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她看着许皓月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恳求的眼神,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容凄楚又带着点自嘲,“你……喜欢他?”
  许皓月一时语塞,被樊溪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措手不及。喜欢他?那个病弱文雅的书呆子?
  此刻的他无心细想,尽管白暮云确实符合他一直以来偏爱的类型,可他们之间甚至连一次面对面的交谈都不曾有过,喜欢又从何谈起?只是,那份不由自主想要保护白暮云的心情,却真实得无法否认。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她喃喃道,“樊家欠你的……我樊溪来还!但要我帮你保守这个秘密,帮你保护那个人……是你欠我的!”
  许皓月看着她,沉默不语,只是比刚才更紧地抱了她一下,然后松开。
  “你先回房收拾一下吧,晚上见。”他恢复了一贯的冷静,仿佛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对话从未发生。
  樊溪擦干眼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点了点头。一场原本期待的盛宴,此刻却仿佛变成了奔赴刑场。而她和他的未来,也从这一刻起,蒙上了无法预料的血色阴影。
 
 
第42章 大闹婚宴(古代-白)
  吉日已到,这日白府上下,气氛诡异。管家正指挥着仆役在府中大摆筵席,张灯结彩,丝竹管弦咿咿呀呀地奏着喜庆的调子,试图用喧闹掩盖所有的不安。
  白明轩成了宴席绝对的中心。同僚、亲朋,络绎不绝地前来敬酒道贺。每一句“恭喜白兄”、“年少有为”、“双喜临门”,听在他耳中,都像是尖锐的讽刺。他强撑着笑脸,一杯接一杯地灌下辛辣的酒液,试图用灼烧感麻痹自己。酒气迅速上涌,烧红了他的脸,也烧毁了他最后一点理智。
  白暮云坐在最偏僻的一张小几旁,面前只放着一杯清茶。他没什么胃口,小口啜着温热的茶水。
  白明轩摇摇晃晃地拨开人群,带着一身浓重的酒气,如同一座失控的肉山,猛地撞到了白暮云的小几前。沉重的身体带倒了桌上的茶壶,“哐当”一声脆响,茶水四溅,淋湿了白暮云的衣袍下摆。
  “白暮云!”白明轩的声音因为酒意和愤怒而嘶哑变形,他居高临下,喷着酒气,手指几乎要戳到白暮云的鼻尖,“看看你!看看你这副死样子!”
  他猛地俯身,一只大手带着熏人的酒气和蛮力,狠狠揪住了白暮云胸前的衣襟,用力将他从座位上提溜起来!白暮云单薄的身体被拽得一个趔趄,撞在小几边缘,发出一声闷响。
  “你得意了?嗯?”白明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白暮云近在咫尺的、依旧没什么血色的脸,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看着我倒霉,你心里乐开花了吧?我告诉你,白暮云!就算我娶的是个聋子!那也是皇上赐婚!是官家小姐!你呢?”
  他猛地将白暮云又往自己面前拽近几分,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对方脸上:“你这辈子!只配捡我不要的!一个盐场而已,不过是看在你有娘生没娘养的份上,父亲可怜你罢了。”
  他这句话吼得声嘶力竭,脸上的肌肉因极致的愤怒和酒意而狰狞扭曲。
  周围的喧闹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静了一瞬,无数道目光惊愕地聚焦过来。
  整个花厅死寂一片。丝竹停了,谈笑声没了,只有白明轩粗重的喘息和白暮云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不远处主桌位上的孙家长辈见此情形后,脸色极为难看,心想这大喜之日,姑爷居然如此酒后失礼,若非皇上赐婚,万万不会将自家小女嫁进白府。
  柳舒云勉强维持着尴尬的笑容,赶忙安抚亲家,解释她的宝贝儿子平日里不是这样的。白昭眉头紧锁,看着自己失态的长子,又看看被揪着衣领、显得异常单薄安静的三子,眼神复杂。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寂静里,白暮云在身体被迫前倾的姿势下,将那双一直低垂的眼帘缓缓抬起,眼神里面没有恐惧,没有怯懦,甚至没有愤怒。
  他的手骤然抬起,精准无比地反扣住了白明轩揪着自己衣襟那只手的脉门。白明轩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阵剧痛,紧接着是触电般的酸麻,他揪着衣襟的手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这关节技还是一个多月前从樊溪那里学来的,没想到竟然如此好用。
  白暮云顺势站稳,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被揪皱的衣襟前襟。他的动作从容得近乎优雅,与刚才白明轩的暴怒失态形成了刺眼的对比。
  “大哥,你醉了。”白暮云开口了,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寂静的花厅,“你说得对。有些人,只能捡别人不要的。大喜之日,可别让大嫂等久了。三弟身体不适,先行告退了。”
  说罢,他仿佛没看到父亲和柳氏母子三人以及满厅宾客各异的神情。转过身,朝着灯火阑珊的花厅门口走去。
  刚走出花厅,来到廊下,早已候在门口、急得如同热锅蚂蚁般的阿木就立刻冲了上来。
  “少爷,您没事吧?大少爷他……他没伤着您吧?”阿木紧张地上下打量着白暮云,声音里满是担忧。
  白暮云轻轻摇头:“无妨。”声音里带着真实的疲惫。
  阿木见他确实不像受伤的样子,这才稍稍松了口气,随即脸上又忍不住露出解气的神色,压低声音飞快地说道:“真是活该!让他平日里总是欺负您!如今可好,老爷重用您,让您代为管理京郊盐场那么重要的差事,您又替老爷找出了盐税贪腐的大问题,让咱们白府得了皇上天大的赏赐!他呢?哼,看着是得了赐婚,结果娶的是那位孙小姐,还真是因福得祸,报应!看他以后还怎么嚣张!”
