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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赘前夕随全家流放(穿越重生)——五十弦

时间:2025-12-10 09:26:13  作者:五十弦
  他按捺着紧张的情绪想再向前两步,却又被一直告诫自己的习惯劝退了。
  于是宁简向前迈出一步后,就巴巴地退回了小半步。
  “可是我还欠你的,让我弥补好吗?”宁简高大的身量此时竟显得有些孱弱,语气中竟是带上了祈求,“我,我真的可以只当你的兄弟,好吗?”
  “往事不可追,我也不想再去揭那伤疤。”柳予安还是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各自安好,互不打扰,便是我想要的最好的弥补了。”
  “别走好吗?”宁简还是不死心地带着些祈求的意味。
  他知道,若此次柳予安搬离这里后,两人大概便真的是再无瓜葛了。
  而自己想细水长流慢慢修复的关系,恐怕也再不会有机会了。
  柳予安这人很奇怪,明明长了一副不近人情的模样,偏偏生了一副慈悲心。
  但若你觉得他软弱好欺负,那便又错了。
  他有自己一套原则和底线,没触及之前,那便像水般柔和地顺应你。
  可一旦越了那条线,任是什么软磨硬泡,那也是油盐不进的。
  似水像冰,其实也并不矛盾,只不过是在不同环境下的不同状态罢了。
  而此时,宁简只觉得浑身都是满满的无力感。
  强硬忤逆的他做过,柔软顺从的他也试过,皆是毫无办法。
  可这又怨得了谁呢,从来都是自己的一步踏错,造成了如今不可挽回的局面。
  百转千回的思绪转了个九曲回肠,宁简当即向前抱住了柳予安,此时的头脑发热全然被那无力感引到了极点。
  “宁简!你放开我!”柳予安茫然后随即紧张地瞪大了眼。
  怀中是望之不敢触碰的柳予安,耳边是那带着颤抖的呵斥。
  “大哥,别走好不好。”宁简哽咽着,“予安,别走,好不好。”
  宁简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紧紧将眼前之人箍在怀中,仿佛此时心中才又有了那曾经的充实感。
  然而,自欺欺人的虚假的充实感转瞬即逝。
  “放开我!”那是柳予安少有的呵斥。
  宁简就这么紧紧抱着,任由怀中的人挣扎了一番,也不曾有下一步动作。
  静待良久。
  宁简仿佛下定了决心般,就着这个怀抱着人的姿势,苦涩地开了口。
  “大哥,你听我说完。”宁简依旧抱着人不放,声音尽量放了柔和,带着沙哑的嗓音明显是眼中蕴含着热泪的。“我说完,你便由心去。”
  柳予安紧绷的身躯,在这似诱哄般的语气中,稍微放松了一下。
  这放松仿佛给了宁简开口的信号。
  “予安,我爱你。”多么突兀又大逆不道的话,偏偏说得又那么悲凉。
  喷洒在柳予安耳旁的气息灼得人有些耳根发热。
  “关于喜欢你这件事,我从来没骗你。我知道,你大概从来都当我顽劣不堪,只是为了报复或捉弄。”
  “可我真的想让你知道,我从来不是因为想将你留在宁家而做那种事。”
  “一切的缘由,都是我自私地喜欢你,我想将你捆绑在我身边。”
  “一时冲动也好,早有预谋也罢,的确都是我做的。”
  “我在暗地里断了过你的姻缘,白家的姑娘是我借大姐的名义说走的,毕家的姑娘我也有过让她断念的想法,只不过她看透了我对你的心思,依旧对你热切。”
  “我们这么多年,矛盾真的不多。有大概两三年前祠堂中我对爷爷说,不让你入家谱,便是我以为你要娶那毕家姑娘了。”
  “那时我不想让你作为大姐的夫婿入家谱,更不想让你作为宁简的子孙入了后去娶旁人。我想让,想让你同我一起。”宁简说到此处,鼻音明显地浓重了起来。
  “所以,我同爷爷讲了那番话,我知道你听到了。对不起。即使后来你应当是原谅我的,可现在我还是想再告诉你。”
  又是一阵沉默。
  “你瞧,我这人多恶劣啊。”宁简有些明显的语无伦次了。
  “我真不想你是我的大哥啊。”宁简叹了口气,“可若你不是我大哥,我连认识你的机会都没有了。”
  “这时,我又该感谢老天了,让我们成为一家人。”
  “我知道自己是一厢情愿,也知道自己罪无可恕,回想起当初我做的错事,那些日子自己简直像被鬼怪迷了眼般,一股脑儿地全都是占有。”
  “朱宝玉说,我不懂爱。是啊,我自以为是地认为占有了便就是爱了,天知道我错得离谱,离谱到甚至我都没告诉过你我的想法,便去强制地要求你懂我。”
  “我有时就在妄想啊,若是我当初同你表达我的感情,让你由心去选择,会不会现在完全就是不同的结果了啊。”
  此时柳予安感受到了自己脖颈处的一行温热,那是宁简难以自控悔恨和酸涩。
  “予安,若当时我还没做错,我同你说,你会给我一丝机会吗?”
