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她将纸泥搓成长条,苍秾问:“你们干啥呢?”
  “戚红在教我用纸包捏屎。”岑既白把捏好的纸制屎拿在手里跟丘玄生说笑,“玄生你看,是不是很像?”
  装肉夹馍的油纸包刚好是褐色,捏成长条之后和某种神秘物质极为相似。苍秾站起来一把夺过岑既白手里的纸质屎摔在地上,没想到草丛边正好有人经过,苍秾登时愣住。
  那人一脸震惊地跟苍秾大眼瞪小眼,苍秾指着地上的纸质屎慌忙解释:“这不是屎,是纸来的。”
  那人对苍秾笑了笑,扯住手里的绳子说:“走吧鸠曷,这种变态的世界我们不懂。”
  苍秾的目光跟着她手里的绳子往下,只见那绳子末端结成绳圈,套在另一个学生脖子上。她仰头说:“汪汪。”
  苍秾愣在原地,那两人一个牵着绳子一个趴在地上,就这样以奇怪的状态走开了。精神世界受到严重冲击的苍秾蹲回草丛中,丘玄生讷讷道:“那两个人是……”
  她措辞几秒,问:“地上那个是人吗?”
  “不清楚。”苍秾拼命说服自己冷静下来,提议道,“她们身上穿的是县中学的校服,咱们悄悄跟上。”
  不远处是供学生们活动的沙地,矗立着引体向上用的单杠双杠,有个学生用校服结成绳索背对着围栏荡秋千。那人哼着歌自得其乐,苍秾觉得她的背影有几分眼熟。
  瞧见远处牵着绳子的两人缓慢走近,她跳起来招手说:“钵陀鸠曷,我在这里。你们好慢,我都等烦了。”
  看清那人的瞬间,苍秾下意识退了一步。站在她身后的丘玄生不幸被苍秾踩住,苍秾赶忙挪开,丘玄生瞧出她的异样,压低声音问:“苍秾同学,你认识那个人吗?”
  “就是她,是她砸了岑乌菱自行车。”苍秾拦住气得要冲上去理论的岑既白,仔细打量着牵绳的钵陀和鸠曷说,“那两个人好像也在其中,天太黑我没看清脸。”
  围墙里那三人没发觉暗中有目光偷看,钵陀笑道:“鸠曷想出学校转转。这不是没来人吗,有什么可等的?”
  “我一个人无聊嘛。”打秋千的那个含笑围着单杠晃了半圈,指着远处说,“你瞧,珍蕊把人带来了。”
  众人循着她指的方向望去,另外两个穿着校服的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戚红看清其中一个的脸就预感不妙,拽住岑既白的袖子说:“珍蕊过来了?不行不行,咱们赶快走。”
  很少见她如此胆怯,苍秾问:“珍蕊是哪位?”
  戚红生怕被珍蕊瞧见,缩在岑既白身后说:“我和她妹妹是小学同学,她妹妹叫万宝珠,我给起了个外号叫万只猪,她听说这事特别火大,冲到学校里揍我。”
  苍秾无语道:“你活该,谁让你给别人起外号?”
  “就算我有错在先,她也不能那样打我啊。”戚红抱住岑既白假装要哭,“她拿绳子勒我,勒得我进医院了。她妈跟我妈认识,要不是看在家里的份上我准得报复回去。”
  “原来都是熟人,”岑既白稍作思考,“如果珍蕊家里人跟献姐认识,是不是可以叫献姐出面让她们赔偿?”
  这办法似乎可行,苍秾正在盘算,珍蕊就抓着手里那人走到单杠旁。丘玄生眼前一亮,说:“那是管筝吗?”她站起身就要打招呼,苍秾抬手将她拉住,丘玄生跌进苍秾怀里,还指着围栏里说,“那是我认识的人,和我一个村。”
  苍秾对她比个手势:“小声点,被发现就完蛋了。”
  丘玄生赶忙捂住嘴,只见珍蕊抬手把管筝摔在地上,问:“钵陀,你找的人是她吗?”
  “就是她。”钵陀面带笑意走到管筝面前,低头问,“上回我请你来我家你不来,这回怎么又肯赏脸了?”
  管筝不作回答。打秋千的颇为赞赏:“挺有脾气的。珍蕊一请你就过来了,你是存心不给钵陀面子,是不是?”
  “你不要不识好歹,反抗我的人没有好下场。”钵陀抬手把管筝揪起来,对套着绳圈那人说,“鸠曷,你说呢?”
  跪在地上的鸠曷说:“汪汪汪,汪汪。”
  钵陀很是得意,拍拍管筝的脸说:“以后你就和鸠曷一样做我的狗,每天想着怎么讨我开心就行了。”
  管筝偏过脸说:“哕。”
  钵陀没听清:“你说什么?”
