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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哐当!” 叶苍狩手中那柄象征“正义与力量”的大刀轰然落地,砸在石头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指颤抖地指着两人,以及那个金光闪闪的小女孩,
  “你、你俩……居然背着我们……有孩子了?!什么时候的事?!”
  楚煜行:“……”
  贺凭笙:“……”
  金色小女孩:“……哇哦。”
  刚才那一瞬间对叶苍狩“及时雨”般的感动瞬间蒸发得无影无踪,连点渣都没剩下。
  楚煜行的太阳穴突突直跳,他现在只想把叶苍狩杀人灭口!就地掩埋!永绝后患!
 
 
第74章 一家三口
  “叶苍狩你再吼大声点,可以把洞穴叫垮了,大家就一起埋在这里,正好省了挖坟的功夫……”沈继尧的声音紧随其后,突然也顿住了。
  他狭长的眼眸锐利地扫过眼前这极其诡异的“一家三口”画面,淡定得出结论,“进展比我想象的还快,恭喜?”
  楚煜行和贺凭笙像被烫到一样,瞬间弹开,迅速将十指相扣的手背到身后,动作整齐得如同训练过。
  “你俩能不能脑回路正常点?!这是剑灵。”楚煜行指着金色小女孩,一脸‘请苍天,辨忠奸’的模样,“你快跟他们解释。”
  金色小女孩突然小嘴一瘪,金豆豆瞬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呜……饿……” 奶声奶气,可怜巴巴。
  “???”要不是贺凭笙的手牵着,楚煜行绝对当场把这个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破烂剑灵给拆了
  这委屈的小模样,配上她金光闪闪的外表,杀伤力瞬间翻倍。
  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叶苍狩瞬间哑火,挠了挠头,有点手足无措,“呃……小妹妹别哭啊……”,他大脑过载,迅速得出了一个符合他逻辑的结论,痛心疾首地看向两位大人,“贺队,楚哥你俩太过分了,居然虐待闺女!”
  “闺女?”后面跟进来的叶时雨和江浸月瞬间捕捉到关键词,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姿势别扭的三人身上。。
  贺凭笙:“……”他扣着楚煜行的手一僵,只觉得一股血气再次涌上头顶,叶苍狩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狼。
  楚煜行突然感觉不太对,拎起金色小女孩仔细一看,脸色变得古怪,“能量耗光她被降智了,现在大概智商四岁。”
  被提溜在半空的小女孩扑腾着四肢,眼泪汪汪地看着一圈人,执着地重复:“饿,呜呜……”
  江浸月一向对这种萌物毫无抵抗力,连忙上前一步,接过小女孩,柔声道:“乖,别哭,告诉姐姐,你想吃什么?姐姐给你找?”
  沈继尧嗤笑一声:“吃她‘爹’呗,还能吃啥,看这饿急了的样子,两个‘爹’肯定都没喂过人家。” 精准补刀。
  叶时雨没理会沈继尧的垃圾话,她扫过楚煜行和贺凭笙那极其不自然的站姿,试图隐藏却更显可疑的手,言简意赅地吐出结论:“你俩不对劲。”
  “哈哈哈雨姐你又开玩笑,走吧我们快点出去。”楚煜行干笑几声,一边说一边眼神疯狂示意贺凭笙赶紧配合。
  贺凭笙此刻深知自己跟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从善如流地接话,语气是一贯的沉稳:“外面的战况怎么样?”
  叶时雨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迅速总结:“基地塌陷了近一半,但应急预案启动及时,人员伤亡不多,大部分已撤离到安全区。”
  “掉进坑里的那些人呢?”贺凭笙继续追问,面色凝重。
  楚煜行看着这人面不改色扯开话题的模样,感觉心里像是被一只小猫轻轻挠了一下,而且这只“小猫”此刻正与他十指相扣,藏在众人视线之外。
  沈继尧凉飕飕的声音插了进来,接上话茬:“贺队,您进这雾里迷路可有半天了,刚才多亏了‘睡美男’那些锁链,先一步把陷在坑底的人都‘请’了上来,局势稍微稳定,我们这不就立刻赶来‘救驾’。”
  沈继尧这人偶尔恭敬一次,都显得格外阴阳怪气,这意思简直是把贺凭笙当迷路的公主。
  贺凭笙忽略了他话里的刺,皱眉快速思索了片刻,果断下令:“撤退。”
  众人依言开始后撤,楚煜行和贺凭笙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最后。
  楚煜行几乎是被贺凭笙不着痕迹牵着走的,他看着这人的背影,胸腔里某种滚烫的情绪几乎要破土而出,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冲动在脑海里叫嚣:【带我走吧,不论去哪】。
  然而,这股暖流尚未平息,一股冰冷粘稠的恶意却毫无征兆地从他体内深处汹涌袭来,如同恶魔在他耳边低语:“把他关起来,锁起来……让他只能看见你,只能依赖你……这样就彻底属于你了,永远……”
  楚煜行眼中暗金色一闪而过,“呃……”他猛地弯下腰用另一只空着的手捂住脸,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
  贺凭笙立刻感受到身后人的异样,停下脚步回头,只见楚煜行弓着背,肩膀和手臂都在不停地发抖。
  “怎么了?”贺凭笙的心下意识一紧,另一只手抬起,迟疑地停在半空,落下去不是,收回也不是,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紧张,“哭了?”
