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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面社畜打工指南(穿越重生)——一寸星火

时间:2025-12-20 08:23:23  作者:一寸星火
  林砚也睁着眼睛说瞎话:“陛下勤政爱民,功绩卓著,理应让上天知晓……”
  萧彻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他。
  此时他们已经走到了一处偏殿前的空地上,四周古木参天,环境清幽。
  “让上天知晓?”萧彻微微挑眉,目光落在林砚因为紧张而微微抿起的唇上,“还是想让朕知晓?”
  林砚:“!!!”
  萧彻你搞什么?还带突然袭击的?
  林砚心跳骤然加速,脸颊不受控制地开始升温。
  些隐藏在冠冕堂皇词句下的小心思,被当事人这么直白地戳破,还是令人害羞。
  看着林砚一副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眼神乱瞟,脸颊绯红,萧彻眼底涌出笑意,与此同时,他牵住了林砚的手。
  这里没了眼睛,他终于可以放心大胆地将林砚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
  “我并非一开始便与父皇各种意见不合,父皇说的有些话也还是有道理的。”萧彻目光扫过这片他曾经踏足过的地方,“父皇曾在这里对我说,为君者,当如这四季轮转,各有其时,春生,夏长,秋收,冬藏。”
  林砚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安静地听着。
  “立夏迎夏,迎的不仅是季节,更是一种壮大的气象,万物至此皆长大,朝廷政事,亦当有此气象,你今日那篇祝文,虽有……私心。”萧彻顿了顿,侧头看了林砚一眼,看得林砚耳根更红了,“但其中祈愿国泰民安、稼穑滋丰之句,甚合我心,含章,你总是与我心意相通的。”
  林砚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酥酥麻麻的。
  他看着萧彻在古松翠柏映衬下的侧影,那身赤色龙袍仿佛与这皇陵的庄重气息融为一体。
  萧彻不是在调侃他祝文里的私心,而是在说,他们志同道合。
  “我亦希望你。”萧彻无比认真,握着林砚的手微微用力,“如同这夏日之阳,光明正大,滋养万物。”
  这话语里的期许和重量,让林砚收起了方才的羞窘和玩笑心思。
  他回握住萧彻的手,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了一下,然后郑重道:“我记下了,定不负你的期望。”
  没再用“陛下”和“臣”,此刻,他只是林砚,在对他心悦之人承诺。
  萧彻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摩挲了一下,唇角弯起一个清晰的弧度。“嗯。”
  两人继续往前走,手却一直牵着,宽大的衣袖交叠,巧妙地遮掩了不为外人道的亲昵。
  穿过一片松林,眼前豁然开朗,并非预想中的享殿,而是一处倚着山势修建的小小陵冢,规制明显比帝陵要小,但打理得十分整洁,周围种满了兰花,在这个季节开得正好,幽香阵阵。
  “这是……”林砚有些疑惑,这不像皇帝的陵寝。
  “我母后的安息之地。”萧彻停下脚步,望着那陵冢,目光柔和了下来,“她生前最爱兰花,性子也如兰,清雅安静。”
  还真是来见家长的啊。
  林砚立刻收敛了神色,整了整衣袍,朝着陵冢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萧彻看着他郑重其事的样子,眼底暖意更浓。待林砚起身,他才轻声道:“母后若在世,定会喜欢你。”
  林砚耳朵微热,小声问:“为什么?”
  “她常说,人生在世,活得真实痛快最要紧。”萧彻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戏谑,“你这样的性子,她定然觉得有趣。”
  林砚:“……”这是夸他还是损他?
  不过,要萧彻的母后真的还在世,会怎么跟他这个男儿媳相处呢?
  林砚清了清嗓子,对着陵冢方向,用不大但清晰的声音说:“母后,您放心,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说完林砚自己先绷不住了,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像结婚时新郎对新娘的父母说的话?
