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花心大佬和病弱少爷的互穿戏码(穿越重生)——just一颗菜

时间:2025-12-09 19:39:28  作者:just一颗菜
  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并安排了后续事宜,白暮云才感到一阵疲惫袭来。他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阿木,我累了。你也下去休息吧。”他声音低哑,“最晚明日清晨,父亲必定会唤我去问话,关于今晚花厅之事。我需要静一静,好好想想该如何应对。”
  今晚发生的一切——白明轩的羞辱、母亲被害的真相、盐税带来的危机、以及与阿木坦白的秘密……如同乱麻般缠绕在他心头。他需要时间,需要冷静,需要想清楚下一步该如何走,才能在这危机四伏的深宅与朝堂之中,保住自身,查明真相。
  “是,少爷您好好歇息。阿木就在外间守着,有事您随时唤我。”阿木恭敬地行了个礼,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小心地带上了房门。
  房间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白暮云独自坐在灯下,望着跳动的火焰,清秀的脸上交织着疲惫、悲伤、震惊与一种逐渐坚定的光芒。
 
 
第43章 《离魂记》(古代-白)
  白暮云几乎一夜未眠。
  窗外天色刚泛起鱼肚白,他便起身了。近日种种,如同走马灯般在他脑中反复回旋。他知道,昨晚之事逃避不是办法,等待父亲召见问话,反而显得被动。
  他刚穿戴整齐,正准备洗漱,门外就传来了小心翼翼的叩门声。
  “少爷,您醒了吗?”是阿木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白暮云心中了然,走过去打开了房门。阿木端着一盆温水站在门口,眼神有些闪烁,显然还记得昨夜那惊人的秘密和约定的暗号。
  阿木走进屋,将水盆放在架子上,眼神游移了一下,似乎在下定决心。他清了清嗓子,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比平时稍微高一点的声音问道:“少爷,您瞧今儿个天气不错,就是不知道……呃……今日风往哪边吹?”
  问出这句话时,阿木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白暮云,生怕听到什么奇怪的回答。
  白暮云正拿起布巾浸湿,听到这生硬切入的暗号,动作微微一顿。他抬眼看向紧张得几乎同手同脚的阿木,心下有些好笑,又有些暖意。他放缓了动作,用布巾擦了擦脸,才语气平静地、清晰地回答道:“风平浪静。”
  听到预想中的答案,阿木肉眼可见地松了一口气,肩膀都垮下来几分,脸上瞬间露出了安心又灿烂的笑容,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任务。
  “哎!是,少爷!风平浪静就好,平静就好!”他忙不迭地点头,手脚麻利地开始伺候白暮云洗漱更衣,动作都轻快了许多。
  白暮云看着阿木这反应,心中更是确定将秘密告知他是对的。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家里,有一个完全知晓内情、并能准确识别“自己”的心腹,至关重要。
  洗漱完毕,阿木一边替他整理衣襟,一边低声关切地问:“少爷,您昨夜没睡好?脸色还是不太好。待会儿要去给老爷请安吗?”
  白暮云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嗯,是要去一趟。昨晚的事,总需给父亲一个交代。”
  他仔细梳洗更衣,挑了一件颜色素净、款式稳重的长衫,让自己看起来虽仍显单薄,却足够沉静懂事。
  “少爷,您小心些。”阿木送他到院门口,眼中仍有些担忧。
  “放心。”白暮云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便转身朝着父亲白昭的书房方向走去。
  来到父亲白昭的书房外,出乎意料的是,书房门紧闭着。门口伺候的小厮低声告知,老爷昨日宴席劳累,今日似乎起得晚了些,尚未过来。
  白暮云心中一动,这倒是给了他一个机会。他借口等候父亲,让小厮开了书房门,独自走了进去。
  书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陈旧书籍的气息。他不敢乱动父亲书案上的公文,目光便落在了那一排排顶天立地的书架上。
  许皓月替他争来了管理盐场的差事,他绝不能露怯,更不能被许皓月小看了去。他得尽快熟悉起来。
  他的指尖划过一本本或新或旧的册子,多是经史子集、地方志、还有不少盐铁漕运相关的实务书籍。忽然,在书架最底层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本颜色暗沉、书脊没有任何题字的厚册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俯身将其抽出,书页边缘已有些卷曲破损,封面是深蓝色的绢布,上面用墨笔写着三个古体字——《离魂记》。
  离魂?白暮云的心猛地一跳!这书名……仿佛直接击中了他心底最深处的秘密!
  他飞快地扫了一眼扉页和序言,纸张泛黄脆弱,墨迹古朴,果然像是年代久远的古籍。他心脏怦怦直跳,手指都有些发颤,急忙翻到目录页,目光急切地扫过那些玄奥的章节名称。
  忽然,他的目光死死定格在其中一行小字上——“固魂安魄之法”!
