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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他们杀死我之前/潜入,贵族学院(近代现代)——亲爱的小月亮

时间:2025-12-22 08:51:46  作者:亲爱的小月亮
  文承希将滴管中的液体缓缓注入烧杯,紫色溶液逐渐褪为淡粉,“看来他在律英很受欢迎。”
  “其实文同学也一样,明明你转来才一周,就已经......”李在贤的指尖无意识地在试管上轻划,“已经被那么多人注意到了。”
  “所以你是觉得我也很受欢迎?”
  李在贤脸一红,连忙摆手,“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说,你很特别。”
  “特别?”文承希放下滴管,玻璃与瓷盘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律英,特别可不是什么好事。”
  李在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试管边缘。窗外的阳光突然被云层遮挡,实验台上的光线顿时暗了几分,紫色溶液在烧杯中显得愈发深沉。
  “我、我只是觉得……”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先做实验吧。”文承希没有追问,转而专注于手中的实验。
  李在贤“嗯”了一声,拿起玻璃棒搅拌溶液,指尖却有些发颤。
  文承希看着他略显笨拙的动作,忽然想起金宇成以前做实验的样子。那时金宇成总爱趁老师不注意,偷偷往溶液里加些无关的试剂。
  “搅拌要顺着一个方向。”文承希伸手握住李在贤的手腕,引导着他的动作,“太快会溅出来。”
  李在贤的身体瞬间绷紧,手腕在文承希掌心微微发烫,像被烫到般想缩回,却被文承希轻轻按住。
  “放轻松。”文承希的声音很轻,带着安抚的意味,“只是普通的实验,不用紧张。”
  阳光恰好从云层缝隙中漏下来,斜斜地落在交握的手上,文承希的指尖骨节分明,隔着薄薄的橡胶手套,能感受到他温热的体温。
  李在贤有些紧张,眼镜片后的眼睛紧紧盯着烧杯。
  就在此时,文承希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注视,他猛地回头,发现是权圣真正死死盯着他和李在贤交握的手上,墨黑的眼中似乎正酝酿着一场风暴。
  他手指一颤,直到溶液彻底变成无色才松开手,橡胶手套摩擦的轻响在安静的角落里格外清晰。
  “好了。”他拿起实验记录本,笔尖在纸上划过,“记下数据吧。”
  权圣真的实验台位于实验室最角落的窗边,他独自一人进行着实验,动作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
  “权同学,需要搭档吗?”化学老师走过来问道。
  权圣真头也不抬,继续调整滴定管的高度,“不需要。”
  他的声音很轻,却让周围几个偷看他的女生立即缩回了视线。
  化学老师推了推眼镜,没再坚持,嘱咐了一句注意安全就转身去检查其他组的进度了。
  权圣真的目光却越过试管架,再次落在文承希那边。
  文承希正低头记录数据,侧脸的线条在光线下显得格外清晰,耳廓那道结痂已经开始脱落,露出底下淡粉色的新肉。李在贤在一旁整理试剂瓶,指尖偶尔碰到文承希的手背,每次接触都让他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缩回。
  权圣真握着玻璃棒的手指微微收紧,玻璃表面映出他眼底翻涌的暗芒。他将烧杯中的液体缓缓倒入废液缸,透明的水流在管道中发出细微的声响,像是在宣泄某种压抑的情绪。
  在文承希低头记录数据时,他仍然能感觉到那道来自角落的视线始终没移开,像细密的针,扎得后颈皮肤发紧。
  李在贤握着笔的手有些抖,墨水滴在记录本上晕开一小团灰渍,“文、文同学,刚才权同学好像……在看我们。”
  “别管他。”文承希将记录本推过去,“核对一下数据。”
  “哦。”
  权圣真不知何时已经处理完实验器材,正站在窗边,指尖轻轻敲击着玻璃,目光隔着几排实验台,直直落在文承希的实验记录本上。那眼神算不上锐利,却像冷若冰霜的箭簇,刺得人发麻。
  “他好像不太高兴。”李在贤小声嘟囔,笔尖在纸上戳出一个黑点,“是不是我们挡到他了?”
