知数,好在并没有更糟的事情发生,这些人的功过自有功德笔来书写和见证,我们只需要做好分内之事就行了。”
  “你说话倒是越来越带有审判的意味了,真是今非昔比啊。不过,照这么说,还真是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一切事物都有各自的命运和定数啊。”林静一辈子与机械运作和科学原理打交道惯了,本是说不出这种话的,然而话赶话之下,又觉得有些时候生活就是这么个理儿,不由扒拉一大口饭咽下去。
  郭长城的手机连着震了三下,他随手划开屏幕一看,本来平静的脸色忽然慌张不已,原地直挺挺地站起来就往屋里探去,出乎意料的是,办公室里面没有人。电话好好的挂在原处,周围空荡荡的,连只猫影子都没有。
  “怎么了,小郭?”林静莫名感到刚吞咽的饭菜在食道里堵得慌。
  郭长城拿起座机便去查通话记录的来电显示,“楚哥给我发消息说,大庆哥才问他要追踪术的阵法图,他也没多想就给了,之后觉出大庆情绪好像很糟糕,跟我们确定一下他的状态。”
  “大庆?”林静张望四处,“他刚不还好好的,怎么没打招呼就走了?要阵法图做什么?他找过楚哥?那刚才那个电话他接的谁的?特调处的座机应该本来是找你的吧?”
  郭长城有些不安,短暂的无视了身边这位“十万个为什么”,按下重拨键回拨过去,开着免提,一个十分熟悉的女声隔着听筒传进两个人的耳朵里。
  郭长城急忙张嘴就问:“红姐,你都告诉大庆哥什么了?”
 
 
第11章 (十一)水深江清
  ◎“没关系,”江深丝毫不避讳,“苍穹殿的事,我说了算。”◎
  楚恕之等了一会儿不见郭长城回他消息,估计忙别的事呢吧,并不在意,随手把手机往衣服口袋里一塞,推开了自家房门。
  大庆那边知道了什么,他大概能猜出来,管他要法子也没有不给的道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念、苦衷和想追求的东西,一路上遍地荆棘,唯有孤独相伴。幸运的话,能求来并肩同行,于是为了这么一点联系,去想方设法维护关系的稳定,像恍然得到守护什么人的命令,变得所向披靡,在所不惜。
  这阵子天下太平,楚恕之不出外勤的时候就在家宅着,出门也不知道做什么,偶尔溜个弯儿,路上牵着小孩子的家长都绕开他走,生怕对方是个掏兜儿就能摸出把□□便衣恐怖分子。
  楚恕之没必要跟他们一般见识,索性用犀利的眼神回瞪过去,大摇大摆从别人落荒而逃的背影中享受莫名的满足感。只不过一直如此,走到哪儿都是这样,反而让他有些厌倦了。
  他并不是慈悲心肠的老好人,对人间真情丝毫不为所动,就算明天就是世界末日了,楚恕之也会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反正宇宙爆炸没烧到自己脚边,就没有多余抬脚的理由。留恋的东西不在了,自然不必去挂怀身外之事。
  郭长城总说他表情太严肃,露出的笑容违心又勉强,还拿沈教授当正面例子来举,表示和蔼可亲的标准大抵是那个样子,真是笑话,他沈教授的笑容就真的发自内心么,伪装罢了。同为地星人的苦衷和无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这世上仿佛什么东西都要分出个高下,理出个对错,阴阳相生相克,黑白对立融合,却还是有高高在上的光明,和卑劣迹拙的黑暗。人人皆想向光而生,鄙视自甘堕落的万丈深渊,可倘若你不知暗处苦,如何踏上光明路?
  正义与邪恶,到底是谁有权定义?
  房间的光线不算好,楚恕之当初特地选了朝北没人气儿的凶宅,房屋中介像捡了大活宝一样,乐颠颠地安排下去,立马就把合同递上来,钥匙送到手,仿佛错过这位爷就再也没有第二个人愿意买单一样,恨不得鞠躬尽瘁,哄着这位财神多签几年。
  楚恕之向来对油嘴滑舌、趋利避害的小人物没什么好感,连口头答复都懒得应付,刷着月供的工资卡,就在这片危楼闹鬼区扎了根。说是闹鬼,不过是之前出过人命,楼房建得太近,晒不到阳光,阴气聚集,随风飘荡罢了。远了他们也不敢暴露在阳光下,这片区域又几乎是无人区,正好方便特调处的刑侦人员入驻。
  不过最主要的原因,其实还是楚恕之鼓捣的那些玩意儿,见不得强光。
  古老的木质门窗开合之间,总是免不了“吱呀”的响动。储藏室里透出死气沉沉的压抑,瓶瓶罐罐中装着楚恕之的杰作,比如不可名状的诡异生物碎片,一些奇怪难闻的粘稠液体……这些东西不是特调处的办案存档,就是他自己的个人兴趣爱好。
  其中有一个花纹精致的小箱盒,在这堆渗人的架子上显得无比的正常与普通。楚恕之熟练地隔空一甩手,上演一出高级提线木偶剧似的戏码,几根看不见的丝线将盒子慢悠悠地移动出来,稳稳当当不见晃动,轻声落放在桌上。
  他将手掌贴合上去,锁阀应声而开,一个布满咒语的玻璃瓶悬浮空中。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那看似空空如也的瓶里,有一根微乎其微的细小毛发,黑洞洞地隐匿着存在感。
  有些结界空间难以承载高密度分子的穿行,人不一定能传送,但这些毛发细微的小零碎,却能到达另一个世界,用来追踪真是再合适不过的选择了。这根尚且存在、未被时空扭曲撕碎的发丝,就是证据。
  其实在特调处众人用传呼香给黑袍使递口信的时候,楚恕之并不乐观地认为他们可以得到回应,可是赵云澜从灯里出来时,就着他假扮黑袍使的事来质问他的模样,竟让他有些慌乱,仿佛在批评他搞错了,沈巍明明好好的,至少赵云澜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
  于是楚恕之动摇了。传呼香上他动的心思,如今就在面前的容器里锁着,证明了赵云澜是对的,这香确实没白传。
  可能连大庆自己都没意识到,自身的毛还能这样派上用场吧,顺着香燃尽的方向一路寻去,如果要找的人已经不在世间,施了术法的猫毛会兜转不定,无处可去,最终返回燃香之地,完成使命。
  然而散出去的几根,偏偏都没有回来。
  眼下的这根,只是其中之一的缩影,虽能隔着透明的玻璃近近地瞧着,实际上,它已经所处另一个空间了。为避免对方发现,楚恕之特意没敢布置太多的傀儡丝作为牵引线,生怕因暴露而被斩断联系,那样就前功尽弃了。
  太多时候,楚恕之完全搞不懂那位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怎么想的。
  如果不是无意将林静录下来的圣器共鸣磁场拿来一试,与玻璃瓶里的波形数据匹配,出人意料地给出近乎一致的反馈,恐怕楚恕之一直都不会搞清楚当前是个什么状况。
  楚恕之想起方才大庆阴郁地问道,“你确定老赵和他在一起吗?”
  为什么不确定呢?圣器所在,他之所在。他本就是为了守护圣器而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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