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叫什么来着的程序员?”鱼塚挠挠脸颊, “他制作的软体还挺好用的。我把之前朗姆的录音投入分析,软体按照我要求生成的电子音, 我可以很肯定地说, 那能完美代替朗姆常用的电子声音。于是我干脆在通知那个代号成员的时候, 实地运用了下,毕竟那家伙可是精明又狡猾,结果似乎那狡猾的狐狸他也没有发现这声音跟往日有什么不同。”
“板仓卓。”我给鱼塚的金鱼脑子补充道, 我搓搓脸颊叫自己的脑子也赶紧清醒过来:“啊,说起来, 我本来是想把软体用在‘那位先生’身上的,但朗姆联系那位先生是不是也用的邮箱?”
黑泽点点头:“看朗姆的系统记录是如此……以那位已多时未露过面的先生的戒心来说,也应当是如此,他恐怕也不愿意在朗姆面前暴露自己过多的信息。”
我一直对高层和BOSS相关的事情了解得不多, 那按黑泽刚刚的话说来, BOSS跟手下之间的关系也是有暗流不停息地涌动着呢。
“唉……”我故作无奈地长叹一口气, “那可真是太可惜了。”然后转身在准备回房的时候,我忽然想起自己漏了什么, “所以你们把朗姆在日本的事物授权给了谁处理?”
“波本。”黑泽竟然还有些理所当然地说道。
我捡起自己掉在地面的下巴:“……不是吧。我记得你不喜欢他吧?是我记错了吗?”
“他是朗姆的人,又和你关系不错, 你对这个人选竟然会感到不满意?”黑泽低低地笑道。
我摸摸下巴, 思索片刻说道:“我没有别的意思, 你选我不可以吗?这样搞得我有点倒贴诶,我之前可是对着波本说过‘不如你去做二把手’这种话, 现在居然真的亲手把他送上了二把手……”我悻悻地扁了扁嘴。
鱼塚惊掉了自己嘴里的三明治,看那制作后没有修整的吐司边缘,今天的三明治应该是鱼塚做的。
鱼塚:“你还说过这种话?!”
我不忿道:“我就说笑啦!千万别叫波本知道这件事里有我一份,不然这下我真成黑色阴云里的正面角色了啊……噁。”
黑泽对鱼塚摆摆手:“他什么话不敢说,之前失忆的时候他还、”我眼疾手快、以给BOSS补刀的气势将黑泽的嘴捂上了。
我叹息着:“真是千钧一发啊……那种事,就不要再在小孩子面前提了好吗?好的。”
我松开捂着黑泽嘴唇的手,黑泽瞥了我一眼,倒也没继续翻我那旧账:“知道了。”
“……唔。”我忽然脸色大变,以至于鱼塚和黑泽都奇怪地看了我一眼。
黑泽:“又怎么了?”
“没什么……我觉得波本应该不是那么爱翻旧账的人。”说完我便眼神飘忽地回房去了,徒留身后的黑泽和鱼塚面面相觑。
鱼塚:“樹莲这是什么意思?说大哥你爱翻旧账?”
黑泽无言片晌:“……恐怕是在波本面前说了其他不得了的话吧。”
……
我就说我的运气超级好,想要的东西大家都会非常自觉地给我送上门呢。
下午夕阳西斜的时分,我赤着脚站在门廊的木地板上。伸手拉开度假别墅房门,又看见三位风格各异、但都一样的养眼的长野县警官站在门前,我实在是忍不住这么想。
“啊!是几位警官——不过几个小时,我们又见面了。这次是需要我这个三流演员、一流侦探出场吗?我很乐意为警官们效劳噢!”我笑眯眯地说道。
大和敢助嘴巴开开合合几下,愣是没吐出一个字,数秒后他终于说道:“咳、関,你上次不是说过的嘛,自己有着对犯罪的灵敏嗅觉,所以我们想着在询问职员的时候,让你帮忙在旁边观察有没有可以的对象。”
原来是因为自己的理由太牵强,所以才迟迟无法开口吗!
