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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效问答(玄幻灵异)——大树下的蚂蚁

时间:2025-12-09 19:57:42  作者:大树下的蚂蚁
  凌曜却忽然身体向后,靠进柔软的椅背,抿了一口酒,避开了那过于灼热的视线。
  然后,他用那把没什么起伏的嗓子,极其轻微地、几乎像是自言自语般,回了一句:
  “……知道了。”
  没有评价,没有回应那份沉重的情感,只是……知道了。
  知道了你的过去锚定在何处。
  知道了你现在……赖在我这里。
  但这简单的三个字,对于邢渊而言,却如同一种无声的接纳。
  这已经足够。
  邢渊拿起酒杯,将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喉结滚动。
  “最后一个问题,”凌曜的声音再次响起,他抬起眼,目光重新落在邢渊脸上,
  似乎已经调整好了状态,恢复了那副冷静自持的模样,只是眼尾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性别。”
  邢渊看着他这副强装镇定的样子,低笑出声,配合地答道:“男。”
  凌曜点了点头,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记录。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走吧。”
 
 
第143章 回家
  代驾司机在前座平稳地开着车,尽职地将自己当作一个透明人。
  后座的空间因为两个人的存在而显得有些逼仄,更多的是弥漫开一股淡淡的酒气。
  混合着凌曜身上清冽的气息和邢渊身上更为强势的香水尾调。
  邢渊显然是喝得更多的那一个。
  他整个人几乎都歪在了凌曜身上,脑袋抵着凌曜的肩膀,手臂更是霸道地环着凌曜的腰,将他牢牢锁在自己怀里。
  此刻的他,像是没了骨头,又像是刻意为之,黏糊得厉害。
  “凌曜……”
  他低声唤着,温热的气息带着酒意,尽数喷洒在凌曜的颈侧,激起一阵战栗。
  凌曜坐得笔直,尽量目视前方,试图忽略身边这个大型挂件。
  他喝得少,还算清醒,但被邢渊这么贴着,酒意似乎也上了头。
  他试图把邢渊推开一点,换来的是对方更用力的拥抱和不满的哼哼。
  “别动……”邢渊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醉后的慵懒和赖皮,“让我抱会儿。”
  凌曜深吸一口气,忍住了把这醉鬼掀翻的冲动。
  他感觉邢渊的手指在他腰侧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带着灼人的温度,甚至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
  撩骚。
  凌曜在心里给邢渊此刻的行为下了定义。
  喝醉了酒,这人非但没安分,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动手动脚,没个消停。
  他觉得额角的青筋都在跳,真想现在就让代驾停车,把这个麻烦精直接扔在路边,让他自己吹冷风醒酒去。
  就在凌曜的忍耐快要到达极限,考虑着是肘击还是直接掏枪的时候,邢渊忽然稍稍抬起了头。
  他侧着脸,在车内昏暗的光线下,目光有些迷蒙,
  却一瞬不瞬地看着凌曜的侧脸。
  看着看着,邢渊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是平时那种带着算计或戏谑的笑,而是那种纯粹因为开心而笑的声音。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
  可能就是看着凌曜明明不耐烦得要死,却还强忍着没把他踹下车的样子;
  可能就是感受着怀里这具身体真实的温度和触感;
  可能就是单纯地觉得,此刻,这个人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和他一起,在回家的路上。
  就是,开心。
  这种简单而直白的情绪,对于邢渊来说,太陌生了。
  它不掺杂任何阴谋算计,不关乎掌控与征服,仅仅是因为这个人在身边。
  他笑着,将脸重新埋进凌曜的颈窝,含糊地嘟囔了一句:“……真好。”
  凌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和依赖般的动作搞得一愣。
  那点酝酿中的暴力念头,奇异地被这笑声冲散了些许。
  他低头,只能看到邢渊浓黑的发顶和微微发红的耳廓。
  醉鬼。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但原本紧绷的身体,却在不知不觉中放松了下来。
  “安静点。”他命令道,声音却比刚才软化了不少。
  邢渊果然安静了下来,只是抱着他的手臂依旧没有松开。
  代驾司机依旧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后座重新恢复了安静。
