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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你这模样没被几个男人觊觎过,我都不信。”费老大言语中带着下流的恶意,顺力将柳予安面朝上压在了床上。
柳予安的两只手被轻轻一别便别在了头顶动弹不得了,而费老大却仅用了一只手,那轻而易举估计连三分力都没用上。
太耻辱了,明明是个男人,却总被男人如此对待。柳予安此时的羞辱感简直跟方才的恐惧感难分高下了。
“你放开我,救命啊。”柳予安咬牙喊叫,明知无果但还是出于本能反抗。
“哼。”费老大一声嗤笑,丝毫不理会这无用功的求救。“来,先让我看看在你身上留下的纪念。”
“刺啦”,是衣服撕裂的声音。
柳予安只觉得脖子前的皮肉一阵痛,随之便是那衣服被撕裂的冷意。
那苍白的锁骨处被划出了三道血印,破了层油皮,正开始往外沁血珠。
白皙与血红对比得鲜明,不禁让费老大眼底的光更甚了。
“啧,好好的皮肉,看你乱动,伤了不是?”费老大言语中竟带了一丝可惜。
可也只是言语中的可惜,手上可是分毫不松力。
柳予安的上身的衣物就这么被扯得凌乱不堪,直至露出了肩头。
费老大将柳予安压着肩膀翻身,似乎真的是如他所说要看那背后的刀疤。
而此时柳予安在费老大的一个错力中,顺势膝盖一抬,一脚踢到了费老大大腿。
应当是没伤到要害,但费老大顺势一挡,手上的力气稍有放松,被柳予安抓着空档从身下钻了过去。
柳予安不顾扯碎的上衣,头也不回地向门口跑去。
而那费老大反倒坐到了床上,两手向后撑着,一副成竹在胸且戏谑的模样,看着仓惶向门口逃去的柳予安。
柳予安心如擂鼓地一门心思向着能出去去行动,房门没锁,轻松地打开了。
匆忙地跑出了房间,却在几个唿吸后,又慢慢跨着门坎儿退回了来。
随之进门的,还有架在他脖领间的两把晃眼的大刀。
退进房门内后,柳予安不敢动了。
此时那费老大慢悠悠地从床上坐起来,走到了柳予安身后,手中还拿着方才绑着柳予安双手的绳子。
只见那费老大冲架着大刀的两人扬了扬下巴,那刀便从柳予安肩头撤走了。
“提壶酒来。”费老大冲提着刀的那两人道。
两人应声退出房间,还不忘带上房门。
而柳予安在惊吓中还没等平复回神,便被费老大单手箍着腰身,摔到了床上。
随后,柳予安的双手再次被绑住,然后被定定地绑在了床头。
此时柳予安的脸色没有因急促并发红,反而是更加苍白了,他眼眶发红地瞪着眼前的费老大,同时恼怒着自己的无用。
而费老大将柳予安绑在床头后,反倒是不急了。
他走到桌前,慢慢悠悠地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瓷瓶放下。而后解开了自己的衣带,随即脱掉了上衣。
费老大脱掉上衣后的浑身肌肉,让柳予安又生了一层绝望。那胳膊上的肌肉可能比自己大腿都粗了,顿时蚍蜉撼大树的绝望油然而生。
不然干脆这么死了吧。柳予安绝望地想着。也比如此要被人凌辱糟蹋了强。
此时费老大光着上身走到门口,从门缝中接进一壶酒和两个碗。
他提着酒走到桌前,看了一眼脸色吓得苍白,咧着嘴笑着。
柳予安此时如砧板上的鱼肉,只能眼睁睁地瞧着却无能为力。
他又拼命地挣脱着手上的捆绑,只是身下的木床都被晃得动弹,双手依旧被绑得死死的。
费老大戏谑又带着淫荡的眼神让柳予安感到恶寒。
而后拿着酒壶,直接借着壶口仰头喝了两口,然后又倒出来半碗。
接着,将当方才从腰间拿出来的小瓷瓶打开,手指点着将一些粉面倒到了碗里。
费老大端着那酒碗,用手指将里面的粉面搅拌,慢悠悠地走向了柳予安。
“喝了它。”费老大将碗放到被绑着,半靠在床头的柳予安嘴边。
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柳予安岂敢乱喝。于是他咬紧牙关,偏头躲着,却在一番强迫中打翻半碗。
那烈酒顺着脖领流过锁骨间的抓痕,激起了柳予安一番疼痛,而后顺着袒露的胸口顺流而下,流到腰间将那布料湿了个透。
“敬酒不吃喜欢吃罚酒啊。”费老大语气淡淡,一丝恼怒也不曾有,接着信手捏开了柳予安下巴,将碗中的酒水灌了进去。
“咳咳,咳咳咳。”柳予安被呛了个好歹,生理性地忍不住咳着。
