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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魂续巍澜(镇魂同人)——朝晴子

时间:2025-12-07 16:46:00  作者:朝晴子
  天底下再没有第二个人,对圣器的来源和使用如此得心应手了。恐怕只有赵云澜亲自点了镇魂灯,是他想不到的事情吧。
  心深似海这个词,沈巍当之无愧。
  如果你活着,如今身在何处呢?知不知道,赵云澜他……需要你呢。
  【作者有话要说】
  龙哥32岁416生快~朱白要一直好好的!
 
 
第9章 (九)大荒山魂
  ◎十万大山像受到觉醒的命令般,在每一根神经里面涤荡、冲撞。◎
  沈巍回到原地,空气中赵云澜的气息已经消失。算来,应是自己前脚走,这人后脚就跑去别处了。本来就没想好到底怎么面对他,不知道怎么处置又无从下手,现在倒好,人都彻底没影儿了,方圆几里丢得一干二净。
  不是说好了等自己回来吗?也是,赵云澜什么时候听过他的话。先前那阵子失明,这人偏要独自从医院摸瞎回家,自己紧赶慢赶的一听见下课铃就跑,但要是再晚一点点,怕是赵云澜过马路要直接呼上别人家的车玻璃。那么大一个人了,还这么不让他省心。
  一股升腾闪现的脉冲自天边游走到面前,冷香卷地袭来,夹杂着人间的烟火气,像阵阵浪花打在岸上,迎面扑鼻。身侧烟云缭绕,沈巍伸出手指轻轻一点,气雾便停滞下来,将一路而来的消息带到了对的人面前,除此之外还夹杂着……几根猫毛。
  特调处的记忆在沈巍漫长的生命中不过须臾的光景,但曾经并肩作战的热血却清晰无比,那是他从未体会过的人情世故、团体归属,只是太过短暂,虚幻得像一场梦。
  沈巍了然,虽然这香是来寻他,不过要找的另有其人。莫名的,竟有些羡慕赵云澜,走到哪里都是被人惦记的。如此,自己也更不好强行把他留在身边,还是早些将他送回去才是对的吧,那里还有需要他的人……虽然,赵云澜也是自己与这世间唯一的联系。
  太久没有作为沈教授的面目示人,身上这一套贴身利落的衣服并不能给他安心的感觉,也只是在熟人面前显得更加得体一些。可心里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从头到脚连魂魄都是黑的,哪怕穿着人类的衣服,混个教书先生的身份,不过是自欺欺人,给自己在那人面前一个体面罢了。终归是荒唐。
  他摘下眼镜,瞬间黑袍披肩,面具将五官挡在了阴影里面。
  许是被影子的话刺激到了,又或者是传呼香的缘故,好像所有的一切都在提醒着沈巍,叫他别忘了,自己是谁。赵云澜和他,从前乃至现在,从来都不是一路人。
  现下披身而就的漆黑斗篷,才是自己真正该有的模样,与世俗、天下、光明格格不入的样子,一出生就注定的样子。幽冥鬼王,掌地君神殿,执六合轮回,高高在上,却污秽不堪。
  沈巍不敢忘。
  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改变得了的,如果为了一己私欲再固执下去,怕是彼此都没有好下场。更何况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若即若离,欲拒还迎,死命护着对方,又不肯多靠近半步,好不容易人家多看你一眼,你却装傻不语,拒人于千里之外。
  到底,要怎样呢?
  震动的地面没有给沈巍时间去想,来自大荒山的呼啸远远传到自己脚下。隐隐疼痛的心脏让他的面容难得地露出一丝痛苦的神色,更多的是游离在模糊意识边缘的理智,一把火从身心烧了过去,千疮百孔,一片狼藉。
  好端端的,为什么赵云澜偏偏要去那里,那个地方……
  血液一下子往头脑中涌去,藏不住的经年旧事快要从禁锢的沙漏里释放出来,隔着一层透明的窗户纸蠢蠢欲动。沈巍将斩魂刀死死地扣在掌间,紧咬唇齿,硬撑着自己摇摆欲坠的躯体,好像在努力压制什么不可抗的力量,嘴角竟不自觉渗出血来。
  为什么……所有人都要戳自己的痛处?
