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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听障糙汉闪婚后(近代现代)——橙白成白

时间:2025-12-11 12:34:16  作者:橙白成白
  走到王叔店的门口,出了点太阳,一伙人又坐在街边搓麻将。
  边雪往玻璃橱窗里看了眼,他头发很长吗?
  确实有段时间没剪了。
  杨美珍最近沉迷在电视剧里,边雪把木牌往地上一搁,听平板里的男人激动喊叫:“为什么!你说,你是不是根本不爱我!我到底是谁的替身!”
  边雪吓了一跳,杨美珍呵呵地笑,陶醉得连手里的毛线都忘了织。
  “这到底什么剧,”边雪说,“我怎么不记得给你下载过。”
  杨美珍头也不抬:“你下的我早看完了,这部是我自己找的……哦!这男主你肯定认识。”
  边雪理了理货,发现赊账本上多出一页:“不是说不给赊烟……不是,林巧瑜什么时候演过霸总,你把多少年前的电视剧翻出来了。”
  “他粉丝推荐的,我今早在广场上看见了。”
  “行,”边雪翻翻账本,敷衍说,“林老师算是混出头了,连晞湾镇都有他粉丝。”
  “不是那个广场啦,微博,微博你不知道啊。”
  “阿珍姨……都说让你别乱上网了!”
  杨美珍织两下毛线:“我哪里乱上啦……对了,你何奶奶,记得不?”
  “记得,怎么了?”
  “她儿子在林城边上开了个康养中心,把她接走了。我看了照片,那条件还挺好。”
  边雪从仓库里抱了箱可乐出来,“你想去?”
  “算了,人老了懒得折腾。”
  “不折腾,我开车送,每周都去看你。”
  “真来看我?”
  “真的,我就你一个姨,每天去都行。”
  杨美珍被哄得合不拢嘴:“我就随口一说,舍不得家里两个乖乖。”
  “行吧,你的乖乖都有两个了,”边雪说,“但我说真的,你想去哪里都行,一声令下我就去找秦老板借车。”
  “我不坐三蹦子。”杨美珍说。
  话音刚落,两辆轿车从街头驶入。
  “不坐三蹦子,我借他俩的轿车总行吧,”边雪说着小跑出店,冲那头招呼,“停广场后面去,别挡路!”
  杨美珍也喊:“停啥广场,我们还跳舞呢!”
  最后方穆青和韩恒明把车停在了街道背后,两人溜达着过来,一见到边雪就说。
  “你对象呢?”
  “你男朋友呢?”
  “我们来不打扰吧?他没意见吧?”
  “光打听他我就走了,”边雪跟着打趣,“设备带够了没?无线麦克风和无线硬盘带了?还有我的胶卷没忘吧?”
  “都带了都带了,装了满满一车,”方穆青挠了下刚剃的寸板,握拳边雪肩上砸,“抠门,都说了给我,结果又要回去。”
  韩恒明拎着大包小包,背上还挎了个双肩的:“方穆青你能不能别偷懒!赶紧的,来搭把手!”
  杨美珍给扔了包烟过去,韩恒明的嘴脸一变:“诶,阿珍姨还是你对我好!”
  “油嘴滑舌。”
  边雪和方穆青一致评价。
  几人伴着电视剧的声音,就在店里理了理设备,随便找了点小面包当做午饭。
  两个城里人挺有偶像包袱,穿得人模人样。边雪说,至于吗,明天准就灰头土脸,胡子拉碴。
  韩恒明干了口可乐,冲他扬眉:“来来来,边老师,准备好大干一场!”
  “滚,”边雪推他一把,眼底含了点笑意,“别跟我说话,不认识你,中二死了。”
  “以前咱不就这样,这么快就嫌弃我。”
  “韩恒明你别过来,好恶心。”
  “阿珍姨!你外甥骂我!”
  方穆青站中间一手拎一个:“别吵架别吵架,大干一场的干,怎么是这个干啊。”
  *
  边雪拉开韩恒明:“别坐那,你晚上还要睡的。”
  “我睡沙发?”韩恒明在屋里转了一圈,“里头那间不能睡人吗?”
  方穆青打断:“别瞎问,不是要上厕所吗?赶紧去,去了回来开搞。”
  韩恒明哦了一声溜进卫生间,边雪拿来几个靠垫,跟方穆青围着茶几,席地而坐。
  “谢谢啊,”边雪说,“公司那边不忙吧,耽误你正事不?”
