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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404(近代现代)——五金卖瓜

时间:2025-12-08 19:38:56  作者:五金卖瓜
  “你还是和小时候一样,不开心了受委屈了,第一时间想到来找我。”
  “其实爸爸有找我聊过,关于你去纽约,毕业后先分管海外业务的事情,这对你是好事。”
  “你现在还在上学,不懂其中的弯弯绕绕,我们年纪小,没有经验和阅历,听爸爸的总没错。”
  “微明,去吧,等到你发现人生广阔,就不会再执着于一点可有可无的东西。”
  “你是我看着长大的,哥比任何人都希望你变得强大,变得优秀,成为人人羡慕或憧憬的人。”
  明显有着身高差的两道身影,沿着步道往前走,走到河岸消失,身旁变成各种粗大的树木,视线变得狭窄,光线也被枝干遮挡住。
  向微明总是在等,总是在错过,他现在不想听那些大道理,不想管向德清说得是真是假,他顺着两人相牵的手,拽住况陆英。
  “哥,我有话想对你说。”
  况陆英也停下,侧过身来,先为他整理了肩头快掉下去的衣服,才问:“想说什么?”
  向微明攥紧拳头为自己打气,闭了闭眼,猛地睁开后,义无反顾地说:“况陆英,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开了头,剩余的话也没那么不好说出口,他向前一步,仰起头,潮湿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赤诚。
  “不是弟弟想和哥哥在一起的喜欢,是我向微明,想和你况陆英在一起,成为恋人,一辈子都不要分开的喜欢。
  况陆英没说话,他认真地看着向微明的脸,尤其是眼神。他的眼睛仿佛变成一台照相机,要将所看到的一切都保存下来。
  大概是记住了,永远也不会忘记了,才说:“微明,你被宠坏了,分不清什么是依赖和喜欢,更不懂爱是什么,我们永远是兄弟。”
  向微明在向德清面前就强忍的眼泪,此刻终于决堤,他为自己辩解:“我分得清,我喜欢你,我爱你,我不要和你只当兄弟。”
  可是该怎么证明呢?
  向微明想到自己的那些梦,弟弟会想要对哥哥做那些事吗?
  他踮起脚,想要去亲吻况陆英的脸,却在即将触碰到之前被推开。
  “微明,不还小,不懂这些,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向微明快要崩溃:“我懂,你们凭什么都说我不懂,就因为我年纪小?我的同学也有谈恋爱的,他们都是过家家吗?怎么他们就能懂,我不能?”
  况陆英为他擦去眼角的泪,向微明就抓住他的手不放,脸往温热的手心里蹭。
  嘴里不停地说:“哥,我想和你在一起,我需要你,你不是说过,只要我需要你,你就会一直在么,你不能骗我。
  况陆英透过向微明执着的脸,看到了另一张五官相似,但更为成熟的脸。
  也是在向家别墅的书房,向德清说:“你虽然不是我亲生,但这么多年,我们父子之间的感情不是假的,我也舍不得你。爸年纪大了,以后会越来越力不从心,我已经没了一个儿子,不能再没有你,明白吗?”
  况陆英把手抽出来,继续往前走,余光看到向微明追上来,才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不知道爸爸有没有告诉过你我的身世,我真正的家庭很不堪,父母感情不和,经常吵架。嗯,也有个弟弟,不求上进、好吃懒做。当年在医院,我和你的亲哥哥被抱错了,因为我爸怀疑孩子不是他的,所以回家路上路过水塘……很离谱是吧,是真的。我第一次听说的时候,没办法相信世界上还有这种人,无知且卑劣。可是真的有,他还是我的父亲。”
  这是比向德清讲述的还要复杂且沉痛的故事,向微明的身体又开始发抖,他问:“所以呢?”
  “所以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的父母,对不起你哥,对不起你们一家人。该死的人是我才对,是我霸占了你哥的人生。”
  一阵风吹过,樱花纷纷落下,这是向微明幻想过的告白场景。
  然而,他听到他喜欢的,自以为也同样喜欢自己的人说:“如果你需要,我永远是你哥哥。微明,去过你更为广阔的人生,你就会发现,对我的感情不过是依赖,而这份依赖,你也本来不该给我,它属于另一个人。”
 
 
第42章 我不需要你了
  向微明感觉自己浑身都没力气了,脚步停住,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和情绪回应。
  披在肩头的外套因为身体的剧烈抖动,再次滑落,这次掉在了地上。况陆英静静地站着,等待他做出最后的决定。
  樱花雨落了好一会儿,空气中沾染上花香。
  向微明不合时宜地想起,哥哥的生日还没过,“生日快乐”即将脱口而出,他被刚刚得知的真相扼住喉咙。
  他还有一个亲哥哥,和况陆英是同一天的生日。
  兄弟之间的感情能有多好?向微明深有体会,他不禁想,自己的亲哥哥是什么样的?会不会对自己纵容有加呢?应该会吧。
  可是,他们从没见过。
  向微明没有歇底斯里,没有不接受真相的狂躁,他很平静地问:“既然是这样,你们为什么骗我你是领养来的?”
