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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拯救气运之子(穿越重生)——十只手大大王

时间:2025-12-09 20:01:00  作者:十只手大大王
  “先生,”他轻声呢喃,指尖划过地图上京城的方向,“等我……等这里安定了,我就回去见你。”
  帐外传来士兵巡逻的脚步声,远处偶尔有几声狼嚎,衬得边关更显寂静。
  次日一早,帐外的士兵们士气高涨,连风沙都似挡不住他们的脚步。
  陈烈进来汇报时,见谢栖迟正对着地图皱眉沉思,忍不住开口问道:“殿下,可是有何不妥?”
  ……
  晨光刚漫过京郊的官道,周书砚便已坐在押送粮草的马车里,指尖反复摩挲着腰间的监粮令牌。
  车外,两千名精锐士兵列队而行,粮车首尾相连,像一条黑色的长龙,在晨雾中缓缓向边关延伸。
  “大人,前面就是黑石岭了,过了这道岭,再走五十里就能到太子殿下的驻地。”随行副将赵武掀开车帘,语气里满是轻松。
  “您放心,咱们沿途的防护都做足了,每辆粮车都配了防火水囊,还安排了暗哨盯着,绝不会出岔子。”
  周书砚点点头,出发前,他特意安排自己的人检查过每一处防护。
  粮车缝隙用防火油布裹紧,水囊里灌满了井水,甚至连士兵的腰牌都做了暗记,以防有人混进来。
  可临行前三皇子谢栖睿那声意味深长的笑,总像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
  “再叮嘱兄弟们,打起精神来。”周书砚轻声道,“黑石岭地势偏,林密风大,最容易出意外。”
  赵武刚应了声“是”,车外突然传来一阵惊呼:“不好!粮车着火了!”
  周书砚猛地掀开车帘,只见队伍中段的三辆粮车已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借着风势迅速向旁边的粮车蔓延。
  士兵们慌乱地提着水囊冲上去,可刚拧开水囊,却发现里面的水竟少得可怜。
  本该满溢的水囊,此刻只剩下半囊,根本浇不灭迅猛的火势。
  “怎么回事?!”赵武怒吼着抓住一个负责看管水囊的士兵,“水囊里的水呢?出发前不是让你们灌满了吗?”
  士兵脸色惨白,哆哆嗦嗦地说:“是、是灌满了的!方才检查还好好的,不知道怎么就漏了不少……”
  周书砚的心猛地一沉,不是意外,是有人提前动了手脚。
  他快步走到起火的粮车不远处,蹲下身查看水囊的接口处,果然发现了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尖锐的东西刺破后又悄悄粘住,水就是从这里慢慢漏光的。
  “大人!火势控制不住了!再烧下去,剩下的粮车也要遭殃了!”一名士兵大喊着,手里的水囊已经空了。
  周书砚看着熊熊烈火,额角渗出冷汗。
  这十万石粮草,是边关三十万将士几个月的口粮,若是烧光了,谢栖迟那边不仅会断粮,还可能被北狄趁机偷袭。
  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玉佩,那是谢栖迟送他的,此刻却突然想起系统面板里还存着几万积分。
  “阿七,兑换‘控水成雨’。”周书砚在心里急促地默念。
  【积分扣除一万,道具“控水成雨”已激活,可在半径五十丈内召唤降雨,持续一刻钟,积分剩余20499。】
  几乎在系统提示音落下的瞬间,周书砚抬手对着起火的方向轻轻一扬。
  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细密的雨丝毫无征兆地从云层里落下,起初是零星几点,很快便成了瓢泼大雨,狠狠砸在燃烧的粮车上。
  “下雨了?!”士兵们都愣住了,看着突如其来的大雨,忘了手里的动作。
  火势在雨水的冲刷下迅速减弱,噼里啪啦的燃烧声渐渐被雨声盖过。
  一刻钟后,大火彻底熄灭,只剩下冒着青烟的焦黑粮车,空气中弥漫着烧焦的谷物气味。
  周书砚站在雨中,衣衫早已湿透,忍不住又咳嗽了几声。
 
 
第121章 带着点扎人的痒意
  周书砚走到焦黑的粮车前,看着还能辨认出的谷物残骸,对赵武说:“清点损失,看看还剩下多少粮草。”
  赵武连忙组织士兵清点,片刻后回来禀报:“大人,一共烧了二十辆粮车,损失了三千石粮草,剩下的粮草都没事,我们有防雨布,粮草不会受潮。”
  十分之一的损失,虽在预料之外,却已是不幸中的万幸。
  周书砚松了口气,却又立刻皱起眉头:“把所有士兵的腰牌都收上来检查,尤其是负责看管水囊和粮车的人,务必找出是谁动了手脚。”
  他很清楚,内鬼一定还在队伍里。
  谢栖睿既然敢在粮道上动手,就绝不会只安排这一个陷阱。
  若不把内鬼找出来,剩下的五十里路,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危险。
  很快收齐了腰牌,赵武拿着腰牌逐一核对,突然停在一列士兵面前:“怎么到你就跳数了,前面的15名去哪儿了?”
