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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忏悔(古代架空)——人类文明轰炸机

时间:2025-12-12 19:31:47  作者:人类文明轰炸机
  今日过后他也是一死,褚护卫余下几分耐心:“还有事?”
  楼下一桌人哪儿有心思吃饭,双眼发直盯着唯一在动那双银箸,纷纷后悔出门没看黄道吉日,尤其痛恨喝酒正欢的崔有才。
  这桌上就两人用膳,许庸平两耳不闻窗外事,握住银箸的手瘦长,将素菜送进口中的动作优雅、不紧不慢。
  剩下那个崔有才,徒手抓住肘子大快朵颐好不快活!
  一桌人:“……”万幸楼上楼下还没搅合到一起,不然岂不更乱?
  “咚!”
  众人瞪大眼。
  许庸平手一顿。
  鎏金酒壶从三楼“咣当”砸下!直直掉进了他面前的汤羹中!乳白汤汁和碎片四溅。
  魏逢轻微一眨眼,霎时都忘了自己刚见到对方的心虚,扒在栏杆边恶从胆边生:“啊呀,手滑。”
  “你——”
  褚护卫表情骤然一变。
  他立刻大步走进雅阁请示,半息后魏显铮出来,朝下看:“许大人今日有雅兴出来喝酒?”
  楼下一桌人齐齐露出痛苦面具。
  许庸平放下银箸,寂静中发出一声响。
  “请人重摆一道宴吧。”
  他倒也没有说什么,起身,望着桌面轻轻一叹息:“肉柴了。”
  -
  倒霉蛋王持中被点名,硬着头皮跟着上三楼。许庸平性格不如何差,也不如何好,他想象中小禾血溅三尺的场面没有出现。掌柜叫了四名年轻女子作陪,四人窈窕一拂身:“见过各位大人。”
  美人在侧,香风缠绵。王持中痛苦的心情好受了点。
  魏显铮阴晴不定:“许大人洁身自好,本王以为不会出现在此地。”
  许庸平:“人非草木,孰能无情。”
  “王爷禁足已过?还是抗旨不尊?”
  魏显铮后靠:“你我之间不必惺惺作态,皇位上黄口小儿,本王不信你放在眼里。”
  区区十七少年,他忌惮的是眼前这个人。
  魏逢垂眼,遮挡住长睫下幽光。
  许庸平:“一代新人换旧人。”
  魏显铮亲自替他倒茶,意有所指:“新人总会变旧人,届时你如何自处?”
  王持中大气不敢喘,心里把叫他出来吃饭的崔有才骂了个狗血淋头。他是科考中挣扎而出的佼佼者,官场蛙泳这么些年脑子拎得清——这二人叫他上来就是做个彼此没有勾搭的见证,每一句话都相互试探、你来我往、暗藏机锋。前者是个“长江后浪推前浪”的提醒,后者是个“只闻新人笑不知旧人哭”的挑拨。
  许庸平不语。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他身后一直沉默的少年突然开口。
  魏显铮紧紧盯着许庸平,不耐:“主子说话奴才开什么口。”
  小禾轻轻一笑。
  这一笑连蜀云都看了他一眼。
  此人胆大,掀了阁老一桌饭。还在亲王面前大言不惭,让他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我虽书读得少。”
  魏逢:“倒也知道个朴素的理儿。”
  许庸平微微一笑:“你说。”
  魏逢凉凉:“糟糠之妻不下堂。”
  王大人:“……”
  蜀云脚下一滑。
  魏显铮皮笑肉不笑,褚七瞬时拔剑,直直削向少年头颅:“大胆!”