  就在他呼吸急促,迫不及待地想要翻到对应页仔细查看时,书房外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和仆人请安的声音——父亲来了!
  白暮云心中大惊,来不及细想,几乎是本能地,将那本《离魂记》猛地合拢,迅速塞入了宽大的袖袋之中,刚直起身,整理好表情,书房门便被推开了。
  白昭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宿醉未消的疲惫,看到白暮云在房里,略显惊讶:“暮云?这么早在此何事?”
  白暮云压下狂跳的心,恭敬行礼:“父亲早安。儿子是来……为昨日宴席上的失仪向父亲请罪。儿子不该与大哥争执,更不该未曾禀明父亲便先行离席,请父亲责罚。”
  白昭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叹了口气,走到书案后坐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吧。此事……不怪你。明轩酒后失德,口出恶言,说什么‘有娘生没娘养’,实在过分!我已训斥过他,待他酒醒了,必让他给你赔罪。”
  听到“有娘生没娘养”这几个字,白暮云袖中的手指猛地攥紧,那本《离魂记》坚硬的封面硌着他的手臂,提醒着他昨夜得知的、关于母亲死亡的可怕疑云。
  他垂下眼,低声道:“大哥也是一时气愤,儿子不敢怪大哥。”
  白昭看着他这副隐忍乖顺的样子,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怜惜和愧疚。他沉吟片刻,又道:“昨日之事,或许也因我近来将盐场事务交予你,引得明轩心中不快所致。暮云,你可会埋怨父亲,急于让你担此重任,才招来这些是非?”
  白暮云立刻抬头,眼神恳切:“父亲言重了!能为父亲分忧,是儿子的本分,更是儿子的荣幸。儿子只怕自己才疏学浅,辜负了父亲的期望,绝无半分埋怨之心。”这番话他说得真心实意,盐务虽险,却是他目前能抓住的、最重要的立足之本。
  白昭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欣慰之色,点了点头:“你能如此想,为父甚慰。盐务繁杂,牵扯甚广,你近日所为已远超我预期。过两日,我再带你去盐场走走,有些关窍还需亲自指点于你。”
  “是,谢父亲!”白暮云恭敬应下。
  又闲谈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见父亲似乎并无深究昨日细节之意,白暮云便寻了个由头,告退出来。
  一离开书房的范围,他几乎是脚步不停地快步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关上房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他才长长吁出一口气,手心已是一片冷汗。
  他迫不及待地从袖中取出那本《离魂记》,走到窗边的书案前坐下。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泛黄脆弱的书页上。
  他小心翼翼地翻到目录所示“固魂安魄之法”所在的那一页。然而,就在他的目光触及那布满古怪符文和晦涩古语的页面时,异变陡生!
  毫无预兆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猛地袭来!仿佛整个房间都在旋转,眼前的字迹变得模糊扭曲。紧接着,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源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像是有一股巨大的力量要将他从这具身体里硬生生地扯出去!
  “不好……!”白暮云心中骇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快速抽离,视野开始发黑,身体的掌控权正在消失。他拼命想集中精神去看清书上的内容,却一个字也捕捉不到。
  绝望之中,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抓过桌角的毛笔,蘸墨的手抖得不成样子,在桌面上仓促而艰难地写下两行歪歪扭扭的字:
  务必替我看此书!寻稳固魂魄之法!
