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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猜对了哦~”莱托莎朝他比了个“对”的手势,轻眨左眼。
“至于我想干什么……你来看看这是什么?”说着,她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两把折叠小刀,在指尖快速旋转,耍了个花招。
尤斯诺立马转身想从去厨房拿菜刀,但在转身的那一刻,他倏地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可能,尤兰达?”
他不可置信地说道。
“不要叫她的名字,你不配。”莱托莎眉头紧皱,站起身欲把刀子插进尤斯诺的脖子里。
“莱托莎。”她被尤兰达一句话钉在了原地。
“不要脏了你的手,我来解决就好。”
尤兰达站在尤斯诺面前,时隔多年,她再一次见到了她童年时的噩梦,她令人作呕的人渣父亲,这一次,她的眼神无波无澜,没有愤怒与委屈,只有看一个死物的平静。
“好久不见,尤斯诺。”尤兰达开口。
“是很久没见了,连句‘爸爸’都不叫了吗?”见到尤兰达的欣喜盖过了看到刀子的慌张和恐惧,尤斯诺像是重新拿回了主导权,找回了曾经的从容——他断定他的女儿不会真把自己怎么样,尤兰达向来乖巧懂事。
“这个女人又是谁,你的朋友吗?我不是说了不要交乱七八糟的朋友,她们会把你带坏。”
“不是朋友。”没等尤斯诺高兴起来,尤兰达又接着说:“是我的爱人。”
“你说什么!”尤斯诺顿时怒不可遏,“你是同性恋?!”
“开什么玩笑!”
“怎么,小时候和我‘在一起’的日子,没有治好你的病吗?”尤斯诺冷笑一声。
“‘多亏’了小时候和你‘在一起’的日子,我才能遇到她。”尤兰达突然笑起来,她很少笑,因为她不擅长,做出这个表情很奇怪。
莱托莎立马懂得了尤兰达的愤怒,她也同样怒不可遏,听到尤斯诺毫无悔过地提起尤兰达小时候的事,莱托莎握刀的手指神经质地颤抖起来。
但尤斯诺却真的信了她的“多亏”。
“你简直无可救药!”
“但你还有的救,怎么样,要我给你治治吗?”尤兰达的语气像淬了毒的冰棱,直直地插在尤斯诺的身上。
其中的血腥与戾气,就算尤斯诺再怎么样给自己洗脑,也无法完全忽视掉。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发现,原来瘦弱渺小的女儿,竟不知何时,已经长得和自己一样高了。
“你要干什么?”尤斯诺隐隐觉得事情有些失控。
尤兰达突然拿出一根粗长的麻绳,动作利落迅速地把尤斯诺捆绑在客厅的椅子上。
尤斯诺惊恐地发现女儿的力气大到不可思议,自己竟然都无法挣脱。
将他捆绑好之后,尤兰达并没有立刻“处决”他,而是走到莱托莎身前,当着尤斯诺的面吻上了她的嘴唇,两只手掌紧紧包裹住莱托莎颤抖的手指,像是无声的安抚。
莱托莎神经质的抖动终于平息,嗜血的戾气也随之减缓,那种想要挖出这个男人的内脏,剁成一块块碎肉焚烧的冲动不再将她操控,而是被尤兰达控制着。
耳边传来尤斯诺一声声“恶心”的呐喊,莱托莎伸手摸向尤兰达的马甲线,红唇勾起,“我们在这里,在他面前做/爱怎么样?”
“可我不想让他看见你的身体,莱托莎。”尤兰达摸摸她的头发,又说道:“不过我们可以在他的尸体面前做/爱。”
“啊,想想都很刺激呢!”莱托莎激动道。
“在此之前,我们要先‘治好’他,对吗?”
“对,当然,我们要‘治好’他。”
“从哪‘治’起呢?”尤兰达看向尤斯诺的下身,难得流露出孩子气的愉悦——她想她被莱托莎传染了,爱人就是会这样相互影响,这无伤大雅——“就从这吧,从这罪孽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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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明天还有哦~
(PS:这章的xql含量有点低,但下一章很高!)
