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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林砚收到箱子时,做贼似的,生怕被家里人发现里面是什么,小心翼翼地搬回自己房间,藏在床底下,还做了点伪装。
  好在林家家风严谨,没人会平白去动他的私人物品,这一箱子“宝贝”得以安然存放。
  夜深人静时,林砚就点上灯,偷偷摸摸地开始钻研。
  这一钻研,可算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原来古人在这方面的想象力和表现力,也丝毫不逊色嘛!
  各种构图、意境、甚至一些他闻所未闻的“知识点”,看得林砚是面红耳赤,心跳加速,同时又啧啧称奇。
  理论知识得到极大丰富后,林砚的信心也开始空前膨胀。
  是时候将这些理论投入实践了。
  他决定,进宫去住,让萧彻见识见识他的厉害!
  林砚已经打算好了,明日是休沐日,不用上班,不用担心“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情况发生。
  今天晚上,他就要跟萧彻好好较量一番,一雪前耻!
  林砚怀揣着必胜的决心和满脑子的理论知识,雄赳赳气昂昂地进了宫。
  到了紫极殿,林砚发现萧彻似乎刚忙完。
  “陛下。”林砚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自然又带着点暗示,“臣今晚歇在宫里吧?”
  萧彻抬眸看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好,朕求之不得。”
  他起身,很自然地牵起林砚的手:“正好,紫极殿后有一处汤池,朕平日不用,想着你以后常要留宿,便叫人打扫了出来,引了温泉水,含章今日可以去试试,解解乏。”
  汤池?
  林砚眼睛一亮。
  还有这种好事?这可是增加情趣、实践理论知识的绝佳场地!
  林砚内心的小人已经开始摩拳擦掌,表面上却还要维持淡定:“陛下有心了,那臣就去试试。”
  宫人早已准备好了一切。
  汤池所在的偏殿水汽氤氲,池子不算特别大,但足够宽敞,汉白玉砌成,水面上还漂浮着一些新鲜的花瓣,散发着淡淡的香气,氛围感直接拉满。
  林砚心里给萧彻点了个赞,男朋友挺上道。
  他挥退宫人,美滋滋地脱了衣服,滑入温暖的池水中。
  水温恰到好处,浸润着皮肤,连日查账的疲惫似乎都被驱散了不少。
  靠在池边,闭着眼睛,一边享受,一边在脑子里复习等会儿要使用的战术。
  正当林砚泡得迷迷糊糊,浑身放松,脑子里天人交战,想着是直接出击还是迂回包抄时,忽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入水声。
  林砚一惊,猛地睁开眼。
  只见水波荡漾,萧彻也下来了!
  而且!萧彻居然只穿了一条亵裤!
  那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劲瘦的腰身,还有水下若隐若现的人鱼线……在氤氲的水汽和朦胧的烛光下,冲击力简直爆表。
  林砚的眼睛瞬间直了,大脑当场宕机,之前复习的所有理论知识瞬间被清空,幸好,他还记得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嗯,没有什么不该流的液体流出来。
  萧彻仿佛没注意到林砚呆滞的目光,坦然自若地涉水向他靠近。
  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拂过林砚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水可还合适?”萧彻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有些低沉沙哑,带着别样的磁性。
  林砚下意识地点头,喉咙有些发干:“合、合适。”
  萧彻已经走到了他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呼出的热气。
  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膛滑落,没入水中,也仿佛滴在了林砚的心尖上。
  “含章的脸很红。”萧彻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林砚滚烫的脸颊,“是水太热了?”
  林砚往后缩了缩,心跳快得像要擂鼓:“有、有点。”
  “是么?”萧彻低笑,手臂绕过他,撑在池壁上,将林砚圈在自己和池壁之间,“方才不还说合适?”
  他的目光落在林砚被热气蒸得泛红的皮肤上,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水汽中显得格外幽暗,里面跳动着林砚熟悉又心慌的火焰。
  林砚感觉自己就像被盯上的猎物,想要反击,却发现手脚都有些发软,脑子里那些技巧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最原始的心慌意乱。
  “陛、陛下……”林砚试图找回场子,声音却软得不像话。
  萧彻的指尖从林砚的脸颊滑到他的下颌,轻轻抬起,低头凑近,鼻尖几乎相抵:“含章今日进宫,不是特意来见朕的吗?怎么,见到朕,反而害羞了?”
  林砚被戳穿心思,脸颊更烫,嘴硬道:“谁、谁害羞了?我这是战术性观察!”
  “观察出什么了?”萧彻的唇几乎要贴上他的,气息交融。
  林砚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还有那身让人无法忽视的绝佳身材,脑子一热,残存的“理论知识”终于冲破了羞耻心,他心一横,伸出手臂勾住了萧彻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
  不能输阵!
