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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晚上吃什么呢!@阵平酱@小樹莲】
我:
【咖喱嘿嘿】
要处理两个小队的文件,才从文书海里起身的松田:
【咖喱?】
萩原:
【O·K!!! =w=】
我:
【这算不算云聚餐】
【?】
我被碧川喊我的声音吓了一跳,一句话手一抖只得写了两行。
碧川:“関君,不然你来切洋葱吧?你好像很无聊的样子啊。”
我幽幽地说:“你好像给狗狗丢觅食箱的主人噢。让它不要在自己干活的时候,还能快乐地在眼前晃来晃去烦人……”
碧川置若罔闻:“切成丁就可以,你会切吧?不要太小,不然会糊底,”他比划了下,“大概这么大。”
我比了个‘OK’的手势,正随手举起一把砍骨刀,碧川沉默着握住我握刀的左手:“来,用这把就可以了。”说着给我换了一把刀。
我:“……”
我在碧川堪称教导主任的死亡凝视下,战战兢兢地下刀。
不就是切成丁嘛!最后是丁不就好了!……等等……我抽噎着吸了吸鼻子。
碧川:“……别停,赶紧切完去洗手,再洗脸。”
“呜呜,”我忧郁地四十五度角仰头眨眼,免得眼泪落到砧板上,“我这种挨刀都没有哭的硬汉,真是没想到一世英名就此不保……”
【你挨刀没哭是你痛觉拉到0。没有硬汉,哪里有硬汉?】
哦,统宝,你诈尸啦?
碧川:“你看看它,它只是一颗洋葱。”
我低头一看,眼泪流得更厉害了。
好邪恶的猫!
这下我真是飞速切了起来,在实验室移液的速度都没有我现在下刀的速度快。
切完我就连滚带爬去洗手间洗手洗脸了。
“咔擦——”
我拿纸巾擦着滴水的脸,侧头看向门口:“啊,安室君,下班了啊?”
安室的手还在公寓门把手上,他疑惑地望向碧川。
但碧川正认真地切着土豆,对背后发生的一切一无所知。
我幽幽地说:“你老婆fine,下一秒mine。——嗷!你怎么也那么爱动手,你不是搞情报的吗?”我捂着我可怜的脑袋,感觉天灵盖的位置都快被他们挨个打秃了。
安室没好气地说:“我还要说你呢,你这一身是怎么回事?就出院了?”
我点头:“对啊,我怕护士姐姐又看到我偷吃烧鸟,再跟我说怎么个致癌法……我就办理出院回来了啊。”
“你知道你得回对门才算‘回来’吧?”安室微笑道,用温柔刀又在我脆弱的心灵上狠狠捅了一刀。
“好狠呐,透酱——”我捂着心口,打量了两下地板,尽管也是窗明几净,我还是往沙发倒了过去:“对门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点人间烟火气都没有啊!”
“……这边的人间烟火气,好像也不是你在做吧?”碧川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上,灶台上已经咕噜着小泡的咖喱炖肉从他身后飘香阵阵。
如果是安室说这话,我就要急了。但是是厨娘碧川。
我迅速滑跪:“碧川君!还有洋葱要切吗?我来咯!”我从沙发上跳起。
碧川仗着身高优势,按着我的脑袋给我按回了沙发。
我抱着沙发上的抱枕,无辜地看着他俩。
碧川:“……再炖一炖,正好饭也还没有好。”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安室抱着胳膊对我嗤笑一声。
我趁着碧川转身进厨房,跳起就是伸出右手飞速给了安室脑袋一拳头
“嘶、”安室没来得及躲闪,“还说我呢,你这是搞情报的该做的事吗?”
我幽幽地说:“透酱说什么呢,这只是我祖传的正骨治疗啊?”
