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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丞(GL百合)——我在找我的铁铲

时间:2025-12-08 20:47:10  作者:我在找我的铁铲
  “不管你去不去,我反正是要跟着。”都什么时候了这人居然还惦记着往日的私仇,苍秾背起书包说,“我要亲自抓住沈露痕问一问,那天她到底是不是和殷南鹄在一起。”
  “是啊小庄主,眼下不是耍性子的时候。”丘玄生跟戚红一人一边架住岑既白的胳膊,晓之以情动之以理道,“如果殷南鹄真的是坏人,就更不能让她在你们家住着了。”
  “好吧,那我就勉强走一趟。”岑既白懒洋洋地站起身,还没走两步就又停住,“珍蕊她们家铺子在哪啊?”
  仇飞朦自告奋勇道:“我带你们去。”
  “仇、仇店长,”戚红看她这样就有点怕,把岑既白挡在身前说,“要不还是算了吧,叫忆筠带路就好了。”
  “听你们说了这么久我就明白一件事,那个沈露痕不是好东西。”仇飞朦坚决地说,“虽然我是混的人,但也有一颗伸张正义的心,决不能让她在我的地盘称王称霸。”
  她说着,猛地背过身去两手一抓撕掉身上的衣服。苍秾吓得赶忙捂住眼睛:“有话好好说,脱什么衣服啊?”
  身边的丘玄生讶然道:“仇老板,你这是……”
  捂住两眼的苍秾从指缝中看去,只见仇飞朦背上龙飞凤舞纹着精忠报国四个大字。仇飞朦豪气干云地说:“正如你们所见,我仇飞朦的飞是岳飞的飞,惩恶扬善没我不行。”
  “你们体谅体谅仇老板,这个人纹身就是为了在这种时候来这招,”戚献无奈地摇摇头,学着仇飞朦做了个撕衣服的动作,“她偷偷练过很多遍的,我和忆筠都撞见过。”
  忆筠也跟着附和,顺便给仇飞朦递上早就准备好的替换衣服。戚红兴奋地往前一跳跃出门槛,兴冲冲地说:“走吧,让姓万的王八蛋知道咱们的厉害。”
  “知道什么厉害?”戚献伸长手把她抓回来,“我叫你跟你姨在乡下安安分分过日子,你还敢卷进这种事里。好日子你过不安稳,那下回我叫你窦姨管教你几天。”
  去窦姨家住就跟进监狱一样,一点娱乐活动都没有,除了学习就是学习。戚红被她一说脸都吓白了,急得追在戚献身边绕圈乱跑:“别啊,这次不是我找事,是事找我。还是赶快去救姐姐大人吧,去晚了就来不及了。”
  戚献被她逗得笑起来,她在柜台边坐下:“忆筠,这次的事我就交给你了,你千万保护好小乌菱,知不知道?”
  忆筠立即震声说:“上回珍蕊打小戚红的时候我就记住她了,这次一定把她给办得明明白白,不留一丝痕迹。”
  “要不你还是别去了,”戚献干笑两声,想了想还是站起来说,“店里的事就交给你了,我亲自过去一趟。”
  忆筠以为她是怕自己干不好,连忙说:“我有信心。”
  “就是因为你有信心我才怕啊,你还是好好留下来看店吧,”戚献把忆筠拽到柜台后跟她调换了位置,拉起戚红的手说,“拉机子的车还没开走,我开车带你们过去。”
  为了搬运游戏机,戚献家里买了辆二手的小货车。戚红乐得一蹦三尺高,飞奔出去给戚献开车门。班瑟和臧卯竹搀着管筝上了车,其余四人就蹲在车后边。
  听她们说珍蕊家有个铺子,苍秾本以为是个和自己家一样的小卖铺,到了才发现是家买金首饰的店。店员似乎和戚献很熟,戚献一进门就被她拉着介绍最近上的新货。戚献没跟她挑明来意,只是说路过看看,随便瞎逛。
  店铺后边有条巷子,苍秾和丘玄生无头苍蝇似的乱转,刚走到巷口就听见里头传来呼救声,两人一头扎进巷子里,苍秾扬声喝道:“岑乌菱,我们来救——”
  她话还没说完,就看见岑乌菱好端端地站在巷子里,手里还提着另一个人的衣领。那人被她打得满头是包,苍秾看清那人的脸,指着她问:“沈露痕?”
  “救命啊,快救救我,”岑乌菱的拳头近在咫尺,沈露痕惨叫一声朝两人伸手求援,苍秾和丘玄生吓得后退几步,她又呜呜咽咽着朝岑乌菱作揖,“岑同学,这回是我错了,我再也不纠缠你了,我还你一辆新自行车还不行吗?”
  都快忘了岑乌菱打人很痛来着。丘玄生生怕沈露痕被她打死,赶忙跑回去把戚献等人喊来。戚献说服岑乌菱把沈露痕放下,岑既白气势汹汹地问:“就是你砸了我的车?”
  沈露痕脸上全是血,她害怕得捂住脑袋,蚊子般轻声哼哼说:“我没有,我砸的是岑乌菱的车。”
  “她的车就是我的车!”岑既白气得要踹人,“你必须把买车的钱原价照赔给我,不然我就叫献姐放岑乌菱了!”
