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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元念卿点头:“您知道那里?”
  丁奶奶笑道:“我早年间在附近住过,那里的黃观主可还好?”
  元念卿遗憾道:“黄观主十四年前仙逝了,如今是他的徒弟凌云长老掌管观中事物。”
  “竟然是凌云承接衣钵……”丁奶奶也跟着感慨起来,“当年他可是观里最爱哭的一个。”
  正说着,厨房那边传来老者的喊声:“婉莹,要起锅了,快过来!”
  丁奶奶立刻沉下脸来,不耐烦地回喊:“知道了!”
  瞥见他们忍笑,有些不好意思地埋怨道:“一把年纪还跟个孩子似的,没个正经。”
  元念卿赶紧劝道:“这说明丁爷爷有赤子之心,是个通达之人。”
  “还是个嘴甜的小道士。”虽然夸的不是自己,可丁奶奶还被这句话哄得喜笑颜开,“你们慢慢坐,我去厨房看看。”
  元念卿等人进了厨房,偏头小声对白露道:“老者应该就是丁善修。”
  白露全程听下来也没见丁奶奶有说过什么明确的线索:“你怎么知道?”
  “丁善修的发妻闺名庞婉莹,是当年太子右位率庞克守庞将军的三女儿。而庞家在京中的旧宅就在城南,离龙源观不远。”
  白露听得目瞪口呆,本以为是信口扯谎说出来的道观,竟然是元念卿有意试探。而丁善修无意间呼唤了发妻的闺名,也成了从旁佐证。换做是自己,恐怕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这种办法,从丁善修夫人的身上找线索。
  元念卿又嘱咐道:“我觉得这二老并不希望说破自己的身份,所以咱们心知肚明即可。”
  白露点头,想想又替他犯难:“可这样一来,要怎么打听杨士争的事?”
  元念卿故弄玄虚道:“我自有办法。”
  不多时丁善修端着蒸好的蟹走出来,两人见状赶紧起身过去接到手里,放到是桌上。
  “这个味道我想了好几年。”丁善修坐到桌边仍旧喜不自胜,“今天总算得偿所愿。”
  “能把蟹送给您这样的饕客品尝,我们和这蟹都算值了。”
  丁善修却狐疑地打量起元念卿:“你这小道士也太奇怪了,怎么那么会哄人开心?”
  他也不慌张,大方道:“师父说我和师弟是高人见喜,所以无论去哪都愿意带着我们。”
  “看来你们师父在选徒上颇有眼光。”丁善修不住地点头,“我要是你们师父,也愿意带着你们出门。”
  他发现不见庞婉莹和石诚出来:“丁奶奶和石兄弟呢?”
  “你们丁奶奶说在客人面前吃蟹不雅,非要单独在屋里吃。至于石诚……”丁善修收敛笑意道,“你应该也发现了,他头脑不大灵,一个人吃不来,我让你们丁奶奶带他一起吃。”
  元念卿明白对方注意到自己骗石诚不再看白露的事,感激地点点头。
  “别再耽误了,你们两个辛苦一晚抓到那么好的蟹,先一人挑一个。”
  他和白露对视一眼,一人挑了一个比较小的。
  丁善修看出他们的意思,也不客气,拿起最大的那个托在掌中感叹:“真是久违的好蟹!”
  他们手中的蟹虽然不是最大,也能占满整个手掌,打开之后膏满黄肥,还有红油顺着缝隙往外流。吃进嘴里,鲜香味道更上一层楼,白肉甚至能吃出劲道,反复咀嚼越嚼越甜,确实和之前吃到的不一样。
  丁善修吃到得意处还不住夸赞:“好蟹、真是好蟹!”
  三人一直吃到天亮,丁善修仍是意犹未尽,又将吃完的蟹壳拼回原状,乍看上去仍是一只完好的河蟹。
  两人都新奇地围着看,感叹对方是吃蟹中的高手。
  丁善修笑道:“你们俩要是也像我吃了大半辈子蟹,肯定也能做到。”
  元念卿不由得夸赞:“灵樨真是好地方,与静水相依,年年都能吃到河蟹。”
  “静水不单有河蟹,十月的花鲈,入冬的鲫鱼,开春的河蚌塘鲺,都极为肥美。”丁善修聊起其他河鲜也是如数家珍,“这些都不用过多调味,一瓢清水或蒸或煮,再稍佐些料汁,便是人间美味。”
  “看来您对吃河鲜颇有研究。”
  丁善修笑道:“别的地方不敢说,但幽州的河鲜菜肴,我可是了如指掌。”
  元念卿思索片刻:“我听说这附近有一道失传已久的蒸鱼,不知道您听没听说过?”