可那费老大才不管这些,依旧将碗底灌了个干净才肯罢休。
“咳,这是什么?”柳予安被强迫着喝了进去几口,此时又吐不出来。此时竟然期望着这别是什么催情药才好。
可笑。一般这种情况都是期望别是毒药,可自己竟然在想别是催情药。可真是讽刺啊。
最好是毒药,就这么一了百了,也强过如此的羞辱。
“放心,不是毒药。”费老大将那空碗往地上一摔,瓷碗应声而碎。
柳予安如坠冰窟,心跟着那碎碗凉了个半截。
“就是点儿软筋散。”费老大开始扯柳予安裤带,“省的你挣扎得厉害。”
柳予安双手挣扎无用,便用脚胡乱踢着,企图为自己再挣上那么几分尊严。
“看来真是给你用的量少了,还这么有力气啊。”费老大嗤笑一声,解开柳予安裤带的手停住了。
然后,柳予安在听到费老大说出来这句话后,瞬时浑身疲软了起来,手脚还能控制,可再也用不上力气来了。
“呀,刚上劲儿啊。”费老大瞧着柳予安的反应,惹火似的说,而手上一拽,将那柳予安的裤子给拽到了脚踝。
此时柳予安大敞着胸腹,衣物拉扯得不象样挂在肩头,而外裤在脚踝正被往下撕扯,只剩了条亵裤,挂在胯骨下遮住了那儿。
而费老大也似乎完全不在乎身下的人如何,直接压在了柳予安身上,那重量压得柳予安憋住了一口气才不至于肺部空气全部压出。
而更恶心是,那费老大竟开始亲吻柳予安的脖领,与其说是吮舔,不如说是撕咬。
由上至下,胸口,小腹,直至此处才堪堪像满足了一番。
而那一直钳着柳予安身体的双手,早已将其身体掐出了青紫。
柳予安的无力随着一股恶心反胃上来,干呕却也呕不上来。
此时他突然想到和宁简的那些不堪,与现在比起来,竟是显得那么温柔,甚至都能从其中回想出缱绻的爱意。
比起方才那钝刀割肉般无法抵抗的折磨,眼下的直接凶勐才是让人心生畏惧的开始。
费老大从柳予安身上起来,此时在看柳予安身上的红痕已是让他无法自控了。还有那满身脆弱却一身傲骨的眼神。
简直。
他跪坐在柳予安脚下,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将唇咬出血的柳予安,解开了自己裤带。
柳予安大概觉得自己眼要瞎了。
第一百四十章 我不该丢下他的
趁着天色未暗透时,一身黑衣的宁简带了三个身手敏捷的兄弟,一路悄悄摸上了野猪山。
而等几人上到山顶看着那几座简单却崭新的房屋时,天已经黑了个透。
由宁简领头,躲在隐蔽的角落中,在一声令下,便趁着黑去查探这野猪山上的布局和防守。
计划是之前便定好的,三县共同联合端了这个匪窝。本来则是要等待一个时机,却不想柳予安竟被掳了去。
涉及到柳予安,此时的宁简算是保持了自己最大的理智了。
没有一股脑地不顾计划冲上来,还是按照该有的程序有条不紊地安排召集了来。
而当下,宁简的心已然是乱得不行了。如今的理智越发在不可控边缘了。
跟着宁简上山来的四人,已然没入黑暗按照计划去摸布局了。
“你杀了我吧。”崭新的木床上,柳予安别着头,对正将要施暴的费老大,颤着音道。
柳予安尽了自己最大力气,试图蜷缩起身子,然而毫无作用。那腿脚也被高高在上的人压得死死的。
“老大,老大。”外门突然传来略显着急的敲门声,但尽管着急,却带着种不敢放肆的小心翼翼。
费老大在在解着裤带手被打断,他眯眼瞧了眼身下还不待采撷的柳予安,压着急预暴躁的脾气。
“你最好别是来找死的。”尽管欲火与怒火交织地压了满肚子,费老大还是重新系上了裤带,从柳予安身上下去,一步迈下了床。
毕竟,若不是急事,大概也没人敢来扰他的。
费老大系着裤带开了门,身下欲火未消,此时脸上写满了暴躁。
“老,老大,咱们山上有人入侵。”门外的小弟战战兢兢地道,“弟兄刚发现晕死了三个兄弟倒在树丛里。”
“草。”费老大骂骂咧咧了两句,“门口等我。”
老巢被抄这件事,自然比那一时快活重要得多。
费老大几步走到桌前穿好了衣服带上了大刀,回头眯眼看了一眼还绑在床头的柳予安:“回来再收拾你。”
劫后余生的后怕还充斥了柳予安的头脑,一时,他听着房门上锁的声音,竟有些庆幸自己竟能从中暂时逃脱。
门外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柳予安此时身体疲软到了极点,精神的松懈尚且不足以让他身体无力,但那方才被强迫咽下下的软筋散,却足够让他瘫在那动弹不得了。