  管筝字正腔圆地说:“哕。”
  打秋千的那个立马乐了,钵陀气急败坏,伙同珍蕊一起把管筝捆在单杠上。打秋千的那个拍着手大笑,偶尔有经过的学生瞧见这边的情况,却都缩手缩脚不敢上前帮忙。
  围墙外目睹全程的苍秾等人敢怒不敢言,丘玄生腾的一声站起来道:“不行,我要去救管筝。”
  “她们人多势众,你去了又能怎样?”苍秾把系紧鞋带就要翻墙的丘玄生拽回来,她彳亍着说,“如果认识县中的老师就好了,遇到这种事应该快点告诉老师。”
  “要不回去找姐姐大人问问?”戚红碍于珍蕊不敢靠近,说,“玄生你和管筝同村,应该能联系上她的家人。”
  贸然出手固然解气,却不是明智之举。苍秾说:“今天就这样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要回学校上晚自习。”
  丘玄生权衡片刻,还是决定暂时咽下这口气。回到学校天已经快黑了,上完晚自习丘玄生专门找到苍秾班里,避开人群请求道:“苍秾同学,管筝的事你不要往外说。”
  苍秾不解地问:“为什么?”
  丘玄生犹带迟疑,说:“她没有向老师求助,也许是不好意思让别人知道。我先悄悄问她,之后再和你们商量。”
  仔细想想正该这样,苍秾一口答应下来,在校门口目送丁汀源骑着摩托车来把乐始和丘玄生接走。托钱易黛的福,三人能够骑车回家,到家的时间也比平常早很多。
  岑家的惯例是晚饭留在锅里,孩子们晚自习回家之后热一热还能吃。肉夹馍和零食填不饱肚子,戚红和岑既白一进屋就坐到餐桌边,苍秾问:“彦姐,岑乌菱呢?”
  戚彦答:“小乌菱还没回来,可能还在路上。”
  岑既白在屋里张望一圈,问:“姑母在哪?”
  灶上蒸着鸡蛋羹,岑星咏帮戚彦看火,随口答道:“殷南鹄说想跟苍姁学掰苞米,苍姁就带她出去了。”
  这么黑的天还往地里跑,苍秾担心这两人踩到蛇,便自告奋勇说要去找她们回来。也不知殷南鹄怎么想的,放着好好的城里不待,偏要跑来这种穷乡僻壤,跑来这种穷乡僻壤也就罢了,还偏要玩角色扮演学摘苞米。
  苍秾敢打赌,像殷南鹄这种城里人肯定没掰五分钟就累得趴在地上。她放轻脚步矮身钻进庄稼茂盛的枝叶里,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聚在一起小声说话。
  是苍姁的声音。苍秾闻声走过去,苍姁指着天对殷南鹄说:“老妹儿,你觉着是村里月亮圆还是城里月亮圆?”
  殷南鹄想了想,说:“我觉得村里的月亮圆些。”
  “嘿嘿,我就说这儿的月亮是最圆的,你们城里楼建得太高,把月亮都挡住了。”看苍姁那表情,好像月亮是她的私人藏品似的,苍姁笑嘻嘻地拉住殷南鹄问,“好看吧?”
  殷南鹄说:“好看。”
  她飞快在苍姁脸颊上亲了一下,把苍姁搂起来转了一圈。落地时苍姁激动得差点站不稳,她显得有些拘谨,搓搓脸颊傻笑道:“太得劲了,我还怪喜欢这个的咧。”
  殷南鹄跟着她笑,又在她另一边脸颊上亲一下。苍姁捂住脸说:“我说的不是这个,是转圈的那个。”
  殷南鹄伸手搂她。苍秾惊讶得丢了魂似的,脚下飘飘荡荡回到家里。戚红和岑既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岑既白对苍秾挤眉弄眼:“苍秾,找到姑母没?”
  苍秾怔怔地坐着,戚红道:“你聋了?跟你说话呢。”
  不管怎么问苍秾都没回话,戚红和岑既白碰了一鼻子灰,不再理她。没多久苍姁拉着殷南鹄跑回来,进门就嚷嚷道:“殷老妹说要带我去城里面试,她们公司缺人手。”
  戚彦和岑星咏都以为她在开玩笑,戚彦笑着说:“人家是国际化大公司,缺你这一手吗?”
  苍姁油盐不进,非说要和殷南鹄去城里看看,还向大家描绘了她筑梦演艺圈的宏伟蓝图。岑星咏戚彦说不许不许,岑既白戚红说NONONONO,苍秾始终没说话,苍姁抬手将她拉过来问:“苍秾你说,我能不能当大明星?”
  苍秾不吭声,苍姁晃晃她问:“苍秾?”