  这个吻带着点急切,反而更显得撩人。
  萧彻显然没料到林砚会突然来这么一出,身体微微一僵,随即眼底的暗火轰然烧起,反客为主,加深了这个吻。
  水温似乎在升高,水波荡漾得更加激烈。
  花瓣被搅动,粘在两人紧贴的皮肤上,又随着动作滑落。
  林砚被吻得七荤八素,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学来的那些手段似乎派上了用场,又似乎毫无用处。
  在绝对的力量和掌控欲面前,他那点小花招就像投入大海的石子,只激起了一点涟漪。
  到了兴头上,不知是谁先开始的,他们在汤池里胡闹起来。
  水成了最好的媒介,也成了最大的阻碍。
  滑腻的触感,浮力的影响,让一切都变得有些失控,又格外刺激。
  水花四溅,喘息声和压抑的低吟混杂着水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林砚被抵在池边,温热的水流没过胸口,身后是萧彻滚烫坚实的胸膛和不容抗拒的力道。
  他仰着头,眼神迷离,花瓣沾湿了贴在额发和脸颊上,显得楚楚可怜。
  萧彻被他这副情动又生涩,试图反抗却又无力招架的模样勾得□□焚身,动作间难免带上了些失控的力道。
  最后的最后,林砚几乎是半瘫在萧彻怀里,被抱着走出汤池的。
  他累得手指头都不想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理论和实战差距太大了,萧彻这家伙根本不用学,他就是天生的。
  萧彻用柔软的布巾仔细擦干林砚身上的水珠,看着他昏昏欲睡却还带着不甘心表情的脸,忍不住低笑出声,在他耳边落下几个轻柔的吻。
  “含章的研究,甚有成效。”萧彻的声音带着饱餐后的满足和愉悦,“朕,受益匪浅。”
  林砚哼哼了两声:“萧彻。”
  “嗯?”萧彻应他。
  “萧昭临。”林砚把脸埋到萧彻胸前,“你好坏。”
  报仇雪恨之路,道阻且长啊。
  萧彻闷声笑出:“含章不是很受用?”
 
 
第98章 总不会是去见家长的……吧?
  立夏。
  大渝极为看重立夏这一日,特意设立了迎夏礼,皇帝要率文武百官参加,林砚自然是其中一员。
  林砚站在镜子前,任由小厮伺候着穿上那套崭新的赤色朝服。
  这颜色鲜亮得扎眼,感觉有点过于喜庆。
  一身红,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今天要成亲。
  林砚在心里嘀咕,扯了扯宽大的袖口。
  这赤色朝服与他平日里穿的品级官袍制式颇有不同,纹样更繁复,用料也更讲究,穿在身上沉甸甸的,仿佛承载了夏季这个季节全部的重量和热情。
  要说古代人还真讲究,居然在立夏这一天还有专门的朝服。
  马车碾过寂静的街道,林砚靠在车壁上,继续与周公搏斗,自家老父亲的叹气声此起彼伏也没能打扰到他,直到马车停下,外面传来喧嚣的人声车马声,才勉强打起精神。
  今日取消早朝,文武百官直接在南郊汇合,林砚钻出马车,瞬间被眼前的景象晃了一下眼。
  平日里庄严肃穆的官员队伍,今日变成了一片赤色的海洋。
  放眼望去,从一品大员到末流小官,人人一身红袍,佩戴着或深或浅的赤玉,连车马、旗帜也无一例外地换上了赤色装饰。
  平日里那些或严肃或儒雅的同僚们,此刻看起来都颇为喜庆,有点像过年了套上同款衣服的年娃娃。
  林砚下意识地在人群中寻找那个最熟悉的身影,很容易就找到了——萧彻被簇拥在队伍的最前方,同样是一身赤色龙袍,只是纹样更为威严尊贵。
  那浓烈的赤色将他平日里略显冷峻的眉眼都衬得浓烈了几分,在阳光下,仿佛自身也在发光。
  啧,他家萧彻长得就是好看。
  林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萧彻似乎有所感应,目光淡淡扫过人群,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瞬,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林砚就是捕捉到了那瞬间的专注。
  看我干嘛?看我穿这身红像不像你刚过门的媳妇儿?