  十万大山像受到觉醒的命令般,在每一根神经里面涤荡、冲撞。
  赵云澜失了神,抓紧岩壁的手无意识地松了开,便要从数十米的高空栽下去。碎石剥落,迎着他坠下的方向分崩离析。整个山谷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地震煮沸,原本寂静的森林里涌现出乌黑的浪潮腾空而起。
  不知从何而来的鸟兽黑压压的聚成一片,眼花缭乱地扇动翅膀。风卷带着气流呼啸山间,噪声雷动,显然是突然被不速之客惊扰而出现的景象。这些跃动在枝桠上的群鸟与垂直下落的赵云澜形成一幅极其违和的画面,像滑轮的两边,一上一下地快速变化着。
  好在赵云澜人还没完全傻透,千钧一发之际,甩出的镇魂鞭卷住了横出岩石的树枝,这才让他从急速下坠的险境中勉强抽身出来片刻,不当不正地定在半空中,摇摇欲坠。双手高举把住头顶这根颤颤巍巍的救命稻草,根本无暇顾及自己要找的挂坠了。
  “这儿谁是管绿化的,多种几颗树会死啊?”他暗暗骂了一句。
  随着山体仍然在滑落的岩石碎屑尚未平息,赵云澜不太灵敏地躲闪、避开这些障碍物,有种自己在小区健身器械上玩单杠的错觉。可真不怎么样。
  尘土蔓延四处,迎风扬起一阵沙尘暴来,迷得人睁不开眼睛,混合着细碎的小石子,以飞快的速度划过皮肤,如同利刃一般,切割预定路线上的事物,避无可避。
  光是听声音就知道身上的衬衫要遭殃了,赵云澜一阵心疼,这可是沈巍的衣服,怕不是又要被他搞成破布条子了,太完蛋了。还不是因为这鬼地方简直奇葩,就不能坐下来喝喝茶,好好说说话,文明一点,进行些轻松愉快的旅游项目吗?
  僵持的手臂有些吃力地吊着全身的重量,要是自己平时减减体重,多举铁锻炼该多好。
  乱尘肆虐多时,眼睛蒙上一层灰,视线不清之下,赵云澜的左肩被猛然砸下来的石块撞上,顿时身体麻了半边,一时间使不上劲来,不幸脱手。
  令他没想到的是,天际的另一端明晃晃闪过一道犀利的寒光,如同把天地剖开的灿烈流星,分割云层,拖曳着像飞机行驶产生的气流尾巴,势如闪电地冲了过来。
  箭自离弦,不偏不倚射在自己靴子下方,友好地提供了便捷的着力点,出乎意料地凭借毛寸之地承担住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凭空生出结界空间,把狼狈的赵云澜安全地围在里面。
  “这是哪位道友出手相助,在下谢过了!”运气这东西,还真不是盖的。
  黑漆漆的森林倏忽闪现出大大小小的眼睛,幽灵似的齐刷刷盯着赵云澜,像是很严肃地在打量这个擅闯领地的凡人,想要透过这么远的距离望穿他的心。
  “哟,这又是什么阵仗,我有什么可参观的?”方才大难脱险,赵云难不免习惯地调侃起来,一副没事人的姿态,接受那些诡异注目礼的审视。
  只听得林间一阵轰响,雄浑敦厚的声音来自数不胜数的个体,虔诚而郑重地行礼致意。谷地的回音震耳欲聋,如同在同一时间敲响了数百口钟,场面震撼不已。
  赵云澜用自己快坏掉的听力努力辨析,感觉他们在说的是“恭迎山圣大人”。
  森林自黑暗处亮起星点的幽幽荧光,树木枝干处冒出的生物轮廓逐渐清晰,羽翼丰满,目光犀利凌人,一眼望去,足有成百上千只,茫茫数不到尽头。绝了,追一只鸟,结果追到人家大本营来了。
