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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地图在屏幕上,不在我脸上。”
  贺凭笙顿了一下,补充道,“伤口没好利索,就安分点,别总想些有的没的。”
  最后那句“别总想些有的没的”,声音很轻,却像羽毛一样搔在楚煜行心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纵容。
  楚煜行愣愣地看着贺凭笙完美的侧颜,耳根的热度一直蔓延到脖颈。
  贺凭笙却忽然转过头。
  那双漂亮的眼眸,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瞬间锁定了楚煜行眼尾那道被浅绿色药膏覆盖、却依旧轮廓分明的红痕。
  楚煜行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识地想别开脸用手遮挡。
  然而,贺凭笙的目光并未在那道疤上停留太久,也丝毫没有探究或嫌恶的意思。
  他的视线只是极其短暂地掠过那道疤痕,随即重新落回楚煜行的眼睛。
  他的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平直得如同在询问天气,却精准地砸在楚煜行最隐秘的痛处上:“别挡着它。”
  他淡淡地说,目光锐利地捕捉到了楚煜行刚才那细微的躲闪动作。
  然后,在楚煜行错愕的目光中,他眼眸深处,似乎有什么极其细微的东西融化了一瞬,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楚煜行从未听过的、几乎可以称之为“温和”的质地,问:“还疼吗?”
  楚煜行彻底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贺凭笙近在咫尺的脸。
  那双总是冰封万里的眼睛里,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倒影,没有怜悯,没有探究,只有一种近乎直白的关心。
  时间仿佛被拉长了无数倍。
  楚煜行一直紧绷的肩膀,终于松懈下来。
  他没有再试图用小动作遮挡那道疤痕,任由它暴露在控制室的冷光下。
  他眨了眨眼,那股从心底涌上的暖流瞬间冲散了所有的不安和阴霾,缓缓地 缓缓地扬起嘴角。
  那笑容不再是刻意营造的帅气或无辜,也不再是带着痞气的狡黠。
  它干净、纯粹、温暖得不可思议,像穿透厚重辐射云层,骤然洒落在冰冷废土上的第一缕真正的阳光。
  他迎着贺凭笙的目光,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却又无比坚定:“早就不疼了。”
  不知为何,贺凭笙看着这笑容瞳孔骤然一缩。
  他记忆深处某个早已被尘封、模糊不清的画面碎片,以一种蛮横的姿态与面前的人重合了。
  那是什么时候?
  是个有着灿烂阳光的日子吗?
  记忆中的画面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只捕捉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身影,带着一种近乎嚣张的、没心没肺的灿烂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他脚下,无所畏惧。
  那笑容太过明亮,太过鲜活,像一颗燃烧的小太阳,几乎灼痛了他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猛烈的心跳毫无预兆地撞击着贺凭笙的胸膛。
  那声音如此巨大,如此清晰,仿佛就在他耳边擂响战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几乎盖过了控制室里所有仪器的嗡鸣。
  他放在控制台上的手,蜷缩了一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试图压下那份几乎要冲破喉咙的、陌生的悸动和混乱。
  楚煜行敏锐地察觉到了贺凭笙瞬间的僵硬和移开视线的动作,也捕捉到了对方脸上那一闪而过,极其复杂的情绪风暴。
  虽然不明白具体发生了什么,但那绝不是惯常的冰冷或审视。
  他心底那点小小的不安又冒了出来,笑容也收敛了几分,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探寻:“贺队?你……怎么了?”
  贺凭笙没有立刻回答。
  他需要时间,哪怕只是几秒钟,来重新构筑自己摇摇欲坠的防线。
  他强迫自己深呼吸,将翻涌的气血压下去,再开口时,声音已经恢复了惯有的、带着金属冷感的平稳,只是仔细听,似乎比平时更低哑了一丝:“没什么。”
  他依旧没有看楚煜行,目光牢牢锁在屏幕上,仿佛那里有宇宙的终极答案,“光太刺眼。”
 
 
第56章 有人在等我
  几天后的深夜,轮到楚煜行和贺凭笙值夜。
  基地大部分区域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应急灯散发微光。
  两人站在基地最高瞭望塔上,夜风带深秋凉意。
  楚煜行裹紧外套,看着下方沉睡基地轮廓,又忍不住侧头看身边沉默如亘古冰山的身影。
  月光洒在贺凭笙身上,给他镀上清冷银辉,侧脸轮廓在夜色中深邃迷人。
  “贺队长,”楚煜行忍不住开口,声音在寂静夜里清晰,“你说……要是哪天我们能离开这鬼地方,你想去哪儿?”
