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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好。”贺凭笙点了点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一挥手,地上的积血如毒蛇般缠绕上在场所有侍卫,一点点收紧,骨骼碎裂的“咔嚓”声和求饶声此起彼伏。
  转眼之间,神殿大门前,已无一个活口,只剩下满地扭曲恐怖的尸体。
  贺凭笙揽紧怀中意识模糊的楚煜行,转身朝着神殿深处,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养蛊之地”走去。
  所谓的“蛊场”,是一座被强大结界笼罩的石制建筑。内部空间巨大,怪石嶙峋,模拟着各种极端环境。
  此刻,场中正进行着惨烈的厮杀,龙吟、怒吼、血肉撕裂声不绝于耳。
  残存的龙族在这里被迫互相吞噬,以求生存,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贺凭笙的到来,让场内的厮杀有了一瞬间的停滞,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或是嫉妒,或是怨恨……
  贺凭笙把楚煜行放在地上,血液在手上凝实形成一个锋利的血鞭,“闻离要世间最强的龙,其实要保住他命,方法很简单。”
  他手腕一抖,血鞭如同毒蛇般在空中抽出一声爆响。
  “只要这世间……只剩下最后一条龙。”他的目光扫过场内所有竖瞳,“那么,无论这条龙是强是弱,闻离都不得不捏着鼻子,看着他一步步长大。”
  在场的龙族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一个体型庞大,嘴里还叼着同类尸体的黑龙“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口出狂言,要不是闻大人赏识你,你能坐到现在这个位置吗?”
  “一起上吧,我时间不多。”贺凭笙懒得与他争辩,血鞭斜指地面。
  这下瞬间激起众怒,贺凭笙成了集火目标,他丝毫不在意,身形如鬼魅般闪动,手中血鞭化作一道道夺命的残影。
  一鞭抽出,快如闪电,精准无比地卷住一条从侧翼偷袭的飞龙脖颈,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颗狰狞的龙首竟被硬生生勒断,鲜血如同喷泉般冲天而起。
  飞溅的龙血并未落地,反而在贺凭笙精准的操控下,于半空中迅速凝聚,化作数十柄血色飞刃,射向另外几条试图喷吐龙息的巨龙。
  楚煜行在迷幻药的作用下,意识模糊不清,眼前的一切都像蒙着一层雾。
  他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挥舞着暗红色的长鞭,在龙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必有龙族哀嚎着倒下。
  【他……讨厌龙吗?】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转而陷入沉睡。
  战斗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最后一条龙咽气,世界终于安静了。
  贺凭笙捂住不断渗血的腹部,那里有一道几乎将他开膛破肚的爪痕,深可见骨。
  他站在龙族尸山上,浑身浴血,像一个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
  这蛊里的龙族早就受到精神感染,只懂得厮杀同类,无药可救。
  在杀戮中,贺凭笙也尽量做到一击毙命,如果一个生物不能堂堂正正活下去,那至少也该拥有一个有尊严的、战斗到最后的死亡。
  他拖着疲惫重伤的身躯,一步步走下尸山,来到角落,将昏迷的楚煜行重新扶起,一步步踏出神殿。
  他回头望向洁白华丽的神殿,打了个响指,指尖,一簇幽蓝色的火焰凭空燃起。
  同时神殿的各处无数个微小而精密的血色法阵同时亮起,那是他多年来偷偷设下的。
  贺凭笙手一扬,火焰抛了出去,触发法阵,整个神殿瞬间点燃,他看见闻离震惊地从大殿走出来,而身后的老泥鳅趁乱化作水光溜走。
  贺凭笙隔着火海与闻离对视,他一勾嘴角,火光衬得他整张脸更加夺目,“自由万岁啊,老师。”
  闻离气急败坏转身就要追上,一个侍卫跌跌撞撞跑过来,“不好了,闻大人!您的蛊出事了,里面的龙都死了!”
  闻离脚步一顿,快速冷静下来,连忙赶去处理烂摊子。
  贺凭笙不再回头,搀扶着楚煜行,决绝地转身,踏入了远方渐沉的暮色之中,将身后的滔天烈焰与无尽仇怨,一同抛却。
 
 
第105章 捉迷藏开始
  后面他带着楚煜行行走世间,让那些曾经挂在墙上,少年手绘的地图,一点点变成现实,路上也遇见了很多值得信赖的伙伴。
  而闻离,在焦头烂额地处理完神殿火灾的烂摊子后,也很快再次找到了他们的踪迹。
  当然这主要是因为贺凭笙根本没有任何隐藏行踪的意思——于他而言,与其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不如直接站在风口浪尖,直面所有的明枪暗箭。
  “可真是个好学生啊,给老师留下这么多烂摊子,差点把家烧没了。”闻离不请自来,脸带笑容,眼角微微抽搐,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现在相当愤怒。
  贺凭笙悠闲泡着茶,头都没抬,“嗯,处理的还算快。”
  闻离身影一晃,一把掐住贺凭笙的脖颈,“是我给你纵容太多了,当真以为我不杀你了?”