  “我、我知道了,我会还的。”沈露痕唯唯诺诺地拼命点头,她跪在岑乌菱面前抹着眼泪道,“我错了,我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岑同学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放过我吧。”
  岑乌菱低头擦掉手上的血,戚献将岑乌菱挡在身后:“小乌菱,你先别吓唬她。”岑乌菱哼一声走开了,戚献在沈露痕身边蹲下,“你就是沈露痕?”
  沈露痕抽噎着回答:“是……”
  班瑟抬手把她揪起来:“我们家孩子在学校多受你照顾了,听说你很威风,和钵陀玩得很好?”
  “不不不,我跟那个死变态不熟。”沈露痕一眼就看见站在她身边的管筝,立马指着天发誓道,“这次是我猪油蒙了心,怪我有眼不识泰山,坏掉的自行车我会赔的。”
  “唉,你们这群孩子真是。”岑乌菱的书包掉在地上,附近散落着几本书,戚献弯腰去捡,突然发现垃圾箱后头还坐着个人,乍一看差点没认出来,“珍蕊?”
  众人这才瞧见挨打的不止沈露痕一个,珍蕊靠在墙边,脸上全是干涸的血迹,意识模糊睁不开眼睛。戚献抬头朝岑乌菱喊道:“小乌菱,你怎么把人打成这个样子?”
  岑乌菱看向别处,戚献急得要死,慌慌张张地拍几下珍蕊的脸,问:“孩子,你怎么样?”
  珍蕊睁开眼睛,咳嗽着说:“戚献阿姨。”
  昔日仇人被打成这副样子,戚红拼尽全力才忍着没笑。眼前画面太过血腥,丘玄生和苍秾看不下去,掏出水杯给半死不活的珍蕊喂了点水,珍蕊只耷拉着脑袋没有抬头。
  “算了,来个人搭把手把她们送去诊所看看。”戚献叹了口气,她正要扶起珍蕊,班瑟就抬手将她拦住。
  “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戚献拨开班瑟的手,搀着珍蕊站起来说,“就算她们做了错事,咱们也不能见死不救吧?有什么惩罚需得等她们治好了伤再说。”
  班瑟让出路来,低声骂道:“便宜了你们这群混蛋。”
  她没有帮忙,只是带着管筝和臧卯竹离开了窄巷。沈露痕像是被岑乌菱打怕了,一看见她就吓得大叫。岑既白还在气她砸了自家的车,苍秾只得说:“献姐,我来帮你。”
  丘玄生也跟着上前,两人将腿脚发软的沈露痕搀起来,仇飞朦和戚献扶着珍蕊,一行人拖着伤患往停车的地方走。
  趁着这时候跟沈露痕离得近,苍秾抓紧机会问:“沈露痕,你跟那个叫殷南鹄的是什么关系?”
  沈露痕哼哼唧唧地喊疼,重复道:“什么关系?”
  丘玄生以为她没听清:“是啊,你和殷南鹄认识吗?”
  沈露痕脑袋靠在丘玄生肩上有气无力地笑了笑,她直起身子神神秘秘地说:“你过来我就告诉你。”
  谁也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苍秾怀着碰运气的心态凑到她旁边,沈露痕露出个笑来,说:“你猜啊。”
  苍秾登时从头凉到脚,抬手就将沈露痕推开了。沈露痕哇一声摔倒在地上,指着苍秾大笑不止。苍秾气急攻心,揪住她说:“你快说,殷南鹄来我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不时有路过的行人驻足张望,丘玄生担心引起误会,拉住苍秾说:“苍秾同学,你不要冲动。”
  那边戚献和仇飞朦已经把珍蕊安置在车后座,回头想把沈露痕抬过去。沈露痕扭头呸一声把血沫吐在地上,苍秾拽着沈露痕把她抓起来:“不行,我今天必须问个明白,要是殷南鹄真的把我娘骗走就来不及了。”
  丘玄生还想再劝,戚献按住苍秾抓着沈露痕的手,轻轻对苍秾摇了摇头。
 
 
第396章 兴州村纪事·七
  星期六那天沈露痕的母亲在县城饭店里摆了一桌,说要向管筝和岑乌菱赔礼道歉。管筝一家根本懒得赏脸,不管万宝财和沈飞雪上门来请多少次,都关着门不见人。
  因着戚献在城里还要和万宝财来往,岑星咏勉为其难带着孩子们前去赴宴。沈飞雪当场管教了沈露痕一顿,并双手奉上崭新的新自行车,岑既白立马就不计较砸车的事了。
  现今家里有两辆车,就不用等到岑乌菱毕业。岑既白高兴得跟什么似的,饭都顾不上吃就载着忆筠骑车乱转。
  戚红和苍秾都很鄙视她的行为,才一辆车就被收买了。沈露痕赔着笑来给岑乌菱道歉,戚红揣着手说风凉话:“你想欺负姐姐大人的事别想这么算了,我一看见你就恶心。”
  她一边说一边往嘴里狂塞鸡翅,苍秾无语至极,说:“你的骨头要是有你的嘴那么硬就好了。”
  “沈露痕吃到教训我吃到鸡翅,这不是皆大欢喜吗。”戚红吃得津津有味,她把蘸满酱汁的鸡腿递给丘玄生,“玄生你也尝尝,这家店的白切鸡很正宗。”
  乱骑车的岑既白一个漂移冲进屋来,张嘴就咬在那只鸡腿上。丘玄生悻悻地把鸡腿让给她,起身坐到望着邻桌发呆的苍秾身边:“苍秾小姐,你还是怀疑殷阿姨?”