  况陆英的态度很端正,没有偏向自己,为自己说话的意思:“妈妈刚知道真相的时候受不了,病了一段时间,爸嘴上不说,心里也很悲痛,他们知道你重感情,担心你也为此伤心难过,所以才编造了谎言。相比起来,我是领养的带给你的冲击小一些。”
  他甚至将自己置身事外,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他忽略了他也是受害者。
  向微明顿感荒谬。
  “其实是觉得我还小,心理承受能力不行吧?我知道你们的意思。现在告诉我,也不是觉得我能承受了,而是我在另一件事上的不配合让你们更苦恼。”
  况陆英弯腰,将外套捡起来,重新披到他身上。
  这个动作让他们两个的身体靠近了些,四面八方涌过来的冷空气,也被眼前这具高大的身躯阻挡在外。
  向微明从小到大,得到的就是他的庇护。
  “哥,你有过一点喜欢我吗?不是对弟弟的喜欢。”
  樱花落在向微明的发顶,况陆英为他拂净,轻声说:“我永远当你是弟弟。”
  向微明不知道头顶到底落了多少花瓣,只知道那双手一直放在发顶,轻柔地拂了一遍又一遍,还说:“微明,等你再长大点,懂得什么是爱了,就不会再说这种胡话了。”
  “我说过,你们很自私,尤其是你。”向微明后退一步,将那件沾满况陆英气味的外套扔在地上,白衬衫贴在瘦削的身架上,有种决绝的意味。
  夜色将他泛红的眼角衬得艳丽,冷风将他的皮肤吹得发白。他止住眼泪,过往的画面不断在脑海中闪回,心脏内膨胀的悸动慢慢褪下去。
  “况陆英,”向微明的语气出奇的沉稳,“我不需要你了,我有自己的哥哥,不需要你替他补偿什么,爸爸说得对,我该还你自由。”
  他曾不止一次地哭着说“我需要你”,但他现在决绝地说“我不需要你了”。
  况陆英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样早。
  他的外套给了向微明,身上剩一件单薄的T恤,因为挡住了大部分的冷风,面料被吹得鼓起,凉意顺着衣领和衣摆流进去,趴在皮肤上,渗透进去。
  垂落在身侧的手指泛着青白,神经牵动着想要动一动,抬起来又放下,最终停止挣扎。
  况陆英说:“好。”
  他似乎被风吹得失去了知觉,因为他不知道向微明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躺在地上的那件外套已经冰凉透彻,樱花铺满一地,花谢了,该落幕了。
  回到滨河壹号的大平层内,以前不觉得空荡的房子,静得可怕。屋内没有开恒温系统,和室外一样冷。
  况陆英没开灯,独自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没有电话没有门铃声,没有人来找他。
  他又回到卧室,衣服也没换,就那么掀开被子躺了进去。安静地躺了一会儿,还是什么声音都没有。
  不会有人来了。
  况陆英的脑袋变得昏昏沉沉,身体先是发热,后来又发冷,但他不想动,把自己缩在被子里,团成一团。
  半夜,嗡嗡的震动震得他脑袋更昏沉,在意识到是什么之后,顿时清醒,伸出手摸索手机。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来电显示,就迫不及待地接起来,接起来又一句话都不敢说,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然而,对面确实先出声了,却是刺耳的、尖锐的,令人厌恶的声音:“保安还得干多久啊?一天天的真心烦,还得看人眼色,哥,你也可怜可怜我行不,你那儿那么多办公室,随便……”
  况陆英把电话挂了,长按关机。
  他重新缩回被子里。
  天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屋内,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生活和工作还得继续。
  昨天从纽约回来,向德清已经将新的任务安排下来,况陆英随便喝了点感冒药还是退烧药的,具体不清楚,没仔细看说明书,过没过期也不知道,换好衣服就驱车前往公司。
  办公室内,况陆英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西装笔挺,神色沉静。跟随他一同从纽约回来的李成洵推门而入,步伐利落,手里拿着平板。
  “况总,上午九点半有和财务部的会议,审核Q2预算,十一点约见陈总谈新项目合作,下午两点半,您需要亲自去一趟开发区,视察新厂进度。”
  说到这里,李成洵停顿了一下才说:“向董让您晚上八点回家吃饭,给……给向少爷送行。”
  他之所以停顿,是因为不知道这则消息为什么需要自己来通知,而且还是向董事长亲自给他打的电话,要求务必通知到况总,如果况总忘记,还得及时提醒。
  不过况陆英并没有疑惑,简单“嗯”了一声,话题又带回工作:“开发区的进度报告说设备调试延迟,具体原因查清楚了吗?”