第038章
是夜。
我终于收到了黑泽的回信
黑泽:
【。】
这是‘已读、好的、收到、1’等内容的变种吗?他怎么不回我个‘朕已阅’呢。
我看着手机屏幕发了三分钟呆, 一字一顿输入:
【你今晚回来吗?我给你找点吃的?】
黑泽:
【?】
【回。不用吃的。】
他应该知道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吧?我看着手机上他回复的短信,脸上露出一个狞笑。
我打开几个房间的衣柜, 甚至连柜顶本该用来放棉被的地方都检查了一遍。然后将搜刮到的黑泽替换用的洁净三件套, 用我昨天跑去买的新衣服的包装袋打包好,塞进洗脸台天花板上的存储空间。
我自信一笑, 掏出我昨天买回来的新衣服——大部分都是依据我目测出来的黑泽尺寸——分门别列后, 再按三件套的模式打包:
让我们请出第一件嘉宾——皮质长风衣外套, 辅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金属配饰。
细腻的黑色油蜡皮的光泽在室内微微闪烁着,不招摇但十分有存在感;为了配合油蜡皮的质地,金属配饰则是枪黑色交错做旧银色, 链条、十字架和骷髅头等经典元素齐聚一堂,好不欢快!
第二位嘉宾, 是我们黑泽最喜欢的高领内搭,但半透version。
没错,因为外套的元素比较花哨,这件内搭我特地选了纯黑色的网纱蕾丝质地, 细密亲肤的蕾丝褶皱将会紧贴在皮肤上, 打造出美人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怎么想都非常适合黑泽苍白的肤色, 与之形成强烈对比;
最后是黑色西服裤。
我用一条黑色西服面料制成的时装裤代替,虽然裤脚靠下做了收窄, 但因为裤长非同一般,如果不是甩在地上当小美人鱼, 那它应该老老实实地在小腿处堆叠出据说很时尚的褶皱们。
但我不太懂时尚, 我怕黑泽不穿裤子(?), 因此还为他准备了一条很朴素的修身款西装裤,但黑色小羊皮制成, 来供他做出为数不多的我能给他的选择。
呵呵,万事俱备,只欠黑泽。
我把衣服丢进黑泽原本放备用衣物的地方,并决定只要他踏进这个公寓,我就要迅速让他身上那身衣服报废。
为了即将发生的那刻绝世盛景,我甚至下楼买了诸星最爱买的那个牌子的黑咖啡。
连半夜围观公安都没有给他们这样隆重的待遇啊!黑泽,你感动吗?
而草莓奶油三明治是我给黑泽准备的宵夜,无恶意,只是我有点饿了就顺嘴吃掉本来是黑泽宵夜的碧川手制咖喱饭。
碧川并不知道被我打包走的这份咖喱饭是为了黑泽准备的,但既然最终还是被我吃了,所以没差!
“叩叩——”
这么斯文,一定是黑泽吧。
我两眼放光,飞奔跑去开门:“阵!哥!”
看得出还没进门,黑泽就有点想走了。
我不由分说,伸手将他拽进了屋子,并狗腿地接过他脱下的风衣,挂在了门后的衣架上。
黑泽完全不在乎塞进自己嘴里的食物究竟是何滋味,他三两下就解决了草莓奶油三明治。
我目送着他去洗漱,并在洗手间里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后,麻利地将挂在门后的风衣卷成春卷,藏进沙发里。
“咔擦——”
我的眼睛冒出杀气望向大门。鱼塚正一只手抱着电脑包,另一只手放在门把上,看着我的眼神,他进退两难。
霎时间,我从面无表情转为笑逐颜开:“是鱼塚啊,进来,快进来啊。”
鱼塚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啊、阿碧辛斯,这是大哥的电脑,我就不进去了……”
我笑眯眯地接过,站在门口跟迅速撤离的鱼塚招手:“拜拜。”
黑泽从我背后穿着浴袍出现,他的银色长发滑落的水渍滴了一路:“是谁?”
我关门回身,举起他的电脑包:“鱼塚。时候不早了,还要工作吗?”我把他的电脑包放在沙发上,“我先去睡了。”
黑泽没有回话,只是用挽过头发后湿漉漉的手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
我关掉房间的灯,打开自己的便携电脑。
安斋千荽,这个遗传特征点位跟东源天一多处相符的人,尤其是用粉色玻璃光泽的唇釉遮盖的嘴唇——
我把自己裹了一圈被子,黑暗中任由显示屏的蓝光刺痛我的眼睛。
户籍所,UNLOCKED——我搜索出东源天一名下的房产里,按地理划分出附近一公里内有小学校的住宅。
再去查看这几个住宅的成员,啊,东源千惠和东源百合子。
不过片刻,我选择先检索东源千惠这个名字,学校页面里她老式的照片色彩更为艳丽,油墨发黄,像夕阳洒落的颜色。那双略显稚嫩青春的眼睛和薄嘴,跟安斋千荽相去无几。
是来复仇的吧?