既然如此,他们找我‘出马’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
不过我自称‘对犯罪有着灵敏嗅觉’是什么时候啊……唔,好像是我用这个理由来解释自己看到红名的那位太太,认为她是潜在的犯罪分子的时候吧。我记得她最后因为开设赌局和杀人未遂进橘子去了。
我在眼眶挤出打转的泪花,伸手热情地握住看起来也对肢体接触很不适应的大和敢助的手:“有品!大和警官你眼光真好,跟我那两个只肯让我当二世祖、生怕我发挥实力会把他们比下去的哥哥完全不一样——你能发现我人性的闪光之处啊!”
我身后坐在客厅的黑泽和鱼塚,感觉像两只被我这个性转乌苏拉毒哑了的小美人鱼,默不作声直到现在。
而面前的警官们都挂上了豆豆眼,大和敢助:“啊、啊啊。对对,啊对什么,不对!咳咳,你哥哥们……可能也只是怕你太辛苦了……”
“就、就是说啊。”连亲和力十足的上原由衣,此时对我讲话也有些卡顿,她失笑道:“所以就拜托関君跟我们走一趟了,我们都安排好了,准备现在就去询问职员。”
我有点不自然地挠挠脸颊:“这话讲得好像我是被逮捕的嫌疑犯噢……”我跟身后‘只肯让我当二世祖’的哥哥们打了声招呼,又继续对上原由衣说道,“你们不会还准备了警车来接送我吧?哈哈,岂不是更有氛围了呢。”
诸伏高明则仍是神态自若地对我微笑:“县警的经费比较拮据,我们大部分人都是……用的私车。”说着,他那辆发灰的深粉紫色四座小轿车出现在我眼前。
“这就是我们长野县的警车啊,好可爱!”我十分捧场地对这辆我曾见过也坐过的车,予以了高度评价。
大和敢助终于逃脱了刚刚我那根本没上强度的语言的洗脑,也很捧场地为我拉开后排车门,还语调帅气地对我调侃道:“请吧,‘嫌疑人’。”
他顺着我刚刚的吐槽演绎着接下来的剧情。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被大和敢助揽着肩头送进车厢内,却没想到此时横生突变,消停了好几天的系统白字忽然在我眼前闪过,然后跳到了满格的血条下方:
【你已加入临时队伍:研究院杀人焚尸案-长野县警本部搜查一课。】
“??????!!!”啊?!!!啊啊啊???你说什么??!
【因为满足了加入队伍的要求呢,玩家。^^】
等等,加入队伍的要求是什么?你这个新功能我还没有摸透啊!
【都是玩家最近太悠闲、太二世祖了啦*摊手*,明明这个触发组队的规律已经可以看得出来了呢。】
但我忽然意识到!!!这个规律在此刻已无足轻重,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出现了——根据我们上上次加入的爆处班队伍的经验来看,这次我应该要追求哪些人全员生还啊?!
【思路似乎陷入了误区呢,玩家。明明上次解除组队状态的时候,也并不是你取得‘全员生还’的时候;而这次的事情,我们的‘过去’里也从未发生过——】
“误区——等等!也就是说,通关条件根本就不是全员生还啊!”我大惊失色地出声。
坐在我身旁的大和敢助伸手拍拍我的后背:“小子,怎么了?刚刚在说什么?”
我将手臂交叉抱着胸前,脸都皱成一团,苦于这一团乱麻还有待摸索的系统新补丁包……
唔,冷静!
我当初是怎么吐槽的这个组队系统来着?
好像是,‘该不会我被拷进橘子我就算加入东京警视厅了吧’。
啊啊啊啊啊!!!!而且我最后解除组队状态,是在警视厅外,因为那张遥控飞机的传单,洗脱了我自己身上‘炸`弹勒赎犯’的嫌疑身份!
大师,我悟了。
那由此同理推断,我、这次的、临时队伍的、解除条件是——
我目光幽幽地转向后视镜里,正开着车的诸伏高明的那双碧蓝凤眼:
啊……我果然是,又被当成嫌疑犯……而‘警车’的附加属性、又或者大和敢助的那句似是而非的‘调侃’,则是触发加入临时队伍的条件之一吧。
我忽然在长野组三人纷至沓来的视线里,掩面痛哭哀嚎起来:“不、不可能吧?!”
那解除组队状态的通关条件,岂不是要我在谋杀朗姆并焚尸的事实状态下,在被我曾经给予了警官届的标杆如此高度评价的长野三人组面前,想办法洗脱自己谋杀朗姆并焚尸的嫌疑?!
