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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堕无渊:高冷队长总被神明碰瓷(穿越重生)——车神赵霸天

时间:2025-12-13 19:00:14  作者:车神赵霸天
  “你这种杂碎……也配跟我谈规则?!”
  “我肃清希芽的时候,你还在深渊里吐泡泡呢。”
  “有种就弄死老子,弄不死……够不够胆玩到底?!”他猛地咳出一大口金色的血沫,熔金的灰眼瞳却亮得很,嘴角咧开一个狂妄到极致的笑容:“掀翻你这破水池子的那一天就不远了!!”
  他的狂妄宣言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激怒了那深海的主宰,这也让祂更加确认这‘前神明’只是个爱说大话的疯子。
  “冥顽不灵,激怒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祂那幽蓝光丝凝聚的手掌,不再有丝毫犹豫,带着冻结灵魂的蓝光,按向楚煜行因挣扎和狂怒而剧烈起伏的额头。
  指尖未至,那足以湮灭意识的幽蓝寒光已然将楚煜行沾血的脸庞映照得一片惨淡。
  锁链符文爆发出更强烈的光芒,将楚煜行所有的反抗彻底摁灭。
  幽蓝指尖点中眉心。
  “嗡!”刺目的蓝色光芒如同液态海啸,瞬间将楚煜行彻底吞没。光芒带着冰冷的冲刷力量,一遍遍洗刷着他的头颅,试图强行抹去某些印记。
  楚煜行身体剧烈痉挛,脸上的表情在痛苦、愤怒、茫然之间剧烈变幻,最终只剩下空洞的麻木。
  混沌中,楚煜行又想起了那个冬日,他只穿了件单薄的外衣,远远冲着贺凭笙打招呼,臭屁地炫耀自己的成果。
  贺凭笙冷着脸骂了一句,动作却快得出奇,他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那条刚买到、还带着点仓库樟脑味的崭新灰色围巾,不由分说地套在了楚煜行冻僵的脖子上,一圈又一圈,几乎要把那碍眼的笑容也一起勒进去。
  “喂!凭笙,你谋杀啊?!”楚煜行被勒得直翻白眼,挣扎着抗议,声音却闷在还带着那人温暖的体温的围巾里。
  “闭嘴,冻死了没人收尸。”贺凭笙的声音依旧冷硬,但动作却放轻了些,笨拙地把围巾掖好,挡住了对方被寒风割得通红的耳朵。
  他指尖不经意擦过楚煜行冰冷的耳廓,留下一点微不足道的暖意。
  楚煜行愣了一下,随即那双总是亮得惊人的眼睛里,漾开一种得意又欠揍的笑意,他扯了扯围巾,拖长了调子:“哦~原来阿笙这么关心我啊,定情信物?”
  “……滚。”贺凭笙一拳砸在他裹得严严实实的肩膀上,耳根却莫名有些发烫。风雪中,那条灰色的围巾,成了楚煜行身上唯一暖色。
  “楚哥看招!”叶苍狩狼耳乱晃,一个雪球迎面砸来,却在半空被叶时雨凌空截住。女孩反手将雪球塞进弟弟后领,惹得少年吱哇乱叫。
  江浸月捧着热可可轻笑:“慢点……”话音未落就被溅起的雪花弄湿了裙角。
  在意识彻底沉沦于黑暗之前,一丝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执念,如同沉船里逸出的最后一串气泡,顽强地浮了上来。他必须……找到……
  无边无际的黑暗彻底吞没了他。
  祂垂眸观察着他的反应,满意的说:“现在……游戏继续。”
  就在祂的身影缓缓融入黑暗、背过身去的刹那,一个只有楚煜行能感知到的意念链接悄然接通。
  小金粒的声音在他死寂的脑海中响起,带着十足的吐槽欲:“真是你一滴泪演的祂落泪啊!锁链早就解开了,要不是你背后使力固定着,这破链子早就掉下来穿帮了!”
  岩壁上,本该彻底“昏迷”的楚煜行,极其缓慢地抬起了一点下巴,半眯着的右眼里,一点熔金的流光一闪而逝。
  他用意念懒洋洋地回复: “总得让‘导演’有点成就感不是?这会儿把祂惹急了,万一祂恼羞成怒,把我这个‘偷渡人员’直接权限踢出去,那才真麻烦大了。”
  他顿了顿,似乎感受了一下自身的状态,语气里带上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不过祂这么强行‘洗号’,我记忆又乱成一锅粥了……”
  小金粒似乎很惊讶:“我还以为你刚才飙戏飙得那么投入,下一秒就要直接手撕了这破笼子,把这深渊给拆了呢!”