  赵云澜认出,那是黑暗的使者——猫头鹰一族。
  如此看来,方才那一支灵力不浅的特制银箭,应是他们小首领主动搭救而放出的箭矢了。赵云澜失明那阵子曾听大庆给他讲过亚兽族的八卦,说是猫头鹰族的小首领年少有为,一柄弓玩得是出神入化,进攻退守不在话下。
  一个清晰明快的声音传入赵云澜的耳朵,明明是正常音量,他却险些没听见。
  “尊驾烦劳移步苍穹殿,我族有请。”
  群鸟开路,山林骤开。面前站着一位黑羽加身的来使,向赵云澜做了个“这边请”的手势。周遭迅速安静下来,似乎在为他们行注目礼。
  赵云澜本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还没理出个所以然,但反应仍然很快,自觉肯出手帮忙的人,至少目前算不得敌人,只是在这种场合下不配合演出着实可惜了。也许,打个交道能更方便自己找东西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赵云澜其实有一箩筐问题,但又不好意思问这位只负责带路的朋友,几次欲言又止,真是把自己憋的难受。对方也并不过多理睬他,微微低着头又不直视,似乎并不想与赵云澜产生眼神交集,只是时不时确定一下他有没有一直跟着自己,搞得赵云澜觉得对方好像有点怕自己似的。
  “我说你们猫头鹰走路也这么快吗,是天生的还是后天训练的啊?我以为你们只是飞得快,我刚才撒丫子跑过来都追不上,真是飞行和竞走界的中流砥柱啊。”
  回头看着赵云澜双手揣着裤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来使顿了顿脚步,用很认真的语气开口问道,“为什么要追?”
  “别提了,我丢人都丢到姥姥家去了,你们这儿那么点一个小毛球能跑那么快!我追它还不是因为……瞧着新鲜嘛,就一时兴起跟它比了个赛。结果呢,输了个底儿掉不说,不仅把鸟跟丢了,还亲手把山搞崩了。你这有黄历我看看不,兴许最近我应该老实点,运气太差。”
  来使轻轻叹了口气,“确实该收敛些。”
  赵云澜纳闷,这人语气似乎透露着责备的意味。按常理来说,自己发个牢骚,旁人客套一下,打个岔也就把话带过去了,怎么还说教起来了。
  隔着距离,那人似乎感觉到赵云澜的困惑,又开口解释道,“猫头鹰族本就擅飞擅行,便是方生的小儿跑起来也不在话下,更何况阁下以凡人之身来赛跑,路途崎岖,地形多变,自然是追赶不及的。”
  “你们不是叫我山圣吗,怎么这会儿又说我是凡人了,有没有个准谱啊?”赵云澜成心想逗他,不由得开始跟他绕着圈子说话。
  “令主的镇魂鞭自然是都认得的,而且你能轻松越过亚兽族的领地结界,自然不会是一般人。更何况,能让大荒山有所感应的,普天之下,也就只有那么一位,你已经证明过了,所以猫头鹰族才会认定你就是昔日的大荒山主,这才将你请到正殿去。”
  “可真是山崩地裂的证明啊,我还说呢,怎么指尖血一碰上这山就跟中了邪一样。”
  赵云澜话音刚落,离他八丈远的来使居然大步流星朝他走过来,抓起赵云澜的手就去找伤口,仿佛他犯了什么了不得的错误。
  “有什么问题吗?”赵云澜十分困惑,这猫头鹰族莫不是有什么首领不能见血的规矩,怕自己过去之后把气氛搞紧张了,得提前检查一下?
