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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服务态度有待提高啊,小煤炭。”楚煜行揉着被拍疼的大腿,龇牙咧嘴。
  他捏起文件袋边缘,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抽出里面的登记表。
  “让我看看,方舟基地人员登记表?”他目光扫过标题,落在姓名栏,龙飞凤舞地签上“楚煜行”三个大字,笔锋嚣张得跟他本人一样。
  “年龄嘛……”笔尖悬在年龄栏上方,楚煜行那双灰眸滴溜溜转了个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又欠扁的弧度。
  他忽然伸手,极其手欠地快速揉了揉黑猫的脑袋,成功收获一记快如闪电的猫猫拳,手背上瞬间多了三道浅浅的红痕。
  “嘶...”楚煜行倒抽一口冷气,甩着手,“脾气这么大,一点幽默感都没有,难道你随的是贺凭笙吗。”他一边吸着气,一边还不忘嘚瑟。
  “知道保持青春的秘诀是什么吗?小黑炭同志,哥今天心情好,无偿分享给你这个臭脾气的家伙,那就是,理直气壮地谎报年龄。”
  说完,他无视黑猫那几乎要翻上天的金瞳,大笔一挥,在年龄栏里潇洒地写下:24。
  “搞定,男人的花期要靠智慧保鲜。”他吹了吹纸上并不存在的灰,得意洋洋地瞥了黑猫一眼,仿佛完成了一项了不起的壮举。
  “OK,下一行,”他手指点着表格,声音拖得老长,充满了戏谑,“‘特长和人生理想’,啧啧,这问题问得,太有深度了,哥得好好想想怎么低调地展示一下哥的惊人才华……”
  “特长嘛……”他一边拖长音调,一边笔走龙蛇,“长得特帅,有钢铁般的小强精神和卓越的临场演戏能力。”
  写完还煞有介事地点点头,似乎对自己的总结非常满意。
  “至于人生理想……”他换了个更舒服的瘫坐姿势,二郎腿抖得更欢快了,“那当然是世界和平,当条咸鱼。”
  黑猫看着那行字,已经放弃了眼神鄙视,直接扭过头,用屁股对着他,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仿佛在说:没救了,毁灭吧,赶紧的。
  楚煜行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乐不可支,完全忘记了伤员人设,笑得牵动了伤口才“哎哟”一声收敛了点,但嘴角那抹得意洋洋、欠揍至极的笑容怎么也压不下去。
  就在他琢磨着要不要在备注栏里再添一笔“拥有超酷炫会翻白眼的黑猫一只”和“单身”时,病房的门被“咔哒”一声推开了。
  贺凭笙再次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基地制式的深灰色衬衫,袖子随意地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他手里拿着一个数据板,似乎是来复查楚煜行的情况或者安排下一步事项。
  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楚煜行那副“大爷瘫”、翘着二郎腿、脸上还挂着欠扁笑容的模样,以及散落在腿上的文件和旁边那只用屁股对着楚煜行、尾巴甩得像鞭子的黑猫。
  贺凭笙脚步顿了一下,眉头几不可查地微蹙。
  “真有精神。”贺凭笙的声音听不出喜怒,目光扫过楚煜行,最后落在他腿上的登记表上,“登记表填好了?”
  “啊?哦,填好了填好了。”楚煜行立刻收敛了过于嚣张的笑容,努力想摆出一点“虚弱伤员”该有的样子,但效果甚微。
  他赶紧把那张“杰作”从腿上捡起来,动作麻利得完全不像伤员,利落把表格递向贺凭笙,然后挺起胸膛拍了拍,一脸“快夸我”,“喏,新鲜出炉,热乎着呢。”
  贺凭笙冷了冷瞥了他一眼,薄唇微启,“哽到了吗?”。
  楚煜行脸上的笑容瞬间冻住,挺起的胸膛像是被无形的针扎了一下,肉眼可见地瘪下去半寸。
  他递表格的手僵在半空,指尖还残留着纸张的微凉触感。
  贺凭笙像是没看见他的石化,神色自若地伸手,指尖精准地捏住了表格的边缘。
  他的手指修长干净,指甲修剪得一丝不苟,在触碰到纸张的瞬间,似乎极其短暂地、若有若无地擦过了楚煜行僵直的手指。
  那一点微凉的触感,像细小的电流,倏地窜进楚煜行麻痹的神经末梢。
  贺凭笙的目光落在表格上。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姓名栏:龙飞凤舞、张牙舞爪的“楚煜行”三个字,笔锋凌厉,透着一股子桀骜不驯。
  然后,视线下移,精准地定格在“年龄”栏:24。
  贺凭笙的眉梢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他拿着表格的手指,指节似乎无意识地收紧了一瞬,纸张边缘被捏出一点细微的褶皱。
  他抬起眼,目光如同实质的探针,射向床上那个正努力想装乖巧、但眼神里还残留着得意和狡黠的家伙。