啊啊啊啊啊啊!!我统!*无声的尖叫* 这个破更新包除了用来干掉我这条烂命,到底还能用来干什么啊?!
我这癫狂的神情一时之间都没有消停的意思,大和敢助手足无措:“这是怎么了?”
上原由衣眉间带上忧虑:“是不是敢酱你手劲太大了啊。関君寓.,你还好吗?”
我呜咽着说道:“呜……我懂,我都懂,我要求注射死刑,然后下辈子第一志愿是当濒危保护动物,第二志愿当丘比。谢谢了各位……”
第142章
下车时, 我看看如果扑上去擦眼泪一定会被大和敢助暴打、甚至可能召唤関女士不远万里前来教训小孩的上原由衣的紫罗兰色外套,悻悻放弃;
眼睛一转,我又看向诸伏高明那艳丽跳脱的宝蓝色西装, 毫不犹豫地抛弃了刚刚还用来擦眼泪的大和敢助的浅驼色外套:
“呜哇——”然后将眼泪擦在诸伏高明他那颜色漂亮、一看也不便宜的外套上。
“関、関君。”诸伏高明垂下眼皮, 三人都是哭笑不得地看着我。
上原由衣用哄小孩的语气说道:“等事情结束,带你去附近的神社、唔……八幡神社怎么样?去拜拜。”
大和敢助抱着胳膊, 视线此时放在袖口被眼泪沁染的水痕上:“不要吧, 濒危动物还好解释, 但那个‘丘比’是什么啊,总觉得有种微妙的不适——”
被我抱着胳膊当清洁眼泪道具的诸伏高明,犹豫着伸手, 最后还是拍了拍我的脑袋:“関君,不然还是先起来吧。那间事发研究院的负责人应该快到了, 在我们面前没关系……外人看到了,嗯、”
大和敢助接上:“三流明星小朋友,你的谐星形象可能就要转成苦情白月光了。”
听见这话,由不得我的精神作出反应, 我的脑袋就已经在诸伏高明的袖子上抹净泪水, 立马人模狗样地支棱了起来:“那可不行!我演白月光, 这得叫多少人梦想破碎啊。”
话音刚落,一个语带笑意、轻轻拖着尾音的年轻男声从我们斜前方不远的路上传来:“什么梦想破碎?”
谁?……我几乎都能听见自己抬头的时候, 颈椎咔咔作响的声音。
“啊!啊呃?!研二哥——”我惊叫道,手更是没有礼貌地直指着一身夏威夷度假风、磷灰石色衬衫辅以大面积热带花图样装束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这一身气派——左括弧我绝不是有求于他才说好话右括弧——的衣服, 再加上他走在山里也不知为何有着一种星星环绕在他身旁闪烁的风流溢彩, 让他身旁同行的、全副低调武装起来的同伴都不那么有存在感了。
但前提是, 如果我没认出那道身影是我们安室君的话……
一旦认出来——
现在安室的存在感比孔雀开屏的萩原还大了呀!大了呀!了呀!呀!
“呜呜……”我又毫无谐星形象地抱着诸伏高明的胳膊两股战战、瑟瑟发抖起来,“是我渴望宁静生活的梦想、破碎了……”
安室隔着墨镜跟我对视一眼, 他那墨镜倒是与松田那老土款式相去甚远。之前我就想跟松田吐槽了,松田他戴着好看,根本只是因为他长得好,有脸撑着,你看换成我——哎嘿,也挺好看的,因为我也帅*气泡音*。
看着安室将自己遮得连发丝都看不见的程度,我必须要承认萩原说的话真是非常有道理,他们这群家伙都在浪费自己的脸做什么呢,真想跟志方导演借他跟我炫耀了好几次的摄影机来,给这几位帅哥拍点人物纪录片。
萩原对我露出不知为何格外灿烂的笑容,但他没有像从前接上我的话茬,反而是对着诸伏高明说道:“您就是诸伏警官吧,我是刚刚和您电话联系过的研究院所有者代理人——茨田剑司。”
马自达啃几……噗……马自达、啃几……安室透,你们公安的训练难道有忍笑这个部分吗?你笑啊!只有我一个人又哭又笑的,也太奇怪了吧。
125/179 首页 上一页 123 124 125 126 127 128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