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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他走到安木面前,停下脚步。
  “会怪我没去救你吗?”邢渊忽然问,语气里甚至带着一丝施舍般的宽容。
  安木猛地摇头,动作幅度大得让他有些晕眩,声音干涩而急促,带着显而易见的恐惧:“不敢……”
  邢渊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或者说,这卑微顺从的姿态根本就在他意料之中。
  “行了,”他摆了摆手,语气带上了一点打发人走的随意,仿佛刚才的问答只是例行公事,“回来了就好。”
  他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目光在安木消瘦的脸颊和那身不合身的衣服上短暂停留了一瞬:
  “你看你,在外面这段时间,都瘦了。”
  这句话,却听不出任何真心的疼惜与关怀。
  说完,他便不再看安木,这个细微的动作,意味着这次短暂的、如同恩赐般的接见,已经结束。
  安木默默地缓缓退出了房间。
  ———————
  凌曜似乎对刚才那段小插曲毫不在意,也许是一个姿势久了,他动了动,想要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习惯性地想将腿抬起来,却突如其来的束缚感而停顿了一下。
  他放下勺子,身体微微前倾,目光落在自己的脚踝上的一个金属环上。
  凌曜伸出手指,轻轻弹了一下那冰冷的金属环,感受着那无法撼动的束缚感。
  然后,他收回手,重新拿起银勺,舀起了盘子里最后一点蛋糕,送入口中。
 
 
第94章 “生病”
  房间门被无声地推开,邢渊走了进来。
  “看来你在这里适应得不错。”邢渊在凌曜对面坐下,
  他的目光扫过桌上空了的点心碟和那本被翻动过的漫画,“刚才……配合得很好。”
  凌曜连眼皮都懒得抬,依旧保持着半瘫在躺椅里的姿势,仿佛没听见。
  直到邢渊说完,他才慢悠悠地掀起眼帘,微微蹙起了眉。
  “适应?”他嗤笑一声,声音带着点刻意压制的虚弱感,“邢老板的待客之道,就是把人锁在屋子里?”
  他没等邢渊回应,继续用那种带着细微不耐和抱怨的语气说道:“而且……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邢渊深邃的目光立刻聚焦在他脸上,带着审视:“哪里不舒服?”
  凌曜的指尖从额角滑到后颈,轻轻按压着,眉头锁得更紧:“头疼……”
  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回忆什么不愉快的经历,才缓缓吐出几个字,“像是……后遗症犯了。”
  “之前怎么没听你提起过还有这种后遗症?”邢渊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怀疑。
  凌曜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其荒谬的话,他甚至短促地笑了一下。
  他抬起被镣铐锁住的脚踝,金属链条哗啦作响。
  “之前?”他重复着,目光直直地迎上邢渊探究的视线,
  “之前也没被你关在这里,像拴狗一样锁着啊。”
  他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调子说道:“也许是这链子太凉,勾起了旧伤?”
  随后故意顿了顿,上下打量了一下邢渊,眼神里充满了挑剔和嫌弃:
  “你这伺候的,也不怎么样嘛。”他慢条斯理地批判道,
  “东西是贵,地方是舒服,但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没有?客人旧伤复发都看不出来?”