  贺凭笙抬眼,“请便,”他嘴角勾出个恶劣的弧度,“如果你想要世上唯一一条龙也死的话,我在他身上下了同生契,我死他也活不了。”
  闻离动作一顿,“呵呵,好!我早该想到!我既然欣赏你的狠毒与不择手段,那有朝一日自然会被反咬一口。”
  他猛地放开贺凭笙,压下愤怒,“那条龙呢?”
  贺凭笙揉了揉被掐出红痕的脖颈,抬手随意地指向院子的另一角。
  闻离跟着望过去,一个银灰色头发的少年,正毫无形象地蹲在一群人中间,眉飞色舞、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为何他身上没有一点龙气?”闻离狐疑。
  贺凭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谁知道呢?”
  闻离眼神闪烁,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假,片刻后,他命令道:“行,你把他绑过来,我亲自出手,帮他觉醒血脉。” 说着,就要抽出弯刀。
  贺凭笙按住他刀柄,将刀刃推了回去,冷声道:“有件事,你似乎搞错了,”
  “老师你的想法无关紧要,好好看着他成长吧,不然……”语句未尽,威胁之意明显。
  闻离:“……”他第一次体会到了搬着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回忆快速过完,贺凭笙按住太阳穴,忍受着大量信息涌入的眩晕感,他看向一口气,看向镜中的圣子模样的自己,“就这些?”
  “嗯,”镜中的圣子侧头,“你那边要变化了,小心应对。”
  话音未落,忏悔室内摇曳的烛光骤然变成了暗红色,光芒急促地闪烁。
  同时,镜中的影像开始剧烈地扭曲,渐渐地,那模糊的影像重新凝聚,变成了一个穿着古老嫁衣、头顶着猩红盖头的女子身影。
  她静静地坐在一张古朴的木床边,姿态僵硬。
  下一秒,在贺凭笙的注视下,那女子如同提线木偶般站了起来,一步步向着镜面走来。
  然后,她抬起一只苍白得毫无血色的手,那只手竟然一点点地穿透了镜面,朝着贺凭笙探来!
  与此同时,忏悔室外,楚煜行几乎将整张脸都贴在了门缝上,试图窥见里面的丝毫动静。
  等待的每一秒都如同在油锅里煎熬,他烦躁地抓了抓那头银灰色的乱发,掌心光芒一闪,永劫剑顺从地变形,化作一根造型狰狞的金属撬棍,被他狠狠卡入门缝,试图凭借蛮力将其撬开。
  “你就不能安静地等一会儿吗?”沈继尧抱着手臂靠在墙边,看着楚煜行毫无风度的举动,紫眸中满是嫌弃与无法理解。
  “当然不行!小指挥官已经离开我的视线超过一分钟了!你知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在我这里,这已经可以上调为S+级紧急事件了!”
  见撬门无果,“我靠,什么材质做的门,质量这么好。”楚煜行将永劫变成的撬棍抡了一圈,又变化为一把沉重的斧头。
  他后退半步,抡圆了胳膊,对着厚重的木门作势欲劈,“你俩小豆丁往后靠靠,别溅一身木头渣子,我要强行破门了。”
  楚煜行挥斧的动作猛地一顿,斧刃险险停在门板前。
  他烦躁地“啧”了一声,不得不承认叶苍狩说得有道理,“行吧,要是我进去了说不定会让他处境变危险,但是为啥他进去了这么久啊……”
  四周突然红光闪烁起来,忏悔室门旁的规则扭曲模糊,渐渐变成了:一次死一人。
  “!!!” 楚煜行的瞳孔骤然收缩成一条细线!所有犹豫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
  他再次抡起斧头砸门,“你俩自己躲起来,我去找他!”