  被问的排头兵瑟瑟发抖,“他、他们刚才说要去找水源灭火,现在还没回来。”
  正说着,墨竹带人押着一队15人的士兵回来了,各个都被绑的严实,嘴也被粗布塞住,防止咬舌自尽。
  “少爷,这几人着火时往后方跑,我们的人觉得不对劲便拦了下来。”
  周书砚走过去,看着被抓住的士兵慌乱的眼神,冷声问道:“是谁派你们来的?为什么要破坏水囊,点燃粮车?”
  士兵咬着牙不肯说话,几人都是一脸赴死的表情。
  周书砚突然失去了审问的欲望,他不用审都知道是谢栖睿指使的。
  周书砚眼底闪过一丝冷冽,对赵武说:“先把他们绑起来,严加看管,等见到太子殿下,再交由他处置。”
  处理完内鬼,队伍继续前进。
  周书砚望着边关的方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想见他。
  而此刻的边关驻地,谢栖迟刚处理完军务,坐在帐中看着周书砚派人送来的密信,指尖轻轻拂过信上“粮草已启程,不日便至”的字迹,眼底满是思念。
  帐外传来士兵的通报声:“太子殿下,前方探马来报,周大人的粮队已过黑石岭,预计明日就能抵达。”
  谢栖迟猛地站起身,眼底瞬间亮了起来。
  他走到帐外,望着粮队来的方向,嘴角忍不住扬起笑意。
  ……
  边关的风裹着沙砾,刮在脸上生疼。
  周书砚站在粮车旁,深色锦袍上沾了些风尘,鬓角的发丝被风吹得微乱,却依旧脊背挺直,目光穿过营帐间隙,落在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上。
  谢栖迟一身银甲未卸,肩甲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正与几位副将说着什么,侧脸在风沙里显得格外凌厉。
  “殿下,那是……?”一位副将指了指不远处的周书砚等人。
  谢栖迟一回头就望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面庞,是先生来了!
  谢栖迟目光瞬间落在周书砚身上,方才还带着肃杀的眼神骤然软了下来,连握着马鞭的手都松了几分。
  他把手上的地图交给身旁的副将,快步向周书砚走去。
  “殿下!”周书砚上前一步,声音沉稳,刻意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情绪,“户部侍郎周书砚,奉陛下旨意,押送粮草至边关,半程有人放火烧粮,放火之人皆已控制,粮草损失十之一二,还请殿下责罚。”
  他快步走过来,先是扫过周书砚身后的粮车,又落在他脸上,喉结动了动,才缓缓开口:“辎重本就难运,一路过来,辛苦了,你可有受伤?”
  “无碍,多谢殿下关心。”周书砚垂眸,指尖却下意识地攥紧了袖角。
  他能感受到谢栖迟的目光,带着滚烫的思念,几乎要将他裹住,可周围还有副将、护卫,他只能维持着君臣的分寸,不能回应半分。
  几位副将见状,连忙上前见礼:“见过周侍郎!多亏你及时送粮,这下我们可更有干劲了!”
  “太好了!粮草总算运到了!目前的粮草只够再撑五日。”
  “诸位将军客气了,这都是我该做的。”周书砚颔首回应。
  墨竹站在人群后,正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家少爷和太子殿下。
  谢栖迟立刻安排众人各司其职,以有事要商量为由将周书砚带到了自己的营帐中。
  墨竹临走前又来回看了一眼自家少爷和太子殿下,总觉得方才太子殿下看少爷的眼神……不太对,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只能转身领命而去。
  进了主营帐,谢栖迟反手落下帐帘,隔绝了帐外的风沙与喧嚣。
  不等周书砚反应,他便上前一步,一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铠甲的凉意透过衣料传来,却裹着滚烫的力道,像是要将周书砚揉进自己骨血里。
  “先生……”谢栖迟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还沾着边关特有的粗粝,“我好想你。”
  周书砚被他抱得微微发闷,却没有推开,反而抬手环住他的后背,指尖触到铠甲上凹凸的纹路,还有未散尽的硝烟味。
  只是刚贴上周书砚的颈窝,谢栖迟下巴上的胡茬就蹭到了他的皮肤,带着点扎人的痒意。
  “嘶……”周书砚忍不住轻吸了口气,微微瑟缩了一下。
  谢栖迟立刻松开些,低头看着他泛红的颈侧,眼底满是心疼,伸手轻轻摩挲着那片皮肤:“抱歉,忘了刮胡子。边关事多,总没时间打理。”
  周书砚抬头,撞进他眼底。
  谢栖迟的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显然是连日征战睡得少,下巴上的胡茬泛着青茬,比在京中时多了几分硬朗,却也添了几分疲惫。
  他忍不住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那些胡茬,语气带着点嗔怪:“再忙也得顾着自己身子,我怎么觉得你瘦了许多。”
  “看到你就好了。”谢栖迟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他感受自己有力的心跳,“知道你要亲自押粮来,我这几天都没睡好,总怕路上出什么事,粮草被烧之事,还好有惊无险。”
  周书砚的心猛地一紧,连忙解释:“只是小意外,我用……用法子把火浇灭了,只损失了十分之一。你别担心,我没事。”他没提积分兑换控水道具的事,怕谢栖迟追问起来不好解释。
  谢栖迟却皱起眉,指尖轻轻捏了捏他的手腕:“对了,你在京中说监粮,怎么突然亲自来了?”