  他出剑速度相当快,而那白面少年的速度竟然更快,顷刻间反弓身体,剑光堪堪从他秀挺鼻梁擦过。
  魏逢:“啧。”
  褚七还欲再刺,长剑被拦。
  那是一双文人的手,握笔写字自然赏心悦目,筷子拦住他剑锋的力道却仿佛铜墙铁壁,让他再不能偏移一毫。
  “寻常百姓都知道的道理,我以为王爷明了。”
  许庸平松松挡开剑:“一句话罢了。”
  “许大人胸怀宽广,做了下堂妻也不在意,本王有什么好计较。”
  魏显铮深深看了他一眼:“褚七,回来。”
  “既是宫外,不谈其他。今日相逢即是缘,让我们满饮此杯。”王持中再忍受不了这可怕氛围,艰难插话。
  魏逢:傻子。
  王持中尽力劝说:“广仙楼美人一绝,二位出来玩不都是为了感受?小禾轻易不露面,要一见他水上舞姿才不虚此行。”
  魏显铮面色稍霁。
  魏逢:“……”
  许庸平推拒:“谢王大人美意,我对此不感兴趣。”
  魏逢冷眼看他,心情很差。
  王持中赶紧:“无妨,无妨,莺啼,你还不给许大人倒酒——”
  刹那,他像个被捏住嗓子的鸭,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见那白-粉少年一屁股坐了许庸平大腿,用相当之恶心的嗓音道:“我的爷,何必要别人,让我伺候您。”
 
 
第10章 出来逛青楼的又不是朕:)
  当时,所有人都闭上了眼,幻想自己不在现场,不会被杀人灭口。
  ——许庸平此人,除了龙椅上那位少年天子,基本没有让任何人近过自己身。
  如果用非要形容当时的场面和自己的心情,王持中千言万语汇成一句简洁粗暴的:他娘的,这热闹也是让我看上了!明天……哦不,今天,阁老在广仙楼被人坐大腿的事就会传遍整个文渊阁!
  王持中把眼睛睁开一条缝,又睁开一个半圆,再睁开……
  他睁大眼。
  酒桌边缘坚硬,一张椅子上叠坐了两个人,难免拥挤。他偷看的时机正好,那白面少年几乎是跨坐上去,因重力后靠,眼看腰部要撞上硬挺桌沿,许庸平立刻伸手,用手背挡了下,将人制在了自己和方桌之间。
  那是一个很快、很具有保护性的动作,手伸得太快甚至腕骨佛珠磕碰到了桌沿。
  王大人心里突突一跳。
  许庸平看了他一眼。
  王大人登时一激灵闭眼表示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很佩服自己这时候还想得起来卖个巧,正色道:“阁老,你放心,此人是清倌。”
  魏逢:“……”他一时半会儿没动,其实是动不了,一仰头差点擦上许庸平唇。
  “大人恕罪,小人是怕伺候不好方娘子怪罪。”
  魏逢起身,后退两步,装出惊慌失措模样,眼睫毛低垂,清纯惹人怜爱:“小人自幼家境贫寒,不得已出来卖艺为生。前些日子遇见畜生伤了肩背,不能给各位大人助兴。”
  再大胆就过了,看来今日等不到魏显铮要见的人。
  许庸平顿了顿,道:“无妨。”
  魏逢装作愧疚提起酒壶:“我给大人倒酒。”
  他捏着嗓子说话,感激涕零,不知是真瞎还是假瞎,把酒水兑进了许庸平茶杯中。
  茶与酒齐齐荡漾。
  “大人,请。”
  许庸平默然片刻,只道:“我不饮酒。”
  他当年是在金銮殿上把三朝老臣气得吐血的人物,如今竟也有张嘴又闭的时候。魏显铮觉得有趣,再次打量自己身边的少年,对方脸上铺了一层厚粉,眉眼鼻唇都淹没了,偶尔露出的线条却很精致。
  “伤到肩背而已,不打紧。”
  魏显铮冰冷目光如蛇信舔舐过他后背:“本王等了你十日,你好大的本事。”
  那少年颈项细瘦地弯折下去,似乎可见血管伶仃青紫的脉络:“是小人的错,大人想要小人如何做。”
  倒是能屈能伸。
  魏显铮盯着他眼睛:“本王问你,今日在三楼你掉的那壶酒,是怎么回事?”
  他已经有了疑心。
  “算账的伙计说今日有贵客到,让小人上去作陪。”
  魏显铮眯了眯眼,面前少年神情没有变化,“小人从二楼上来,见到外面护卫,又看到王爷面前摆了一对酒杯,猜想王爷在等人。”
  “广仙楼人多眼杂,达官贵人众多,本不该如此兴师动众,小人料想有命去没命回,不得已砸下酒壶,请人做个见证。”
  空气犹如拉紧的弦。
  王大人顿时明了,此人没那么不知死活,相反,他心里很清楚。
  魏显铮忽地大笑一声:“许庸平,本王从来只见别人算计你,没见过你被人算计!”
  许庸平很平淡:“王爷抬举下官。”
  “换任何一个人你今日都可以活着离开。”
  魏显铮耐心了几分:“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谁?”
  许庸平出声打断:“肃王。”
  “王爷尚在禁足期间,万事还是小心谨慎。至于此人,我带走了。”
  他起身,蜀云立刻跟上前一步。
  拉拢不成得罪更糟,魏显铮就是再心有不甘也只能眼睁睁看他离开。魏逢跟在许庸平身后,踩着他一会儿明一会儿暗的影子,等人出了广仙楼才发现自己不该跟出去。
  “大人救我干什么?”
