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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他一边奋力咀嚼,一边眼泪流得更凶了,配上他因为咀嚼而微微鼓起的脸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巨大的、孩子气的狼狈和执拗。
  “呜……好吃……” 他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因为嘴里塞满了东西,声音居然显得可怜兮兮。
  他甚至又伸筷子去夹,完全是一副“边哭边吃、越哭越吃”的架势,仿佛那盘菜是什么绝世美味,或者是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没人知道,他咀嚼的并非味道,而是跨越了神位与深海、失忆与重逢,那沉重得足以压垮一切、却无人可诉的万语千言。
  这是他寻觅已久的家。
  贺凭笙彻底僵住了。他一只手被楚煜行死死按在桌上,能感觉到对方轻微的颤抖。
  另一只手悬在半空,看着楚煜行这副“泪如雨下、狼吞虎咽、还口齿不清说好吃”的混乱场面,那张总是高冷没什么表情的帅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近乎“裂开”的茫然无措。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难吃就吐出来”,或者“别吃了”,又或者“你哭什么”,但看着对方那糊了满脸的泪水和塞得鼓鼓了、还在努力咀嚼的腮帮子,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是僵硬地、试探性地,用那只自由的手,从旁边抽了一张纸巾,犹豫着,不知道是该递过去,还是该直接糊到那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上。
  众人面面相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气氛莫名变得柔软起来。
  叶苍狩目瞪口呆地看着这诡异又带点莫名喜感的一幕,喃喃道:“我的天啊,贺队,你这菜……怕不是下毒了吧?还是楚哥其实味觉失灵,你的菜治好了他,他感动得痛哭流涕了?”
  他挠了挠头,突然灵机一动站起来:“那什么……我也去炒个菜!”
  众人:“……别!!”
 
 
第43章 贺凭笙你放过我吧
  汹涌的情绪如同退潮般,来得快,去得也不算快。
  当那阵撕心裂肺的悲恸终于稍稍平息,紧随其后的,是铺天盖地的,几乎要将楚煜行淹没的羞耻感。
  他,楚煜行,嘴炮王者,一方霸主,居然在饭桌上,对着贺凭笙那盘破菜,哭得像个找不到家的三岁小孩。
  还是在所有故友面前,就算他脸皮厚如城墙,也有些招架不住。
  刚才还死死抓着贺凭笙手腕、边哭边吃、一副“谁也别想拦我”架势的人,此刻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蔫了。
  他猛地低下头,额头“咚”一声轻响,直接磕在了自己还粘着泪痕和菜汁的饭碗边缘,整张脸恨不得埋进手里。
  抓着贺凭笙手腕的手也像触电般飞快地缩了回来,藏到了桌子底下,只留下几道清晰的红印在贺凭笙冷白的皮肤上。
  “……咳。”一声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咳嗽从饭碗里传出来,细若蚊呐,透着浓浓的尴尬和生无可恋。
  饭桌上的空气诡异地安静了几秒。
  叶苍狩眨巴着那双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眼睛,看看把脸埋进手里的楚煜行,又看看僵在原地、手里还端着那盘“生化武器”、表情管理彻底失效的贺凭笙,耳朵困惑地抖了抖。
  刚才还剑拔弩张要吃呢,怎么转眼楚哥就自闭了?
