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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霍森一愣。
  高部长继续道:“安木刚经历自爆未遂被捕,心理防线正处于最极端的状态,要么顽固到底,要么寻求速死。让他冷静一晚,也许明天凌曜能从他嘴里撬出更多东西。至于凌曜本人……”
  高部长顿了顿:“我相信他的能力,也相信他的忠诚,除非,你能找到比他更合适的人。”
  这话既是肯定,也是警告。
  霍森听出了其中的意味,虽然依旧愤愤不平,但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重重哼了一声。
  “那就再等他一晚!看他明天能玩出什么花样!”
  高部长不再言语,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拿起内部通讯,拨通了一个号码:“技术部吗?我要过去72小时内,所有通往深沉关押区域的监控录像,尤其是电力瘫痪前后的……对,所有,一帧一帧给我查。”
  他虽然信任凌曜的能力,但必要的核查和后备计划,绝不会少。
 
 
第31章 进化
  这里的空气十分冰冷,唯一的光源来自审讯室正中央惨白的光柱,将坐在特制审讯椅上的身影照得无所遁形。
  安木垂着头,淡蓝色的长发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和额头上。
  原本一丝不苟的衬衫领口被扯松了些,上面还沾着些许之前挣扎时留下的污渍。
  他看起来脆弱又狼狈,像一件被狠狠摔打过后的精美瓷器,但脊梁却依然下意识地挺得笔直,维持着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审讯室的门无声滑开。
  凌曜慢悠悠地晃了进来。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制服——虽然最上面的扣子依旧没扣,领子也松垮着。
  他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豆浆?
  他看起来和平时没什么两样,甚至还有一丝早起上班的不耐烦。
  他像是没看到椅子上那个狼狈不堪的人影,先是慢悠悠地走到审讯桌后,坐进椅子里,满足地喝了一大口豆浆,发出轻微的叹息。
  然后才像是刚想起正事,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翻了翻安木的个人档案。
  纸张摩擦的细微声音在死寂的审讯室里格外清晰。
  凌曜的视线在档案和安木之间来回扫了扫,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刚起床不久的沙哑和一贯的漫不经心,仿佛只是在技术部走廊里遇到了同事随口闲聊:
  “安主任,早上好啊。”
  安木的身体不可控地颤抖了一下,没有抬头,也没有回应。
  被镣铐锁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蜷缩。
  凌曜也不在意,又吸了一口豆浆,看着档案念道:“安木,技术部主任。啧,履历漂亮得很嘛…名校毕业,技术天才,一路平步青云…你说你,好好当着你的主任,前途无量,干嘛想不开非要跟那帮见不得光的老鼠混在一起呢?”
  他的语气甚至带着点真诚的惋惜。
  安木依旧沉默,只是呼吸似乎急促了一些。
  凌曜放下豆浆杯,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子上,双手交叉抵着下巴,那双总是半眯着的眼睛此刻在强光下显得格外清晰,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纯粹的、冰冷的审视。
  “第一个问题,”他开口,用的是他那标志性的开场白,但此刻听起来却充满了讽刺,“姓名。”
  安木猛地抬起头,瞳孔微微收缩,带着震惊和一丝被羞辱的愤怒。
  他没想到凌曜会用这种近乎戏耍的方式开始。
  他抿了抿干裂的嘴唇,沉默着,试图维持自己最后的尊严和抵抗。
  “啪!”
  凌曜起身,鞭子毫无征兆地落下,精准地抽在他被固定在椅子上的小臂上!