  丁善修稀奇道:“蒸鱼还能失传已久?你倒是说说看。”
  “这道菜叫杨氏蒸鱼,有传说最后一次见是在静塘县。”
  此语一出,丁善修的脸色立刻变了变,但很快就隐去震惊,神色如常道:“你是从哪听来这道菜的?”
  元念卿心中也有了几分计较:“有人知道我要来幽州,托我顺道打听。”
  “这菜并不好吃。”
  “好不好吃,也要看食客。幽州口味清淡,外乡人大多吃不惯,但幽州人去了外乡,亦是不合口味。这菜在幽州不合适,但在别处也许就合适了。”
  元念卿句句说的是菜,可句句又说的不是菜。
  丁善修又岂会听不懂他的意思,但最终还是叹气道:“可惜,老夫确实帮不上忙。”
  他也不强求:“本就是随口一问,您无需介怀。我和师弟叨扰多时,也该告辞了。”
  丁善修见他们起身要走,连忙叫住他们:“稍等片刻。”
  两人应声止步,只见丁善修转身去了后院,不多时拎出一个小篮,里面放了许多从果树上摘下来的桃子和李子,递到元念卿面前:“都是自家种的,给你们路上解解渴。”
  元念卿刚要称谢,丁善修又从篮子里拿出一个桃子:“这老眼昏花的,竟然摘了个带虫的。”
  然后转手又放回去一个李子。
  元念卿顿时明白过来,深鞠一躬:“多谢老人家指点。”
  “叫丁爷爷就好。”丁善修知道他懂了,欣慰地点点头,“虽然没能看破你的身份,但你确实深得老夫心思。希望有朝一日你能打听到那道菜的做法,若到时老夫还在世,或许还有机会帮你。”
  “承蒙丁爷爷厚意。”元念卿感激道,“晚辈定竭尽所能。”
  “去吧,一路小心。”
  两人再次拜别,一起出了院子。
  白露知道元念卿是借杨氏蒸鱼谐音杨士争来试探丁善修,但不懂对方为何拿到一篮果子就如此感激。
  等下了山坡,他忍不住问道:“丁老给的果子到底有什么名堂?”
  元念卿举起篮子:“仔细看看?”
  他又盯着看了看:“就是桃子和李子。”
  “我看到的却是,桃李之中有人李代桃僵。”
 
 
第55章 
  白露恍然大悟,院中果树那么多,丁善修独摘桃子和李子,不是顺手,而是刻意为之。为的就是用这种方式提醒元念卿,杨士争一案的关键其实不在舞弊,而在学子中有人冒名顶替。
  元念卿继续道:“这么一来查不出舞弊就说得通了,因为杨士争发现的根本不是舞弊,而是有人调换户籍,冒充应考的学生。”
  白露觉得不对:“那他明知道是错的,为什么要用舞弊这个理由?”
  “因为他一个考官管不到户籍,乡试学子的户籍都在地方上,由官府管理,户籍出了问题,就说明地方官府出了问题。我猜他当时并没有足够有力的证据,因此他的奏折最多只能到吏部,无法惊动到真正管理户籍的户部。可吏部又无权彻查户籍,他这才假称舞弊,目的是先让京里派人下查。只是没想到对手早有安排,不但及时止损,还连他的名声和性命一起葬送。”
  白露听到这里唏嘘不已:“明明是被奸人所害,却被说成畏罪自裁……这太不公平了。”
  “天下没有白来的公平,想要公平就必须先有对付不公平的手段,否则连找公平的机会都没有。杨士争错就错在没能正确估量当时的形势,私改户籍事关重大,尤其是关乎众学子未来前途,绝不是一两个地方小吏就敢动手脚的。背后很可能牵连甚广,就是叫来吏部的官员也未必有用。”元念卿严肃道,“这也给你我提了个醒,就算在京城之外遇到什么蹊跷,没有完全把握之前也一定不能贸然行事,不然轻则落人把柄,重则丢掉性命。”
  白露点点头,心里还是觉得杨士争的这个代价未免太过惨痛:“杨士争的冤屈还有机会洗清吗?”
  元念卿看着手里的果篮摇头:“虽说丁老给我指了条明路,但我依然没有半点证据,除非能找到私改户籍的罪证。可二十多年时间,现在就算把幽州的户籍全搬来查,也早就改得天衣无缝,一般人应该找不出破绽。”
  “你又不是一般人。”白露不服气道,“以你的聪明才智一定能查出来!”