  凌曜看着窗外,感受着肩头沉甸甸的重量和腰间的禁锢,
  代驾将车平稳地停在公寓楼下,收了钱,道了声谢,便迅速离开了这个气氛微妙的是非之地。
  凌曜率先下车,夜风一吹,酒意散了些,头脑更清醒了几分。
  他刚站稳,另一侧的邢渊也下了车。
  他的脚步却故意踉跄了一下,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了过来,
  手臂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凌曜的肩膀,脑袋也耷拉在他颈窝,嘟囔着:
  “头晕……”
  凌曜被他撞得一个趔趄,勉强站稳,
  感受着颈侧灼热的呼吸和几乎挂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皱了皱眉。
  他侧头看了一眼邢渊那仿佛醉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眼神里充满了怀疑。
  “自己走。”凌曜没什么好气地想把他推开。
  邢渊却抱得更紧,声音带着点委屈的黏糊:“走不动……凌曜,扶我一下。”
  凌曜:“……” 他看着邢渊那副“离了你我就得趴地上”的无赖样,深吸了一口气。
  真要把他扔在楼下……后续的麻烦可能更大。
  最终,对“麻烦”的厌恶战胜了此刻的不耐。
  凌曜认命地架起邢渊,几乎是半拖着他,一路磕磕绊绊地到了家门口。
  好不容易打开门,两人跌跌撞撞地进了玄关。
  凌曜刚想把这个麻烦精甩到沙发上,邢渊却就着环抱的姿势,将他抵在了刚刚关上的门板上,低头就要亲下来。
  带着酒气的温热呼吸扑面而来。
  凌曜反应极快,抬手精准地挡住了他压下来的唇。
  “洗澡。”凌曜的声音冷静,隔绝了那即将点燃的暧昧。
  邢渊的动作顿住,抬起眼。
  他盯着凌曜看了几秒,忽然勾起嘴角,从善如流:
  “好。”他答应得爽快,随即补充道,“一起洗。”
  这不是询问,是宣告。
  凌曜瞪着他,刚想反驳,邢渊却已经松开了他,自顾自地开始解自己大衣的扣子,
  他朝着浴室的方向走去,仿佛刚才那个“醉”得路都走不动的人不是他。
  凌曜看着他的背影,磨了磨后槽牙。
  他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喵……”
  一声细微又带着点委屈的猫叫从客厅角落传来。
  那只小猫早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此刻正蹲在沙发扶手上,眼巴巴地看着两个两脚兽回来。
  它渴望一点关注和抚摸。
  然而,那两个高大的两脚兽,一个径直走向浴室,
  另一个也只是瞥了它一眼,便面无表情地跟了上去。
  他们似乎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忽略了门口这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小生命。
  小猫不甘心地又叫了两声:“喵——!”
  浴室门隔绝了外界,也放大了所有的感官。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瞬间打湿了两人的衣物,
  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
  水汽迅速弥漫开来,像一层朦胧的纱幔,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而暧昧。
  但邢渊的目光牢牢地锁在凌曜身上。
  凌曜正背对着他,脱着湿透的衬衫。
  水流顺着他白皙的后颈滑下,没入清晰的脊椎沟壑。
  那腰线窄而紧实,带着一种韧劲。
  长腿笔直,站姿却依旧带着点他特有的懒散,可这懒散在水流的冲击和湿衣的包裹下,竟透出一股性感。
  邢渊觉得喉咙有些发干,酒精带来的微醺感在此刻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渴望取代。
  他走上前,从身后环住凌曜的腰。
  凌曜动作一顿,却没推开他,只是侧过头,湿透的黑发黏在额前和脸颊。
 
 
第144章 洗澡
  温热的水流哗哗作响,蒸腾的热气将浴室变成一片朦胧的私密领域。
  凌曜背对着邢渊,他微微侧过头,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吩咐:
  “搓背。”
  邢渊正拿着沐浴露,闻言动作一顿,
  挑眉看向眼前这片毫无防备、白皙光滑的背脊,又好气又好笑:
  “使唤我倒是一点不客气?”
  凌曜连头都懒得回,声音透过水声传来,逻辑清晰得让人牙痒痒:
  “你是改造人,力气好。”
  “……”邢渊直接被这理由给气笑了。
  改造人,力气好。
  所以就该用来给你搓背?
  他抬手,不轻不重地在凌曜那挺翘的沾满水珠的臀瓣上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声响,在氤氲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力气好是给你这样用的?”