  冰河的经历是他亲自确认过的残酷,那种深入骨髓的寒意留下后遗症,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邢渊与他对视了几秒,最终,转身朝门外走去,“你最好是真的不舒服。”
  ———————
  没让凌曜等太久,房间门再次被推开。
  进来的却不是邢渊,看起来也不是预料中的睢鸩,而是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看起来十分年轻且表情严肃认真的男人。
  他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医疗箱,步伐规矩,眼神专注,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实验室里培养出来的一丝不苟的严谨气息。
  “凌先生,我是李医生,负责为您做初步检查。”男人开口,声音平稳,那种距离感显而易见。
  他显然是邢渊手下医疗团队的人,但绝非睢鸩本人。
  凌曜半眯着的眼睛里极快地掠过一丝失望,但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那副恹恹的、不太配合的姿态。
  他没有回应对方的问候,只是懒洋洋地伸出了手腕,示意对方可以开始,但眼神里写满了“赶紧弄完赶紧走”的不耐烦。
  这位李医生显然训练有素,对凌曜的态度并不在意。
  他熟练地打开医疗箱,取出各种仪器,开始为凌曜测量基础生命体征——血压、心率、体温。
  他的动作精准、高效,记录数据时一丝不苟。
  “凌先生,请描述一下您不适的具体部位和感觉。”李医生一边记录,一边用平板的语调询问。
  凌曜配合地,用那种带着点虚弱和烦躁的语气重复了一遍“头沉、关节发凉”的说辞。
  初步检查完毕,李医生收起仪器,眉头微蹙:
  “凌先生,您的生命体征基本正常。您描述的症状比较主观,可能与精神压力或环境适应有关。我会为您开具一些舒缓精神的基础药物……”
  凌曜听到“基础药物”几个字,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下撇了一下,露出了一个极其明显的、毫不掩饰的嫌弃表情。
  “就这?”他打断对方,声音里带着浓浓的质疑和不满,目光扫过李医生胸前的名牌,又落回他那张年轻却故作老成的脸上,
  “你们这儿……没有更资深的专家了?”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表情依旧严肃,但眼神里闪过一丝被轻视的不悦,
  他保持着专业的口吻:“凌先生,我的诊断是基于现有数据和您的描述。如果您对治疗方案有疑虑,我可以将情况上报。”
  “上报?”凌曜嗤笑一声,重新瘫回椅子里,拉起柔软的羊绒毯盖住自己,只露出一张脸和那双冷淡的眼睛,
  “随便吧。反正你们邢老板找来的人,水平也就这样了。连个‘冰河’后遗症都处理不了,看来他这地方,也就是个虚有其表的空架子。”
  他这话,明着是贬低眼前的李医生,暗地里却是在嘲讽邢渊手下无人,连个“像样”的医生都找不出来。
  李医生的脸色微微涨红,显然被凌曜这接连的轻视和质疑刺激到了。
  他深吸一口气,维持着最后的礼貌:“您的意见我会如实转达。请您好好休息。”
  说完,他提着医疗箱,离开了房间。
  ————————
  李医生离开后,凌曜的“病情”似乎立刻加重了。
  他不再只是安静地瘫着,而是开始了他的表演。
  “唔……”一声极其轻微、带着压抑痛楚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过了一会儿,他又像是忍耐不住关节的酸疼,极其艰难地试图调整姿势,动作间充满了“弱不禁风”的脆弱感,甚至还伴随着细弱的抽气声。
  他知道这个房间里有监控,而且是只有邢渊一个人有权限查看的那种。
  他不再看漫画,也不再对送来的精致食物表现出太多兴趣,只是偶尔动一两下,就推开盘子,喃喃自语般对着空气抱怨:“没胃口……关节像针扎一样……”
  到了该换衣服的时候,他毫不避讳。
  慢条斯理地脱下那件昂贵的羊绒衫,露出清瘦却不失力量感的上半身,皮肤在光线下水墨画一般,腰腹那道狰狞的旧伤疤也毫无遮掩。
  他换衣服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带着一种病弱的迟缓,偶尔还会因为“不适”而停顿,微微喘息。
  洗澡的时候更是如此。氤氲的水汽模糊了镜头,但依然能勾勒出他修长模糊的身影。
  他没有任何遮掩的意思,甚至偶尔会抬起被镣铐锁住的脚腕,看着上面被金属摩擦出的淡淡红痕,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叹。
  洗完出来,他只随意裹着浴袍,他甚至会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继续蹙着眉,表演他的“骨缝冒寒气”。
 
 
第95章 检查
  他甚至还对着空气自言自语,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这后遗症……真是麻烦……”
  “浑身都没力气……”
  “看来是真老了,不中用了……”
  “安全局的医疗组虽然烦人,但至少……啧……”