  李成洵立即汇报:“技术部反馈说是进口部件报关延迟,预计三天内能解决。”
  况陆英的语气一如既往地不容置喙:“通知物流部,如果三天内问题依旧,直接换供应商,违约金照付。”
  “明白。”
  办公室的门轻轻关上,室内恢复寂静。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映在况陆英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深邃而冷峻,仿佛昨夜发生的一切,高烧也好,脆弱也罢,甚至那些无人知晓的情绪,都从来没有发生过。
  工作起来时间过得很快,仿佛只是眨眼间,天就要黑了。
  李成洵恪尽职守,敲门提醒:“况总,今晚八点有家宴。”
  况陆英“嗯”了一声,不想让外人过多想起这件事,拿起大衣和车钥匙径直下楼去停车场。上车后,他没急着发动,而是坐在黑暗中,反复纠结李成洵口中所说的“家宴”二字。
  高烧过后没有得到充足休息的身体和大脑不如往日清明,不过并不妨碍他回忆一些别的事情。
  大概在年前,就是向微明说好要和陈秉言出去玩儿,但是突然出现在纽约的那几天,向德清也主动找上了他,让他回国。
  诚然,向德清和曾语夫妇对他很好,从未苛责过,甚至还让他留在公司任职,也说过不需要分得太清,日子还和以前一样过。
  事实上,况陆英却知道真相不是如此。发现自己不是他们亲生儿子后,向德清和曾语第一时间去找了况家人,提出要把孩子换回来。
  是换回来,不是把他留下,把另一个要回来。
  从小到大,他被灌输的教育是好好学习,要有责任心,要有决断力,将来接过父亲的产业,继续发扬光大。
  突然有一天,信任喜爱的父母要把他送走,还是送到那样一个破败不堪的家里,他可爱的弟弟也不是亲弟弟,真正叫他哥的是另一个染着黄毛,抽烟喝酒不学无术的混子。
  况陆英的崩溃不比向微明的少。
  但他习惯了维持沉稳可靠的长子形象,潜意识还在告诉他不能让父母失望,所以他只是冷静地说:“先别告诉小晞,我怕他难过。”
  他和向微明缠绕生长,虽不是亲生,可血脉早已融合在一起,他崩溃,弟弟不会好到哪里去。
  保护向微明更是成为本能。
  那段时间,况陆英过得很是忐忑,话也明显没平常多了,好在向微明学业繁忙,他们见面的时间不多,并没有露出马脚。
  他想,就算分开也没关系,现在通讯这么发达,小晞想他,他们还能联系。
  可万万没想到,这个消息还没完全消化,向德清和曾语那边就得知,他们的亲儿子自己走丢,下落不明。
  况陆英跟在父母身后,感受到他们的悲痛,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想过去帮他们把亲生儿子找回来,私底下问了况家人,没想到却得知了一个更恐怖的真相——原来在抱着婴儿出院的那天,况二狗路过水塘,就……他怕向家人追责,所以才不敢说实话。
  况陆英只觉得天旋地转,是强大的心理素质支撑着他,才没有当场晕倒在地。
  这已经不单单是亲生不亲生的问题了,他的存在,挤掉了属于真正的向陆英的人生,他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偷来的。
  时机一到,该还回去了。
  他知道向德清夫妇也这么想过,只是碍于多年情分,没有说出口,但他不能懂装不懂,所以坚持迁出户口,搬出去住。
  至于向微明,他已经没有再当他兄长的资格,更不用说被依赖被喜欢。
  主动去国外长驻,也是想要报答向家恩情,他只是想让自己心中的愧疚,能少一点,再少一点。
  但意外发生了,向微明对他的需要程度超乎想象,总是明媚地出现在他眼前,喊着:“哥哥,别离开我。”
  况陆英凭什么呢?
  他只是被亲生父母怀疑又扔掉的孩子,被养父母亲近又隔着一层生死嫌隙的人,他凭什么,能被向微明毫无保留地依赖?
  尽管知道他不配,可他还是沉迷其中,舍不得放手。
  不是没有察觉到向微明变化的情愫,他抱着一丝侥幸,或许……或许是可以的。
  然而,比捅破窗户纸来得更早的,是向德清的察觉和试探。
  他谨言慎行,自认为没有暴露什么,但在试探过后,那个没有对自己讲过重话的长辈,生平第一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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