  贺凭笙未立刻回答,目光依旧投向远方吞噬一切的浓稠黑暗。
  夜风吹动他额前碎发,更添冷寂。
  过了许久,久到楚煜行以为沉默会持续到天亮,久到夜风几乎冻僵了皮肤,贺凭笙才低低开口。
  声音被风吹得破碎,却依旧带沉入骨髓的疲惫和磨灭殆尽的微弱渴望:“……有阳光的地方。”
  简单五字,沉重如承载无数不见天日长夜。
  楚煜行心像被轻撞一下。
  他看着贺凭笙月光下显得有些寂寥的侧影,强烈的保护欲和心疼涌上心头。
  鬼使神差,他朝贺凭笙靠近一步。
  两人肩膀几乎相挨,能感受对方身体温度。
  “会的。”楚煜行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每字像烙下无声誓言。“我向你保证,贺凭笙,我一定会带你们,去有阳光的地方。”
  那“你们”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贺凭笙身体似乎瞬间绷紧,僵硬了一下。
  他缓缓转头,红瞳黑仁的眼睛在夜色中如寒星,深深望进楚煜行眼底。
  目光锐利复杂,似要穿透他灵魂,看到被隐藏真相。
  “还有我要去找一个人,有人在等我。”
  楚煜行心跳漏跳了一拍,一时接不上话。
  贺凭笙只深深看了楚煜行一眼,未多做解释。
  他转回头,重新看向黑暗,只留下一个沉默的侧影。
  夜风骤然猛烈,带着深秋刺骨凉意,狠狠刮过塔顶。
  贺凭笙忽然抬手,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生硬,一把解下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黑色作战外套,看也没看,直接劈头盖脸地扔——或者说,是“砸”在了楚煜行身上。
  带着他体温和冷冽气息的外套瞬间将楚煜行包裹。
  “夜里冷。”贺凭笙声音依旧平直,甚至更冷硬几分,像完成不容置疑的任务指令,
  “伤刚好,别又病了。”
  楚煜行抓着带贺凭笙体温的外套,鼻尖萦绕对方气息,巨大暖流夹杂难言悸动冲垮所有防线。
  月光,夜风,并肩而立的剪影,带着体温的外套,还有那句看似冷淡实则关怀的叮嘱……
  这一切,美好得像易碎梦。
  他侧过头,看着贺凭笙近在咫尺、月光下格外柔软的耳廓,强烈冲动涌上心头。
  他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微微倾身,在贺凭笙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低低说了一句。
  “……贺凭笙,你真好。”
  温热的、带着楚煜行特有气息的气流,如同带着电流的羽毛,猝不及防地扫过那片从未被如此侵犯的敏感地带。
  贺凭笙身体猛地一僵僵,像被电流击中。
  他倏地转头,眼眸在夜色中睁大,难以置信看楚煜行近在咫尺的脸庞。
  里面翻涌震惊、慌乱,及一丝被猝不及防戳破心事的无措。
  楚煜行也愣住了,被自己大胆举动吓了一大跳。
  两人在死寂月光下四目相对,距离近得能看清对方眼中自己倒影,能感受彼此骤然灼热滚烫的呼吸,纠缠不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住了。
  空气中那无形的电流瞬间变得炽热而粘稠,噼啪作响。
  楚煜行清晰地看到贺凭笙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在艰难地吞咽着什么,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漫上一层薄红,一直蔓延到脖颈。
  那抹红晕在清冷月光下,如雪地绽放寒梅,带惊心动魄诱惑。
  楚煜行情不自禁离他更近一步,像被引力所吸。
  “你……”贺凭笙嘴唇动了动,似想说什么,声音却干涩沙哑。
  他下意识想后退拉开这令人心悸距离,身体却像被钉原地。
  “我……”楚煜行张嘴,平日信手拈来的满嘴跑火车,此刻却卡在喉咙,化为一片灼热的空白。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贺凭笙眼中那片因他而起的剧烈翻腾的混乱海洋。
  就在这微妙欲炸的寂静中,刺耳的基地警报如同冰冷的钢针,瞬间刺破了月夜的宁静与那点未及绽放的暧昧。
  贺凭笙眼中所有慌乱和那抹诱人的红晕,在警报响起刹那被冻结粉碎,取而代之是楚煜行熟悉的锐利肃杀。
  “走。”一声低喝不带丝毫犹豫。
  贺凭笙边走边戴白手套,身影如黑色闪电,消失在瞭望塔楼梯口。
  楚煜行嘴角抽了抽,感觉青筋在他太阳穴附近不停跳舞,无意识间他一把捏碎了旁边快一拳厚的铁板,心道究竟是哪个不怕死的。
