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哑妃(推理悬疑)——童童捅桐桶

时间:2025-12-14 19:53:57  作者:童童捅桐桶
  “不用忙了。”元念卿拉住他,“我一会儿就去睡,你在这陪陪我。”
  白露坐回元念卿身边,抬手指了指对方心口。
  元念卿明白他的意思:“我没有心事,只是忽然想到了丁老。”
  他不解地看着对方。
  “你觉得丁老夫妇为什么要住在芦花村?”
  这个问题很好回答,他在元念卿手里写了个家。
  “那确实是他的家,可又不像个家。”元念卿怀疑道,“我们进院那么久都没见有旁人出来,可见那个院子只有丁老夫妇和一个呆傻的石诚。据我所知丁老有二子一女,虽不算人丁兴旺,也绝不是膝下无人。而且丁家在灵樨地方算是名门望族,丁老本身也有四位兄弟,即便他的儿女都不在身边,按道理族人也不该让一对耄耋之年的老人独居。”
  这么一说确实奇怪,那院子只有屋舍三两间,其余地方全种了果树,确实不像能住许多人的样子。
  “而且我仔细看过芦花村的布局,坡上有人家,坡下也有人家,唯独在坡中间,只有丁老的院子。若他有家人同住一村,往来也不会比住在一起方便。除非……”元念卿忖度道,“是他们坚持住在那里。”
  如果是大家族的老人,在这么一个地方住确实不合常理,但也说不上奇怪。白露不懂元念卿为什么特别在意这件事。
  “丁老最后说的话,一直在我脑中挥之不去。他说希望我能打听到那道菜的做法,若到时他还在世,或许还有机会帮我。”元念卿回忆道,“说明他知道杨士争的冤屈,也知道背后牵扯的阴谋十分庞大,就算我让舞弊案真相大白,恐怕也仅仅是个开始。但他的能力有限,只有在舞弊案理清之后,才能出手帮我。”
  白露也记得,而且丁善修说这些话的时候像是变了一个,神情严肃语气稳重,完全没有之前老小孩的玩笑肆意,想来那才是丁老作为名师的模样。
  “所以我不禁在想,丁老拒绝回到书院,又躲着上门拜会的书生不见,可是偏偏和夫人守在那个种满果树的小院不肯离开,会不会是在等人?”
  他用好奇的眼神催促元念卿继续说。
  元念卿得意一笑:“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
  白露不由得翻了个白眼。
  “我不是在说笑。”元念卿解释道,“那个果篮他应该准备了很久,只是一直没找到能够放心交出的人。这个人不会是幽州学子,也不会来自书院,最好是面生的外乡人,而且能够参透他的指点,你说是不是像我?”
  虽然不想元念卿太得意,可他也觉得换做旁人,未必能够获得丁善修的信任。
  “然而这又让我心生疑问,为什么丁老愿意等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元念卿顿了顿继续道,“这件冤案石沉二十二年,一个不问世事的老人怎么有把握将来会旧案重提?丁善修辞官的时候还是先帝在位,他与那个人素未谋面,更不可能知道那个人如今的心思。所以一定有什么其他契机,让他觉得有机会能等到我这样的人。”
  白露这才明白过来,也就是说丁善修守在芦花村的小院子不是因为故土难离,而是一早就料定杨士争的案子会重见天日,故此特意在那里等待前来查访的人。
  这么一想,那个院子应该也是特意挑选过,进村的路能看得一清二楚,十分方便观察村中情形,从而避开不想见的人,只见想见的人。
  “于是我忽然想到了十年前的谋逆案,这会不会就是丁老认定的契机?。”
  他万万没想到那件案子也会有联系,震惊地看向元念卿。
  “虽然定罪的官员基本都在京任职,可林家是在同一时间悄然消失,这在幽州绝不是一件瞒得住的事。丁老就算没亲眼看过告示,也肯定听说了林家的事,更何况他本人与林文亭也有些交情。”
  丁善修和太后之父还有交情?白露对此十分意外。
  “我应该说过,时语书院是丁善修与人合办,而他的合办人正是林文亭。当然不止时语书院,幽州许多书院都有林家一份,据说林家还会资助一些天资卓越的学子,他们日后入朝为官,也都成了林家的势力。”元念卿犹豫片刻又道,“我之前在朝中查访,就能感觉到林家虽倒,但余威尚在,就是那个人也奈何不了。”
  他心下了然,所以之前元念卿才会说,有些场面连皇帝都镇不住。
  “我猜那个人让我查的不只是一件舞弊案,而是要我从这件案子帮他摸清林家在朝中安插的人脉,也就是太后一派的底细。”
  白露听到这里只觉得脊背发凉,可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对,太后人都疯了,朝中有人又能怎样?于是在元念卿手里写了个疯字。
  元念卿只是又问了一遍自己曾经问过的问题:“你真觉得她疯了?”