  大人们在隔壁桌推杯交盏,沈飞雪和万宝财自始至终没跟殷南鹄说过话,也没有电视里坏人之间的眉来眼去。苍秾警惕地看着她给苍姁夹菜,说:“我也希望她是个好人。”
  可是沈露痕那诡异的态度使得苍秾本就摇摆不定的内心更加难以肯定,岑既白拖着小板凳凑到苍秾旁边,握紧拳头问:“要不我们去把沈露痕打一顿,逼她说实话?”
  “这怎么行呢?”丘玄生立即否决,“而且殷阿姨只是暂时借住在你们家,过完这段时间就走了。”
  “不,你们不懂。”见识过旁人没见识过的事,苍秾比另外几人多了几分危机感,她紧盯着殷南鹄的一举一动,没头没尾地说,“小庄主,你现在愿不愿意亲一下我的脸?”
  另外三人吓了一跳,岑既白捏着鼻子躲开:“恶心。”
  戚红手里的鸡骨头掉在地上,苍秾又指着自己的脸颊转头看她,问:“戚红,你愿不愿意亲我的脸?”
  戚红呆滞地眨眨眼,放下手里的鸡翅严肃地说:“对不起,我只想傍村长女儿这种级别的大款。”
  岑既白在旁边呸一声,骂戚红不要脸。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互相攻击,隔壁桌的苍姁和殷南鹄说了两句小话就借故离席,苍秾也赶紧跟着站起身说:“我出去一下。”
  那两人不约而同地看着苍秾,立马化干戈为玉帛讨论起苍秾今天发什么疯。看着苍秾独自离去的背影,丘玄生也追着她走出饭店。苍姁和殷南鹄转进一条小路,苍秾做贼似的躲在墙角偷看,丘玄生在她身后小声叫道:“苍秾同学。”
  苍秾担心被前面那两人发现,立即对她比了个小声点的手势。丘玄生似懂非懂,安慰般说:“苍秾同学,小庄主和戚红不喜欢你也不要紧,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
  “我不是失恋了出来转变心情,”苍秾心里五味杂陈,她指着前头那两人说,“看见没,咱们现在就跟上去。”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苍姁和殷南鹄手挽着手,像是吃饱了在街上散步。丘玄生有些不解,问:“为什么要跟着殷阿姨和苍姁阿姨?”
  “唉,你们都不知道。”苍秾怕她误会,决定跟她分担心事,“那天苍姁晚上不在家,我跑出去找她,发现她和殷南鹄在地里,”苍秾比划几下,“你明白吧?”
  丘玄生茫然地摇头。苍秾被逼得没办法,拉住丘玄生小声说:“我看见殷南鹄亲了苍姁的脸。”
  脑筋突然转过弯来,丘玄生恍然大悟:“所以苍秾同学你才会问戚红和小庄主那个问题?”
  谢天谢地终于解释清楚了,苍秾忙不迭点头称是,指着即将走远的殷南鹄和苍姁说:“咱们快跟上。”
  一听苍秾说出最重要的问题,丘玄生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如果殷南鹄和沈露痕认识,换作平常直接把她请走就行,毕竟沈露痕砸了车还打人,两家撕破脸也没什么。
  可她如今和苍姁关系匪浅,就不好明面上跟她过不去了。苍秾心里挣扎好几天,苍姁却浑然不觉。她乐呵呵地走在路上,问:“殷老妹,你觉着我们县城里好不好玩?”
  “不错的,就是离家里有点远。”殷南鹄转头看着经过的三轮车,随口说,“上回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
  说到这个苍姁的回答显然慢了半拍,她把手揣进兜里,说:“我跟岑星咏她们商量了,戚彦觉得我留在家里务农很好,更何况苍秾还这么小,我总不能不留在她身边。”
  殷南鹄问:“你有没有考虑过把苍秾也带走呢?”
  “啊?”苍姁颇为惊讶,她低头看着脚下的石砖纠结地说,“那样太麻烦了,带上苍秾就又要找学校又要找工作,她明年得上高中,在这个时候转学对升学考有影响。”
  她顿了顿,抬头说:“我也想去大城市里看一看,不过那得等到苍秾能自立门户之后,她现在还是个孩子呢。”
  这答案有些意外,殷南鹄伸手在苍姁背上拍了一下,调侃道:“看不出来啊,你的处事方式成熟得不像你。”
  “哈哈哈那必须的,我是谁呀。”苍姁立马得意忘形起来,她咳嗽两声,说,“大部分都是岑星咏和戚彦教我的,要是我一口答应了你,剩下这些就要交给她们烦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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