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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斩断旧时月(玄幻灵异)——小猫不嘻嘻

时间:2025-12-19 11:35:04  作者:小猫不嘻嘻
 
 
第6章 欲海初澜
  自那夜发现令牌与玉佩上隐藏的关联后,南向晚心中的疑窦与恨意如同藤蔓交织,疯狂滋长。那个相同的符号,像一枚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的心尖,日夜灼痛。
  黎家与南家,究竟有何不为人知的牵扯?灭门惨案的真相,是否并非他所以为的那般非黑即白?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狠狠掐灭。十年血仇,岂能因一个莫名的符号动摇?这定是黎家掩盖罪行的诡计,是黎时樾迷惑他的手段!
  他需要更确凿的证据,也需要……更狠厉地撕破黎时樾那层清冷禁欲的假面。他要看看,当这身傲骨被情欲沾染,当这双冷眸为他染上疯狂时,黎时樾是否还能那般道貌岸然。
  雾隐山秘境的选拔考核在即,宗门内的气氛明显紧张起来。演武场上,弟子们练剑愈发勤勉,空气中都弥漫着无形的竞争压力。
  南向晚却似乎并未将全部心思放在备考上。
  这日午后,他端着一碗刚刚煎好、冒着腾腾热气的汤药,敲响了黎时樾居所的门。
  “进。”门内传来黎时樾一如既往清冷的声音。
  南向晚推门而入。屋内陈设简洁,一桌一椅一榻,书架上堆满典籍,唯有窗边一盆翠绿欲滴的文竹,添了几分生气。黎时樾正坐在案前,执笔批阅着弟子们的课业,阳光透过窗棂,在他周身勾勒出淡淡的光晕。
  “大师兄,”南向晚走上前,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前几日寒潭之事,累得大师兄损耗内力为弟子驱寒,弟子心中难安。这是弟子特意去丹房求来的固本培元汤,请大师兄服用。”
  他将药碗轻轻放在书案一角,动作间,宽大的袖袍“不经意”拂过黎时樾正在书写的纸张,带来一阵微风中草木的清新气息。
  黎时樾执笔的手顿了顿,并未抬头,只淡淡道:“不必,我无碍。”
  “大师兄修为高深,自然无碍。但这总是弟子的一片心意。”南向晚不肯放弃,端起药碗,用汤匙轻轻搅动,俯身凑近了些,声音压低,带着点撒娇般的软糯,“大师兄便喝一些吧,否则弟子日夜惦念,怕是连修炼都无法静心了。”
  他靠得极近,呼吸间温热的气息几乎拂在黎时樾耳侧。因为俯身的动作,几缕墨色的发丝自肩头滑落,发梢轻轻扫过黎时樾握笔的手背,带来一阵微痒的战栗。
  黎时樾的身体瞬间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他终于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南向晚。
  少年的眼眸清澈见底,映着窗外投入的天光,显得纯真而无辜,仿佛真的只是单纯地关心师兄。唯有那微微翘起的唇角,泄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带着钩子的媚意。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
  一个看似纯良,内里淬毒;一个表面冰封,暗流汹涌。
  空气中弥漫开药草的苦涩气息,混杂着南向晚身上那若有若无的甜暖暗香,以及黎时樾房中常年不散的冷檀香,几种味道交织,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旌摇曳的氛围。
  黎时樾的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眸色转深,如同骤雨前凝聚的浓云。他握着笔杆的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南向晚以为他会再次冷声拒绝,或是直接起身避开时,黎时樾却忽然松开了笔,抬手,接过了他手中的药碗。
  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南向晚的。
  南向晚的指尖微凉,而黎时樾的指尖,却带着一种与他冷峻外表不符的、近乎灼人的温度。
  “有劳。”黎时樾的声音比平日更低沉沙哑了几分。他没有用汤匙,就着南向晚方才搅动过的地方,仰头将碗中深褐色的药汁一饮而尽。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近乎赌气的决绝。
  一滴药汁顺着他优美的唇角滑落,沿着下颌利落的线条,一路蜿蜒至微微起伏的喉结。
  南向晚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着那滴药汁,看着它没入衣领深处。他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有些发干的嘴唇,心中冷笑:看你能装到几时?
  黎时樾放下药碗,目光重新落回南向晚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吸摄进去。
  “药已喝完,你可以回去了。”他下了逐客令,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冷硬,只是那紧绷的下颌线和依旧泛着薄红的耳根,出卖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是,大师兄。”南向晚从善如流地应道,端起空碗,转身离去。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回头,唇边勾起一抹明媚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如同偷腥成功的猫,“大师兄,这药……苦吗?”