  楚煜行只觉得呼吸不上来,覆盖在负面情绪上的雪彻彻底底化了,也许是之前一直压着的原因,这回反噬起来,汹涌无比。
  而更可怕的是,他一瞬间真的对心魔的低语心动了,此刻,被他手掌覆盖住的脸上,眼底闪烁着的是近乎疯狂的兴奋,嘴角甚至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个扭曲的弧度。
  哭了?不,他只是兴奋得难以自持,恐惧于自己这失控的念头而战栗。
  见楚煜行迟迟没有回应,贺凭笙顿时有些心软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雾气的影响还在,他有很多话想说,很多话想问,想问楚煜行:“成神后过的好吗?有去邂逅新的人和故事吗?”
  “为什么剑灵说你体验过各种死法呢?成神后应该没有人能伤到你了才对啊。”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呢?又是怎么来的呢?”
  “以前受过的伤还疼吗?”
  “你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吗?还像以前一样喜欢到处走吗?”
  “别难受了……开心一点好吗?”
  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停在半空的手最终还是轻轻落下,轻轻拍了拍楚煜行紧绷的背脊,说道:“我们都在,没事了。”
  这轻轻一拍,却像带着某种神奇的镇定力量,楚煜行的颤抖瞬间停止了。
  一个清晰却令人绝望的念头盲目地占据了他的脑海:【我会伤到他的,我现在控制不住那些念头……我会真的伤到他。】
  这么想着,劫缔印突然破开了,楚煜行快速收回了手,两只手捂着脸,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事,走吧。”
  贺凭笙看着他那几乎要缩成一团的鸵鸟姿态,嘴角轻轻抽动了一下,露出点不明显的笑意,没想到这货脸皮也有挂不住的一天,倒是有些出乎意料的……可爱。
  他觉得或许该给这位“楚大小姐”一点独自消化羞耻的时间,便率先转过身,耐心地等着身后的脚步声响起,才迈开脚步继续往前走。
  洞穴隧道弯弯曲曲,昏暗而寂静。
  规律的脚步声一直在他身后两三米的地方稳稳跟着,贺凭笙斟酌了片刻,放缓了脚步,“刚才的事,我当做不知道,好吗?”
  既然被人看见哭这么让楚煜行难为情,那他假装不知道就行了。
  久久没有回应,贺凭笙回头一看,身后空无一人,只有冰冷的石壁和远处隐约的水滴声,他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楚煜行?”他喊出声,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显得格外突兀,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惊慌。
  从那天起,楚煜行就“消失”了。
 
 
第75章 如影随形
  基地在缓慢而有序地重建中,指挥室里却弥漫着一股与忙碌格格不入的低气压。
  贺凭笙看着桌上正啃着自己手指的金色小女孩,眉头微蹙:“你说,他到底去哪了?”
  小女孩呆呆地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奶声奶气地嚷道:“饿!”
  贺凭笙扶额,用手戳了戳她的金色小脸蛋,“你这是随主人吗?”
  小女孩咯咯笑起来,一口含住他的手指,贺凭笙把她抱起来,走到落地窗边,望着外面的风景,自言自语道,“剑灵的能量耗尽,形态退化,通常都反映了主人的状态,他是不是过的不太好?”
  这段时间,贺凭笙动用了所有权限,调取了基地每一个监控,甚至亲自跑遍了每一个楚煜行可能出现的角落——训练场、能量核心区、物资仓库、甚至他又一次潜进曾经那个巨大的储水罐。
  虽然上次楚煜行失足落水后,他就派人给储水罐安了个盖。
  全都一无所获。
  楚煜行要是真不想让人找到他,就像水消失在水里一般,无声无息,无迹可寻。
  指挥室的门被推开,沈继尧走了进来,他欣赏了一下贺凭笙抱着个金光闪闪的娃站在窗边的诡异画面,说道:“贺长官,有没有人说过,您最近这气质,特别像那种婚姻不幸、独自带娃、还望夫石化的……”
  贺凭笙额角青筋一跳,打断他:“有线索了吗?”