“吱吱嘎嘎”两声,柳予安也草木皆兵地心中咯噔。
宁简在打开那封上的窗户而后跳进屋子时,没想到会看到眼前这一幕。
他难以置信地望着如此破碎被捆绑住的柳予安,上身的衣服堪堪挂在肩头,但袒胸露怀,锁骨下还挂着几道刺眼的抓痕。
外裤已完全被脱掉了,只留一条亵裤挂在胯骨下,将将遮住那重要部位。
此时宁简眼眶红得吓人,他尽量冷静地靠近床边,却因柳予安的那句“小简”再也不能平静。
“小简。”柳予安看清眼前来人是,那红着眼眶中蓄满的泪,再也不受控地蹿了出来。
宁简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也不敢发出来,他还是没护好他的大哥。不但自己欺负了他,还让别人也欺负了他。
“对不起,对不起。我来晚了。”宁简声音压在嗓子里,他颤抖着去解柳予安被捆绑的双手。
柳予安一被松绑,浑身一松懈,便被宁简接在了怀中。
而柳予安就像溺水时抓住的稻草,借着宁简的身子将自己支撑住。
“不怕了,不怕了,我带你走。”宁简在柳予安耳边轻声唤着,将人扶着下床。
柳予安自然也不敢耽搁,胡乱套上了揉成一团被塞在床尾的裤子,裹了一下上衣。
衣服被撕扯得有些破烂,此时也顾不上去仔细整理,只那么胡乱一理,穿了鞋便要从窗上逃走。
在房间中时两人不敢多言,此时宁简扶着踉跄虚弱的柳予安避着路上的灯光在书丛中摸索。
一众马匪此时在微弱的路边小灯的照耀下,着急忙慌地来回跑动着,显得氛围有些急促。
“大哥,你还好吗?”两人避着人躲在不起眼的树丛中,宁简询问道。
“喝了点儿软筋散,不碍事。”柳予安此时虚弱无力,连步子都迈不动了。
柳予安对宁简会出现在此的事实,此时已不惊讶了,因为他看到了半山腰已经点起来的火把。
“我在这儿旁人看不到我,你去吧。”柳予安从宁简的扶搂中撤出来,倚靠着旁边的一棵矮树,又将自己窝了窝身子。
“可是。”月黑风静,空气也闷得有些喘不动气。宁简望了望山腰的火光,此时周围马匪各种声音嘈杂交织已然开始乱作一团,“那大哥你一定要在这儿等我。”
“嗯,去吧。”柳予安眼神眨了一下,不再动弹了。
宁简三步一回头后,还是躲着光亮的地方走远了。
而后柳予安听到了便是一阵阵的唿喊声,刀枪相接的碰撞声。
而后,明明是软筋散,怎么除了浑身无力,连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柳予安很冷,冷得有些战栗。然后在忧心忡忡和一阵乱斗的声响中迷迷煳煳地半醒半睡了过去。
终还是从一而终的一夜月黑,凌晨的太阳没出来,尽管天已经开始蒙蒙亮,但还是显得阴沉地吓人。
一夜的缠斗,算是将这长久忧患的马匪来了了一窝端,不可避免地有死有伤,却也已经是很成功的围剿了。
当那年轻的长青县县令夸这宁简这出其不意的一招真是妙时,宁简正指挥着人手押送被俘虏马匪下山。
“大人,之前失踪的人口都在后山沟找到了,正往外带。”一衙役向宁简身旁的长青县县令禀报。“据人说,他们是在挖金矿。”
“金矿?!”听到此话的众人齐惊。
“赶紧,赶紧带我们去看。”长青县县令一身的疲倦此时完全变为了喜悦。
“我还有其他事,让要衙尉去看吧。”经过一夜,宁简的胡须蹿了青头,他精神紧绷着,因着一直担忧柳予安的安慰,干脆地拒绝了。
那长青县县令着实有些不懂,还有什么事大得过发现了金矿。
“不好了。”一小衙役气喘吁吁地奔来,宁简认得,这是自家的兄弟。
“慢慢说。”宁简一副老成稳重安抚着着急的毛头小子。
“那马匪头子带着几个人跑了,应当是从西边,被掳来的百姓说那边有条非常隐秘的小路,过了河就直接能上官路了。”
小衙役指了指西边的方向,一口气说完:“有兄弟看见好像他们还带了其他人。”
宁简看着小衙役手指的方向,脑袋嗡地一声,那正是柳予安所在的方向。
“让你们要衙尉代我处理剩下的事情。”宁简右眼突然紧促地跳了起来,他指了身边的几个手中还拿着刀的自家衙役,“你们几个,随我去追人。”
果不其然,当宁简快步走到夜晚时柳予安躲藏的那个矮树下时,早已空空如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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