  许庸平:“你有句话说得不错。”
  凉风习习,魏逢往他那边靠了靠:“哪一句?”
  许庸平并不开口。
  这广仙楼门口挂了几盏大红灯笼,把彼此脸上表情照得分明。魏逢才想起自己把披风扔给别人了,这会儿感觉到冷,又往许庸平身边避了避。
  他声音有点轻,还有点不高兴:“大人不愿意说就算了。”
  “我一看到大人就感觉十分亲切,不知大人见我是不是一样。”
  檐下有风,出乎意料,许庸平回答他:“我心中亦是。”
  魏逢又高兴了,跳下台阶:“那我走了大人,我们下次再见。”
  他就没回头,如瀑长发乱在腰间。
  “阁老,都查清楚了,这兄妹俩原本是奴籍,后被买下,都有姓名文书。二人平日呆在广仙楼勤练,偶尔登台,接触的人不多。”
  许庸平立在檐下,天上寥落有几枚星子:“蜀云。”
  蜀云:“大人。”
  许庸平捏了捏眉心:“让汤敬来见我。”
  蜀云:“汤大人此时应该在宫中……”一顿。
  有一种情况,汤敬是需要出宫的。
  许庸平:“去请独孤,让他带上药箱。”
  -
  离广仙楼不远的一处转角,停着一辆外观毫不起眼的马车,锦衣卫指挥使汤敬守在外面。
  “什么戴月夫人……呼呼……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呼,累。”
  崔有才提起衣摆手脚并用爬上马车,汤敬眼皮一跳,听见他气喘吁吁之余说:“我不能处理这些流言他许庸平还不能?借刀杀人罢了。许大人何等人物,能不明白我的言外之意?他不会怪罪我这样为陛下殚精竭虑的忠臣。”
  汤敬:“……”
  汤敬木头桩子一样站了半天,看他半天爬不上去,终于忍不住帮了他一把。
  “哎呦!”
  崔有才跌进去摔了个狗啃泥,他知道他惹得马车里的人不快了,汤敬是提醒他。他借着这个姿势就地一滚,从善如流拱手跪拜:“下官翰林院崔有才——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马车车厢大而宽敞,六人横躺绰绰有余。他跪着,一直跪着,仿佛要从天明跪到天暗的漫长,背脊不由窜上一股寒意。
  许久,寂静被打破。
  魏逢:“你跟汤敬关系不错?朕看他送别人上马车都用脚,到你这儿换了刀。”
  崔有才跪着,低眉顺眼:“下官低微,汤大人是不想脏了自己的脚。”
  魏逢不置可否,随即问:“你又在老师面前胡说八道什么?”
  崔有才不敢抬头,囫囵行了个礼:“近日宫外有一些流言,阁老再怎么手眼通天宫外的事还是有遗漏,下官稍作提醒,绝没有说一句不该说的话。”
  “你最好是。”
  魏逢:“让朕请你坐?”
  危机解除,崔有才诚惶诚恐坐在马车最边缘,始终恪守面圣规矩:“陛下此次出宫可抓到秦炳元和肃王一党勾结的证据了?”
  魏逢:“没有。”
  乌黑发丝逶迤到脚下,崔有才盯着烛火映照上去的琥珀色光,手脚不知该往哪儿放,生平又一次说话不通畅:“陛下……陛下不意外?”
  “你看见秦炳元了吗?”
  崔有才“啊”了声,这才意识到一件事——今夜闹成这样,秦炳元至始至终没有出现!
  “秦炳元不是傻子,他虽然同意打掩护,却未必想将自己折进去,配合从后门消失已经是极限,等东窗事发还能到朕跟前叫个冤。”
  不是没看见是根本没出来,那老狐狸的把柄果真难抓。崔有才算是松了口气,另一件事又占据他心头:“陛下既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要出宫?”
  “秦炳元顶多是个障眼法,朕不意外秦炳元和皇叔私下见面,意外的是是皇叔真正想见的人。他不惜把秦炳元拉出来当挡箭牌,可见此人对他的重要性远超对方。他不仅要见这个人,还要费尽心思保全对方在朝中的立场,不能走漏一丝风声。”
  “内阁、锦衣卫,御史台。朝中六部。”
  魏逢毫无感情地笑了声:“你猜猜看,他今晚真正要见的人是谁?”
  崔有才幸灾乐祸将那个人名吞下去,往火上浇了瓢油:“陛下,万一被阁老认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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