  楚煜行的意念里透出一股权衡后的冷静:“本来是有这个冲动的。但蛮干容易波及无辜,动静太大也容易打草惊蛇。算了,还是一步一个脚印,慢慢陪祂玩吧。”
  小金粒仿佛第一天认识他一样,震惊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怕伤及无辜了?!你是不是真被海水泡坏脑子了?还是被那位的‘爱の教育’感化了?”
  楚煜行没有回答,闭上眼,静静感受着周围冰冷的海水和体内缓慢愈合的伤口。
 
 
第15章 他是核心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草药苦涩的味道,顽固地钻进鼻腔。
  贺凭笙的眼皮沉重得像压着铅块,每一次试图掀开都伴随着撕裂般的头痛和全身骨骼散架般的剧痛。
  尤其是胸口和大脑深处,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反复敲打过。
  他艰难地睁开一条缝隙,刺目的白光让他瞬间眯起了眼。
  模糊的视线逐渐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基地医疗室熟悉的天花板,以及床边输液架上晃动的药袋。
  “贺队!你醒了?!” 一个带着巨大惊喜和沙哑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贺凭笙缓缓转动僵硬的脖颈,看到叶苍狩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浓重的黑眼圈,正趴在床边。
  少年平日里的中二活力消失殆尽,只剩下疲惫和未散的惊惧,狼耳也无精打采地耷拉着。
  江琴月坐在稍远一点的椅子上,看到贺凭笙醒来,明显松了一口气,眼中是深深的忧虑。
  叶时雨则抱臂靠在窗边,眼神锐利地扫视着窗外,似乎还在警惕着什么,但紧绷的下颌线在看到贺凭笙睁眼时,也略微放松了一丝。
  “水……” 贺凭笙的喉咙干涩得如同砂纸摩擦,发出嘶哑的气音。
  江浸月立刻起身,小心翼翼地用棉签蘸着温水,湿润他干裂的嘴唇。
  清凉的水分带来一丝微弱的清明,也让他彻底想起了昏迷前那地狱般的景象。
  一个冰冷而尖锐的念头,如同毒蛇般悄然噬咬着他混乱的思维。
  这一切,会不会是精心设计的苦肉计?为了扰乱他的意志?那个自称“楚煜行”的男人,身上有太多无法解释的疑点。
  贺凭笙猛地想坐起来,剧烈的动作牵动了胸口的伤处,痛得他闷哼一声,眼前又是一阵发黑。
  “贺队!别动!你伤得很重!” 叶苍狩慌忙按住他,声音带着哭腔。
  “你昏迷三天了!医生说你的精神力和异能核心都受到了严重的规则反噬,差点就……”
  贺凭笙根本没听清叶苍狩后面的话。他的目光如同失控的探照灯,急切地在病房内扫视。
  左边……右边……门口……窗边……
  没有,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呢?” 贺凭笙的声音低沉沙哑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缝里挤出来的。
  病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叶苍狩的狼耳瞬间僵直,按着贺凭笙的手微微颤抖。
  江浸月拿着棉签的手停在半空,脸色更加苍白。叶时雨靠在窗边的身体也绷紧了,她移开目光,嘴唇紧抿。
  沉默,令人窒息的沉默。
  贺凭笙的目光死死盯在叶苍狩脸上,那双血红的瞳孔深处,涌动着复杂的暗流。怀疑、探究以及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那场“苦肉计”强行撕开的悸动。
  如果这是陷阱,那这陷阱的诱饵,精准地击中了他内心最深处对“过去”和“出路”的渴望。
  “……楚哥他……” 叶苍狩的声音巨大的无力感,避开了贺凭笙的目光,“我……我没能……那锁链……我冲不过去……贺哥你伤得太重了……我只先带你走……空间马上就崩溃了……”
  江浸月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和时雨听苍狩说了,楚煜行是你们新认识的朋友吧,他没能出来。我们还从未见过里世界意志用这样强硬的手段带走一个人,他干了什么?学校派人去探查了,那片空间彻底消失了,没有找到他。”
  强硬的手段?带走?
  贺凭笙在心中无声地咀嚼着这段话。是惩罚?还是回归?
  没有找到他,消失了,这结果,对于一个能操纵那样力量的存在来说,是否太过轻易?
  贺凭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静静地躺着,脑海中一遍遍回放楚煜行最后时刻的眼神。
  那是一个“演员”能演出来的吗?还是一个掌控一切的神祇,在欣赏自己布下的棋局?
  他缓缓抬起还能动弹的左手,那把白玉钥匙安静地躺在手心中,冰冷,死寂。
  昏迷前那地狱般的景象,如同最清晰的噩梦,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
  锁链缠绕的瞬间,楚煜行被拖入深渊的背影,还有那在意识彻底沉沦前,仿佛幻觉般钻入耳中的两个字。
  “……回家……”
  那绝不是幻觉。
  但那“家”,是指向何处?是逃离这个深海囚笼的出口?还是回归他“世界之主”王座的召唤?