  阿木越说越兴奋,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好奇地凑近问:“不过,少爷,您刚才那一下真是太厉害了!您什么时候学的这法子?轻轻一下就让大少爷松手了?能不能也教教阿木?以后也好防身,还能保护您!”
  白暮云听着阿木连珠炮似的话,尤其是关于“盐场”、“盐税贪腐”、“皇上赏赐”这些字眼,心中猛地一凛。
  他瞬间明白了——是许皓月!
  许皓月又帮了他一个大忙,使他赢得了父亲的重视和权力,甚至可能间接导致了白明轩这桩并不如意的婚事,确实解气。
  但盐税贪腐一事又让白暮云的心沉了下去。
  动了这块肥肉,无疑是捅了马蜂窝,得罪了背后不知道多少权贵。许皓月这也替他揽下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树了不知多少强敌!难怪他会留下那样的忠告。
  再联想到前两日柳舒云在亭子里邀自己赏花品茗,白暮云几乎可以肯定,柳氏的母族,恐怕也深深卷入了这盐税贪腐之中!许皓月查出的问题,很可能就牵扯到了柳家!所以柳氏才会那般急于置他于死地。
  这哪里仅仅是内宅阴私?这已然牵动了前朝的利益网,杀机四伏!
  “少爷?您怎么了?”阿木见白暮云神色变幻,沉默不语,不由得担心地问。
  白暮云回过神,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摇了摇头,低声道:“没什么。阿木,谨言慎行。此事……容后再说。”
  阿木连忙点头,又像是突然想起更重要的事,神色变得更为谨慎,他左右看了看,确信廊下无人,才用极低的声音说:“少爷,咱们先回房吧。阿木还有新发现,得回到房里才能偷偷告诉您。”
  白暮云看了阿木一眼,点了点头:“好,回去说。”
  主仆二人不再多言,一前一后,快步穿过夜色笼罩的庭院,朝着白暮云那处偏僻寂静的小院走去。白暮云那间卧房里,一灯如豆,昏黄的光晕在窗纸上摇曳,将屋内两人的身影拉得细长。
  阿木仔细地闩好房门,又快步走到窗边,侧耳倾听片刻,确认院外寂静无人,这才返身回到桌前,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与神秘。
  “少爷,”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成了气音,“前两日,阿木出去采买些笔墨,您猜我瞧见谁了?”
  白暮云在桌边坐下,揉了揉依旧隐隐作痛的额角,闻言抬起眼,略带疑惑地轻声问:“谁?”
  “周嬷嬷!”阿木眼睛睁得溜圆,强调道,“就是柳夫人从前那个心腹陪嫁嬷嬷啊!后来不是说她年纪大了,恩典放出府荣养去了吗?”
  周嬷嬷?白暮云在记忆里搜索着这个模糊的名字,似乎有点印象,是柳氏身边一个颇为得力的老仆,但在他年幼时就已离府。他微微蹙眉,不解其意:“嗯,似乎有些印象。怎么了?”
  阿木见他似乎没反应过来,急得比划了一下:“少爷!您……您不是之前准备去找周嬷嬷打听裴姨娘被柳夫人害死的证据吗?”
  白暮云的心因阿木的话语猛地一沉。他一直以来的认知被骤然打破。所有人都告诉他,他的生母裴知瑾是生产时伤了根本,血崩而亡。这是他一生的愧疚和痛楚之源。可现在,阿木却告诉他,母亲是被柳氏害死的!
  这……又是许皓月在他不知情时帮他查探到的事情!?