  “看来邢渊这里,也就这样了……”
  语气里带着点自嘲,又有点抱怨,将一个“病弱美人”(自封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监控另一端。
  邢渊坐在屏幕前,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
  他看着凌曜在那里“哎呀我难受我不行了”地表演,看着他毫不避讳地展露身体,看着他沐浴时那副慵懒勾人的模样……
  他知道凌曜多半是在装。
  那家伙根本没什么羞耻心,这些举动,八成是为了气他,或者别有目的。
  但是……
  ————————
  在组织核心区域那间布满精密仪器的实验室内,睢鸩博士正烦躁地来回踱步。
  他刚刚看完了助手匆忙传回的关于凌曜“突发恶疾”的报告。
  “废物!”他猛地将一叠打印出来的数据摔在操作台上,纸张散落一地。
  他那张脸上,此刻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躁与不满。
  屏幕上,是其他几个正在进行的改造实验体的实时监控画面。
  他们要么在痛苦地嘶吼,要么麻木地承受着药物注射,身体数据起伏不定,精神状况极不稳定。
  “这些……这些平庸的载体!”睢鸩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憎恶的嫌弃,
  “脆弱的肉体,混乱的意志,低下的承受力!如何承载更伟大的进化?!”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那份关于凌曜的报告,镜片后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无比灼热的光芒。
  凌曜……
  那个男人!他完美的身体数据,他超乎常理的冷静与理智,他在那极端环境下塑造出的……这一切,都像是最甜美的毒药,让睢鸩心痒难耐。
  他需要凌曜!
  不是作为一个囚犯,而是作为一个……完美的实验样本!一个足以推动他研究迈向新阶段的、活生生的、行走的数据库!
  他为之工作的,从来不是“老板”这个身份,而是邢渊本身所代表的——“完美造物”。
  邢渊是他迄今为止最成功、最接近“神”的作品,是他进化理论的现实证明,是他崇拜和服务的唯一目标。
  而现在,他要借助凌曜这个“完美素材”,进一步优化、完善、乃至超越现有的技术,创造出更强大的“神”,或者……找到让“神”变得更加完美无缺的钥匙!
  助手报告中描述的“剧烈头痛”、“低温后遗症”……这些词汇非但没有让他担忧,反而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他脑海中无数个实验构想!
  他太想亲自去看看了。去触摸,去检测,去分析那个独一无二的样本!
  之前的谨慎,对老板命令的遵从,在如此强烈的科学诱惑面前,开始变得摇摇欲坠。
  他不能再等了!那些平庸的实验体简直是在浪费他的时间!
  他猛地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研究服,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过于激动的情绪。
  他必须亲自去。
  必须立刻、马上对凌曜进行最全面、最深入的检查和分析。
  这不仅仅是满足老板确认“货物”状态的要求,更是为了他自己,为了他那至高无上的“进化”事业!
  他拿起内部通讯器,接通了邢渊的线路:
  “老板,关于凌曜的突发状况……李医生无法处理。为了确保他的……价值不受损,我请求亲自进行诊断。”
  他知道老板在意这个。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了邢渊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可以。”
  ————————
  房间门再次被推开时,走进来的人终于符合了凌曜的预期。
  来人同样穿着白大褂,但气质与之前的李医生截然不同。
  他年纪稍长,身形清瘦,眼镜后的眼神锐利,带着一种长期沉浸在研究中形成的、近乎非人的感觉。
  凌曜依旧瘫在躺椅里,扮演着他的“病弱美人”,但在来人踏入房间的瞬间,他半眯着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一丝了然的光芒。
  “你是……”凌曜的声音带着“虚弱”的沙哑,仿佛连抬头都费力,“新来的医生?怎么称呼?”
  那医生动作顿了顿,推了推眼镜,避开了直接回答:“我负责为您进行更深入的检查。”
  凌曜却不依不饶,又像是随口的闲聊,慢悠悠地用口型轻轻抛出一个名字,轻得只有气音:“睢鸩……是吗?”
  这个名字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
  那医生正在打开精密仪器的手僵了一秒,虽然脸上表情控制得极好,没有任何变化,但镜片后的眼神骤然锐利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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