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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贺凭笙的心脏猛地一跳,他瞬间抬头,扫过那片虚空,只看到扬起的尘埃。
  贺凭笙低头看着自己左手背上那道还在缓慢渗血的伤口,一个近乎疯狂的计划在他心中瞬间成型。
  既然言语的呼唤无法穿透壁垒,既然温暖的等待无法融化坚冰。
  贺凭笙非但没有止血,反而暗中调动了控血能力,那原本只是缓慢渗出的血珠,流速骤然加快。
  鲜红的血液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争先恐后地从伤口涌出,顺着他微垂的手指,连续不断地滴落在地面,洇开一片越来越刺目的殷红。
  每一滴落下,都像是敲在阴影深处那个隐匿者紧绷的神经上。
  贺凭笙能感觉到那道无形的目光。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焦灼,带着一种近乎实质化的惊惶和挣扎,死死胶着在他流血的手背上。
  他能“听”到无声的催促——包扎,处理,止血。
  贺凭笙面无表情地站起身,没有再看伤口一眼。他径直走到那个被他复原的小矮几旁,拿出一些在这个世界堪称奢侈的能充当面粉和油脂的基础原料。
  他开始用没受伤的右手,笨拙地和面塑形,仿佛那正在淌血的左手与他无关。
  他点燃了一个小型的便携加热装置,将那些形状歪歪扭扭的饼干放了进去。
  空气中,除了血腥味,开始弥漫起一股带着淡淡焦糊的气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凭笙的脸色因为持续的失血而变得有些苍白,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但他依旧固执地站在那里,任由手背的伤口如同小小的泉眼,汩汩地流淌着鲜红。
  焦糊味越来越浓。
  贺凭笙将那些烤得边缘发黑、中心发硬、散发着诡异混合气味的“饼干”取了出来。
  他看也没看,直接将它们放在矮几中央,然后他退后一步,依靠在墙边,抬起仍在淌血的手,“楚煜行。”他对着空气说,语气却斩钉截铁,“我知道你在这里。”
  “或者,看着我流干最后一滴血。你知道,如果我执意不愈合,这点伤,也能致命。” 这当然是夸张,但在此刻的情境下,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悲壮和决绝。
  死一般的寂静在弥漫。
  贺凭笙的心一点点沉下去,甚至开始后悔自己这过于冲动和不理智的行为,他闭上眼,几乎要被巨大的失落和无力感吞没。
  再次睁眼,楚煜行悄无声息站在矮几旁边,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挺拔却显得有些紧绷的身影,仿佛他只是刚刚从门外走进来。
  他脸上戴着个银色止咬器,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非人的熔金色竖瞳眼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难以接近的危险气息。
  但他此刻,却微微歪着头,正乖顺专注地端详着手里那块黑漆漆,形状古怪的饼干。
  仿佛那是什么需要严肃对待的、至关重要的东西。
 
 
第76章 不得善终
  贺凭笙靠在墙边,左手背上的伤口仍在缓慢地渗出血珠,啪嗒一声,又一次滴落在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声音如同针尖,刺破了楚煜行紧绷的神经。
  他捏着饼干的手指微微收紧,视线艰难地从饼干上移开,猛地转向贺凭笙流血的手。
  “止血。”一个压抑的、通过止咬器过滤后显得更加沉闷模糊的声音响起。
  贺凭笙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脸色因失血而苍白,语气却异常平静:“你来。”
  楚煜行的呼吸似乎加重了几分,止咬器下传出压抑的换气声,他像是被这个简单的要求困住了,僵在原地,视线在贺凭笙的脸和那不断滴血的手背之间剧烈挣扎。
  几秒令人窒息的对峙后,楚煜行突然动了,他几乎是粗暴地将那块宝贝饼干塞进口袋里,然后一步跨到贺凭笙面前。
  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却又在触碰到贺凭笙的前一刻硬生生刹住,显得无比僵硬。
  他伸出手,指尖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悬在贺凭笙流血的手背上空,迟迟没有落下。
  仿佛那伤口是什么极度可怕,又极度诱惑的东西。
  贺凭笙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那种极度不稳定的能量波动,狂暴的力量如同被囚禁的困兽,疯狂冲撞着摇摇欲坠的理智牢笼。
  最终,楚煜行像是用尽了所有的意志力,指尖猛地落下,一股柔和的淡金色能量自他指尖流淌而出,如同温暖的薄纱,轻轻覆盖在贺凭笙的伤口上。
  那能量带着一种奇异的生命力,所过之处,翻开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愈合收口,最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新痕。
  做完这一切,楚煜行触电般收回了手,甚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再次拉开那让他感到“安全”的距离。
  他偏过头,避开了贺凭笙的视线,熔金的眼眸盯着地面,止咬器下的呼吸声依旧沉重。
  “为什么躲起来。”贺凭笙的声音打破沉默,不是疑问,而是陈述。他活动了一下完好如初的左手,目光却始终锁在楚煜行身上。
  楚煜行沉默着,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那些变异种巢穴,是你清理的。”贺凭笙继续道,语气肯定,“你一直在附近,看着基地,看着我。”
  楚煜行的指尖蜷缩了一下,头埋得更低了。
  “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到处找你,”贺凭笙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极淡的自嘲,“很有意思?”