  巨大的震惊和悲愤瞬间涌上心头,让他几乎难以呼吸。他猛地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失态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极力压下翻腾的情绪,对阿木道:“你接着说。把你看到的,原原本本告诉我。”
  阿木见少爷神色剧变,连忙点头,继续低声道:“是,阿木瞧见周嬷嬷鬼鬼祟祟地在城南一家小茶肆后门,把一包东西塞给了柳夫人现在的贴身侍女春雁!春雁塞给她一袋钱,两人话都没说几句就分开了。”
  “阿木觉得蹊跷,就偷偷跟着周嬷嬷。她出城坐了辆骡车,一路往南边去了。我也叫了辆车跟了一路,跟到南边三十里外的一个小村子,瞧见她进了一处还算齐整的农家小院。阿木还打听了一下,那周嬷嬷根本不是荣养,这些年就一直躲在那村里呢!少爷,您说,我们要不要改天偷偷去找她,问问当年裴姨娘的事?”
  去找周嬷嬷?当面质问母亲被害的真相?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般在白暮云心中燃起,几乎瞬间就要吞噬他的理智。他太想知道了,太想为母亲讨回公道了!
  但就在这时,许皓月曾反复告诫他的话如同冰水般浇下。尤其是现在,盐税贪腐案就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会落下,不知会斩向谁。柳氏一族牵扯其中,自己此刻正是他们的眼中钉。贸然出城去找一个关键证人,无异于自投罗网,打草惊蛇!
  白暮云缓缓摇头,声音低沉却坚定:“不,现在不能去。”
  他看着阿木,解释道:“阿木,你做得很好,这个发现非常重要。但眼下,我们决不能轻举妄动。盐税的事还未平息,此时出城,风险太大。这件事先放一放,容后再查。”
  他顿了顿,郑重吩咐道:“你日后若再有机会,多留意周嬷嬷那边的动静即可。有什么变动,立刻来报我。但切记,绝不可擅自接触她,一切以安全为上。”
  阿木虽然有些不解,但见少爷神色凝重,也知事关重大,连忙点头:“明白了!少爷放心,阿木一定小心留意。”
  交代完周嬷嬷的事,房间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白暮云看着眼前忠心的仆从,心中挣扎片刻,终于下定了决心。有些事,必须让阿木知道,否则日后许皓月再来,举止异常,无人帮衬,更容易出事。
  他抬眼,目光凝重地看向阿木:“阿木,我还有一事要告诉你。但此事关乎我的身家性命,你需对我发誓,绝不告知第三人,无论发生什么,都只能烂在你肚子里。”
  阿木见少爷如此郑重,立刻挺直腰板,举起右手,肃容道:“少爷!我阿木对天发誓,今日所见所闻,绝不泄露半个字给第三个人知道!如有违背,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白暮云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好。”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语,然后才用一种极其匪夷所思的语气说道:“自那日坠马后……我的身体里偶尔……会有另一个人。”
  阿木愣住了,眼睛眨巴了好几下,一脸茫然:“另一个人?少爷,您是说……鬼上身?”他脸上露出害怕的神情。
  “并非鬼怪。”白暮云摇摇头,尽量简洁地解释,“你可以理解为……我的魂魄,会与一个来自很远地方、名叫许皓月的人的魂魄,不定时地互换。”
  阿木张大了嘴,眼睛瞪得如同铜铃,显然无法理解这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事情。“换魂?这怎么可能……”
  “我知道这难以置信。”白暮云叹了口气,“但你仔细回想一下,最近几个月,我是否有过行为异常、判若两人的时候?是否做过一些我原本绝不可能去做的事?”
  阿木皱着眉头,努力回忆。怪异之处,此刻串联起来,似乎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脸上血色褪尽,结结巴巴道:“所……所以之前那个气得柳夫人直跺脚、对着镜子啧啧称赞、查账查到老爷都另眼相看的人,都不是少爷您?还有那个……那个锻炼身体、吃健身餐、还在院子里晨跑的也不是您?”
  白暮云沉重且尴尬地点了点头。
  阿木呆立原地,半晌,才慢慢消化了这个惊天秘闻。他看着眼前脸色苍白、身形单薄、却要承受如此诡异命运的主人,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急声道:“少爷!不管您身体里是谁,您永远是阿木的主子!阿木一定帮您!您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白暮云心中一暖,伸手将他扶起:“好阿木,快起来。我确有事相求,需要你成为我和那位许公子之间唯一的联系。今后,你每日见我,都需悄悄确认一下‘我’究竟是谁。”
  他想了想,低声道:“我们定个暗号。每日清晨你来伺候时,便问我:‘今日风往哪边吹?’若是我,便答:‘风平浪静。’若是许公子,他或许会答别的。总之,对上暗号的是我,对不上的,便是他。你需小心应对,尽力协助他,并将他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尽可能记下,等我回来告诉我。同样,你也需将我发生的事告知他。”
  阿木听得极其认真,重重地点着头:“阿木记住了!‘今日风往哪边吹?’——‘风平浪静’是少爷!对不上就是许公子!少爷放心,阿木一定办好!”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