  “呃啊——!”安木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短促痛呼,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
  “回答问题。”凌曜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安木。”安木的声音带着痛楚的喘息,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
  “第二个问题,年龄。”
  安木再次沉默,似乎打定主意不再配合。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是肩膀的位置。
  “二十七!”他急促地回答,声音里带上了压抑的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第三个问题,籍贯。”
  安木闭上眼,胸口剧烈起伏,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
  鞭子没有立刻落下,但凌曜敲击桌子的声音仿佛催命符一样在他耳边响起。
  “……新城。”他最终妥协般地吐出这句话,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意味。
  凌曜对此没有任何反应,继续第四个问题,语气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起伏:
  “第四个问题,性别。”
  安木猛地睁开眼,看向凌曜,那双总是平静疏离的眼睛里此刻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种被羞辱的愤怒。
  这该死的“凌曜四问”!
  他之前还曾暗自嘲笑过这套流程的愚蠢!
  可现在,每一个问题都像一把小刀,刮掉他一层伪装,将他钉死在“囚犯”这个身份上。
  他是在故意羞辱他吗?!
  “你看不出来吗?!”安木的声音因为激动和疼痛而有些嘶哑。
  “啪!”
  鞭子第三次落下,这次是小腿。
  安木疼得整个人都弹了一下,如果不是被固定着,几乎要蜷缩起来。
  “回答问题。”凌曜重复,语气依旧冰冷得像机器。
  “……男。”安木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屈辱感几乎要淹没他。
  凌曜终于停下了脚步,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听话,但傲慢,试图用沉默对抗,但承受痛苦的能力低于预期,”凌曜冷冰冰地做出初步评估,“看来你的‘价值’主要体现在技术上,而非意志力。”
  他微微俯身,那双极度冷静的眼睛终于对上了安木充满痛苦和愤怒的视线。
  “好了,‘凌曜四问’结束,热身完毕。”
  凌曜的嘴角似乎极其轻微地勾了一下,但那弧度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令人彻骨的寒意。
  ……
  审讯已经持续了不知道多久。时间在这片惨白的空间里失去了意义。
  安木的状态越来越差。
  汗水浸透了他的衬衫,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角和脸颊。
  手臂上、身上交错着几道新鲜的鞭痕,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痛苦的颤音。
  他的眼神开始涣散,原本强撑的冷静和理智正在被剧烈的疼痛和凌曜精准的精神施压一点点磨碎。
  “现在,我们开始谈点正事,第十个问题——”
  “邢渊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为他效命?”
  安木猛地抬起头,乱发黏在汗湿的额角,他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沙哑而破碎,带着一种病态的亢奋。
  “好处?他让我看到了……未来。”
  “自然选择?太慢了,太随机了,充满了缺陷和偶然……”
  “脆弱、疾病、衰老、死亡,这些与生俱来的诅咒,却可以摆脱!”
  “改造人体,是更高级、更完美生命形态!”
  他的呼吸因为激动而变得更加急促,“力量,速度,寿命,都能得到优化!你看邢渊,多么完美的造物,谁是他的对手?”
  “……你们不懂……”他的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一种诡异的虔诚,“你们只会恐惧、排斥、打压,你们根本看不到……那是多么……伟大的进化!”
  凌曜停下了敲击鞭子的动作,微微挑眉:“进化?”
  “他是进化,那些‘牺牲品’,又算什么?进化必要的肥料?”
  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声音也沉了下来:
  “更何况,谁给了你们权力,替全人类选择进化的方向?”
  安木猛地挣扎起来,特制的审讯椅发出嘎吱的声响:“安全局?哼不过是旧秩序的看门狗!你们维护的不是安全,是停滞不前!”