  贺凭笙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白玉钥匙却传来一阵源自灵魂深处的幻痛,仿佛那锁链也曾经缠绕过他,也曾经想要绞碎他的骨骼。
  一股炽热到足以焚毁一切的火焰,在贺凭笙死寂的心湖深处轰然点燃。
  他一定要毁了那些锁链。
  无论那是囚禁楚煜行的枷锁,或是他操纵世界的权柄象征,都必须碾碎。
  因为那是唯一的线索,是通往真相和出路的必经之路。
  这个楚煜行,无论他是牺牲者还是布局者,都是他们逃离这该死深海囚笼的关键钥匙。
  他们被困在这个该死的地方太久了,遗失了过去,贺凭笙直觉有人还在等他们,所以不管要用多下作的手段,要付出多大的代价,他们都必须回去。
  他缓缓地收拢五指,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出轻微的咯吱声。钥匙深深陷入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刺痛,却远不及他心中那滔天的恨意与决绝的万分之一。
  病房里一片寂静,只有仪器单调的滴答声。
  贺凭笙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也没有再看任何人。
  他只是静静地盯着自己紧握的拳头,仿佛那里面攥着整个世界最深的黑暗与唯一的救赎。
  无声的誓言,如同淬毒的尖刀,随着每一次心跳,深深凿刻进他破碎又重铸的灵魂核心。
  【碾碎那些该死的锁链】
  【撬开他的嘴,或者夺走他的权柄】
  【无论他是什么】
  如果你真是编织这囚笼的蜘蛛,那这场戏码,我就陪你演下去。
  看谁,才是最后的赢家。
  半晌,叶时雨打破了沉默,她的目光锐利地审视着贺凭笙紧握的拳头和冰封的表情,“很少见你这样……担心一个人,还是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那人有什么特别吗?值得你……这样。”她斟酌着用词。
  贺凭笙血红的眼瞳转向叶时雨,眼中带有深深的探究:“很特别。我直觉他与我们的‘过去’有关,与我们为何被困在这破地方有关。他给我一种无法抗拒的熟悉感,像一把钥匙,也像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他刻意强调了“陷阱”二字,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像是在试探同伴的反应。
  “而且,他出现得太过巧合,力量也太过诡异。我怀疑他可能与这里真正的主宰者有关。”
  叶苍狩闻言耳朵一立,“我也有这种熟悉的感觉!在学校里世界开始前我被引出去了,没来得及赶回来,我还很好奇贺哥你怎么会走到那里去?”
  贺凭笙选择性扯开话题,抛出一个更具炸裂性的信息:“里世界钟声响了四次,而且,楚煜行用了我铃铛的异能。
  “什么?!” 叶苍狩失声叫道。
  江浸月倒吸一口冷气:“这……这不可能,异能触发媒介是绑定的。”
  叶时雨瞳孔骤缩,抱臂的手指猛地收紧,这是她极度震惊的表现:“闻所未闻。”
  贺凭笙看着同伴们难以置信的反应,心中的怀疑如同藤蔓般疯狂滋长。
  这无法解释的现象,究竟是世界之主才有的特权?还是他确实与自己的过去有某种无法割断的深层联系?
  无论哪一种,都指向同一个结论:楚煜行,是核心。
  “行,后面我们会动用一切资源打探他的消息,” 叶时雨最先消化完这震撼的信息,她的声音恢复了冷静,但眼神深处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好好休息,先恢复力量,万事有我们,这个人,我们必须找到。”她的语气里,也带上了与贺凭笙相似的、对楚煜行身份的警惕和重视。
  “叫杨云迟来一趟,这个里世界他跟着楚煜行的时间比较长,我想问他点事。”贺凭笙补充道。
  叶苍狩风风火火开门跑去,一会就把杨云迟连人带被子一起请了过来。
  杨云迟抓住身上的被子,怯生生地问,“楚煜行还活着吗?”问完他像是不敢听到答案一般,继续说着,“虽然他总是不走寻常路,双标怪,自大狂,甚至有点疯狂……”
  他哽咽了一下,指尖攥紧了被角,继续说:”可他是个挺好的人,帮了我好几次,要不是他,我就……”
  贺凭笙望向窗外的天空,平静道:“现在没有他的消息,有的时候,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微微发愣的杨云迟,结束了短暂的、属于贺凭笙式的“安慰”,言简意赅地切入正题:“把你知道的,关于他在里世界里的行动细节,尽可能告诉我。”
 
 
第16章 医院寻人
  “有消息了。”叶时雨推门而入,带进一股微凉的空气,“基地正南八百公里,一家精神病院,有人亲眼看见一个系着灰色围巾、灰眼睛的男人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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