  这一次他还是只能茫然地摇头。
  “我之前确实觉得那个人在用我刺激太后,我只是手段,而目的是看太后的反应。可是看了反应之后呢?太后依然是太后,背后势力尤在,疯与不疯关系不大。”元念卿的脸上疑虑重重,“但自从明白舞弊案背后的牵扯,我才发现自己可能错了。其实太后也是手段,我也是目的。他要让我知道太后容不下我,我必须和他站在一边,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第57章 
  两人在内院休息一日,养足精神准备初五出门。春铃早早就带着衣服首饰过来,反比要出门的人还期待。
  元念卿不知为何也跟着起劲,在几套裙子间来回掂量,又拿着发钗往白露头上比,嘴里还不住地嘀咕:“这个一般……这个不好,看来首饰还是预备得少了。”
  白露扫一眼铺满桌子的首饰,这些他都嫌多。
  “说是赏荷会,其他人应该会带女眷。”元念卿认真看向白露,“你那么好看,我可不能让你在打扮上被比下去。”
  春铃也十分严肃地点头。
  元念卿衡量半天,选中一套襦裙:“那还是这套藕荷的好,配珠花和玉簪,以素雅为主。”
  春铃摇头,拿出琉璃发簪与珠花放在一起。
  元念卿端详了一会儿:“这么一比珠花配玉显得太单薄了,确实这个更好。”
  白露在一旁无奈地摇头,这两人每次说起打扮他都特别投机。
  “你还好意思摇头,自己从来不上心。”元念卿瞥见他的表情,向春铃告状,“春铃你是不知道,上次出去的时候我见他想买珍珠,还以为他开窍了,结果他买了一袋子又丑又小的拿去入药。”
  春铃被逗笑,捂着嘴偷偷观察白露的脸色,见他沉着脸又不好发做,不由笑得更开。
  元念卿也看见白露瞪自己:“你瞪我我也要说,也不想想我这么用心是为了谁?”
  这话说得他脸上有些发热,见春铃偷笑更加害羞,别过脸再也不肯转回来。
  元念卿知道有人在他肯定还是放不开,也见好就收,继续问春玲:“有没有那种能掩盖一些他本人长相,但又让人觉得不艳俗的妆?”
  春铃想了想,点点头。
  元念卿过去把人拉过来:“给他上个试试。”
  春铃出去搬来妆匣,一层层打开将脂粉用具摆开,然后托着白露的脸摆弄了大约半个时辰,才满意地点点头。
  元念卿也凑过去看,虽然还是熟悉的五官,可是看起来有种不同的感觉,明明本人沉着脸,眉眼却更加俏丽,仿佛比不上妆时还要年少。
  “这个妆好,像是见到两三年前的他。”
  白露听到这话也有些好奇,对着镜子照了照,说是以前的自己倒是不像,但稚气未脱的感觉确实如出一辙。
  元念卿拿来裙子兴致勃勃地催促:“快,换上衣服瞧瞧。”
  他只好依着换上,又让春铃帮自己梳好头,才站到对方面前。
  元念卿一边打量一边称赞:“这妆容和衣服也相得益彰。”
  他不由得瞥一眼镜中的自己,只能说春铃手艺高超,竟能把他的样貌变得如同豆蔻少女一般。
  “不好!”元念卿忽然懊恼起来,“你打扮得那么好看,我怎么办?要不我也画个一样的妆?”
  这次白露没忍住和春铃一起笑了出来,两人都见过元念卿上过妆的模样,绝对不能带出去见人。
  元念卿不高兴地撅起嘴:“笑什么?就许你们好看,不许我好看?”
  两人连连摇头,可谁都止不住笑。
  好在元念卿有自知之明:“算了,我也知道自己上妆之后怪里怪气。反正我是一张凶脸,以后就凶到底了。”
  白露知道元念卿又在闹脾气,对着春铃拉拉自己的衣服,又指指元念卿。
  春铃心领神会,跑出去没过多久便带着给元念卿挑好的衣服回来,其中外袍正是他之前选中的那件织金锦。
  他亲手给元念卿换上,又拉着人和自己一起站到镜前,映出宛若天作之合的两人。
  元念卿这才露出笑颜:“你倒是越来越会哄我了。”
  白露暗笑,也不知谁天天闹着要人哄,不哄就撒泼耍赖没个安宁。
  “好,就穿这一身。”元念卿开心地看着镜中影子,“我就不信小小的赏荷会上,有谁能比咱们俩更相配。”
  那得意忘形的样子让他忍不住叹气,可脸上的笑意同样藏不住,因为那句话说到了他的心里,这世上没有人能比他和元念卿更相配。
  两人携手走出内院,侍女们几天没见他们,又难得见白露盛装打扮,都热情地围在身边,嘴里还夸个不停:“娘娘今天真好看!”