  元念卿好笑道:“看来为了你这句话,我也不得不拼尽全力去查。”
  一想到对方很可能每天早出晚归殚精竭虑,白露又连忙改口:“也不用拼尽全力,还是身体要紧,你好好的最重要。”
  “想要我好好的,你得比现在更宠我才行!”得意起来的元念卿又开始不讲理。
  该宠的不该宠的都宠过了,他不知道怎么才算更宠:“你还要我怎么宠?”
  “你以后生气了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不可以不看我、不理我。”
  白露一听就知道元念卿还记着自己因为抓蟹生气的事,拉住对方冰凉的手小声嘟囔:“我哪舍得打你骂你?”
  元念卿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那你就舍得不看不理?”
  他也轻轻撞了回去:“我又不是真的不看不理。”
  “假的我也伤心。”
  “我这不是在哄了。”
  “只是牵手算什么哄。”
  “平时不也这么哄。”
  ……
  两人边走边撞边拌嘴,一路晃晃悠悠走出村子,忽然相视而笑,携手快步离去。
  本打算早些赶回王府休息,可两人来到灵樨渡口时发现船都是直奔静塘,不过烟柳村。直到中午,才问到一条去烟柳村附近的渔船,愿意载他们过去。
  回到烟柳村已是傍晚,他们按照原路穿过村子进到灌木林,找到院墙翻进去没多久,听剑就赶过来将他们带回内院。
  元念卿进屋还没坐稳便开口问道:“这两天有什么动静?”
  听剑回道:“依然有人换班盯前后门,没有进来的意思。”
  他点点头:“帮我叫春铃过来。”
  听剑出门敲了敲隔壁,春铃便应声过来,见他们回来面露欢喜,上前帮两人换衣服。
  “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吃的,简单端一些,最好是温热的。”元念卿吩咐道,“顺便再叫元崇进来。”
  春铃点头,带着换下来的衣服和包裹离开。
  不一会儿元崇敲门进来,看到他们安然无恙放心问道:“您有什么吩咐?”
  “这两天有人找我吗?”
  “静塘县令派人送了些日常用度,我已经叫人归置好了。幽州知府则派人送来一封请帖。”元崇说着从袖中取出请帖。
  元念卿接过看了看:“八月初五,翠霞园赏荷会……这个翠霞园是什么地方?”
  “是静塘郊外的一处花园,我找人打听了一下,原本好像是这所宅邸人家所建,后来归到官府治下。”
  就是说那是林家建的的花园,他觉得有必要去看看:“你回话了?”
  “没有,我说您这两天要静养,等精神好些再通传。”
  “明天打发人去回,我和娘娘会过去。”元念卿将请帖还给元崇,“另外你明天一早和厨房管事,叫上掌勺的红白师傅,去一趟灵樨。”
  元崇一听这些人就猜到他的意图:“那有什么菜品合您口味?”
  “那里的点心合我心意,尤其是带桂花香的花糕,我觉得比安陵放核桃的好。另外城里益香楼有一道煎鱼糕,一定学回来。其他河鲜菜肴你们也挑新鲜的尝尝,看能不能改成咱们府里的口味。”
  元崇笑着点头:“我明白了。还有别的要带回来吗?”
  元念卿想了想,问白露:“那本医书的名字你还记得吗?”
  白露点头,写了张字条交给元崇。
  “若是遇到书坊,就问问有没有这一本。”元念卿嘱咐道,“你们去的时候最好走水路,一天就能来回。”
  元崇一一应承,收好字条退了下去。
  白露也没闲着,换好衣服就直接打开药箱配药,他担心元念卿夜间泡在水里湿寒入体,特意改了配伍。
  等春铃端来饭食,他的药也已经在院中熬着,吃完饭的时候,药也熬成。
  差不多一天一夜没合眼,元念卿实在没有精力再为吃药闹脾气,苦着脸把药喝了,便拉着他睡去。
 
 
第56章 
  睡到后半夜,白露隐约觉得元念卿下了床,迷迷糊糊瞥了一眼,好像是去喝水,可闭上眼睛等了一会儿,人一直都没回来。
  他再次睁开眼睛,元念卿只穿中衣坐在桌边,正端着茶杯发呆。他怕人着凉,下床拿起罩袍披在对方身上。
  感觉衣服落到身上,元念卿这才回神:“吵醒你了?”
  他摇头,在对方的额头试了试,又握住手腕听脉,没有发现异样。
  元念卿将茶杯放回桌上:“你给药里加了什么?我还是头一次半夜渴醒。”
  大概是温散的药加得狠了些,他不好意思地松开元念卿的手腕,拎起茶壶想要去添热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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