  楚煜行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挪开了视线,假装去撸旁边黑猫的背,黑猫毫不客气地甩开了他的爪子,还“喵呜”一声表达嫌弃。
  贺凭笙没说什么,他重新垂下眼睑,继续往下看。
  “特长和人生理想”栏。
  特长:长得特帅,有钢铁般的小强精神和卓越的临场演戏能力。
  人生理想:世界和平,当条咸鱼。
  空气仿佛凝固了。
  贺凭笙盯着那两行字,目光在那几个词上反复扫过,他脸上的肌肉似乎有瞬间的紧绷,下颌线也收得更紧了些。
  一股难以言喻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不是愤怒,更像是一种混合了荒谬、无语、想打人又有点想笑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甚至能感觉到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无奈。
  他看得非常仔细,非常慢,仿佛在确认自己是不是眼花了。
  楚煜行偷瞄着贺凭笙的表情,心里的小鼓敲得咚咚响。
  【完了完了,好像玩脱了?这人怎么没反应?生气了吗?他该不会下一秒就拔剑吧?】
  忐忑不安中,他甚至开始考虑要不要开口抢救一下,比如“那个……我开玩笑的,我特长其实是记忆力极强和抗打”。
  就在楚煜行屏息凝神的注视下,贺凭笙终于动了,他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那双深邃的眼眸再次锁定楚煜行,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审视和警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深沉,仿佛在重新评估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行为跳脱的家伙。
  楚煜行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贺凭笙的视线似乎在他唇上停留了微不可查的一瞬,随即移开。
  就在楚煜行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紧张注视中,贺凭笙面无表情地、动作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从容和专注,将那张写满了“惊世骇俗”内容的登记表,对折了一下,动作平稳而精准。
  接着,又再对折了一下,变成了一个小小的、方方正正的方块。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处理纸张的动作,莫名地有点好看?楚煜行的心跳不知为何漏跳了一拍。
  接着,更让楚煜行脑子彻底宕机的事情发生了。
  贺凭笙若无其事地、仿佛在处理一张非常重要的机密文件般,随手将它塞进了自己深灰色衬衫胸前的口袋里。
  那个口袋,紧贴着他心脏的位置。
  深灰色的布料微微鼓起一个小小的方块轮廓,动作流畅自然,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理所当然的感觉。
  做完这一切,贺凭笙才重新看向楚煜行,声音平静无波,但楚煜行总觉得那平静的语调下,藏着一丝极难捕捉的揶揄?
  “看来,”贺凭笙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平稳的声线下,似乎裹着一层细沙般的、极轻的颗粒感。
  “是哽到了。”他顿了顿,目光掠过楚煜行从石化到震惊再到一脸懵的表情,唇角那丝几乎看不见的弧度似乎又加深了微不可查的一分。
  “好好休息,”他开口,目光扫过楚煜行微微睁大的眼睛和空荡荡的手。
  “明天做全面检查。基地条例手册在床头柜,自己看。”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调平淡得像在陈述医嘱:“多喝点水,别哽着了。”
  说完,他不再停留,转身就走,动作干脆利落,那个贴着胸口的小方块轮廓,随着他的步伐,在楚煜行瞪圆的视线里轻轻晃动了一下。
  病房里,只剩下楚煜行和黑猫大眼瞪小眼 。
  楚煜行:“……”
  他保持着伸手递表格的姿势,僵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忐忑,再到难以置信,最后定格在一种混杂着震惊、迷惑、羞愤交加和一丝诡异热度的复杂情绪里。
  心脏在胸腔里,不听话地、咚咚咚地加速跳了几下,比刚才被贺凭笙盯着看时跳得还快。
  “他……他什么意思?” 楚煜行眨了眨眼,看向旁边的黑猫,声音有点发飘,“他收了?他居然收了?还折起来……放、放胸口口袋里了?离心脏那么近?!”