  黎时樾握笔的手骤然收紧,笔尖在宣纸上洇开一大团墨迹。他没有回答。
  南向晚也不期待他的回答,轻笑一声,带上房门离开了。
  听着门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黎时樾缓缓靠向椅背,闭上眼,抬手用力按了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那缕甜暖的气息,与药草的苦涩混合在一起,萦绕不散。手背上,那被发梢扫过的细微触感,仿佛仍在灼烧。
  他睁开眼,看着宣纸上那团刺目的墨渍,眸中翻涌着从未有过的混乱与……自我厌弃。
  自那日送药之后,南向晚的“攻势”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晨练时,他会“不小心”被旁边弟子的剑风带到,踉跄着跌向黎时樾的方向;课业请教时,他会靠得极近,指着书上的字句,发梢“无意”地扫过黎时樾的手背或脸颊;甚至在食堂用饭,他也会“恰好”坐在黎时樾视线可及的地方,与旁人说笑,眉眼生动,引得不少年轻弟子偷偷张望。
  而黎时樾的反应,也越发耐人寻味。
  他开始明显地回避南向晚。晨练时不再站在显眼的高台,而是隐在弟子队列后方督导;授课时目光刻意避开南向晚所在的方向;南向晚若上前请教,他三言两语解答后便借故离开。
  他试图用更加严苛的修炼来麻痹自己,将自己沉浸在剑法与心诀的世界里。然而,即便是打坐入定,眼前也总会不受控制地浮现那双含情又带刺的眼睛,那带着钩子的软语,那缕挥之不去的甜暖暗香……
  这日深夜,黎时樾于房中打坐,试图运转青云心法最高层的“冰心诀”,以驱散连日来的心绪不宁。
  内力行至关键处,需心若冰清,万念俱寂。然而,南向晚落水后湿透的单衣紧贴腰线的画面,他仰头喝药时滚动的喉结,他发梢扫过手背的微痒……种种画面纷至沓来,如同心魔,不断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气血一阵翻涌,黎时樾猛地睁开眼,一口鲜血喷溅在身前的地面上,点点猩红,触目惊心。
  他看着那摊血迹,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与……一丝恐惧。
  冰心诀反噬……
  他引以为傲的定力,他坚守多年的道心,竟因一人,出现了如此清晰的裂痕。
  那个看似纯良无害、实则浑身是谜的小师弟,像一株带着剧毒的藤蔓,不知何时,已悄然缠绕上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究竟……想做什么?
  而自己,又为何会对他……
  黎时樾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头再次涌上的腥甜。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必须远离他。必须查清他身上的谜团。必须……守住这道心,守住黎家与青云门的清誉。
  然而,决心虽下,脑海中那抹带着毒刺的艳丽身影,却愈发清晰。
  与此同时,南向晚正于房中,对着铜镜,慢条斯理地梳理着长发。镜中人眉眼弯弯,笑得纯真又恶意。
  他能感觉到黎时樾的回避与挣扎,这让他心中的快意与恨意同时滋长。
  看啊,所谓的正道楷模,清冷仙君,内里也不过是个会被美色所惑的凡夫俗子。
  他放下玉梳,指尖轻轻抚过自己的唇角。
  师兄,这才只是开始。你的冰清玉洁,你的无情道心,我都要……一一碾碎。
  窗外,月隐星沉,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山雨,似乎又要来了。
 
 
第7章 剑影迷心
  黎时樾的回避愈发明显,几乎到了刻意疏离的地步。
  他不再参与晨练督导,将事务交由其他长老弟子负责;公开授课时,目光始终落在虚空处,仿佛台下并无南向晚此人;甚至几次南向晚“偶遇”于廊下,他也只是微微颔首,便如避蛇蝎般快步离去。
  这份显而易见的退避,非但未能让南向晚收敛,反而像往他心头的恨火上又浇了一瓢油。
  心虚了?怕了?
  还是觉得,他这块污秽的泥,不配沾染明月清辉?
  南向晚面上依旧是那个温和爱笑、勤奋上进的小师弟,甚至在几位长老关切询问他与大师兄是否生了龃龉时,他还会适时地露出几分恰到好处的失落与困惑,轻声辩解:“大师兄许是修行到了紧要关头,是弟子愚钝,近日未能得师兄指点,心中惶恐。”
  背地里,他搜寻证据与筹备复仇的脚步却丝毫未停。雾隐山秘境的名额,他势在必得。那将是他在所有人眼皮底下,对黎时樾实施第一步报复的绝佳舞台。
  这日,是秘境选拔考核的第一场——剑法比试。
  演武场上人头攒动,几乎所有有资格参与选拔的弟子都到了场。高台上,掌门与几位长老端坐,黎时樾亦在其列,只是坐在最边缘的位置,垂眸敛目,仿佛周遭喧嚣都与他无关。
  南向晚抽到的签号靠后,他抱剑立于人群边缘,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高台。黎时樾今日穿着一身更为庄重的青云门嫡传弟子礼服,广袖博带,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冷冽,如同雪山之巅不可攀折的冰莲。
  似乎是感受到那道过于专注的视线,黎时樾眼睫微颤,抬眸望来。
  南向晚没有躲闪,反而迎着那道清冷的目光,缓缓地,扯出一个极淡、却带着明目张胆挑衅意味的笑容。那笑容一闪而逝,快得除了黎时樾,无人捕捉。
  黎时樾的瞳孔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随即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放在膝上的手,指节却微微收紧。
  捕捉到这一细微反应的南向晚,心中冷笑更甚。
  装,继续装。
  考核开始,弟子们依次上场。剑光闪烁,呼喝阵阵,气氛热烈。
  很快轮到南向晚。他的对手是一位以力量见长的师兄,使得一手沉猛霸道的开山剑法。
  “南师弟,请!”那师兄声若洪钟,巨剑带着破风声当头劈下!