  “不是!”楚煜行猛地抬头反驳,声音透过止咬器显得有些失真,却带着急切的情绪。
  贺凭笙向前迈了一步,楚煜行瞬间警惕起来,几乎是本能地又想后退,却被贺凭笙下一句话定在了原地。
  “别动。”贺凭笙命令道,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力量。
  楚煜行僵硬地站在原地,视线挣扎着,最终还是对上了贺凭笙的目光。
  “摘掉它。”贺凭笙看着那个冰冷的止咬器。
  楚煜行瞳孔一缩,下意识用手死死扣住脸上的止咬器,“不……不行……我控制不住。”
  “你不会伤到我。”贺凭笙的语气平静得如同在一个既定的事实,“把你的担忧收起来,我不需要。”
  “你不明白……不只是能力失控,还有龙族的……期。”后面这几个字几乎是从楚煜行齿缝里艰难地挤出来,带着难以启齿的羞耻。
  他体内两股至高力量常常在打架,神性与龙族的本能堪堪维持着危险的平衡。
  以往即便是神力暂时亏空,龙族的本能反扑上来引发发情期,他也能凭借快速恢复的神力强行压制下去,最多半天便能夺回控制权。
  这副止咬器,便是他之前请人打造的保险——剧烈的疼痛总能帮人刺破欲望的迷雾,换取一丝清醒的理智。
  而来了深海之渊,他神力亏损太大,补充的也格外缓慢,本来半个月前就打算回基地,谁知特殊时期来得太过汹涌,且迟迟不结束,导致他整个人像在火上烤一样。
  贺凭笙向前迈了一步,手伸向止咬器,“不管什么,你的一切我照单全收。”
  楚煜行一下愣住,大脑一片空白,扣着止咬器的手失去了所有力气,任由贺凭笙动作利落地找到侧边机关解开。
  “咔哒。”一声轻响。
  冰冷的金属止咬器被取下,露出了楚煜行完整的脸庞,以及那道右眼角下的那道细长暗红伤疤,止咬器边缘在他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压痕。
  贺凭笙随手将止咬器丢在一旁,止咬器落地碰撞出一声闷响。这下,仿佛某种禁锢被悄然解开,一直被楚煜行强行压抑的龙族本能如同决堤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所有障碍。
  楚煜行眼中熔金色疯狂闪烁,竖瞳收缩至最危险的针尖状,龙角和龙尾不自觉显现,他一把死死箍住贺凭笙的腰肢,空间骤然扭曲。
  混乱中,楚煜行偏过头,靠近贺凭笙的颈侧,半龙化状态下变得尖锐锋利的牙齿本能地轻触那一片的肌肤,如同试探一片易折的花朵。
  他甚至感知到皮肤下汩汩跳动的血管,而贺凭笙好像轻轻颤抖了一下,他立马止住了所有力度,下意识地用舌尖舔了舔那被牙齿咬过的地方——确认连皮都没有破。
  贺凭笙只觉眼前一花,巨大的空间转换带来的眩晕感袭来,耳边是楚煜行沉重滚烫的呼吸和心跳。
  待他视线恢复,发现自己已被楚煜行紧紧箍在怀里,两人竟瞬间离开了客厅,破空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窟,光线昏暗,只有些许微光从缝隙透入,映出湿漉漉的岩壁,其上诸多崭新的痕迹似是才被猛烈撞击所留。
  他们的脚下,是一个清澈见底的地下泉水坑,水汽氤氲蒸腾,微微荡漾着波纹,浓郁而霸道的龙气在水中不安分地来回翻涌交织,让整个池水都仿佛有了生命和温度。
  贺凭笙瞬间明白了楚煜行口中那难以启齿的“期”意味着什么。
  洞窟里安静得只剩下楚煜行粗重滚烫的呼吸声、水波被龙气激烈搅动的“哗哗”声、以及他自己逐渐无法抑制的喘息。
  贺凭笙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身体,向前靠在楚煜行如同火炉般滚烫的胸膛上。
  “别怕,你不会伤到我的。”贺凭笙抬起手,轻轻抚上楚煜行紧绷的后颈,感受到手下肌肉因极度兴奋和克制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楚煜行,”他在那灼热的呼吸中低声开口,声音被接连不断的冲击而有些断断续续,“我在这里。”
  “哪也不去。”
  楚煜行辗转唤着贺凭笙的名字,一遍遍确认面前的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而不是如同过往一样的幻觉,贺凭笙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他那张惹是生非的嘴,却立刻感受到滚烫柔软触感落在手心,浑身像触电一般。
  贺凭笙闷哼一声,脑海中只剩一个念头:今天……怕是真要不得善终了。
 
 
第77章 欢迎回家
  借着洞窟裂隙透下的些许微光,楚煜行目不转睛盯着枕着自己一条胳膊的贺凭笙。
  对方眼睛微微合着,黑色的发丝凌乱,侧脸线条格外清晰流畅,嘴唇泛着红晕,有些微肿。
  楚煜行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心跳声在寂静的洞窟里如同擂鼓,砰咚砰咚,响得他自己都心惊。