  邢渊的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又掺杂着难以掩饰的亲昵。
  凌曜被他拍得身体微微一颤,却不是因为疼,更多是猝不及防。
  他转过头,水珠从睫毛上滚落,眼神里带着理直气壮的反问:
  “不然呢?”
  邢渊看着他这副样子,简直没脾气。
  跟凌曜讲道理,纯属自虐。
  他认命地倒了些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的泡沫,然后大手覆上凌曜的背脊。
  温热的手掌带着滑腻的泡沫,在那片紧实光滑的皮肤上游走,从肩胛到腰窝,细致而耐心。
  凌曜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喉咙里甚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轻哼。
  邢渊一边任劳任怨地伺候着,一边看着凌曜那副享受又理所当然的模样,
  心里那点被当成搓澡工的不爽,渐渐被满足感取代。
  能这样亲密地触碰他,看到他露出这种放松甚至依赖的神态,似乎……也不错。
  他俯下身,凑到凌曜耳边,温热的气息混着水汽拂过:
  “伺候得还满意吗,凌长官?”
  凌曜连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发出一个慵懒的音节:“嗯……还行。”
  邢渊低笑,手下力道稍稍加重,引得凌曜一声细微的抽气。
  “只是还行?”
  “……闭嘴。”
  邢渊那双手在完成了搓背的本职工作后,显然并不打算就此收手。
  那力道依旧控制得恰到好处,但轨迹却悄然偏离了清洁范畴。
  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脊柱,手掌顺着腰窝优美的曲线缓缓向下,
  在紧实的臀瓣上不轻不重地揉按着,美其名曰“放松肌肉”。
  甚至偶尔还会“不小心”蹭到更隐秘的大腿内侧。
  凌曜起初还闭着眼,享受着恰到好处的按摩力道,
  但随着那双手的动作越来越逾矩,他额角的青筋开始隐隐跳动。
  这根本不是搓背,这是打着幌子的耍流氓!
  当邢渊的手又一次“无意间”滑到他小腹,甚至还有继续往下的趋势时,凌曜终于忍无可忍。
  他一把攥住了邢渊那只罪恶的手腕,阻止了它进一步的动作。
  他转过头,看向身后那个一脸“我很认真在搓澡”表情的邢渊,
  眼里极度无语。
  “……”凌曜张了张嘴,似乎想骂人,
  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形容邢渊这种厚颜无耻的行为。
  千言万语最终汇成一句暴躁的:
  “操。”
  “不洗了!”
  再洗下去,指不定这混蛋还能干出什么更离谱的事。
  凌曜刚扯过浴巾裹住自己,脚步还没迈出去,腰间就猛地一紧。
  邢渊的手臂从身后环了上来,力道之大,直接将他重新带回了那片温热的胸膛前。
  后背撞上坚实的肌肉,浴巾在拉扯间松散开,皮肤毫无阻隔地相贴,激起一阵更强烈的战栗。
  “跑什么?”邢渊低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
  然后又慢悠悠地补充道:“我这不正给凌长官……治治性冷淡呢么?”
  “……”
  邢渊将身前的人掰过来面对面,
  抬手,指尖带着温热的水流,轻轻地将凌曜额前那几缕湿透的黑发,一点点地拨开,
  露出他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总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睛。
  水流顺着他的动作,从凌曜的额头滑落,流过挺直的鼻梁,最终滴落在锁骨上。
  邢渊看着眼前这张彻底暴露在水光中的脸,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这个人,一点也不颓废系。
  平日里总是那副懒洋洋、仿佛对世界都兴趣缺缺的样子
  但此刻,在水流的冲刷下,所有的伪装仿佛都被卸去,露出了底下那份被冰河淬炼过的、坚韧的本质。
  那清晰的骨骼线条,那冷静的眼神,那蕴含着爆发力的身体……
  无一不在诉说着这具躯壳之下的强大与美丽。
  “凌曜……”邢渊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叹息的语调,像是赞叹。
  他低下头,吻去他睫毛上悬挂的水珠,然后顺着水痕,一路向下,吻上他的唇。
  凌曜被他圈在怀里,背后是冰冷的瓷砖,面前是邢渊滚烫的身体和炽热的吻。
  水幕笼罩着他们,隔绝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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