  文承希顺着李在贤的目光望去,权圣真的指尖在玻璃上敲出细微的声响,他的视线并没有因为被发现而移开,依旧定定地落在这边,漆黑的瞳孔里看不出情绪,却让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专心做实验。”文承希收回目光语气平静,指尖却无意识地摩挲着橡胶手套边缘。
  那层薄薄的乳胶隔得住化学试剂,却隔不住权圣真视线里的寒意,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让他呼吸都有些发紧。
  “好、好的。”
  李在贤低下头对着数据反复核对,笔尖在纸上蹭出沙沙的轻响。
  实验台另一侧,权圣真的指尖终于离开玻璃,留下一道淡淡的白痕。
  他转身拿起洗瓶,水流冲刷着烧杯内壁,发出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滴加指示剂的时候要慢一点。”文承希提醒道,看着李在贤手里的滴管抖得厉害,几乎要把酚酞试液滴到外面。
  李在贤慌忙稳住手,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对、对不起,我有点紧张。”
  “没关系。”文承希伸手接过滴管,动作稳得不像话,“我来吧。”
  他的指尖刚触到滴管,就听见身后传来玻璃破碎的轻响。
  “啪嚓——”
  清脆的碎裂声让整个实验室都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角落。
  权圣真站在实验台边,脚边散落着几片试管碎片,透明的液体在地面上漫开一小片水渍,带着淡淡的盐酸气味。
  他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慢慢弯下腰,指尖捏起一片碎片。玻璃的棱角划破了他的指腹,渗出一小滴鲜红的血珠,在透明的液体里晕开,像落在雪地上的红梅。
  “权同学!”化学老师急忙走过去,“有没有伤到?快用清水冲洗!”
  权圣真没说话,只是将碎片扔进垃圾桶,指尖的血珠顺着指缝滴落在实验台上,洇开细小的红点。他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冲过伤口,泛出白色的泡沫,他却像是毫无知觉,目光越过人群,又一次落在了文承希身上。
  那眼神比刚才更冷,像淬了冰的刀,直直地扎过来。
  文承希握着滴管的手指猛地收紧,乳胶手套被捏出深深的褶皱。
  他看着权圣真指尖那抹刺目的红,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权圣真分明是故意的。他连姜银赫的拳头都能稳稳拦下,怎么可能会连这种最低级的错误都会犯?
  李在贤似乎也有察觉,咽了咽口水问,“他、他是不是生气了?”
  “不关我们的事。”文承希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继续做我们的实验。”
  权圣真用纱布缠着手指,白色的布料很快被血渍浸出一小块深色,他垂着眼的样子看着有些阴沉,连化学老师在旁边叮嘱注意事项,他都只是点了点头,没说一句话。
  文承希心里不太舒服,刚才权圣真的眼神太沉了,像积了雪的深潭,让人猜不透底下藏着什么。他不明白,不过是和李在贤正常组队做实验,为什么会让权圣真有这么大的反应。
  实验课结束的铃声响起时,文承希几乎是立刻放下了手中的试管。
  “走吧。”文承希摘下橡胶手套,指尖的皮肤被闷得有些发白,“下节课是自习,回教室吧。”
  李在贤点点头,抱着记录本跟在他身后。
  两人走出实验室时,走廊里的风正顺着窗户灌进来,吹动文承希额前的碎发。他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却在转身的瞬间,看到权圣真站在走廊尽头的阴影里。
  他受伤的手上包了一块纱布,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显眼,黑眸沉沉地看着他们,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湖水,里面翻涌着什么,却被浓密的睫毛掩去,只留下一片模糊的暗芒。
  文承希的脚步顿了顿,李在贤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突然停下脚步,抓着记录本的手指紧了紧。
  “文同学,这……”
 
 
第18章 触碰
  “你先回去吧。”文承希拍了拍李在贤的肩膀,声音压得很低,“我去趟洗手间。”
  李在贤看着走廊尽头那道沉默的身影,又看了看文承希紧绷的侧脸,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抱着记录本快步走向教室。
  走廊里只剩下他们两人,风从窗户钻进来,吹动权圣真额前的碎发,露出眉骨下那片冷硬的轮廓。他指尖的纱布的边缘已经微微泛红,显然是没包好伤口,血渍正一点点往外渗。
  文承希站在原地没动,目光落在权圣真缠着纱布的手指上。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斜斜切进来,在他脚边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像一道无形的界限,隔开了两人。
  “你的手。”文承希先开了口,“没事了?”