  “我不放心别人押送,将士们等着粮草救命,不能出半点差错。”周书砚垂下眼,“而且……我也想见你,在京城待着,总是不放心。”
  这句话像羽毛,轻轻挠在谢栖迟心上。
  他重新将周书砚抱进怀里,这次动作轻了许多,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放得极柔:“以后不许再冒这种险。京中危险,边关也危险,我不想你出事。”
  “我知道。”周书砚靠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独有的味道,心里满是安稳,“对了,你来信与我说李将军受伤昏迷,现在怎么样了?还有李祺将军找到了吗?”
  提到正事,谢栖迟的语气沉了几分:“舅舅还在昏迷,军医说伤到了肺腑,得慢慢养。李祺还没找到,我派人查了,可能是被北狄掳走了,也可能藏在民间,还在找。”
  他顿了顿,又道,“不过你来了也好,我派人去找醒魂草的下落,已经有了些许眉目。”
  “嗯,你放心,我就在后方待着,等你凯旋。”
  谢栖迟低头,看着周书砚认真的侧脸,忍不住俯身,在他的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温热的触感,带着满满的珍视与爱意。
  周书砚的耳尖瞬间泛红,却没有躲开,反而抬头,主动凑过去,在他的下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回应他的思念。
  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缠在一起。
  不知是不是周书砚的到来带给了谢栖迟等人好运,他们又用了不到5日,又攻下了一座城池。
  只有最后一座城池亟待收复……
  边关的夜风裹着沙砾撞在营帐上,发出簌簌的响,帐内却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的燃烧声。
  中军帐中央的木案上,摊着一张皱巴巴的地形图,北狄占据的陇西城被朱砂圈了个红圈,周围密密麻麻标注着敌军的箭楼、护城河与守军布防。
  城墙高三丈,外包铁皮,城门用的是百年硬木,撞车根本撞不开,毕竟当时建的时候就是为了防北狄的,没想到现在成了他们最大的阻碍。
  “都说说,这城该怎么攻?”谢栖迟按着桌沿,银甲上的霜花还没拭净,目光扫过帐内十余名将领。
  他手里捧着刚收到的探报,指尖微微发紧,纸上写着,北狄援军已过阴山,最多三日就会抵达陇西城下。
  帐下的将领们你看我、我看你,皆面露难色。
  一位秦姓将领率先开口,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殿下,陇西城本就是边关重镇,北狄又加固了半月,如今他们只守不攻,我们连日攻城,折损了不少弟兄,再这么耗下去,如果他们援军一到,我们就被动了。”
 
 
第122章 争吵
  “秦将军说得是。”副将李默跟着附和,“末将昨日带人死攻南门,连冲三次都被箭雨打了回来,弟兄们的血都快把护城河染透了……”
  议论声渐渐起来,有说该等后续粮草到了再添攻城器械的,有说该派使者假意议和拖延时间的,却没一个人敢提“速攻”。
  谁都知道,眼下这局面,速攻无异于送死。
  谢栖迟沉默片刻,忽然俯身,指尖在地形图上陇西城左侧的一道细线处重重一点:“这里,可有派人去查过?”
  “回殿下,是条废弃的运粮山道,宽不过两马并行,另一侧是万丈悬崖,北狄只派了几十号人守在山口。”探营校尉连忙回话,“只是这山道太险,万一被发现,连退都退不出来,所以之前没敢考虑……”
  “就走这里。”谢栖迟直起身,声音掷地有声,“明日拂晓,秦将军带十五主力,在南门佯装攻城,务必闹出最大动静,把北狄的注意力全引过去;我带五千精锐,趁夜从山道绕到城西,进城后速攻城门守卫,将城门打开必能拿下陇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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