  林砚险些被自己的想法逗笑,脸上却绷得一本正经,甚至还朝着萧彻的方向微微躬身,做足了恭敬姿态。
  迎夏礼的流程,林砚在礼部时早已烂熟于心。
  献祭玉帛,萧彻亲自主持,动作庄重沉稳,一丝不苟。
  当那象征纯洁的玉器和代表财富的丝绸被奉上时,整个祭坛周围鸦雀无声,只有风吹动旗帜的猎猎作响。
  接下来,便是林砚的差事了——朗读祝文。
  他深吸一口气,捧着那份自己打磨了无数个夜晚,甚至还用上好的笔墨纸砚找翰林院前同事帮忙润色的祝文,稳步走到祭坛前指定的位置。
  展开卷轴,清了清嗓子,林砚开始用一种清晰而沉稳的语调诵读。
  “维大渝景和二年,岁次甲辰,立夏之日,皇帝臣萧彻,敢昭告于赤帝祝融之神:伏以乾元资始,坤德承天,日躔昴位,火德方隆,惟神德配离明,功兼长养,秩祀攸崇,典章具在,臣祗膺景命,嗣守丕基,仰荷帝庥,俯临兆庶,兹当朱明司节,万物蕃鲜,爰遵古礼,虔修祀事,备陈圭帛,洁具粢盛,清酤载献,明德惟馨,伏愿炎精毓秀,协气横流,驱厉暑于堙陵,沛甘霖于畎亩,屏螟螣而稼穑滋丰,涤氛祲而黎元康乐,式凭洪贶,永奠皇图,谨以制币牺齐,粢盛庶品,明荐于神,尚飨!”
  这篇祝文,林砚写得可谓是尽心尽力,既要符合祭祀赤帝的庄重格调,又要不动声色地把萧彻夸出花来。
  什么“祗膺景命,嗣守丕基”,是说萧彻恭敬地承受上天大命,继承守护宏大基业,什么“仰荷帝庥,俯临兆庶”则是指萧彻向上蒙受天帝庇佑,向下治理万民,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我家陛下最棒”的意味。
  诵读的时候,林砚感觉自己脸颊有点发烫,幸好有这身赤色朝服映衬,看不出来。
  按照仪程,此时皇帝和百官应当凝视着祝文、玉帛以及部分祭品在燎坛中焚烧,称为“望燎”。
  然而,林砚总觉得有一道视线,并未落在燃烧的燎坛上,而是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那目光如有实质,带着灼人的温度,几乎要把他这身赤色朝服也点燃。
  想也知道那道目光来自谁。
  我知道我念得好,声情并茂,字正腔圆,但你能不能敬业一点,看看火堆?
  林砚不禁腹诽。
  好不容易将整篇祝文念完,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林砚暗暗松了口气,完成了一项艰巨的任务,后背都沁出了一层薄汗。
  立夏对于大渝人来说可是大事,他要是在这里出了差错,能被唾沫星子淹死。
  后续的亚献、终献、撤馔、奏乐……林砚都像个背景板一样,安静地待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
  仪式终于全部结束,皇帝仪仗准备返回。
  林砚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准备跟着大部队打道回府,就在这时,李莲顺悄无声息地走到他身边,低声道:“林大人,陛下有旨,仪仗转道皇陵,请您随行。”
  林砚一愣。
  皇陵?这不在今天的计划之内,萧彻又想干嘛?
  林砚抬头看向御辇的方向,只见萧彻正被一群人簇拥着上车,并未回头。
  带着满腹疑问,林砚只好跟着引路的李连顺,登上了另外一辆安排好的马车。
  车队没有驶向京城,而是拐上了另一条通往城郊皇陵的官道。
  马车里只有林砚一人,他靠在车壁上,开始琢磨萧彻的用意。
  皇陵是供奉大渝历代皇帝灵位的地方,肃穆庄重,非祭祀大事,连萧彻自己都不会轻易前去,今天立夏,并非特定的祭陵之日,萧彻去皇陵做什么?还要带上他。
  总不会是去见家长的……吧?
  林砚脑子一个激灵,搞不好萧彻还真的是带他去见家长的。
  马车在皇陵神道前停下。
  林砚下了车,发现除了必要的护卫和内侍,其他官员和仪仗都已返回京城。
  萧彻正站在神道起点处,负手望着前方巍峨的陵寝建筑,赤色的龙袍在空旷的陵园中显得格外醒目,也透着一股难言的孤寂。
  听到脚步声,萧彻回过头:“陪朕走走。”
  “是。”林砚应了一声,乖顺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这里人多眼杂的,他倒是不好跟萧彻拉拉扯扯。
  他都看见萧彻手想伸出来又不得不缩了回去。
  哎,男朋友也不容易,回去之后好好安慰安慰。
  两人沿着长长的神道,向陵寝深处走去。
  两侧的石像生肃穆伫立,空气中弥漫着松柏的清香和一种特有的庄严肃穆之感,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他们的脚步声和风吹过松林的沙沙声。
  走了一会儿,萧彻忽然开口:“那篇祝文,写得不错。”
  林砚还是谦虚了一下下:“谬赞谬赞,臣不过是恪尽职守,依照礼制书写。”
  “是么?”萧彻语调掩不住上扬,“朕听着,倒不全是礼制上的套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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