 
 
第32章 肃屿
  他剧烈地喘息着,镣铐因为他的挣扎而哗哗作响。
  “而你们……你们只想把他关起来,锁住他,给他注射那些该死的抑制剂……就像……就像……”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带上了一种深埋已久的委屈和怨恨,“……就像小时候……他们把我按在地上,抢走我的药……说我是个没用的病秧子……”
  这句话如同一个失控的阀门,打开了某个被刻意遗忘的角落。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被孤立、被欺凌的孩子,躲在角落里,看着其他同龄人在阳光下奔跑嬉闹,自己却连大声说话都怕喘不上气。
  “……我只能看着……永远只能看着……”他喃喃自语,眼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污渍,“……我也想要……那样的力量……”
  凌曜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了下来。
  他明白了。
  安木对改造人的认同,对邢渊的追随,根源并非纯粹的理想或野心,而是源于内心深处那份因自身孱弱而产生的、极度扭曲的渴望和自卑。
  他向往力量,向往邢渊所代表的、能轻易打破他童年所有噩梦和屈辱的强大力量。
  他将这种向往美化成了“进化”,将自己和邢渊绑定,仿佛这样,他就不再是那个弱不禁风、任人欺凌的“病秧子”,而是成为了“更高级存在”的一员,甚至拥有了决定他人命运的权力。
  一种补偿心理。
  凌曜看着眼前这个几乎崩溃人,不再管他,吩咐叶迁做好记录,然后走出了审讯室。
  安木似乎毫无所觉,依旧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反复念叨着“进化”、“新人类”、“力量”……
  审讯暂时结束了。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核心动机:一个基于个人创伤的动机。
  他点击个人终端,接通科烬:
  “目标情绪崩溃,给他做全面的身体检查,查查是否被注射药物。”
  “另外,查他童年的所有医疗记录和校园记录,重点排查欺凌事件。”
  ………
  第二天,凌曜刚走到审讯室门口,就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那里来回踱步,是肃屿。
  肃屿一看到凌曜,立刻像看到救星一样冲过来,脸上写满了焦虑和恳求:“凌哥!凌哥你来了!那个…安主任…他…他怎么样了?我…我能看看他吗?就一眼!”
  凌曜停下脚步,慢吞吞地喝了一口咖啡,眼皮都没完全抬起来,目光冷淡地扫过肃屿焦急的脸。
  “看谁?”他语气平淡,仿佛没听清。
  “安…安木…”肃屿的声音低了下去,有点心虚,但还是坚持着,“我就看看他怎么样了…我不说话…就看看…”
  凌曜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让肃屿感觉自己像是个透明人,所有小心思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肃屿快要顶不住压力低下头的时候,凌曜终于移开目光,无所谓地扔下两个字:
  “随你。”
  然后他就不再理会肃屿,倚靠在审讯室门口的墙边,拿出个人终端,竟然真的开始漫不经心地划拉着屏幕,似乎完全不在意肃屿要干什么。
  肃屿如蒙大赦,又有点不知所措。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要上战场一样,轻轻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审讯室内,光线依旧惨白冰冷。
  安木被转移回了这里,坐在同样的椅子上,比昨天更加憔悴。
  他低垂着头,闭着眼,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切。
  听到门滑开的声音和脚步声,他的身体猛地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颤抖起来。
  又要开始了…
  无休止的问题、精准的精神凌迟、还有那随时可能落下的、毫不留情的鞭子…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被铐住的手下意识地攥紧,指节泛白。
  脚步声停在了他面前。
  预想中的冰冷质问没有出现。
  一片沉默。
  只有一道…似乎有些过于沉重和紧张的呼吸声。
  安木一点点睁开了眼睛,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
  映入眼帘的,不是凌曜那身笔挺的制服和冷漠的脸。
  而是肃屿那张写满了担忧、紧张的脸。
  安木彻底愣住了,瞳孔因为震惊而放大。
  怎么会…是他?
  肃屿看着安木抬起头,那个和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冷静疏离、一丝不苟的技术主任形象天差地别,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还记得,安木给他处理伤口时指尖微凉,动作却异常稳定。
  那时,他低着头,能看到安木垂下的睫毛和专注的侧脸。可现在…
  眼前这个人,是导致安全局电力瘫痪、差点造成巨大灾难、放跑了重邢渊的内鬼。
  肃屿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喉咙发干。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
  质问?谴责?
  安慰?关心?
  他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理智告诉他,安木是罪犯,是叛徒,罪无可赦。
  可是……
  他最终只是干巴巴地、艰难地挤出一句:
  “…你…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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