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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帐内瞬间鸦雀无声。
  秦将军猛地抬头:“殿下!不可啊!这山道太险,五千人就是一支孤军,若北狄有埋伏,您……”
  “哪来那么多埋伏?”谢栖迟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北狄仗着城墙坚固,早把心思放在正面防御上了,山道本就是天险,他们忽视的地方就是我们的突破点。再者,援军三日即到,我们耗不起!”
  “我反对!”
  清亮的声音突然从帐角传来,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过去。
  周书砚不知何时站了起来,手里还捏着半块啃剩的干粮,显然是刚从粮草营赶来,连衣裳上的灰都没拍净。
  他快步走到案前,指尖按在那道山道标记上,语气里满是急切:“殿下,这计划太冒险了!山道两侧悬崖,若北狄哪怕多派几百人守在此处,……您是三军主帅,是太子,怎能以身犯险?”
  谢栖迟心下叹了口气,这就是为何从城西险道进攻非他带队不可的原因,因为在座所有将领中,只有他有信心拿下这条小道。
  他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只是眉头一皱:“这是军务议事,你……”
  “军务就不该拿人命赌?”周书砚打断他,声音不自觉拔高,“主力佯攻,若北狄不上当,您的五千人就是白送;若北狄察觉山道有动静,您连求援的机会都没有!反正我不同意。”
  帐内的气氛瞬间僵住。
  将领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里多了几分微妙。
  周侍郎来了几天,两人的师生关系大部分人都清楚了,两人素来亲近,可今日竟当众争执起来。
  谢栖迟的指尖慢慢收紧,指节泛白。
  他看着周书砚泛红的眼眶,又扫过帐下那些各异的神色。
  “够了。”谢栖迟突然开口,声音冷了几分,“诸位将军先回营休整,明日佯攻的细节,稍后我会让人传下去。周侍郎,你留一下,其他人……都出去。”
  将领们愣了愣,虽有心留下听个究竟,却不敢违逆,只能纷纷躬身退下。
  墨竹站在帐门旁,看着他们走远,才悄悄将帐帘拢了拢,目光落在帐内相对而立的两人身上,眉头轻轻皱起。
  等最后一个将领的脚步声消失在帐外,谢栖迟才松了口气,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紧绷:“先生,此时我已想好对策,你先不要冲动……”
  “我冲动?”周书砚却没听他的,伸手将地形图扯到自己面前,指尖重重戳着山道:“是我冲动,还是你拿自己的命不当回事?那里地形险峻!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若你出事,这几十万大军谁来指挥?还有……”
  他话没说完,声音就哑了几分。
  后面的话他没敢说出口,“还有我怎么办”这五个字,堵在喉咙里,烫得他眼眶发酸。
  烛火摇曳中,他看着谢栖迟银甲上的反光,心里的担忧像潮水似的涌了上来。
  谢栖迟看着他泛红的眼尾,原本的责备突然说不出口了。
  他走上前,伸手将人抱在怀里,压低声音:“先生,我知道你担心,但战局不等人。你放心,我定会注意自身安全,不会有事的……”
  “不行!”周书砚猛地抬头,眼底的泪意还没散,语气却依旧坚定,“我不同意……”
  帐内的争吵声再次响起,比刚才当众时更急、更密,却又刻意压着音量,像两根绷紧的弦,在烛火与夜风里,反复拉扯着彼此的心。
  而帐外的墨竹,靠在冰冷的帐杆上,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担心”“不能去”,心也被紧紧地揪起了起来。
  两人不知道争吵了多久,帐内的争吵声骤然低了下去,只剩烛火在风里明明灭灭,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沉。
  谢栖迟按着桌案,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里还带着方才的紧绷:“先生,你明知北狄援军三日内就会抵达,若不趁现在攻,等他们合兵一处,我们要付出的代价更大!”
  周书砚站在对面,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眼眶却红了半截。
  他将手中的地形图“啪”地拍在桌上,指尖点着侧面那条狭窄的山道:“代价?你说的代价就是让自己以身犯险?这条道另一侧是悬崖,只要北狄在山口设一支伏兵,五千人连退的地方都没有!你是主帅,是大夏的太子,不是能随便赌命的卒子!”
  “我没赌命!”谢栖迟猛地抬头,声音里添了几分急意,却又刻意放轻了些,“我查过,那山道是北狄运送粮草的老路,他们仗着城墙牢固,只在山口留了百来个守卫。只要我们动作快,趁夜摸进去,直捣中军帐,断了他们的指挥,正面主力再一冲,这城就破了!”
  “只要?”周书砚冷笑一声,指尖微微发颤,一半是气,一半是怕,“谢栖迟,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命硬,就可以不管别人怎么想?”