  萧彻低笑出声,手臂自然地揽住林砚的肩膀,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对着陵冢道:“母后,您看到了,这就是儿臣心仪的人,是能与儿臣并肩同行之人。”
  林砚靠在萧彻的身侧,看着眼前幽静的兰圃和陵冢,这身赤色朝服,在此刻越发地让人幻视婚服。
  阳光透过松针洒下细碎的金斑,落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时光仿佛在此刻变得静谧而悠长。
  过了许久,萧彻才松开他,牵起他的手:“走吧,回家了。”
  “嗯。”
  两人沿着原路返回,手依旧牵着,直到接近神道入口,能看到远处等候的仪仗时,才默契地松开。
  只是林砚没再自己乘坐一辆马车,而是堂而皇之地钻进了皇帝的銮驾。
  李德福挥着拂尘叫伺候的人都把眼珠子收好,高声喊道:“起驾,回宫。”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见父皇,父皇会骂骂咧咧,所以萧彻决定不见[捂脸偷看]
  祝文参考:
  《大唐开元礼》、《大唐郊祀录》、《纪泰山铭并序》、《冬至郊祀大赦天下制》、《政和五礼新仪》
 
 
第99章 比如说,榻上。
  林砚跟着萧彻一块回了皇宫。
  马车驶入宫门时,林砚掀开车帘一角往外瞧了瞧,守门的禁军见到这辆御用马车,立刻肃立行礼放行,动作整齐划一。
  林砚不禁想,古代是不是也要练习站军姿和走正步。
  放下车帘,缩回脑袋,林砚瞥了一眼身旁正闭目养神的萧彻。
  这人倒是淡定,仿佛带着臣子回自己家过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不过话说回来,好像也确实挺正常的,至少对林府上下而言,林砚时不时被皇帝留在宫中“商议公务”甚至直接宿在宫里,已经算不得什么新鲜事儿。
  起初林承稷和文韫还提心吊胆,生怕儿子在御前有什么行差踏错,后来见皇帝不仅没怪罪,反而赏赐越发频繁,官位也一路高升,那点担心就渐渐变成了麻木。
  反正只要儿子好好的,圣眷不衰,多干点活什么的,也不是什么要紧事。
  林砚甚至怀疑,他爹娘是不是已经脑补出了什么“君臣相得、抵足而眠”的感人戏码。
  抵足而眠是真的,感不感人不知道,反正挺费他。
  马车在紫极殿前停下,萧彻睁开眼,很自然地先下了车,然后回身伸手扶了林砚一把。
  殿内灯火通明,暖融如春,驱散了春夜的微寒。
  李德福早已领着宫人候着,见二人进来,便上前要替林砚解下那身赤色官服。
  萧彻却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李德福立刻心领神会,带着宫人悄无声息地退到外间,只留下他们二人在内殿。
  “朕来。”萧彻说着,便亲自上手,替林砚解开官袍的系带。
  林砚装模作样:“陛下,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萧彻挑眉,手上动作却没停,指尖灵活地解开林砚腰间的金带,“朕与林卿之间,需要什么规矩?”
  官袍被褪下,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
  萧彻又从旁边的衣架上取过一套叠放整齐的紫色常服,料子一看就极软极舒适,是林砚平日喜欢的款式。
  “换上这个,松快些。”萧彻将衣服递给他。
  林砚接过,触手生温,果然是上好的料子。
  他一边换衣服,一边看着萧彻也动手解自己的龙袍,忍不住嘴上叭叭:“陛下服务挺周到啊,连更衣都包了。”
  萧彻脱下那身繁重的龙袍,随手搭在屏风上,闻言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点戏谑:“爱卿若觉得过意不去,下次换你伺候朕?”
  林砚早已经不纯洁的脑子一下便从此伺候脑补到了彼伺候:“……伺候就伺候。”
  最后谁伺候谁还不一定呢。
  林砚手脚麻利地换好那身紫色常服,活动了一下胳膊腿,果然比那紧绷绷的官袍舒服多了。
  一抬头,却见萧彻也换上了一身同色的常服,款式与自己这件极为相似,只是纹路更显沉稳。
  林砚眨眨眼,看看自己,又看看萧彻。
  情侣装?
  萧彻仿佛没看到林砚探究的眼神,整理了一下衣袖,语气寻常:“紫色很衬你。”
  林砚心里嘀咕,是衬我,还是衬你那点不可告人的小心思?