  元念卿脸上虽没有表情,语气却透着不满:“这话说的,你们娘娘哪天不好看?”
  小姑娘们一边点头一边捂着嘴偷笑。
  “今天我和你们娘娘要去赏花会,你们也一起来。”元念卿嘱咐道,“花园里应该有不少女眷,他那种场面见得少,又没办法与人攀谈,万一我和他分开,你们一定要跟紧他,千万不能让他落单。”
  “王爷为什么要和娘娘分开?”个子最小的侍女问道。
  “这场赏花会是幽州知府主办,应该有不少官员在场,如果要聊些官场上的事,肯定要回避女眷。你们也要打起精神,我不在的时候要多听多看,但不要多嘴。遇到什么为难的事不用着急,出个人直接去找元崇。”
  侍女们纷纷点头,回去简单收拾一番,一起上了马车。
  马车驶了不到一个时辰,在一处院子外停下。元崇先下马找人通传,不过多时便有一中年男子带众人赶来。
  男子一见穿着便认出了元念卿的身份:“幽州知府贺相群率文武官员恭迎幽王殿下、王妃娘娘,未能及时迎接,还望殿下恕卑职失时之罪。”
  “贺知府客气了,本王此次前来既无皇命,也无公务,本不想惊动地方。但承蒙贺知府美意,邀我和内子前来探访秋月美景,你我客随主便,就不用讲究这些了。”
  “谢殿下。”见礼之后贺相群又一一向元念卿介绍身边的官员,才引着他们向园内走。
  白露一进门就觉得有许多视线追着自己打量,心里不由得有些烦躁。尽管元念卿在车上就嘱咐过他,到这里势必会引人注目,要他稍微忍耐。
  但园中场面还是超过他的想象。说是赏荷会,他还以为会是一个清幽小院,里面种满荷花,在里面看些花花草草就结束了。谁知进到里面才发现这里跟清幽无缘,到处张灯结彩,热热闹闹,不仅有地方吟诗作画,还有地方蹴鞠投壶,园中湖心甚至有戏台开演,更像是在花园里弄了个庙会。
  “贺知府真是有心。”元念卿大致逛了一圈夸赞道,“如此游园盛会,想必花了不少心思。”
  “殿下过奖了,和京城的游园会相比不足为道。”
  “我倒是觉得这里的细致巧思不输京城。幽州人杰地灵,贺知府又是各中翘楚,各种精心排布也足见情趣。”
  “谢殿下赏识。”
  元念卿和人打了一路官腔,白露在旁边听得直犯困,有心和对方到处逛逛,可一行官员就是跟着不散。
  元念卿看出他觉得没意思,找了个机会问道:“是不是走累了?”
  他点点头,希望对方能借此挥散身边的一大群人。
  可元念卿没有离开的打算,只道:“你先到清静的地方坐坐,我和贺知府还要聊一会儿。”
 
 
第58章 
  白露找了个僻静的凉亭,刚一坐下就有婢女送来茶点果盘,然后等在旁边伺候。小侍女们和对方聊了几句,才知道园中的其他客人都是官员们的妻妾子女,而仆从除了客人自己带的,其余全都来自贺相群府上。
  他暗地里算了算,往来忙碌的仆从不下百人,可见贺府的规模。相较之下王府可以说是门庭冷清,尤其是役使的婢女小厮,算来算去也只有自己身边这四个小丫头和一个内院的春铃。
  大概是年幼时被内侍监视的缘故,元念卿不喜欢身边时刻有人跟着。除非像今天这样的特殊场合,否则从不让仆从跟随,哪怕是最得信任的听剑和春铃,也没见贴身跟过。
  其实元念卿比他更讨厌繁文缛节教条规矩,只因为得了个王爷的封号,才不得不硬着头皮到处应酬。他知道对方过得不开心,表面看起来没事,很多时候是在逞强。
  元念卿总怕他跟来京城受委屈,可真正满腹委屈无处诉苦的人并不是自己。可惜他也不像元念卿那般擅长洞察人心,无法看破对方深埋于心的苦闷。
  他能做的也只有在小泼皮闹脾气的时候哄一哄,和对方为自己所做的那些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白露想到这里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那件二十二年前的冤案何时才能彻查清楚,他们又何事才能回安陵。
  眼角有痣的侍女见他叹气过来询问:“娘娘是不舒服?”
  他摇摇头,看向湖岸对面的人群,一眼便能看到其中身姿伟岸的元念卿。虽然年少,但举手投足间的稳重丝毫不输那些上了年纪的官员,轩昂气度也与旁人不同。
  侍女一脸了然,小声问道:“娘娘是希望王爷过来陪您?”
  没想到小姑娘竟然看破自己的心思,他赶紧转回身不再看对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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