  苍秾被她这一声叫醒,猛地抬手推开苍姁道:“我都看到了!”苍姁被推得一个踉跄,苍秾指着她和殷南鹄颤声说,“我全部都看见了,你们……你们两个……”
  屋里众人都惊恐地看着她,她简直不能再说下去。苍姁慌慌张张地拉住苍秾想解释,苍秾捂住耳朵大喊一声,一扭头冲进夜幕里,三步并作两步六步并做四步跑没影了。
 
 
第394章 兴州村纪事·五
  跑出半里地苍秾才发现自己太冲动,大半夜伸手不见五指,离了家还能去哪,找个桥洞凑合一晚吗?苍秾在电线杆下歇了口气,还是不想拉下脸来灰溜溜地跑回家。
  去学校,还是藏在地里?依稀听见远处有人说话的声音,苍秾吓得要死,连忙躲到附近的房屋后,藏在阴影中。
  等那两人嘻嘻哈哈地走远,苍秾才松了口气,悄声从暗处走出来。她越发觉得应该找个地方落脚,思来想去也只有一个地方能去了,好在辅州村离这里不远。
  前两天还送过丘玄生回家,苍秾记得应该怎么走。苍秾摸黑走了快半小时,远远看见丘玄生家窗户里还亮着灯。
  听见楼下有敲门声,被乐始抱着不放的丁汀源拖着沉重的身躯前来应门。一开门就见苍秾站在门外,还没来得及跟她说句什么,苍秾就仰头干嚎起来。
  丁汀源吓了一跳,连忙让乐始把丘玄生喊下楼。丘玄生又惊又疑,拉着苍秾坐下问:“苍秾同学,你怎么了?”
  “我……我家里出事了,”苍秾使劲抹眼泪,“我娘被那个姓殷的骗了,吵着要跟她去城里上班。”
  “别哭别哭,这么晚了你是一个人走过来的?”乐始拽着丁汀源不让走,丁汀源头疼地走近看了看苍秾的情况,说,“我去给你家里人打个电话,你在这等着哦。”
  “别去。”苍秾急忙拉住她,赌气般说,“我不想让她们知道我在这里,我不想回去面对那个殷南鹄。”
  “那也得报个平安让你妈妈放心呀,”丁汀源叹了口气,吩咐道,“玄生你看着苍秾,乐始你去倒杯水来。”
  乐始满脸写着不情愿,但还是被丁汀源推着去倒水。苍秾还在抽泣,丘玄生安慰道:“苍秾同学你别难过,也许苍姁阿姨就是心血来潮,睡一觉就会改变主意了。”
  “不,不会的。”苍秾想起地里看见的那一幕,抱紧自己瑟瑟发抖,“那个殷南鹄要把我的家毁掉了。”
  丘玄生疑惑地问:“什么毁掉了?”
  原本不打算把怀疑殷南鹄的事跟别人说,可如今眼看殷南鹄就要变成自己的家人,再不调查清楚就完了。苍秾没有藏着掖着,便将她知道的一切都说给丘玄生听。
  这故事说起来也不复杂,不过听到她说殷南鹄很可能跟欺负管筝的那伙人有关,丘玄生还是觉得不敢相信。丁汀源从房里探头出来,说:“苍秾,你妈妈让你跟她说句话。”
  苍秾扭头道:“我不想说。”
  “她是担心你,不听你吱个声就不放心。”丁汀源把电话线拉得长长的,说,“玄生,你也帮忙劝劝。”
  丘玄生握了握苍秾的手,拉着她站起身来。苍秾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心理准备才挨近听筒,干巴巴地说:“喂?”
  一听见苍秾说话,苍姁立马疾声教训道:“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大半夜的跑出去,在马路上被车拉走怎么办?我和岑星咏她们还要不要活?”
  苍秾愤然说:“反正你不在乎我,你只在乎殷南鹄。”
  “什么叫我只在乎殷老妹?”苍姁被她的指控整得心神不定,她放缓语调说,“你不想妈出去上班就好好说嘛,这么突然跑出去,差点把你彦姐吓死了。”
  电话那头殷南鹄也在侧,她避重就轻地说:“是啊,我和苍姁只是谈谈而已,具体还要听岑村长她们的意见。”
  “我看见你们两个了,”苍秾忍无可忍,大声对电话吼道,“殷南鹄不是好人,你不要相信她!”
  “你翅膀硬了,还管起我的事?”苍姁被她吼得耳朵痛,“你好好待在同学家里,我现在就跟岑星咏去接你。”
  苍秾一听这话就又准备走,她大喊道:“我不要,这个家有殷南鹄就没我,有我就没殷南鹄!”
  说完就挂了电话,扭头朝外走。丁汀源和丘玄生赶忙拉住她,苍秾气得昏了头,丁汀源对丘玄生嘱咐道:“苍秾同学的事我来处理,你把她带回房间去。”
  她重新拿起听筒拨号,因为号码是从邬丛芸那里打听的,所以按得磕磕绊绊。乐始把茶杯塞给苍秾,自顾自找丁汀源去了。丘玄生帮苍秾拿着杯子,带她走进自己房间。
  上次拜访的时候只在客厅里坐了一阵,并没有到丘玄生房间里来。苍秾气过了也没再大呼小叫哭天抢地,她跟着丘玄生进了门,好奇地用余光打量屋内陈设。
  屋子里东西很少,有张稍旧的单人床,铺着洗得干干净净的浅黄色被褥。衣柜边是带抽屉的书桌,桌上垒着书本和试卷,正对着书桌的墙壁上贴着张画得花里胡哨的年历。
  把乐始送来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丘玄生拉着苍秾坐下,问:“苍秾同学是舍不得妈妈去城里打工吧?一袋钱有时候也会想妈妈,在城里挣的钱更多,这是没办法的事。”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