我的手撑在下巴,盘坐在床上。利用安斋正行杀人虽然有些迂回,但也可以理解;那她又为什么那么信任作为仇人女儿的安斋真夜华呢?
我想起两人似乎接近的年纪,不由得看了眼了两人的就学经历。不出所料,她们曾是同个中学的同级生,至于是否是同个班级,我没有再深入下去了。
所以……东源千惠花了多久决定这次复仇?又是怎样成为安斋千荽去到安斋老爷的身边?安斋真夜华之前知道这即将到来的一切吗?
我想起餐厅里安斋真夜华在半空中摇晃的半截蕾丝荷叶边袖子,又想起庭院背景里,她绣着金丝花朵的黑色衣角……
安斋家应该毋庸置疑地由她当家了才对吧?她又会不会继续在自己口中显得那么不屑的父亲的生意?
像组织不会放过即将被抓的百稻会头目,要将其斩草除根一样——被迫退出合作的人都不会被留情——尽管安斋家只是与春山会有千丝万缕的前情,也不清楚安室究竟是为组织还是为公安而来,但安斋真夜华如果想主动退出这盘棋局,她会得到一个比与那原更好的结局吗?
我将安斋真夜华的中学学籍照关闭,伸手合上了电脑。
我喝了一口黑咖啡,看了眼时间,离黑泽起床的五点已经不远了。他每次洗漱完就出门,我猜是去哪个隐蔽的地方锻炼,因为过七点,他就会回来并钻进洗手间,重新洗个澡。
我飞速冲去洗手间,非常猥琐地藏起了黑泽织女换下的衣服,随后钻回房间。
我静静地坐在床上,几乎要将自己的呼吸声也消除了,只为能听清黑泽的反应。
“咔嚓——”
十分钟后,我听这利落的开门声伴随毫不掩饰的脚步声——黑泽走路一般都不会发出声音——我大觉不妙,于是伸手推开窗户,一个翻身从八楼窗台跳了下去。
一个翻滚躲避后,我顺利落地,同时觉得自己上下都漏着风,寒冬腊月的……
我忘了自己穿着的是浴袍……
我抬头望向八楼我房间的窗户,黑泽的银发在微弱的晨起的阳光下,和他外套上的金属装饰相互交映。
我不由对他吹了个口哨。
“咔、”一个窗户的银灰色镀膜把手伴着‘呼呼’风声落在了我面前。
此刻,我很尴尬。因为我逃命也不是,不逃也不是。
我光脚踩在薄雪上,白色的浴袍套在我单薄的身躯外,北风吹过枯干的树梢,也吹过我哭干的泪梢。
我干脆一屁股坐在还未熄灭的路灯下的园艺凳子。
鞋底踩过积雪的‘嘎吱’声由远及近,我吸着鼻子抬头望去:
风吹着细碎的雪撞碎在黑泽的风衣上,日出的微弱光线里,风衣皮革的质地反着光,像人类皮肤才有的细腻光泽。这大概是皮质的衣着装束总是能被下流的人类和低级趣味联系起来……我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确定没有流血。
黑泽冷酷的眉眼被遮挡在他细碎的刘海和压低的帽檐下,让人更能注意到他结构分明的颧骨和下颌骨。
但以我坐着的角度看到的风景更好,他立体的眉骨、鼻骨和颧骨让他的眼下形成一道颇有性感意味的泪沟,又因为他脸上近乎不存在脂肪,只剩隐约可见的黑眼圈紧贴着眼下的眼眶骨骼。
我暗搓搓将黑泽列入明年世界百位美丽面孔的候选人。
我把视线从他的脸移开。好么,黑泽把我准备的衣服穿得严严实实,那件网纱打底衫,只脖子以上可见了……好在朋克皮质风衣和修身的皮质西装裤还是很有实力的。
我又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很好,我很争气。宁愿被黑泽一拳揍出鼻血,也不能自己先流……这大概就叫尊严吧(无理)。
黑泽掏出公寓的钥匙,丢在我面前的地上,我狗狗祟祟地抬眼看他,伸手准备去捡——黑泽掏枪十分精准的打碎了那把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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