  刚换上情侣装,皇帝陛下还没有来得及多欣赏欣赏,就听李德福在外道:“陛下,阿古拉王子和其木格公主在求见。”
  萧彻闻言,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似乎对这突如其来的打扰有些不悦,但还是道:“宣他们去偏殿等候。”
  “是。”李德福应声。
  萧彻看向林砚:“他们求见想来是有正事,朕需去见见,你若不想见阿古拉,便先歇息,朕去去就回。”
  林砚立刻点头如捣蒜:“好好好,陛下去,我就不去了。”
  他可不想再见那个一根筋想娶他的北戎王子,光是想起对方那执拗的眼神,林砚就觉得自己的胸口梗得慌。
  萧彻看林砚那避之不及的模样,也没再多言,转身便去了偏殿。
  林砚乐得清静,溜达到临窗的软榻上一瘫,顺手从旁边小几上摸了本闲书,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
  他打了个哈欠,想着萧彻去见那对兄妹,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偏殿内,阿古拉和其木格见到萧彻,恭敬地行了礼。
  萧彻端坐上位,目光扫过下方站着的两人,除了他们兄妹,还有一个作北戎使者打扮的中年男子。
  “不必多礼,二位此时入宫,有何要事?”萧彻开门见山。
  阿古拉和其木格对视一眼,还是其木格上前一步:“回禀陛下,我父汗派了信使来,送了些家乡的东西,还有……一封信。”
  她说着,示意身后的信使将信呈上。
  李德福上前接过,检查了一下,才转呈给萧彻。
  萧彻展开信纸,快速浏览了一遍。
  信是北戎可汗亲笔,内容无非是表达对大渝的友好,希望两国永久修好,承诺阿古拉和其木格会永远留在大渝,不再返回北戎。
  同时,也委婉地提出,希望大渝皇帝能看在两国交好的份上,为他的这一双儿女赐婚,北戎会按照礼节送上丰厚的聘礼和嫁妆。
  萧彻看完,面色没什么变化,将信纸放在一旁,目光看向那信使:“可汗的意思,朕已知晓。”
  信使连忙躬身,用带着浓重口音的官话说道:“尊敬的大渝皇帝陛下,我们可汗是真心希望与贵国永结同好,王子殿下和公主殿下的婚事,全凭陛下做主,无论是王子娶妃,还是公主嫁人,我们北戎该有的礼数,一分都不会少。”
  这话说得客气,但意思很明确,就是把联姻的选择权和决定权,都交到了萧彻手上。
  萧彻没有立刻回答,他看向阿古拉和其木格:“你们二人,对自己的婚事,可有想法?”
  阿古拉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其木格悄悄拉了一下袖子。
  其木格垂下眼,恭敬地道:“回陛下,父王既已将我们的婚事托付给陛下,我们自当听从陛下的安排。”
  话虽如此,但萧彻还是从他们眼中看到了无奈和认命。
  作为北戎付出的代价,他们其实并没有太多选择的余地。
  萧彻沉默了片刻。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先皇叫人拿着几张贵女画像来到东宫,要他从中挑选太子妃。
  那时的他是如何反应的?
  直接拒绝了。
  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婚姻成为政治筹码,更不愿娶一个素未谋面、毫无感情的女子,让她在后宫中虚度年华。
  为此,先皇勃然大怒,将他关了整整一个月的禁闭,东宫被禁军团团围住,不许他踏出半步。
  那段被禁锢的日子并不好过,但他从未后悔。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萧彻抬眼,看向北戎信使:“回去告诉你们可汗,大渝愿与北戎永久修好,朕也希望阿古拉王子和其木格公主能留在大渝,至于他们的婚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阿古拉和其木格略显紧张的脸:“朕不会强行指婚。”
  这话一出,不仅信使愣住了,连阿古拉和其木格都惊讶地抬起头。
  萧彻继续道:“朕不是媒婆,没兴趣拉郎配,若他们二人在大渝遇到了两情相悦之人,无论对方身份如何,只要品行端正,朕都愿意成全,并亲自为他们赐婚,风风光光办一场婚礼,若遇不到,留在朕这大渝京城,做个富贵闲人,保他们一生安稳无忧,亦无不可。”
  北戎信使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样的答复,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这和可汗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陛下,这……”
  萧彻抬手打断了他:“朕意已决,你只需将朕的话,原原本本带回给可汗即可。”
  他的语气并不严厉,却自有一股威严,让那信将后面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得躬身应道:“是,外臣遵旨,定会向可汗陈情。”
  阿古拉和其木格站在一旁,心情复杂难言。
  不用被强行安排婚姻,自然是松了口气,但大渝皇帝这番话,也彻底断绝了他们借助联姻获取更大利益或者稳固地位的可能。
  萧彻没再多言,让李德福赏赐了些东西,便打发他们出宫。
  处理完这桩意外插曲,萧彻回去,就见林砚已经歪在软榻上睡着了,手里的书滑落在一旁,脸颊泛着淡淡的粉色,呼吸均匀。
  他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想将人抱去床上睡。
  刚碰到林砚,林砚就迷迷糊糊地醒了,睁开眼看见是他,含糊地问:“谈完了?什么事啊?”
  萧彻在他身边坐下,顺手将他捞起来靠在自己身上,省得他着凉,简单地把北戎可汗想让他赐婚的事说了。
  林砚听完,睡意醒了大半,啧啧两声:“北戎可汗也真是舍得,那你怎么回的?”
  “朕让他们自己找,找到了朕就赐婚,找不到就老实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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