  方穆青:“不耽误,你这项目我必须得干。”
  韩恒明冲了水出来,胡乱甩手:“咋不问问我,你一点都不关心我。”
  边雪眯起眼睛笑一声:“谁家醋坛子打翻了。”
  “行,我酸,”韩恒明从背包里拿出一沓纸,哼了声说,“现在确实轮不到我酸了。”
  边雪收起笑,踹他一脚:“闭嘴别说了……带这么多白纸干什么。”
  “改策划案啊。”
  “出演同意书带了吗?”边雪把烟盒扔茶几上。
  方穆青摸出个打火机:“带了,拍摄许可也弄好了,你通知得太突然,准备得不充分,看看?”
  他从包里掏出好几本卷边活页夹,最后摸出手机,展开文件,放在两人中间。
  主题、拍摄内容、对象、场景清单、拍摄设备……
  边雪抓了支笔:“专业,不愧是纪录片导演。”
  韩恒明:“跟拍摄对象沟通过了吗?”
  “初步接触过,”边雪说,“但我估计开机前还得再沟通,至少得建立信任……”
  韩恒明猜到他要说什么:“干涉就无法记录,是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出声。
  晚上陆听回来的时候,就见三人几乎快趴在茶几上,一人拿一支笔,讨论得无比激烈。
  韩恒明梗着脖子说话,满脸通红。边雪解开外套,正往纸上写着什么,时不时抬头思考两秒。
  方穆青坐在中间,把他们远远隔开。
  边雪说:“再检查一下清单。”
  韩恒明:“都检查好了,到时候确保对话和环境音被收清楚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方穆青点了根烟:“晞湾镇是什么样,咱就记录什么,策划案不用大改了……啧,不过我得说句实话,这个选题都被拍烂了。”
  “确实,”韩恒明咂嘴,“那还拍吗?”
  方穆青和边雪毫不犹豫,异口同声:“拍。”
  两个塑料口袋从天而降,里头冒着热气,糖油混合物的气味扑面而来。
  边雪还咬着笔帽,抬头看见陆听,忙不迭把嘴里的东西吐了:“下班了?不是说发消息我去接你……”
  这才想到把手机掏出来看,上头有两条未读消息,他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开了静音忘记关掉。”
  陆听摇头,边雪拿不准他是什么意思,冲边上两人挤眼,示意他们把东西收收。
  方穆青站起来:“小陆,最近打扰了。”
  陆听和他握了握手,说:“没事,方哥。”
  一沓白纸上写满鬼画符,韩恒明拉开抽屉要扔进去,忽然看见一个红本。
  边雪来不及阻止,韩恒明拎起来,看见封皮上“结婚证”三个大字,眼睛一瞪,愣在那一声没吭。
  陆听意外平静,一边解塑料袋的结,一边查看边雪的表情。
  边雪想要一把夺过,但那块红格外扎眼。就冲韩恒明这张嘴,他反应越大这人闹得越厉害。
  于是收回手,改抓塑料口袋,结果抓住了陆听的指头。
  “不好意思,”边雪再次凑到他耳边道歉,“他们不会乱说什么,放心。”
  陆听垂眼,绷平嘴角忽然问:“你的,就放在这里?”
  “嗯?”边雪说,“怎么了。”
  韩恒明已经回过了神:“你俩……你俩连婚都结了!怎么没听说啊,不是,啥时候领的证,这哪来的证!”
  方穆青摸摸下巴:“呃,我好像有所耳闻。”
  边雪拿过红本放进衣服内侧:“你到底吃不吃饭,吃就去洗手。”
  方穆青拉着韩恒明走了,边雪微一侧头,冷不丁看见陆听的视线落在自己脸上。
  边雪莫名心虚:“到底怎么了?”
  陆听盯着他说: “我的,一直放锁柜子里。”
  边雪听不出陆听到底是什么语气,甚至忽然连他的表情都看不懂了。
  “那我也放柜子里?”
  陆听的表情缓和了些,撩起眼皮,重重点了下头:“给我,我放。”
  边雪把证递过去,那证掉色,手指染了点红。陆听接过东西也没着急走,揣自己怀里,推了下边雪。
  “边雪洗手。”
  “行,对了,方穆青叫人把鸽子拉走了。”
  “嗯,他转钱给我了。”
  转了?什么时候的事?