  柳予安不语。
  两人维持着拥抱的姿势良久。
  “果真是妄想啊。人一旦清醒了,便觉得自己真是可笑至极。”宁简苦涩一笑,慢慢地后退,将自己推离开了方才还紧拥在怀中的柳予安。
  两人又重新回到了相隔两步远的距离了。只是宁简方才浑干的脸上,此时已然热泪横流。
  “大哥,以后我能经常去看你吗?”宁简那满脸泪水的脸上带着笑容。
  “嗯。”柳予安鬼使神差般点了头。
  柳予安此时心中亦是在翻云覆雨中,而脑中却是一团乱麻。
  含煳不清的纠葛,怎么摇身一变成了爱了。可若是给那些事冠上“爱”的名头,这一切仿佛比“报复”更加说得通。
  柳予安思绪凌乱,心中却的确在为方才宁简的一番话找证据。
  自己就如此期望着被人爱吗?哪怕这是曾经伤害过自己的?哪怕这还是个男人?
  说不清,道不明。那自己呢,自己如今又拿宁简当什么了。
  陌路人做不到,妻弟也回不去了,那自己内心残存的被打动的悸动又是什么呢?感动?
  想不明白,那便算了。人生总是在相聚和分离,连生养的亲人都是阶段性的,更遑论这原本就是陌路人来的。
  因缘聚,随缘散吧。
  柳予安抱着最后相处的心态和宁简过了两日。这两日虽不至于回到从前的熟稔,但也颇有些父慈子孝般的安然。
  两日后,柳予安的房子拿到了房契交了钥匙,只需要带好自己的随身衣物,便可以搬进去了。
  而宁简做不到眼睁睁地送人走,借着县衙之事闷头离开了。人不在此,可心却一直挂念,以至于连书桌上的案卷看了半日还是眼前那一页。
  前路茫茫,自己也算是尝到了有心无力的苦果。他如今更深刻地清楚,柳予安的吃软不吃硬,其实心软得很。
  而在那久违的让人热泪盈眶的拥抱中,宁简仿佛寻到了往后该坚定走的路。
  从前觉得强扭的瓜虽然不甜,但是解渴。现在,他想要又甜又解渴的瓜,他要细心呵护地去耕种,哪怕这瓜不种在自己的花盆中。
 
 
第一百三十七章 不好了,大哥被抓走了
  宁简如坐针毡中挨了个度日如年的煎熬,一看日头竟才将将到了正午。
  简单吃了两口粥食打发了下没什么饥饿感的肠胃,心里还是忍不住去想象柳予安要离开自己的场景。
  虽然说是离开,但也只不过是在同一个县城中住在另一处。这跟如今一个住县衙后院,一个住那青砖院也没什么区别。
  只是从宁简心理上来说,就觉得又两人又远离了,甚至不会再有亲近的机会了。
  又在心事重重中挨了大概两个时辰,此时宁简再也坐不住了。
  他不甘心地还想要去在柳予安眼皮底下再晃悠上两圈,却没想到,还没出衙门口,就被匆匆而来的衙役喊下了。
  “大人,大人,有人报案。”进门的衙役大概是从巡街中匆匆回来的,许是那报案人有些焦急,故而连着衙役也跟着急了两步。
  “人呢?”宁简想去找柳予安的打算暂时被打断了。
  “在县衙门口前头呢。”衙役两步跟到宁简身后,二人一同往衙门前头走。“但这人不是给自己报案的,是说在路上看到了马匪掳走了人。”
  这说法倒是有些奇怪,毕竟大多数人都是事不关己则视而不见的,不是为自己还能报到县衙的确是少见。
  两人步子大,前后院不过几十步的距离,衙役刚说了个大概,便看到了那报案人。
  报案人是一位带着些儒雅的少年,不似是庄户人家,但也不像读书的学生。
  宁简走到堂上,现在案旁没坐下,也没摆什么县令老爷的谱。不自觉打量了一番眼前人,一时竟觉得堂下站着的少年有些眼熟。
  “二哥?”少年看着宁简还没坐上那县令的太师椅,着急向前两步,就认出了宁简。
  宁简还没来得及眉头一蹙去思考,恍然大悟地想到了眼前人是谁。
  “娃儿?”宁简试探着问。
  赵娃儿是当初宁简一家还住大柿子树村时前头的那户人家,“赵娃儿”这个叫法是宁简跟在宁纯叫的,至于此人大名叫什么,宁简还真没具体问过。
  “哎,是我。”赵娃儿急忙应道。
  宁简想也是,这句“二哥”是赵娃儿一直随着宁纯喊的,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外人敢如此喊了。
  不过宁简统共跟赵娃儿的交集也没多少,仅限于还住在大柿子树村时,赵娃儿同宁纯一同学习药理时能碰上一面。
  不过几年没见,半大小子真是一天一个样,如今长开了,也怪不得宁简刚一打眼没认出来。
  “你这是有何案要报?”宁简公私分明,还是打算先问这案情。
  “二哥,不,宁大人。”赵娃儿也算是宁振的半个小徒弟,礼节自然是懂得一些的,但还是有些急道,“我瞧见,大哥被马匪带走了。”
  “大哥?”宁简一时心惊,是自己想的那个大哥吗?