  “我跟你一起!”叶苍狩把袖子挽上去,准备加入刨门队伍,却被沈继尧一把揪住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拽了回来,冷声道:“人家需要你一起?滚过来躲好。”
  他俩仗着被缩小成孩童身形,蜷缩躲在在教堂的椅子下,沈继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两人紧紧趴伏在冰冷的地面上,大气不敢出,他们清晰地听到了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用长指甲反复剐蹭粗糙地面的“沙……沙……”声,由远及近。
  而本就一直发出巨响的砍门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来了,万籁俱寂。
  就在这时,教堂前方,那具原本被数根巨大铁钉死死钉住的假金龙标本,突然动了。
  它覆盖着金色鳞片的躯干开始不自然地蠕动,钉入它血肉的铁钉,伴随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噗嗤、噗嗤”的声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地从木质十字架上剥离出来。
  那拼上去的鹰爪敲击着地面,身后的蛇尾垂在地上,随意地摇晃着,险些扫到了他俩脸上。
  他俩屏息注视着那假金龙以一种诡异而僵硬的姿势走出教堂,消失在门口,纷纷吐出一口气。
  然而,这气还没吐完,险些一下子卡在了嗓子里。
  一个倒着的惨败笑脸骤然贴在他们眼前,那人头发摩擦在地上,整个人呈倒立状,鲜血从头皮处不断流下。
  叶苍狩吓得瞳孔放大,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眼看就要爆发出惊恐的尖叫,沈继尧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他嘴,示意他看清楚。
  那倒立着的人其实没有眼睛,而她后面还有一双脚,显然是一个人将一具尸体倒了过来,用她的头皮当拖把一样擦试着地面。
  刚才若是叫出声,他们的位置就会立刻暴露,下场可想而知。
  叶苍狩狂跳的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他惊魂未定地对沈继尧眨了眨眼,示意自己已经冷静下来。
  沈继尧这才缓缓地松开了捂住他嘴的手,随即,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面无表情地将手心在叶苍狩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
  叶苍狩:“……”
 
 
第106章 升旗,降旗
  而另一边,楚煜行在红灯闪烁时就疯狂拆门,他一斧头砍穿门板,还不忘提醒,“小指挥官,闪开一点。”
  然后一脚狠踹在门板,木门轰然落地,尘埃飞扬。
  门内昏暗摇曳的血色烛光下,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楚煜行瞳孔骤缩——一个身着猩红嫁衣,头戴红盖头的女子,上半身正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从镜面中缓缓探出,双手向前伸着,一点点逼近静立在镜前的贺凭笙。
  “!!!”楚煜行一个急步上前,一把抱起贺凭笙,瞬间向后跃出数米,与那诡异的镜中女子拉开了距离。
  贺凭笙拍拍他紧绷的手臂,低声说:“她戴着盖头,目不能视,只要我们不惊动她,就不会被发现。”
  那女子一点点地将整个身体从镜子里挤了出来,她站直了身体,竟精准地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走了过来。
  楚煜行屏住呼吸,抱着贺凭笙,小心翼翼绕着房间边缘移动,与女子保持着最远的距离。
  不知不觉间,他们与那女子完成了一次无声的位置互换——楚煜行抱着贺凭笙退到了镜子前,而那红盖头女子,则走到了他们最初所在的门口位置。
  三人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和谐。
  “啧,”楚煜行低头,凑到贺凭笙耳边,用带着点戏谑的调子悄悄说道,“你看现在这情况,咱们三个把这小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是吧?”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贺凭笙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贺凭笙耳根不易察觉地泛起点红晕,偏头假装若无其事地推开他凑得过近的脸,低声道:“别闹。”
  “我没闹,我是说真的,好想就这么一直抱着你,永远不分开。当然……”楚煜行瞥了一眼那个站在房间角落里的红色背影,补充道,“要是只有我们俩,那就更完美了。”
  贺凭笙刚刚接收完过去记忆,心境本就复杂难言,此刻被楚煜行这样抱着、贴着耳朵说这些混账话,心中莫名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别扭感。
  他忍不住将眼前的人与记忆中的少年对比,眼前的人眉宇修长,是典型的眉压眼面相,只要不笑时,压迫感便自然而然流露出来。
  而记忆中的少年,眉眼间还带着未褪的青涩,眼型偏圆,眼尾微挑,看人时总像是含着光,带着桃花般的潋滟与纯粹。
  鬼使神差地,他情不自禁伸手划过楚煜行的下颚线,呢喃着:“变化好大啊。”
  “什么好大?”楚煜行没听清,下意识侧头追问,一时失神,没注意到身后镜子探出来的手,那手一下子缠上楚煜行精悍的腰身。
  “小心!”贺凭笙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警示,两人便一同被那股巨力猛地向后拽去,跌向那面诡谲的镜子。
  在彻底没入镜子的瞬间,因急速移动带起的微风,恰好掀动了那红衣女子盖头的一角。
  惊鸿一瞥间,楚煜行和贺凭笙终于看到了那红盖头下的“真容”——
  她的身体依旧是背对着他们的,但她的头颅却硬生生旋转了一百八十度,正对着他们跌落的方向。
  眼眶是两个空洞洞的黑窟窿,嘴唇被人用利刃从嘴角向耳根划开,形成了一个夸张的“微笑”弧度。
  而且她脖颈处皮肤被血红色的针线密密麻麻地缝合了起来,像是曾被斩首后又强行拼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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