  他暗骂一声,猛地裹紧了身上带贺凭笙体温气息的外套,眼中寒光一闪,紧随其后冲下。
  基地瞬间炸锅。
  应急灯将通道照得惨白,幸存者们惊慌却不失措地在引导下跑向避难区,战斗人员快速到达防御岗位。
  空气中弥漫不安感越来越重,似无形的压力在不断累积。
  “什么情况?”楚煜行冲到控制室门口,正好撞见贺凭笙已站主控台前,其他几人也已在场。
  巨大屏幕上,基地外围监控画面一片雪花,只有刺耳警报声和代表敌袭源头的巨大红点疯狂闪烁。
  “高能量反应,数量不明,突破速度极快,从西南方废弃工厂区袭来。”叶时雨语速飞快。
  “初步判断是某种集群性异变体,但能量特征不太稳定,”她话音刚落。
  “当!!!” 一声古老、悠远、似穿透时空壁垒的沉重钟鸣,毫无预兆自基地西南方向天空深处传来。
  钟声低沉宏大,带着令人心悸的、宣告界限打破的意味,瞬间压过基地警报。
  随着这声钟鸣,主控屏幕上干扰雪花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是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画面——废弃工厂区上空,空间如水波般剧烈扭曲、撕裂。
  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散发不祥黑紫光芒的“狱门”凭空出现。
 
 
第57章 雷点蹦迪
  这下如同打开了地狱的闸门,无数汽车大小,复眼猩红,口器狰狞的蜂形怪物,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从那“门扉”中疯狂涌出。
  它们翅膀高速震动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嗡鸣,目标直指“方舟”基地。
  蜂后狰狞的头颅上,竟立着三道身影。
  居中修长的那位优雅欠身,声音带着黏腻的笑意穿透嗡鸣:“诸位晚上好呀~真是热情的欢迎仪式,鄙人余一弦。”
  他锁骨处,一只碧色蝴蝶纹身活物般随着呼吸轻轻振翅。
  另一个稍微矮的身影,抱着手臂,“跟饲料废什么话,直接碾死他们。”
  而一直蹲在边缘、单手撑脸的第三道身影此刻却突然站起,突然转身就朝着尚未闭合的狱门走去:“走了,你们玩,困。”
  矮个身影猛地伸手想抓他胳膊,却被他一个轻巧的错步闪开,身影直接没入扭曲的门内,消失不见。
  “呵呵,既然观众这么热情,那么好戏可不能冷场~”余一弦轻笑,扬手间一叠暗金色的塔罗牌甩向空中他手指如电,在纷飞的牌影中精准夹住一张。
  牌面翻转,扭曲的图案在紫光下妖异非常。
  “啧啧,‘塔’牌啊~真是应景,希望各位喜欢这个玩法。”
  他目光转向下方,精准地锁定了控制室前的贺凭笙,嘴角夸张地咧开,露出森白尖牙,“特别是您,我亲爱的贺队长~”
  他摘下帽子,行了一个夸张的谢幕礼。
  然而动作到一半却陡然僵住,眯眼看向贺凭笙的身后阴影。
  那里站着一个比他高出小半个头的身影,大半身体浸在黑暗里,唯有右眼的位置,一点金色的幽光似乎飞快划过。
  隔空中,他俩猝不及防对上了眼。
  余一弦心脏猛地一缩,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
  那人向前一步,彻底暴露在光线下,银灰色头发在光中格外扎眼。
  虽然那人脸上也带着笑,可他脚下的阴影却如同活物般沸腾,无数怨灵的虚影挣扎咆哮,凝成实质的杀意扑面而来,冰冷刺骨。
  余一弦下意识僵住,直到身边矮个身影重重往他腰上来了一拳,他才一下子从那股可怕的杀意中挣脱出来。
  【靠,这人是什么鬼东西,方舟什么时候有这号人。】
  矮个身影不耐烦地催促道,“磨蹭什么,死人妖。”
  余一弦青筋一跳,一拳呼在矮个身影头上,“小矮子想死吗?”
  “行了,开始吧。”他将手上的牌随意从高空抛下,随着牌身旋转降落,在临近地面时。
  半个基地的地基如同被巨斧劈开,在一阵地动山摇的恐怖巨响中,猛地向下塌陷、剥离,朝着无底深渊疯狂坠落。
  叶时雨、江浸月和楚煜行恰好位于未塌陷的安全区边缘,而贺凭笙及其他几人则瞬间被断裂的钢筋水泥裹挟着,消失在黑暗的裂口之中。
  下坠的瞬间,贺凭笙冷厉的声音穿透轰鸣,精准传来:“掩护其他人进入安全区,我们把人带回来。”话音未落,身影已被吞没。
  蜂后头顶的余一弦和矮个身影相视一眼,同时纵身,跃入那深不见底的坑洞。
  叶苍狩在坠落过程中大吼大叫,“老子怕高啊!要死了要死了!”一把搂着沈继尧的脖子不放开,四肢死死缠绕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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