第95章 清醒疗法
“有结果了——经过我们对各个疑点深入的调查比对, 利用你们给出的侧写报告进行排查,找到了这个人。”泉茜从单人办公室走出来,把资料发到他们的工作群内。
“她叫莱托莎, 21岁, 父亲是法官,母亲是政府要员, 家庭状况良好, 不过值得注意的是, 这不是她的亲生父亲, 而是继父, 她的生父早在她两岁那年自杀身亡。”
“她的继父名声不太好, 据说脾气特别暴躁, 还被人举报过贪污, 不过最后因为证据不足不了了之了。”
“她的母亲名声同样堪忧, 为人非常冷漠, 没人能找得到她帮忙, 据说还崇尚打骂教育,时常在外把自己亲生女儿贬低得一无是处。”
“她母亲曾多次带她去精神病院治疗检查,前期没查出什么问题,看起来像是她母亲在疑神疑鬼, 但在她16岁那年,突然查出患有严重的边缘型人格障碍和偏执型精神分裂症, 周围邻居也说莱托莎这个小孩像‘幽灵’一样疯狂, 使人惧怕。”
“同龄的小孩骂她是疯子, 年纪比她小的畏惧她,年纪比她大的远离她,那段时间, 说她是‘众叛亲离’也不为过。”
“不过她的行为举止确实疯狂,□□炸了邻居的车,点火烧光了小区内所有的草坪,在小区大门的墙壁上画满了诡异的笑脸,让那片区域的所有人都视他们小区为‘不祥之物’、‘被诅咒的地方’。”
“但由于她有精神病,许多事情都没办法追究她的责任,不过在周围所有人的抗议下,她的父母还是把她送进了精神病院关押。”
“但她并没有老实在那待多久,不到一个月就在精神病院戒备森严的安保下神不知鬼不觉地逃跑了,至今下落不明。”
“而我们在暗网上发现了一个ID为‘尤尤巧克力’的用户,按照时间线推断,很可能就是莱托莎,且这名用户在暗网上购置的物品和我们发现的那些疑点全部重合。”
“她基本就是‘艺术杀手’之一没跑了。”
“问题就是她的搭档是谁,莱托莎显然把她的搭档保护得很好,凡是需要出面的事情都由她自己来完成,另一个人的踪迹完全无法捕捉。”泉茜皱眉说道。
“可是我们的侧写报告不是说由反社会者负责工具的获取吗,莱托莎是精神病患者呀。”福加捕捉到不对的地方。
“莱托莎的精神疾病让她无法考虑全面,这些渠道的获取以及需要哪些工具出于谨慎都必须要由另一个人负责——至于为什么要以莱托莎的名义……那位反社会者大概率在被某些人紧密追捕着,无法解脱,她留下踪迹会更加危险。”阿瑞贝格抱臂思索道。
“但莱托莎不也在出逃吗,她就不怕自己被抓回去?”泉茜问。
“她的父母可能并不在意她的踪迹,精神病院在这种情况下也必要耗费太多资源去追捕她,但另一个人就不一样了,追捕她的人一定非常执着,没她不行。”西尔芙林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说道。
昨天他们为了加快进度,通宵加班帮忙排查比对,西尔芙林是个超级需要睡眠的人,一宿没睡直接把他的灵魂给吸干了。
他现在走路打飘,站也站不稳,全程倚靠在阿瑞贝格的肩膀上,由他扶着自己的腰才能站立。
阿瑞贝格昨晚就劝说他去睡觉,自己一个人能干两个人的工作,但向来上班狂踩点,下班最积极的西尔芙林破天荒地没有顺应大脑中要毁天灭地的睡意,强撑着要陪阿瑞贝格一起。
在阿瑞贝格举了八百个理由说明困得睁不开眼的小芙并不能帮上多大的忙,休息才是王道后,西尔芙林终于红着脸攥紧阿瑞贝格的手指,有些羞愤地在他耳边低声说:“都怪你,现在你不抱着我我根本睡不着!”