  边雪站在厨房外回头,忍不住问:“你们什么时候加的联系方式?”
  陆听那炒饭号刚注册没几天,他都才加上。
  还没捂热。
  “方哥,短信告诉我。”陆听扔了条毛巾,给他擦手。
  方穆青听见了,连忙解释:“发进度方便,彩信贵。”
  韩恒明搭上陆听的肩,用口型对边雪说:“哦哦哦,谁家醋坛子打翻了。”
  陆听没留意他过来,肩上一沉,惊得他抖了抖。
  边雪把毛巾扔向韩恒明:“把手拿开,吃饭。”
  陆听在这,他们没好意思接着聊工作。
  其实拍独立纪录片也是前不久刚做的决定。
  刘奶奶那事之后,边雪就一直在考虑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他是个普通人,不觉得自己能改变什么。但那天对秦远山说的话发自内心,晞湾镇哪怕只是被看见也好。
  这个念头或许自大,或许异想天开,或许成片出来不会有任何一点水花。
  可这至少是边雪想要的,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想认真做一件事”的念头了。
  意外的是三人一拍即合,韩少爷凭着混不吝的劲头亲自跑了两个星期,不然手续还得拖得更久。
  “光吃米饭?”边雪问陆听,“吃点菜,最近加班加点打两份工,辛苦了。”
  方穆青说:“点我呢?”
  “哪能呢?”边雪也给方穆青和韩恒明夹菜,两个圆滚滚的鸡蛋落进碗里,“你们也补补,开车过来辛苦了。”
  陆听面色复杂,他早上不是把鸡蛋都拎走了吗?
  怎么还剩两个。
  那蛋在一锅精华里泡到现在,指不定得多咸。陆听想想那味儿,干吃两口米饭咽了咽。
  韩恒明尝了一嘴就叫唤:“这茶叶蛋你自己煮的吧?把唯二的摄影师杀了,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
  陆听看不懂韩恒明在说什么,见他鼻子眉毛皱一块儿找水喝,觉得怪有意思的。
  边雪冷冷清清一人,交的朋友一个比一个闹腾。
  周展、云磊,再加上个韩恒明,把这三人关在没有手机的小黑屋里,估计也能玩上三两天。
  陆听用余光看了眼边雪。
  边雪不是话最多的那个,却一直处在人群中央。
  他有把一切凝聚起来的魅力,像一个温和的漩涡,无声无息搅动着空气。
  陆听最近时常会想起“边雪”两个字,眼下人就坐在他身边,在伸手就能碰到的地方,他心里却莫名鼓涨起来。
  说不出是什么味儿,比茶叶蛋还咸。
  “小明睡沙发,我睡哪?”方穆青忽然问。
  边雪指向他和陆听屁股底下:“在这打地铺,陆听把床垫都安排好了。”
  “谢谢啊小陆,”方穆青说,“打扰了。”
  陆听瞅见他碗里的鸡蛋,也给他递了杯水:“不用,别客气。”
  韩恒明哼哼两声:“小陆虽然看着……看着……但比边雪靠谱。”
  “你再哼哼?跟牛似的,”边雪说,“吃了就赶紧想想开场镜头拍什么。”
  陆听问:“什么开叉鸡头?”
  “就是成片的第一个镜头,”方穆青解释说,“拿来定调子用。”
  吃完简餐,四个人轮流冲澡。折腾一顿后,天都黑透了,于是各道晚安,边雪和陆听回到卧室。
  陆听坐在床边,拿气囊清理助听器里的灰尘。
  边雪忙忙碌碌,翻了会儿行李,又到桌边整理文件。出去接了杯温水,回来见陆听姿势不变,手里换了个他看不懂的工具。
  又吹又擦的,到底为什么不上床睡觉。
  睡觉又不用戴助听器,也不需要听见点什么。
  边雪犹犹豫豫,在“让让”和“好了吗”之间,选择了前者。
  陆听终于从擦拭了无数次的、同一边助听器上,移开了视线。
  “嗯……”他起身说,“关窗户,我去。”
  “你别去,”边雪用手扇扇风,说,“今晚挺闷的,留条缝。”
  两人关上灯,平躺在床上。
  风不大但凉,轻飘飘地撩着边雪的耳朵。他在风声的间隙里,听见陆听不怎么平稳的呼吸声。
  一点睡意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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