  “噗嗤。”沈继尧最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毫不客气的嗤笑,他撑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楚煜行鸵鸟般的姿态。
  “哟,我们楚大少爷这是……后知后觉,羞于见人了?刚才不是挺能哭的吗?鼻涕眼泪糊一脸,抱着盘子不撒手,啧啧,那场面……”
  “继尧,好了。”江浸月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点制止的意味。
  她站起身,走到楚煜行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紧绷的后背,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哄小孩:“煜行?没事了没事了,想哭就哭出来嘛,憋着多难受。阿笙有时候下厨,味道是有点……嗯,特别。难吃哭了不丢人的,真的。”
  叶苍狩也终于回过味来,连忙帮腔:“对对对,楚哥,多大点事儿啊!你看我有次被沈继尧的虫子吓得从三楼跳下去,摔得嗷嗷叫,我说什么了吗?哭是人之常情,贺队这菜,那绝对是精神攻击层面的,哭出来就对了,说明你味觉正常!”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把自己碗里贺凭笙炒的菜扒拉到角落,用米饭盖得严严实实。
  贺凭笙端着那盘菜,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不理会众人的挪揄。
  他看着那个把脸死死埋在手里、只露出通红的耳朵尖和微微发抖的肩膀的家伙。
  最初的错愕慌乱尚未完全褪去,又被楚煜行这突如其来的“鸵鸟行为”弄得有点懵,沈继尧的嘲讽让他蹙眉,江浸月和叶苍狩笨拙的安慰又让他心头莫名一紧。
  最终,所有的情绪都沉淀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带着点无措的无奈
  他默默地把那盘引发血案的菜放回桌上,然后,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
  他绕到楚煜行身边,没有像江浸月那样温声安慰,也没有像叶苍狩那样插科打诨。
  只是伸出骨节分明的手,略显僵硬地、一下,又一下,轻轻拍在楚煜行因为低头而弓起的后背上。
  动作生涩得像是第一次操作精密仪器,力道也控制得小心翼翼,生怕拍重了把人拍碎了似的。
  他依旧抿着唇,一句话没说,但那沉默的、带着点笨拙的安抚,却比任何语言都更有力量。
  一直专注做饭、仿佛置身事外的叶时雨,不知何时端着一小碗刚出锅的、晶莹剔透的桂花酒酿小圆子走了过来。
  她把碗轻轻放在楚煜行埋头的饭碗旁边,清甜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冲淡了桌上那点焦糊味和尴尬气氛。
  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眼睛瞥了楚煜行通红的耳朵尖一眼,然后看向贺凭笙,下巴朝那碗甜品点了点,意思不言而喻。
  贺凭笙接收到叶时雨的信号,看着那碗散发着温暖甜香的小圆子,再看看身边那个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塞进地缝里的家伙。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楚煜行埋在碗边的胳膊肘。
  楚煜行猛地一颤,头埋得更低了,只发出一个闷闷的、带着浓重抗拒的鼻音:“……唔!”
  贺凭笙的手顿在半空,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对方胳膊的温度。
  他沉默了几秒,再次伸出手,这次不是戳,而是轻轻扯了扯楚煜行的衣袖,力道很轻,带着一种无声的催促和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示好。
  “楚煜行:“……”。
  埋在手里的脸更烫了。
  他能感觉到身边属于贺凭笙的清冷气息,能感觉到衣袖上那微小的拉扯力道,更能感觉到后背那只笨拙却固执地轻拍着的手。
  周围伙伴们或关心或调侃的话语还在继续,江浸月温软的劝慰,叶苍狩夸张的“精神攻击论”,连沈继尧的嗤笑似乎都少了点恶意……
  这一切,混合着鼻尖萦绕的桂花甜香,像一张温暖的网,将他从灭顶的羞耻和悲伤中缓缓打捞出来。
  过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楚煜行终于动了动。
  他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从饭碗里抬起头。
  那张向来张扬帅气的脸上,此刻眼眶和鼻尖都红彤彤的,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可能还沾着一点刚才“奋战”留下的不明菜渍。
  他眼神飘忽,根本不敢看任何人,尤其是身边的贺凭笙,只死死盯着桌上那碗散发着诱人甜香的酒酿圆子,仿佛能从盯出个因为所以来。
  他吸了吸鼻子,声音依旧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沙哑,但好歹能听清了,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瞎编:“谁,谁哭了,叶苍狩你眼神有问题,我那是……那是贺凭笙这盘菜太辣了。对,辣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飞快地伸手把那碗小圆子捞到自己面前,拿起勺子就埋头猛吃,试图用甜味掩盖一切。
  众人:“……”
  贺凭笙看着他通红的侧脸和那欲盖弥彰的“辣哭”借口,又低头看了看桌上那盘颜色寡淡,毫无辣椒痕迹的“罪魁祸首”,眼底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收回了放在楚煜行背上的手。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做了一件更让人意想不到的事。
  他拿起自己的筷子,伸向了那盘被所有人嫌弃、把楚煜行“辣哭”的菜,面无表情地夹了一大筷子,送进自己嘴里。
  楚煜行:“!!!”