“就算暂时性地被瞌睡打败,大半夜也会因为你不在身边而惊醒,睡不了一个好觉还不如不睡。”
“……我去卫生间洗把脸清醒一下。”看见身边离得近的乐衍听见了动静转过头来看向他们,西尔芙林有种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撒泼”的感觉,默默闭了闭眼,红着脖子和耳朵转身往洗手间走。
“你在这里帮忙看着,我去看看他,马上回来。”阿瑞贝格拍了拍乐衍的肩,快步追了上去。
西尔芙林刚把水往脸上泼就被阿瑞贝格从后拦住了腰。阿瑞贝格一手关掉水龙头一手把他带到怀里,低声说了一句“其实有更好的清醒方式”,然后把人离地抱起带到厕所隔间。
阿瑞贝格反锁上门,将西尔芙林抵到厕所门上,圈在自己怀里,没等西尔芙林疑惑地询问,张嘴用力含住他的嘴唇,把所有的字句都堵了回去。
舌头攻城略地,西尔芙林的上颚与舌根被入侵者狠狠玩弄,眼角被刺激出了几滴泪水,又被身前的人飞速卷走。
亲密了四五分钟,阿瑞贝格总算放过了西尔芙林的嘴唇,手肘撑在西尔芙林脑袋边上,粗喘几声,笑道:“是不是不困了,这个方法有效吗?”
西尔芙林用手背擦了擦自己的嘴唇,接着又向前擦阿瑞贝格的,抱住他的腰小声说:“有效,现在不困了,但是你太突然了。”
随后站直身体,欲拉开厕所的门,“清醒了,我们快去工作吧。”
“等等。”
阿瑞贝格拉住他,帮他整理好刚刚亲密过程中被弄得凌乱的头发和衣服,嗓音带着尚未完全褪尽的欲望:“平复一分钟再出去,现在的你看起来过于诱人了——之后我会再把效率提高来补足耽误的这几分钟。”
“还有,之前那句话等下班再说给我听,上班时间听到让我想要消极怠工了。”阿瑞贝格指的是“没有你抱着根本睡不着”的那句。
西尔芙林脸上的红晕再次加深,他贴着阿瑞贝格的胸膛,闷闷地说:“我是不是有点太依赖你了。”
“这样很好,你可以更依赖我一点,等哪一天你不再依赖我,我会开始怀疑自己的价值,我会完全无法接受。”阿瑞贝格亲了亲他的发丝,“其实不抱着你,我也睡不着觉。”
事实证明,亲吻只是治标不治本的清醒疗法,困倦在暂时性的压制以及一整晚的劳累之后更加猛烈地反噬回来。
西尔芙林迷离着双眼,全身的重量都压在阿瑞贝格身上,觉得整个世界都变得模糊起来,太阳穴也突突作痛。
但他的脑子没有彻底停转,迷糊间一条思路乍现,他稍微站直了点身体,垂眸思考:“‘艺术杀手’怎么知道阿里斯是恋童癖?他明明隐藏得很好。”
“周围人都不知道,都认为他是个心善的‘志愿者’,是拥有慈悲胸怀的‘孤儿守护天使’,就连他的同事都很少有人发现他的不对,遭受他侵害的小孩全都选择了守口如瓶,因为他们知道乱说话的下场。”
“所以,‘艺术杀手’是从哪得知的?而且这个世界上那么多恋童癖,怎么单单挑中了他这个相当会伪装的?”
泉茜:“你的意思是……”
西尔芙林控制不住又打了一个哈欠,努力集中精神说道:“‘艺术杀手’可能在阿里斯工作的那家福利院里待过,可以着重查查莱托莎或者她周围的人与这家福利院的交集。”
“好的,我这就去查。”泉茜点头。
阿瑞贝格双手撑住西尔芙林,让他趴在自己肩头,侧头说:“宝贝,你真得睡一会儿了,去休息室的沙发上歇下?”
西尔芙林到底还是被困意打败,无精打采地用下巴戳了戳阿瑞贝格的肩膀,“好,听你的,眯一会儿。”
“我在你旁边看资料,不走开。”阿瑞贝格边说边搂着西尔芙林来到休息室内。
阿瑞贝格本来想把他公主抱过去,但又想了下在这么多陌生人面前,西尔芙林大概会很不好意思,待会儿羞愤得不理他可就不好了——虽然他们俩从不冷战,阿瑞贝格也喜欢看西尔芙林害羞得想逃离周围世界只钻进自己怀里的样子,但他还是选择照顾西尔芙林的面子。
他脱下自己身上的西装外套,盖在西尔芙林身上。西尔芙林长抒一口气,抱住阿瑞贝格的一直胳膊,脑袋靠在他的颈窝里,自觉地把西装“毯子”往自己肩膀上带了带,刚闭上眼,突然想到什么,抬起眼睛问他:“我抱着你一只胳膊你是不是不太好做事?”
阿瑞贝格向他展示单手筛选信息的样子,然后摸摸他的脑袋,纵容地说:“一点也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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