  最后那个“法”字还未写完,笔尖猛地一滑,在桌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墨痕。毛笔从他彻底脱力的手中掉落,“啪”地一声滚落在桌上。
  白暮云眼前彻底一黑,身体软软地伏倒下去,额头重重磕在桌面上,失去了所有意识。
  房间内,只剩下那本摊开的古籍,和那两行未写完的、墨迹未干的潦草字迹,在寂静的空气中,弥漫着不安的味道。
 
 
第44章 同居(现代-许)
  盛大的订婚宴在珊瑚酒店宴会厅如期举行。
  水晶灯流光溢彩,宾客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笑语喧阗。一切都完美得如同精心编排的戏剧。
  樊心刚作为主家,满面红光,游刃有余地周旋于各路权贵之间,接受着众人的恭维和祝福,俨然一位为爱女觅得佳婿、家庭事业双丰收的慈父与成功企业家。
  樊涛也穿着得体的西装,脸上挂着无可挑剔的笑容,只是那笑容在看到许皓月时,眼底总会掠过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阴鸷与嫉恨,但在父亲警告的目光下,又迅速收敛,变得无懈可击。
  樊溪穿着那身昂贵的婚纱礼服,戴着华美的首饰,挽着许皓月的手臂,脸上始终保持着幸福得体的微笑。
  她举止优雅,应对自如,每一个细节都恰到好处,仿佛她真的是全世界最幸福快乐的待嫁新娘。只有偶尔与许皓月视线相交时,那笑容深处一闪而过的复杂与哀伤,才泄露出几分真实的情绪。
  许皓月则扮演着冷峻却可靠的未婚夫角色。他话不多,但气场强大,对樊溪照顾周到,对来宾礼貌却疏离。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时刻扫描着全场,不放过樊心刚每一丝微妙的表情,樊涛每一个不甘的眼神,以及所有可能存在的、不怀好意的窥探。
  整个宴会,他就像一根绷紧的弦,看似平静,实则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状况。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没有挑衅,没有意外,没有一丝一毫的不和谐。流程顺畅得令人窒息。
  祝酒、切蛋糕、交换订婚戒指,樊溪将那枚戒指再次戴回许皓月无名指上时,指尖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红了眼眶,许皓月则在接下来的拥吻环节略显紧张,仅一个蜻蜓点水带过……似乎一切都在预定轨道上运行,正常得不能再正常。
  终于,宴会在一片看似圆满的氛围中落下帷幕。
  樊心刚亲自将这对新人送到酒店门口,拍了拍许皓月的肩膀,语气慈爱又带着敲打:“皓月啊,以后就是真正的一家人了。樊溪我就交给你了,好好待她。公司那边我已经让律师在走流程了,很快就能过户到你名下。以后,好好干,别让爸爸失望。”
  “放心吧,爸。”许皓月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黑色的豪车平稳地驶离酒店,将身后的喧嚣与光影彻底隔绝。
  车厢内一片沉寂。
  之前的表演耗尽了所有力气,樊溪靠在椅背上,望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霓虹,脸上强撑的笑容早已消失殆尽,只剩下疲惫和空洞。许皓月也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无名指上那枚冰冷的戒指。
  车子最终驶入一个高档别墅区,停在一栋颇为气派的独栋别墅前。这是樊心刚早已为樊溪购置的产业,作为她未来的婚房,内部早已按照她的喜好装修完毕,生活用品一应俱全。
  司机帮忙将行李提进门后便告辞离开。
  偌大的别墅,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空气安静得有些压抑。
  “我……有点累了,先上去洗个澡睡了。”樊溪率先打破沉默,声音有些沙哑,她没有看许皓月,低着头快步走向楼梯。
  许皓月看着她几乎是逃离的背影,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安慰?感谢?似乎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是一种残忍。
  最终,他只回了句:“嗯,好好休息。”
  樊溪的身影消失在二楼转角。
  许皓月独自站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环顾着这个所谓的新家,只觉得一股巨大的讽刺和疲惫感席卷而来。这里的一切都光鲜亮丽,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黄金牢笼。
  他深吸一口气,也迈步上了楼,走进了次卧——这似乎是彼此心照不宣的默契。
  冲了个热水澡,试图洗去一身疲惫和令人作呕的应酬气息。穿着浴袍出来时,看到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周展鹏发来的短信:月哥,宴会场子没事吧?顺利吗?有空回电。
  许皓月拿起手机,快速回复:顺利。改日见面聊。
  将手机扔回床头,他关灯躺下。黑暗中,感官变得异常清晰。能听到隔壁主卧隐约传来的、极其细微的水流声。
  思绪纷乱。樊涛阴狠的眼神、樊心刚虚伪的笑容、周展鹏提供的证据、白暮云留在备忘录里的信息,还有樊溪强忍泪水的眼睛……
  复仇的火焰在胸腔里静静燃烧,但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更深沉的孤独和沉重。
  他不知道在这条路上走下去,最终会迎来怎样的结局。也不知道那个远在另一个时空的白暮云,若是知道这一切,又会作何感想。
  疲惫最终战胜了纷乱的思绪,他沉沉睡去。只是即使在睡梦中,眉头也依旧紧紧蹙着,仿佛承担着千斤重担。
  这一夜,别墅里的两个房间,两颗心,各自在无人知晓的暗夜里,咀嚼着属于自己的复杂滋味。
  第二天清晨,许皓月在次卧醒来,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缝隙洒了进来。他揉了揉眉心,昨夜纷乱的思绪似乎随着睡眠沉淀了一些,但那份沉重的负担感依旧清晰。
  他起身下楼,意外地发现樊溪已经坐在餐厅里吃早餐了。她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头发随意挽起,正小口喝着牛奶,看起来气色比昨晚好了不少,甚至似乎恢复了往常的朝气。
  听到脚步声,樊溪抬起头,看到站在楼梯口的许皓月,眼神闪烁了一下,并没有像昨晚那样躲避,反而歪着头,问出了一个让许皓月完全猝不及防的问题:
  “你现在是许皓月,还是白暮云?”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