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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沈继尧脚步一顿,诧异地回头,上下打量他:“你被镜子里什么东西夺舍了?”
  “不,”叶苍狩握紧拳头,眼神坚毅,“我的肩上突然变得很沉重,原来是责任。贺队和楚哥都倒下了,拯救他们的重任落在我肩上……还有你身上了!”
  “……”沈继尧无法跟中二晚期人士继续对话,加快脚步赶路。
  两人一前一后,快速穿梭在阴森的陈列馆。
  展柜里那些形态各异的“展品”投来的视线如有实质,粘稠又冰冷,刮擦着他们的皮肤。若是在这里触发红灯机制,在这么多“东西”的注视下玩捉迷藏,生还几率渺茫。
  很快,他们到了等候室,这里依旧保持着他们来时的样子,正中央仍然是一张显眼的深红色天鹅绒沙发。
  周围桌椅坐满了垂着头的“人”,发髻上的红绳将它们吊起,一只手摊在桌面,另一只手握着笔,悬停在手背上方,保持着一种随时会砸下去的动作。
  叶苍狩深吸一口气,开始地毯式搜索,气势冲冲将每个桌椅看了个遍,甚至伸头去看抽屉,依旧一无所获。
  他顺势倒在沙发上,两脚朝天,“根本找不到啊,这什么鬼线索啊!”
  沈继尧靠在门边,双臂环绕,“你这个找法,等到母猪学会爬树,我们也出不去。”
  “我……”正当叶苍狩要反驳时,红光突然闪烁起来,警报声戛然而起。
  四周的人像有了生命一般,“砰砰砰!砰砰砰!”笔尖砸在手背上的沉闷声响密集地炸开,伴随着骨骼摩擦的“咔哒”声。
  那些假人猛地抬起头,露出扭曲的面容,然后齐刷刷地站了起来。
  两人俱是脸色一变,急忙找地方藏起来,沈继尧凌空一跃,伏在长方形灯具上,一点声响都没弄出来。
  叶苍狩快速钻进一个储物柜里,暗叹还好本大爷变小了,不然骨折了都钻不进来。
  而就在他庆幸时,阴森扭曲的童谣音乐骤然响起:“妹妹背着洋娃娃~”
  所有假人动作僵硬地做出背负东西的动作,一卡一顿,如同提线木偶,开始跳起诡异的“课间操”。
  “走到花园看樱花,娃娃哭了叫妈妈,树上的小鸟笑哈哈……”
  它们的舞蹈动作更像某种邪异的献祭仪式,随着歌词推进,一个假人已经机械地移动到了叶苍狩藏身的储物柜前。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音乐到这里停顿了一瞬。
  那假人的头颅猛地一百八十度旋转,脖颈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啦”声,充满血丝的眼珠死死透过柜门缝隙,锁定了里面的叶苍狩,尖利的声音撕裂空气: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叶苍狩心一下子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默默在心里为自己画了个十字,准备在柜门破开时拼死一搏,打造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
  沈继尧在远处或许能逃,而他自己……运气似乎差了点。
  就在那人越来越凑近柜门时,“咔哒。”一声轻响从门口传来。
  沈继尧不知何时落地,站在光影交接处,冷冷说道:“蠢货,在沙发。”
  刚才,沈继尧在高处吊灯看得一清二楚,在所有人视线都在柜门时,那红色沙发里面跳动了几下,虽然极其细微。
  再配合上“我无时无刻都在紧拥着你”的线索,是啊,把尸体藏在沙发里,确实是物理意义上的紧拥,别提叶苍狩还在上面躺过。
  一瞬间,所有逼近柜门的假人动作停滞,头颅以一个扭曲的角度齐刷刷转向门口的沈继尧。
  它们嘴唇咧开,弧度越来越大,露出尖利的牙齿。
  沈继尧啧了一声,转身就跑,身影如鬼魅般融入走廊的黑暗。身后,所有假人发出嘶嚎,蜂拥着追了出去。
  柜门被猛地推开,叶苍狩钻了出来,看着空荡荡的门口和远去的追逐声,愣了一秒。
  “沈小虫脚滑掉下来暴露了?”他挠了挠头发,随即眼神一凛。
  “不对!他是为了引开它们,好义气的兄弟,够意思,关键时候从未掉过链子!”