  他猛地抬头,连吃圆子都忘了,惊愕地看着贺凭笙。
  贺凭笙面不改色,缓慢而认真地咀嚼着。
  几秒钟后,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
  然后,他放下筷子,对上楚煜行震惊的目光,只淡淡地、清晰无比地吐出两个字,仿佛在陈述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不辣。”
  “噗哈哈哈哈哈哈!!!” 叶苍狩第一个没憋住,喷笑出声。
  江浸月也忍俊不禁,掩着嘴轻轻笑了起来。沈继尧翻了个白眼,嘴角却可疑地向上弯了一下。
  连叶时雨那张万年冰霜脸上,都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动。
  裴时遇不懂这些大人的脑回路,孩子气的脸上露出些许迷茫。
  楚煜行:“………………”
  他刚刚褪下去一点热度的脸,“腾”地一下再次红透,嘀嘀咕咕道:“贺凭笙你放过我吧,别说了。”
  他低着头,把整张脸都埋进了那碗甜甜的酒酿圆子里,只留下一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尖,对着众人,和那个拆穿了他拙劣借口、还一脸“我陈述事实”的贺凭笙。
  饭桌上的气氛,终于从刚才的悲伤失控和社死尴尬,彻底转向了一种带着泪痕、却暖烘烘的、鸡飞狗跳的温馨。
  那盘难吃的菜依旧摆在桌上,但似乎,也没那么刺眼了。
 
 
第44章 双向的选择
  几天后,基地入口的监控警报发出低鸣,屏幕上出现了一个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纤细身影。
  周晓余站在厚重的合金门外。
  她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白大褂袖口被仔细地卷起,一头枯黄的头发被她笨拙地挽成了一个不太稳当的低丸子头。
  瘦小的身体在废墟吹来的风中显得有些单薄。
  但那双曾经盛满痛苦和麻木的黑眸,此刻却像被雨水洗过的夜空,闪烁着新生的光彩,以及一丝面对未知的忐忑。
  她的出现,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基地核心成员中激起了涟漪。
  “卧……槽?!”叶苍狩第一个从椅子上弹射起来,狼耳瞬间炸毛竖起,一只手指着屏幕,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她她她……她不是……那个停尸间里……唔唔!”
  后面的话被眼疾手快的沈继尧一把死死捂了回去,他压低声音警告:“闭嘴,蠢狼,想把刚活过来的再吓死一次?”
  江浸月快步来到门禁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滔天巨浪和无数疑问,脸上迅速浮现出她能抚慰人心的温柔笑容。
  沉重的合金门在低沉的机械声中缓缓开启。
  “晓余?”江浸月的声音轻柔得像怕惊飞一只蝴蝶。
  她没有立刻问任何问题,而是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牵起周晓余冰凉微颤的手,将她小心地带进门内。
  “外面冷,快进来。” 她敏锐的目光快速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周晓余全身,确认着生命体征的稳定。
  这简直是个奇迹。
  周晓余感激地看着江浸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起来。
  她怯生生地、带着点急切的目光快速扫过围拢过来的众人。
  看到楚煜行,周晓余的眼睛瞬间亮了几分,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个小小的、安心的弧度。
  楚煜行斜倚在稍远处的金属支架旁,接收到她的目光,嘴角那点惯常的痞气微微上扬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随即,他抬起食指,极其自然又随意地在自己唇边轻轻一点,做了一个快得如同错觉的“嘘”的动作。
  周晓余立刻抿紧了嘴唇,用力地点了点头,眼神里传递着无声的“明白”。
  江浸月将这细微的互动看在眼里,心中疑云更重,但面上丝毫不显。
  她动作轻柔地替周晓余理了理鬓边散落的碎发,声音温和:“晓余,没事了,这里很安全。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
  她特意避开了死而复生这个细思极恐的词汇。
  这时,叶时雨无声地递过来一杯温水,江浸月接过,小心地放进周晓余冰凉的手心里,温热的触感让女孩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周晓余轻轻握住了水杯,汲取着杯壁传来的温度,仿佛那是她与现实的唯一连接。
  “我...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好像在那里睡了很久很久。”她顿了顿回忆起来,“醒来后很冷,然后发现手边有这个。”
  她摊开手,里面是一把备用基地钥匙。
  她的目光怯生生地扫过贺凭笙那张冷峻的脸,又迅速垂下:“迷迷糊糊的,好像还听见一个声音,说‘山高路远,有缘再见’,然后……然后我就……被什么牵引着,顺着感觉走到这里来了。”
  她的叙述断断续续,充满了对自身经历的不解。
  江浸月没有再追问具体细节,而是将她拥入怀中,“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轻拍着女孩瘦弱的背脊,然后稍稍松开,凝视着周晓余的眼睛,语气带着一种郑重的邀请:“你愿意留下来吗?留在方舟,留在医疗站?铭秀需要安心休息,这里……也需要新的医生。”
  她的话语里,将帮忙悄然替换成了成为医生,赋予了这个邀请更深远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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