  来使举着赵云澜摊开的手掌,带着丝缕冰凉的气息,覆上指尖轻轻一握,离开时已经没有任何伤口的痕迹。
  “我血小板多,愈合得快,早就没事了。不用这么紧张,这点小伤比阴兵斩可差远了。”
  赵云澜随口一说,抽回手来搓了搓掌心,这才暖和起来,低着眉余光看对方的反应。
  来使脸色有些沉,但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自顾自往前走去。然而迈出数步后,发现赵云澜没有跟上来。
  “我们这是去哪儿?”赵云澜远远地笑着问他。
  “这条路通往猫头鹰族的苍穹殿。”他本本分分地停在原地回答。
  “那,去做什么?”
  “山圣重归故里,友邻自然是要闲叙一番,无论你是否记得前尘往事,躲也是没用的,毕竟现在整个亚兽森林都知道了,藏也藏不住。”
  赵云澜抱臂胸前,饶有兴趣地盯着他,“你似乎并不开心,是不想我变回那位故人吗?”
  对方被问得一愣,下意识地攥起手心来,“阁下这是什么意思?”
  赵云澜没有接话,只是微笑地看着他,慢慢踱步走了过来,气氛不知何时变得微妙起来。直到站至他身边,才不紧不慢地说了句话出来。
  “你这双手的温度,我认得。”
 
 
第10章 (十)养猫不易
  ◎大庆表情严肃,“知道山河锥截藏的那位力量者什么来头吗?”◎
  山河锥孤独地在玻璃罩中隔离,电脑屏幕前敲敲打打的声音分外清晰吵人,奇怪的化学仪器亮着灯,连接的线路错综复杂,实验室时不时冒出明艳的火光,配合着叮咚的声响,从并不是很隔音的门缝传出来。
  林静的日常就像诺贝尔搞硝酸甘油实验,为了明确而指定的目标,用尽各种材料和方法,只要没有成功,前期做再多努力,总归还是失败的,没处讲理。不过能静下心来做科研的人,谁心里就没点傲气呢。别人不行,但你可以,就能够证明自己。
  清脆的门铃声响起,看来午休时间到喽。
  林静快速地掸了掸手,走去打开门,把两手拎着四份盒饭和一大桶猫粮的郭长城让进来,“不好意思啊小郭,又麻烦你跑一趟,这么多东西一路护送回来累坏了吧。”
  郭长城吃力地把三斤重的猫粮撂在沙发上,顺了顺气,“为人民服务不辛苦,不过我没想到,大庆哥已经点了两人份的盒饭,居然还有胃口去品鉴新款猫粮,而且不是试吃小袋,是实惠桶装……”
  “你副处能吃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林静颇为糟心地瞥了一眼购物小票,怪不得特调处的员工们想拿全额奖金或者批个经费那么难,先前这笔开销都是从赵云澜的口袋里出,大家没觉得有什么特殊被照顾的地方,直到真实面对眼前的天价猫粮费才如梦方醒,架不住这么个吃法。
  他同情地拉过快站不稳的郭长城,费劲吧啦地把猫粮挪放到柜子里,又把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空箱子,才勉强整理出一块吃饭的地儿来。
  阁楼上传来打喷嚏的声音,随后一个圆润的球从楼梯扶手上滚了下来,“喂,你们心肝脾胃肾里盘算的小九九,本喵可是一清二楚,不过食物是无罪的,看在它们飘香十里的份上,我也算是公私分明,就不教育你们了,要真想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就快点儿的想办法把赵云澜给我叫回来喂猫!”
  大庆扬着脖子理直气壮地甩着膀大腰圆的肉,一头扎进香喷喷的食物袋里,检查小郭从超市打猎回来的战利品,沉浸在拥有新鲜食物的快乐里无法自拔。
  “别说,还真有可能把老赵给你找着,”林静蹭着大庆的毛伸手把自己的那份掏了出来,坐到旁边说,“忙了这么久多少还是有起色的,兴许要不了几天就可以搞定了,不出意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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