  叶苍狩立马冲到沙发面前,用力拍打着沙发表面,俯身用鼻子使劲嗅闻,试图捕捉任何异常的气味——除了灰尘、陈年血垢和之前自己躺上去留下的微弱气息,似乎别无他物。
  “该死!到底在哪?!” 耳边仿佛还能听到远处传来的混乱脚步声,这让他心急如焚。
  烦躁和担忧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神经,叶苍狩狠狠一爪挠向沙发的背面。
  “嘶啦!”坚韧的天鹅绒面料如同脆弱的纸张般被轻易撕裂,内里的填充物像肮脏的棉絮迸溅出来。
  一个人形木乃伊从破口处掉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发出沉闷而诡异的声响。
  叶苍狩的狼耳猛地竖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向后弹跳开去,瞬间与那未知之物拉开了数米距离,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呜。
  那东西……在动。
 
 
第109章 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
  那东西说是木乃伊也不太准确,它缺少了头,纤细的身子被泛黄的医用绷带牢牢缠住,下半身还深深嵌在沙发的内部结构里。
  上半身靠近胸腔位置的绷带,正传来一阵阵颤抖,仿佛一颗不甘的心脏仍在徒劳地跳动。
  可是失去头,心还能再跳吗?
  这东西散发出来的恶意让叶苍狩腿都有些发软,回想起自己刚才还大大咧咧地躺在这沙发上,一阵剧烈的恶寒顺着脊椎爬满了全身。
  “哗啦!”门外突然传来巨大的玻璃碎裂声。
  叶苍狩一个激灵,来不及细想,咬紧牙关,猛地将那个无头的木乃伊从沙发里硬生生扛了出来。
  因为他身体缩小,木乃伊的下半身无力地拖拽在地,绷带摩擦着地面,发出令人不适的沙沙声。
  红灯已经停止闪烁,陈列馆外混乱不堪,那些曾活过来的标本维持着攻击追逐的动作,脸上带着疯狂的笑。
  叶苍狩心中狂跳起来,一个冰冷的想法一闪过关——
  沈继尧还活着吗?
  不,不可能!他立刻强行按捺住这个想法,沈继尧这么狡猾惜命的人,死谁都不可能死他。
  “沈小虫!你在哪?本大爷来救你了!”叶苍狩扛着木乃伊奔跑起来,声音在空旷的陈列馆里回荡。然而,预想中那带着讥讽的回应始终没有传来。
  他疯狂地穿梭在无数陈列罐之间,玻璃反射出他此刻的模样——脸上写满了前所未有的焦急、担忧和迷茫。
  直到,他在一片狼藉的碎玻璃前,猛地刹住了脚步。
  沈继尧躺在碎玻璃中央,脸色惨白,他孩童体型的胸口处,一个狰狞的血洞触目惊心,周围的玻璃碎片浸泡在尚未完全凝固的暗红色血水中。
  叶苍狩只觉得一阵剧烈的耳鸣,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声音都离他远去。
  他肩上的木乃伊被随手甩在一旁,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自己则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了过去,膝盖重重跪在碎玻璃上,尖锐的刺痛却仿佛隔着一层纱布。
  他的手悬在半空,剧烈地颤抖着,始终不敢落下触碰那片冰冷的皮肤。
  “沈继尧?别装了,这不好玩,你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沈继尧,你醒醒,别睡了,小爷我原谅你之前一直骂我了,”不知不觉间,豆大的眼泪毫无征兆滚落,砸在了沈继尧的脸上。
  “醒醒!我不跟你吵架了!我再也不说你是个阴险的家伙了,我再也不吵不过你就诅咒你了!”叶苍狩无意识地抓着地面,指甲几乎崩裂。
  极致的悲痛与体内奔涌的力量产生了共鸣,他周身空气一阵扭曲,身形竟在不知不觉间恢复了原本的高大健硕,不再是那个无力的小孩。
  叶苍狩小心翼翼抱起沈继尧,感受着怀里轻的像空气一般的重量,他喃喃自语着:“没事,我带你去找月姐他们,他们一定有办法救你的……”
  他试图起身,膝盖传来的剧痛却让他闷哼一声,再次重重跪倒,沈继尧小小的身体滚落在地上。
  叶苍狩伏在地上,狼耳狼尾不受控露出,全身止不住地颤抖。
  凭借狼族的明锐的感知,在抱上小沈继尧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怀里人彻底没了声息。
  “呜……对不起……”他额头抵着冰冷的地面,手紧紧捂住自己仿佛被撕裂的心脏。
  他当然知道人终有一别,但当生离死别真的砸落在头顶时,他那份与生俱来的傲骨,瞬间便被碾得粉碎。
  “拜年呢?”一个凉薄中带着些许戏谑的声音,从他头顶上方传来。
  叶苍狩猛地一抬头,下巴差点掉在地上。
  沈继尧就站在他面前,身形也恢复了成年状态,半边脸隐没在阴影里,眼底闪烁幽幽紫色。他眼尾微微上扬,眉尾却自然下垂,组合成一股挥之不去的阴沉气质。
  叶苍狩又呆呆看向沈继尧脚边那个孩童版的沈继尧尸体,说不出一句话,豆大的眼泪一个劲流。
  沈继尧对上他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明显也愣了一下,嘲讽的话到了嘴边:“真出息……”却没能说完。
  因为叶苍狩如同炮弹般猛地扑了上来,一把将他紧紧抱住,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一起倒在地上。
  “你没死啊?!”叶苍狩拽着他的衣领不放。
  “这么想我死?”沈继尧好整以暇看着他,伸手,用指腹抹掉叶苍狩的眼泪,“不过你哭成这样……是因为我?”