  若是从前,南向晚会选择以青云剑法的轻灵与之周旋。但今日,他存了试探,也存了宣泄心头那股无名邪火的心思。
  他不退反进,手中长剑一抖,内力灌注,剑身竟发出细微的嗡鸣,迎着重若千钧的巨剑直刺而去!用的,依旧是正统的青云剑招,只是那剑势之中,却隐隐透出一股与他平日气质不符的、玉石俱焚般的狠绝!
  “咦?”高台上有长老轻咦出声,“南向晚这孩子,剑法何时变得如此……凌厉?”
  两剑相交,发出刺耳的铮鸣!
  南向晚虎口剧震,气血翻涌,却硬生生凭借一股狠劲抵住了对方势大力沉的一击。他手腕巧妙一转,剑尖如毒蛇吐信,顺着对方剑身滑削而上,直取其手腕!
  这一下变招极快极险,带着几分未加掩饰的戾气。
  那师兄显然没料到南向晚打法如此凶悍,仓促回防,已慢了一瞬,袖口被划开一道寸长的口子。
  “承让。”南向晚收剑后退,气息微乱,脸颊因激动和内力激荡泛着潮红,眼神却亮得骇人,如同淬了火的寒星。
  那师兄愣了一下,看了看自己被划破的衣袖,又看了看对面那个看似单薄、却爆发出惊人战意的少年,抱拳道:“南师弟,好剑法。”
  这一场,南向晚胜得干脆,甚至可称漂亮。但他剑法中流露出的那一丝过于尖锐的、近乎偏执的狠厉,却让几位观战长老微微蹙眉。
  南向晚不在意这些。他收剑入鞘,目光再次投向高台,精准地锁住那道白衣身影。
  黎时樾依旧垂着眼,仿佛对场下胜负毫不关心。只是,他紧抿的唇线,比方才更白了几分。
  接下来的几场比试,南向晚一路高歌猛进。他的剑招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仿佛要将胸中所有积郁的愤懑、仇恨、以及那股因黎时樾回避而愈发炽盛的破坏欲,全都倾泻在手中的长剑之上。
  他赢得干脆利落,却也赢得……令人心惊。
  终于,轮到最后一场决胜之局。他的对手,是另一位名声在外的师姐,剑法以绵密沉稳著称。
  两人见礼后,战在一处。
  师姐的剑法果然老道,如春雨绵绵,密不透风,将南向晚迅疾狠辣的攻势一一化解。数十招过去,南向晚竟久攻不下,心头那股邪火越烧越旺。
  他眼中戾气一闪,体内那股因修炼某些来路不明的功法而滋生的阴寒内力,几乎要不受控制地涌向剑尖。就在他即将再次行险,动用那式“蛇信”的变招时——
  “凝心,静气。”
  一个极低、却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冰线,骤然传入他耳中。
  是传音入密。
  是黎时樾的声音!
  南向晚心神剧震,剑势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瞬。就是这一瞬的破绽,被对面师姐敏锐抓住,剑尖如附骨之疽,直点他胸前大穴!
  危急关头,南向晚凭借本能拧身避让,剑锋擦着他肋下而过,划破了衣衫,带起一阵火辣辣的疼。
  他踉跄后退数步,方才站稳。
  “南师弟,得罪了。”师姐收剑,语气平和。
  南向晚低头,看着肋下破损的衣物和那一道浅浅的血痕,再抬头望向高台时,眼神复杂难辨。
  黎时樾依旧端坐,仿佛方才那一声提醒只是他的幻觉。
  但南向晚知道,不是。
  他为什么要提醒自己?是看出了自己即将失控?还是……怕自己当众使出邪派招式,败露形迹,牵连到他?
  “此局,柳如絮胜。”裁判长老宣布了结果。
  南向晚输了。止步于最终决胜之前。
  他沉默地收剑,走下擂台。周围的议论声、同门或惋惜或庆幸的目光,他都恍若未闻。
  他只觉得肋下的伤口隐隐作痛,而心底某个地方,因黎时樾那一声突如其来的提醒,泛起一丝更加尖锐、更加混乱的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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