  谢栖迟看着周书砚泛红的眼尾,看着他因为连日操劳粮草而苍白的脸,原本紧绷的肩膀慢慢垮了下来。
  帐内静了片刻,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还有帐外隐约传来的巡营脚步声。
  谢栖迟走过去,伸手想碰周书砚的胳膊,却被对方偏身躲开。
  他停在原地,声音放得极柔,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我不是不管你的担心。可你看,舅舅还在昏迷,将士们战了这么久,就盼着收复城池,扬我国威。此时若我不带头,谁还敢往前冲?”
  周书砚突然福至心灵,他明白为什么谢栖迟非要亲自带队了,因为除了他,没有人能做到这件事,其他人从勇气上来说,就已经失了先机。
  周书砚垂着眼,盯着地形图上密密麻麻的标记,那是他连夜标注的敌军布防、粮草补给点,连每一处可能的埋伏位置都画得清清楚楚。
  他又咳嗽了两声,声音轻得像叹息:“非你不可啊……”
  “因为我是太子。”谢栖迟走到他面前,强行握住他冰凉的手,指腹摩挲着他腕间,“将士们跟着我来边关,是信我能护他们回家,信我能夺回失地。我若躲在后面,让别人去拼命,那就不是我。”
  周书砚的手指动了动,终究没再躲开。
  他抬头看着谢栖迟,眼底的怒意渐渐散了,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担忧:“可你有没有想过,若你出事,我怎么办?粮草我能调度,城池我能帮你想办法收复,可你要是出事……”
  话没说完,就被谢栖迟一把抱住。
  熟悉的铠甲凉意裹着他,下巴抵在他发顶的胡茬轻轻蹭着,带着边关风沙的粗糙,却又暖得让人心颤。“我不会出事。”
  谢栖迟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带着几分沙哑,“我还没替你找到醒魂草,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怎么会出事?”
  周书砚靠在他怀里,鼻尖蹭过他铠甲上的纹路,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砸在冰冷的甲片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那你答应我,”他伸手攥住谢栖迟的衣襟,声音带着哭腔,“让暗探再查几次山道,确认没有埋伏。还有,带上所有精锐的暗卫,一旦发现不对,立刻撤回来,不许逞能。”
  谢栖迟收紧手臂,将他抱得更紧:“好,我都答应你。还有,正面主力我会多派子慈穿着我的铠甲假扮我,十几万大军足够把北狄的注意力都引过去,让他们没空去查山道。”
  周书砚点点头,从他怀里退出来,伸手擦了擦眼泪,又拿起地形图,指尖在上面划着:“还有,等你冲进去后,点燃蓝色烟火,通知正面主力加快进攻速度,内外夹击,胜算更大。”
  谢栖迟看着他认真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
  他伸手,轻轻擦去周书砚脸颊上残留的泪痕,胡茬蹭得对方微微瑟缩了一下。“好,我会将所有事情都安排好,先生不必担心。”
 
 
第123章 坠崖
  周书砚瞪了他一眼,却没真的生气,只是将地形图折好,放进他的铠甲内袋:“收好,别弄丢了。还有,护心镜记得戴好,你受的伤太多了,别再添新伤。”
  “知道了。”谢栖迟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他摸到铠甲下护心镜的轮廓,“你看,一直戴着呢。等我回来,你再帮我检查伤口,好不好?”
  周书砚的耳尖微微泛红,轻轻“嗯”了一声。
  *
  第二天的晚上,夜色如墨,大夏的军队突然吹响号角发起进攻。
  “不好了!不好了!大夏奇袭,大夏奇袭!”北狄的前哨把这消息一层层的传到了北狄主将拓跋烈的耳中。
  拓跋烈把水中的酒饮尽,推开依靠在自己身上的美人,“哼!不自量力!这陇西城易守难攻,不过是白费力气。”
  下首的下属想到前哨传来,大夏几十万大军倾巢而出,忍不住心里发颤,“可汗,不可小视,大夏几十万军队一齐出动,而我方只有十万人守城。”
  拓跋烈也知道,大夏此举必是要强攻,因为他们的援军只有两日便能到达,他们急了。
  “召集所有将士,迎敌!”
  “尊可汗令!”
  正面几十万攻城对十万守城的战场一触即发。
  ……
  城西悬崖下的小道被月光浸得泛白。
  谢栖迟握着长剑,指尖沾着北狄守卫的血,呼吸仍带着厮杀后的急促。
  方才解决山口那队哨兵时虽费了些功夫,却终究没惊动城内守军,一切都按计划推进,连风都像是在帮他们。
  “殿下,这就是山道尽头,如今城门西侧的暗门已被我军掌握。”副将赵武压低声音,眼底满是兴奋,“赵子慈将军那边应该已经开始正面进攻,北狄的注意力全在东门,我们这次定能一举得手!”