  之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每次在他身受重伤濒临死亡的时候,他也能看到贺凭笙的影子,但那些幻影总是与他隔着五步的距离,无论他如何挣扎着想靠近,那身影都会同步后退,始终可望而不可即。
  而后不到三十秒,他又会被不死的能力拉回去,他最多能见幻影三十秒。
  他不止一次的想,也许只有在那最接近死亡的时候,他才能离家,离他们更近一些。
  不过这次不一样了,贺凭笙现在就躺在他身边,离他如此近,近到可以数清他的睫毛,而且……
  一想到这,他心跳得更响了,几乎快把自己震得魂飞魄散。他胡思乱想着,就这动静,大概足够去应聘乐队鼓手了。
  贺凭笙应该是被他那过于喧闹的心跳吵到了,睫毛轻颤了一下,微睁开一只眼,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可楚煜行实在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这不听话的心跳,情急之下,他只能伸出手,轻轻捂住了贺凭笙的耳朵,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隔绝噪音,自己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眼前人,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
  在楚煜行拾阶而上,踏过封神长梯,背负起整个希芽的命运时,也从未有过此刻这般充盈而战栗的感觉。
  几经生死,辗转煎熬,直到这一刻,将这个人真实地拥在怀里,他才像是真正被加冕,变得无所不能,无所畏惧。
  贺凭笙彻底睁开眼,看着这人“掩耳盗铃”的幼稚行为,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他拉下楚煜行的手,调侃道:“楚煜行,你很行啊?”
  楚煜行不好意思地凑过来,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红透,嘟嘟囔囔着:“哎你别说了……”
  “既然这样,”贺凭笙任由他靠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银灰色的发梢,语气轻松,“那我们来聊聊你成神后的事吧,今天有心情说了吗?一声不吭就溜的楚、大、小、姐。”
  楚煜行闷闷地说了句,“你也太犯规了。”嘟囔完,他深吸一口气,正色道,“成神后,希芽战况很快稳定下来,其他五国纷纷……”
  话没说完,就被贺凭笙一根手指轻轻按在了唇上止住了,“我不想听这些,说跟你有关的。”
  楚煜行感觉自己刚平复些许的心跳又开始失控,撞得他有些头重脚轻,嘴比脑子快地脱口而出:“我成神后第一件事就是用神力大范围搜寻你们的踪迹,可是一无所获……所以当时我误以为你们都已经……咳,不在了。”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天玑处的五个老不死一直想教我做事,对我指手画脚,所以我顺手让他们永眠了,毕竟走到那一步他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后面大概是永劫认主,我学了通灵术,”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苦笑。
  “想着哪怕能再见你们一面也好,结果还是一无所获,当时我还以为是我学术不精,或者你们怪我,成鬼魂了都不肯跟我见一面。现在一看,”他抬眼望向贺凭笙,“果然不是我没学好,还好你们也还在。”
  贺凭笙一直静静地看着他的眼睛,听着他寥寥数语带过那些年的寻找与失望。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平淡叙述背后所掩盖的巨大痛苦——一个曾经像太阳一样明亮耀眼的人,是如何在一次次的失望中煎熬过来的?也会觉得生活难以为继吗?
  而痛苦是有分量的,它会压弯一个人的脊梁,让每一次吐纳都会带着钝痛。
  “那你是怎么来这的?跟李晨宇有关吗?”贺凭笙问道,一边用手透过灰色围巾抚摸着他颈侧的伤疤。
  “有关。”楚煜行眼神动了动,“我一直知道李晨宇瞒了我事情,他不敢跟我对视,当时以为他是害怕我。后来……才知道他瞒的是这件事,我对他感情很复杂。”
  楚煜行叹了口气,带着点释然,“算了,就当是还了当年那两串糖葫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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