  “大哥,就是小纯的大哥,您的大哥!”赵娃儿随口解答了宁简的疑惑。
  宁简勐然从那高堂上的太师椅上起身,两步跨下台阶,急促地站到了赵娃儿对面。
  赵娃儿不是个蠢笨的,随即说道:“我长话短说,您也知道咱们安平县北边与沂州相接,翻过两个山头就是沂州的长青县。”
  “我平日在长青县医馆上工,住姑姑家。但那长青县从过年那阵儿就不太平,近来尤为严重,我今日便早早回了来要回家去看奶奶。”赵娃儿一时说不到点儿上,听得宁简开始有些心急,但其中的话又透露了很多信息。
  “我上工时,就听说长青县那边很多村里都少了人,但是都还只是听说,没人敢乱传,因为都说是马匪在那野猪山上扎了窝。”
  野猪山是在沂州的长青县和安平县之间的一座中间山,因着安平县属于杲州,故而那便属于两不管地带。
  但同样的,野猪山上的飞禽走兽草木野果,两县的百姓也一直相安无事地共同猎捕采摘。
  “我回来不敢走山路了,就走了大路上从东边儿绕了圈回安平县,然后因为我一直有些怕,就很注意周围的动静。”赵娃儿说着有些开始着急了。
  “然后果然,我听到了马蹄声,然后赶快躲到了路边一棵大树后面。”赵娃儿说着还有些惊魂未定的紧张。
  “接着看到两个带刀的人骑着两匹马,我不确定是不是马匪。”虽然赵娃儿嘴上不确定是不是马匪,但普通百姓谁也不会买马带刀。
  “其中一匹马后面还绑着趴着一个人。”赵娃儿接着说,“我本来看不清马上绑着的人的脸,因为是他可能是昏迷的,脸趴着朝下,嘴里也被塞着东西。”
  “但是那骑马的两人停下了,去路边放水,正巧我躲在另一侧的路边看到了大哥从昏迷中醒来。”赵娃儿说着,口干舌燥地干咽了一口口水,对上了脸色沉得吓人的宁简。
  “但他应当是没看到我,他刚好像挣扎着从马上下来,便又被那两人带上马骑走了。那两人便是往野猪山方向去的。”赵娃儿算是说完了。“我当时也不敢出声去救人,我。”
  “哦,对了,这应当是从大哥身上掉下来的,我捡到的。”赵娃儿说着,从衣袖中掏出一块两根手指粗细大小大小,雕着平安纹的小木柱,底下是四四方方的座。
  宁简手指微颤地接过那天圆地方的小木柱,抬起一看底座,上面雕刻着醒目的“宁简之印”。印上还沾着些红泥,分明是刻好后刚试了印想要送出去的样子。
  宁简看着这姓名印心中更是抽搐地疼,没时间伤春悲秋,随即将那之收到了腰间。
  原来柳予安一直记得自己同他索要过雕刻的小物啊。
  “谢谢。改日再叙旧。”宁简对赵娃儿说完,便浑身散发着无所畏惧的气势,大步向前召集了所有在职的带刀衙役。
  有条不紊交待安排了一番后,带着一众兄弟骑马向野猪山的方向奔去了。
  好人是会有好报的吧,赵娃儿希望正在指挥着出门的宁简是能如此,也希望被掳走的柳予安也会安然无恙。
  本来以赵娃儿不惹是非的性格,就算是见了有人被掳走,也会战战兢兢地藏在心里吧。
  毕竟自己无权无势,还有亲人要顾,怎么也不敢冒着被报复的风险来报官的。
  可,好人的确会有好报,宁家当时对赵娃儿的医药指导让他有了去长青县医馆上工的机会,见到柳予安被人掳走。而宁纯等人给出的善意,也在此时结出了善果。
  “好人一定会有好报的。”赵娃儿在县衙外失神地望着打马而去的一众人,默默祈祷着。
  要星晨被一大早便早早地被派出去追一桩故意伤害案的逃犯了,此时还没回来。
  此次跟着宁简的领头衙役是一位姓李的中年汉子,他看着宁简深沉且冷静地安排着,恍然生出一种这便是要去无畏赴死的错觉。
  “李哥,衙门现在只留了两个兄弟守着,等要星晨回来后会带着另外跟着的那七八个兄弟赶上来。”宁简带着一众衙役已经来到县城外的小路上,他带头停下来,对领头的李姓衙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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