  谢栖迟点头,刚要抬手示意队伍加速,后颈忽然传来一阵寒意。
  他常年习武的本能让他瞬间侧身,可来不及了。
  一只强有力的手猛地推在他后腰,力道大得惊人。
  谢栖迟重心一歪,脚下踩着的碎石突然松动,整个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往悬崖下坠去。
  “殿下!”赵武的惊呼刺破夜空。
  他伸手去抓,只碰到谢栖迟翻飞的披风一角,指尖只剩下冰冷的布料。
  身后传来一阵短促的惨叫,是暗卫反应过来,当场刺伤了那名动手的“自己人”,以防他再次作乱。
  有士兵惊呼,“殿下坠崖了!这、这如何是好!?”
  众人一时之间竟停住了前进的步伐。
  悬崖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只能听到风呼啸而过的声音。
  赵武趴在崖边,心脏像被攥住般疼,可他知道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
  太子殿下似乎预料到了会有意外发生,临行前特意将他召到一旁吩咐:无论如何,一定要拿下陇西城。
  谢栖迟带来的两百余名暗卫从队伍中悄然退出,去寻找他们的主子。
  “弟兄们!”赵武猛地站直身体,长剑指向城门方向,声音嘶哑却坚定,“太子殿下为破城身陷险境,我们不能让他白白牺牲!现在由我暂任主将,众将士!随我冲向城门,与正面主力汇合,拿下这座城!”
  五千将士的怒吼震彻山谷,没人犹豫,没人退缩。
  他们举着刀枪,朝着暗门狂奔而去,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决绝的光,太子用命换来了奇袭的机会,他们必须赢,才能对得起这份牺牲。
  而此时的主营帐内,周书砚正坐在案前,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谢栖迟送给他的暖玉。
  帐外隐约传来的厮杀声,他心乱如麻,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苗岁刚煮好安神汤药,正要递给他,就见周书砚突然脸色煞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预警!预警!谢栖迟遭遇危险,生命体征骤降!位置:城西悬崖!”脑海里的阿七统提示音尖锐得像针,扎得周书砚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猛地捂住胸口,一股腥甜涌上喉咙,“噗”地一声,鲜血溅在面前的空地上,染红了黄色的土地。
  “少爷!”苗岁吓得脸色大变,连忙去拿针囊,“是不是蛊毒提前发作了?快躺下,我给你施针压制!”
  “别管我!”周书砚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嘴角还挂着血迹,眼神却亮得吓人,“墨竹!墨竹在哪?让他立刻来见我!”
  帐帘被猛地掀开,墨竹快步走进来,看到周书砚嘴角的血和桌上的血渍,瞳孔骤缩:“少爷,您怎么了?我……”
  周书砚打断他,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却异常坚定,“你立刻带上我们从京城带来的所有人,跟我去陇西城悬崖!”
  墨竹心头一震,难道是太子殿下出事了?
  周书砚立刻起身,他踉跄了一下,扶住桌沿才站稳,伸手擦去嘴角的血,眼底满是不容置疑的决心:“你去准备,一刻钟后出发,苗岁你带上急救的草药,我们现在就走。”
  苗岁看着他苍白却坚定的脸,知道劝不住,只能迅速收拾好药箱,又将一个玉瓶子塞进他手里:“少爷,这是解毒丸,你拿着,以备不时之需。”
  周书砚点头,接过药瓶塞进怀里。
  帐外的风更急了,厮杀声还在继续,偶尔有流星划过夜空,坠向城西的方向。
  周书砚翻身上马,墨竹苗岁和两百精锐紧随其后,朝着城西悬崖疾驰而去。
  马蹄声整齐迅速,周书砚的心却乱了。
  “谢栖迟,你不能有事。”周书砚轻声呢喃,声音被风吹散在夜色里。
  悬崖下的碎石坡被翻找得狼藉不堪,暗卫们的呼喊声在山谷间回荡,却始终没有得到半分回应。
  从昨夜摸到此刻,整整一天一夜,周书砚就站在崖底的老树下,目光死死盯着四周,嘴唇早已被风吹得干裂,嘴角的血迹擦了又渗,染得衣襟上斑斑点点。
  “公子,您已经一天没合眼了,先吃点东西吧。”墨竹递来一块干粮,声音里满是担忧,“李祺将军回来后就接管了大军,他派人来报,正面战场已经打赢了,北狄残部都退了,城里也稳住了。您这样硬撑,身子会垮的,不如您先回去休息,我们在这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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