  沈继尧向他迈步过来,边走边说,“没有,倒是基地附近变异种的巢穴被摧毁了个干净,现场嘛……”他顿了顿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表达,“真是物理意义上的‘肝脑涂地’……”
  话音未落,“哎我……”沈继尧突然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手里的照片脱手飞出,洋洋洒洒飘在空中。
  贺凭笙眼神微动,一缕稀薄的血雾瞬间托住了那些照片。
  照片上,破碎的血肉和器官碎片铺了厚厚一层,场面极其惨烈,难以想象这些变异种生前究竟经历了何等狂暴的摧残。
  沈继尧迅速站稳,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贺凭笙,问道:“是他干的吗?”
  贺凭笙捏着照片,指尖微微用力,久久没有回答。最终,他只是沉声道:“加大搜索力度。”
  一种强烈的直觉萦绕着贺凭笙。
  有时,在深夜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他会捕捉到一丝空气流动。
  有时,在某个堆满废弃零件的角落,他会发现一点细微的金色尘埃。
  更多的时候,是一种强烈的被注视感。
  当他独自一人时,后背的皮肤会莫名绷紧,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视线穿透墙壁和障碍,沉默地落在他身上。
  那视线里没有恶意,却充满了复杂的审视回避和一丝被强行压抑到扭曲的、滚烫的渴望。
  每当贺凭笙猛地转身,或者朝着那视线感应的方向快步走去时,那种感觉就会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空荡荡的走廊和死寂的空气。
  一次,又一次。
  他像追逐着一个没有实体的幽灵。
  又一次,他站在一个空荡的储藏间门口,里面只有灰尘在光柱中缓慢飞舞。
  贺凭笙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冰冷的金属门框,仿佛还能感受到昨夜那人短暂倚靠在这里时留下的的暖意。
  他对着空无一物的黑暗深处,低声开口,声音带着疲惫和恳求:
  “楚煜行……我知道你在看。”
  “躲着可以。”
  “但……别让我等太久。”
  声音在空旷的储藏室下回荡,最终被冰冷的金属结构吞噬,没有激起任何回应。
  只有那无声的注视感,似乎微微波动了一下,如同投入深潭的一颗小石子,涟漪尚未扩散,便已消失无踪。
  贺凭笙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像。他知道,这场无声的拉锯战,才刚刚开始。
  而他能做的,只有等。
  等那个把自己藏起来的笨蛋救世主,何时愿意剥开那层被苦难和羞耻包裹的硬壳,重新走到阳光之下。
  基地深处,某个绝对隔绝的空间夹缝里。
  楚煜行背靠着冰冷的金属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贺凭笙最后那句话,清晰地穿透了空间的阻隔,落在他耳中。
  他猛地闭上眼睛,将额头重重抵在冰冷刺骨的金属墙壁上,用尽所有意志力,将自己更深地藏进自我放逐的阴影里。
  他不能出去。
  至少……现在还不能。
  他需要把经历成神后那段求死不得,心魔缠身的自己,破碎的自己,一片一片,重新拼凑起来。
  外面,贺凭笙的等待没有停止。
  他开始按照记忆,一点点复原他们曾经在希芽的家,相同的布局,摆上了那张矮几和舒适的旧沙发。
  他在门口象征性地“种”下了一棵小金属树,树上挂着七色的许愿牌,还挂上了一个用碎玻璃和贝壳残片精心做成的风铃。
  当有微弱的气流穿过通道,那风铃便发出空灵又孤寂的叮咚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仿佛在固执地呼唤着某个不归人。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一段时间,直到一个意外发生。
  贺凭笙在整理一个堆满杂物的角落时,不小心碰倒了一个锈蚀的金属零件架。
  锈蚀的架子轰然倒塌,一块锋利的碎片划过他的左手背,瞬间割开一道口子,鲜红的血珠立刻涌了出来,滴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
  贺凭笙皱了下眉。这点小伤对他来说本不值一提,他甚至能轻易调动自身控血力量让伤口止血。
  然而,就在他低头查看伤口的瞬间,他极其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熟悉的空气波动。
  那波动突兀地出现在他身侧不到半米的地方,充满了惊急,虽然转瞬即逝,快得像幻觉,却无比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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