  他猛地抬手摸了摸自己同样位置的胸口,仿佛能感受到那张荒谬表格的存在感,耳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
  “他……他是不是被我气傻了?还是觉得我太‘有才’了要珍藏起来?那个‘哽到了’……他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
 
 
第42章 一盘菜的威力
  消毒水的刺鼻气味终于被油烟与饭菜香取代,劫后余生的疲惫暂时被厨房的烟火气驱散。
  叶时雨,那个平时冷着脸、弯刀不离身的酷姐,此刻正系着一条格格不入的碎花围裙,动作利落地颠勺翻炒,反差极其强烈。
  “叶姐姐,你居然会做饭?”裴时遇瞪大眼睛,像看外星人一样盯着她。
  叶时雨冷冷瞥了他一眼,手里的菜刀“咚”地一声剁在案板上,吓得裴时遇缩了缩脖子。
  “不会做饭,难道饿死?”她语气平淡,但手上的动作却行云流水,一盘盘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很快摆上了桌。
  “此言差异,贺队和月姐都不会啊。”叶苍狩直言进谏,不出意外收到两道眼刀。
  沈继尧托着下巴,饶有兴趣地观察:“没想到啊,叶姐还有这一面,平时没见你露一手啊。”
  叶时雨懒得理他,埋头炒菜。
  楚煜行本想上前帮忙,却被众人以哪需要病人做饭为由按了回去。
  他看着这烟火味十足的反差想笑,眼眶却先一步红了,他赶紧低头,假装被油烟呛到了,用力揉了揉鼻子。
  贺凭笙抱着手臂靠在厨房门框上,他破天荒地没被叶时雨赶出去,甚至被允许尝试了一道最简单的清炒时蔬。
  他眉头微蹙,像是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而非烹饪,锅里的油星偶尔爆开,他下意识地绷紧身体。
  最终,一盘色泽略显诡异、散发着微妙焦糊气息的“作品”被他端上了桌,小心翼翼地放在了离自己最近的位置。
  “开饭!”叶苍狩一声嚎叫打破宁静。小小的客厅瞬间挤满了人,碗筷碰撞、斗嘴嬉闹。
  饭菜上桌,热气腾腾,楚煜行大病初愈,脸色还有些苍白,但精神极其亢奋。
  他贪婪的看着面前鲜活的脸,咋咋呼呼正跟沈继尧斗嘴的狼人叶苍狩,眉眼弯弯、温柔地给大家分碗筷的江浸月,绷着脸但细心把汤碗放稳的叶时雨,还有那个别别扭扭、眼神却总忍不住往他这边瞟的傲娇小孩……
  视线最终落回身边的贺凭笙身上。
  贺凭笙此刻微微蹙眉,紧盯着自己那盘“杰作”,似乎也在评估其杀伤力。
  楚煜行心底深处那个巨大的、被强行封锁的缺口,仿佛被这平凡的烟火气轻轻触碰了一下,酸涩又滚烫的暖意汹涌翻腾。
  楚煜行低下头,掩饰性地大口扒饭,努力将喉头的哽噎咽下去,他唾弃的想【太矫情了。】
  热腾腾的食物熨帖着空荡的胃,也灼烧着无人可诉的心,他夹起一筷子贺凭笙炒的青菜,送入口中。
  入口的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在口腔炸开,咸得发苦,焦糊味顽固地缠绕上来。
  味蕾瞬间发出抗议,但这粗粝的、甚至可以说是难吃的味道,却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咔哒”一声捅开了记忆最深处的闸门。
  不是关于那把至高无上的神座,而是那些在泥泞里打滚、伤痕累累却互相扶持的日子。
  他想起了某个同样笨拙的身影,在昏暗的灯光下,端着一碗卖相惨淡却热气腾腾的粥。
  曾经触手可及的温暖,如今隔着失忆的鸿沟,成了他单方面背负的沉重秘密。
  汹涌的酸楚毫无预兆地冲垮了堤坝。
  一滴滚烫的液体毫无征兆地砸进碗里的米饭中,晕染出一小片深色。
  饭桌上瞬间安静。
  “嚯!”叶苍狩筷子上的肉都掉了,眼睛瞪得溜圆,“楚哥?!贺队那盘玩意儿……威力这么大?把你……吃哭了?!” 他后半句几乎是气音,充满了难以置信。裴时遇也立刻瞪大眼睛望着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楚煜行脸上,以及那盘“罪魁祸首”。
  贺凭笙的脸瞬间绷紧,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薄红,一直红到脖颈。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伸手,一把按住楚煜行还要去夹菜的手腕,声音又冷又硬,却因为那抹红晕和微微拔高的尾音暴露了慌乱:“难吃就别吃了,逞什么能,吐出来。”
  说着就要去抢他手里的碗,另一只手则伸向那盘青菜准备倒掉。
  “唔…!” 楚煜行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反应却快得出奇。
  他不仅没松手,反而像护食的小兽,手腕一翻,不仅挣脱了贺凭笙的钳制,还用那只手死死按住了贺凭笙要去端盘子的手背。
  力道之大,让贺凭笙都愣了一下。
  楚煜行眼泪完全不受控制,大颗大颗地顺着他的脸颊滚落,有的滑进嘴角,混着饭菜的咸涩,有的直接滴在桌面上,还有几滴不偏不倚,正好砸在贺凭笙被他按住的手背上,那滚烫的温度让贺凭笙指尖又是一缩。
  “别…别倒……” 楚煜行带着浓重的鼻音开口,声音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他另一只空闲的手,完全无视了脸上的泪水,飞快地又夹起一大筷子那盘“罪魁祸首”,用力塞进自己嘴里,腮帮子立刻鼓鼓囊囊地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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