  “不是!本大爷突然悲从中来,不可断绝,关你屁事!”叶苍狩几把抹掉脸上的眼泪。
  沈继尧嘴角一勾,“噢对了,刚才你趴在地上哭……我拍照了。”
  “什么?!”叶苍狩一瞬间炸毛,沈继尧却趁机捏住他下巴,迫使他对上自己的视线,紫眸中暗流涌动,“不想被别人看见你那副蠢样的话,接下来就乖乖听我话……。”
  叶苍狩直接一头锤砸在沈继尧下巴上,“那我俩一起死吧!本大爷要留清白在人间!”
  沈继尧吃痛,捂住差点被撞错位的下巴,眼神不悦,“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信不信我干死你。”
  “???你特么在说什么?想打架直说。”叶苍狩挥舞着拳头,很明显理解成了干架。
  沈继尧无奈翻了个白眼,嘀咕了句“……死直男。”随即,他突然捂住心口,面色苍白,五官几乎要皱在一起。
  “哎?你怎么了?我没下手这么重啊?”叶苍狩立马扶住他。
  “刚才……为了保护你,我引开了所有异种,“沈继尧气息微弱,适时地咳出几口鲜血,染红了苍白的唇瓣。
  “虽然死的是用蛊术制成的替身,但有一半的伤也会反噬在我身上……咳咳,你走吧,我不用你负责。”
  叶苍狩反而搂的更紧,“不!你是为我受的伤,我会对你负责的!本大爷才不是那种没担当的小人。”
  沈继尧感受着对方身上温暖的体温,鸦羽般的睫毛垂下,挡住眼里偏执的暗芒,他默默伸手,回搂住了叶苍狩劲瘦的腰身,心里某个角落发出满足的喟叹:
  【抓住了……就不会再放手了。】
  “喂,”沈继尧将下巴抵在叶苍狩的肩窝,气息拂过他敏感的狼耳,用带着蛊惑的低音说,“能再哭一个吗?刚才没拍到正脸,感觉有些可惜。”
  叶苍狩的尾巴毛瞬间炸成了鸡毛掸子,条件反射就想给这得寸进尺的家伙一个过肩摔。
  “咳咳……!”沈继尧立刻发出一连串更加虚弱的咳嗽,适时地提醒着自己的“重伤员”身份。
  叶苍狩动作一僵,满腔怒火无处发泄,气得牙痒痒,最后只能愤愤地憋出一句:“我讨厌你!我诅咒你!”
  沈继尧轻笑一声,“那之前是喜欢我了。”
  “我呸!之前更讨厌!”
  “那现在是更喜欢我一点了?”
  “……”叶苍狩感觉自己所有的语言系统在沈继尧面前都宣告报废。
  他憋了半天,终于想通——病号不需要说话!于是他恶向胆边生,反手一把死死捂住了沈继尧那张可恶的嘴。
  世界,暂时清净了。
  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和某个狼族少年擂鼓般未平的心跳。
 
 
第110章 向死而生
  如果叶苍狩再仔细一点,或许会瞥见身后沈继尧的身形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有些过于通透,并且,没有影子。
  在某个角度下,那双幽紫的眸子里,属于蛇的竖瞳一闪而过,快得如同错觉。
  沈继尧突然想起在深海之渊与楚煜行的初次见面。
  那时,他正循着本命蛊的微弱指引,走向一所被灰雾笼罩的圣玛利娅精神病院。
  锈蚀的铁门旁,一个身影半倚着残破的门牌,抱臂而立,一条灰色的旧围巾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闭的双眼。
  虽然这身影十分熟悉,但沈继尧选择无视,径直往前。
  就在他与之擦肩而过的瞬间,那人开口了,声音带着一种玩味的沙哑:“好久不见,不打声招呼吗?”
  那人站直身体,拉下围巾,露出一张俊美的脸,右眼尾一道淡红色的细长疤痕为他平添几分戾气。
  楚煜行勾了勾嘴角,“沈继尧。”
  “咻——!”
  回答他的是破空而至的蛇骨鞭,直袭面门,楚煜行微微偏头,鞭梢擦着他的银灰发掠过。
  “这是什么新型打招呼方式吗?”他话音未落,鞭子如同活物般回转,作势就要缠上他的脖颈。
  楚煜行凌空后跃,身形轻巧地落在精神病院摇摇欲坠的招牌上,居高临下:“小白,你看你家主人那臭脾气,绝对单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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