  权圣真的黑眸在光线下泛着冷光,他没回答,只是缓缓抬起手,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展示什么,又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没事。”他的声音很低,“不小心摔的。”
  文承希扯了扯嘴角,没戳破他的谎话。
  “下次小心点。”他移开视线,转身想走,手腕却突然被抓住。
  “你和他很熟?”权圣真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要贴在文承希耳边,雪松与草药的气息混着淡淡的血腥味涌过来。
  文承希皱起眉,试图挣脱,“松手。”
  权圣真却没放,反而微微用力,将他拉近了些,“你们以前认识?”
  他追问,黑眸里翻涌着某种复杂的情绪,像被搅浑的墨汁,“还是说,你只是……随便找个人组队?”
  “这和你有关系吗?”
  听到他近乎质问的语气文承希的声音也冷了几分,“权圣真,你是不是忘了上次我也跟你组队过,难道我跟你之前也认识吗?你最近管得是不是太宽了?”
  权圣真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腹蹭过文承希腕骨处的皮肤,那里还残留着被姜银赫攥过的红痕。他漆黑的瞳孔里映出文承希愠怒的侧脸,像被投入石子的深潭,荡开一圈圈细碎的涟漪。
  “不一样,我和他不一样。”
  文承希被这莫名其妙的执着惹得心头火起,他用力甩开权圣真的手,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有什么不一样?”文承希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烦躁,“在你眼里,和谁组队做实验还要分三六九等?”
  权圣真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他,指尖的纱布不知何时被蹭开了一角,隐约露出底下鲜红的伤口,像一颗嵌在苍白皮肤上的血珠。
  “他碰你了。”权圣真突然开口,“刚才在实验台,他的手碰到你了。”
  文承希一愣,随即意识到他说的是李在贤。
  “只是不小心碰到而已。”他的语气缓和了些,却依旧带着疏离,“做实验难免有接触,这很正常。”
  “可你之前亲口说过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权圣真靠近他,高大的身躯带着强势的压迫感,在文承希脸上投出一片阴影。
  “还有刚才课间你和南相训,我也看到了。”
  文承希的呼吸微微一滞莫名感到尴尬,“情况不同。”
  他别开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校服袖口,“和南相训是因为他在胡闹,和李在贤只是普通的实验配合。”
  “普通配合?”权圣真重复着这四个字,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需要你手把手教他握玻璃棒?”
  文承希的脸颊莫名发烫,不是羞赧,而是被人窥破细节的恼怒。他明明只是出于好心指导,在权圣真口中却变了味,仿佛那短暂的接触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暧昧。
  “权圣真,你到底想怎样?”文承希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你不觉得你对我的事过度关注了吗?”
  权圣真的黑眸在光线下微微收缩,他垂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起,指尖的纱布彻底脱落,露出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在苍白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眼。
  “那你呢?你来律英到底有什么目的?”
  文承希的瞳孔骤然紧缩,权圣真的问题像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刺向他最隐秘的伤口。走廊的风突然变得刺骨,吹得他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目的?”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我只是个普通转学生,能有什么目的?”
  权圣真向前一步,阴影完全笼罩住文承希。他掐住文承希的脸,抬起那只受伤的手,指尖的血珠在阳光下泛着奇异的光泽,轻轻蹭过文承希的唇瓣,留下像唇彩一样的颜色。
  温热的触感带着铁锈般的腥气落在唇上,文承希浑身一僵,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偏头躲开。权圣真的指尖擦过他的唇角,留下一道细长的血痕,在苍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目。
  “你疯了?”
  文承希的声音里带着惊怒,抬手狠狠抹过唇角,指腹立刻染上一片猩红。他看着权圣真指尖那道还在渗血的伤口,胃里一阵翻涌。
  权圣真却像没听见他的话,他的指尖悬在半空,那滴鲜红的血珠摇摇欲坠,映着他眼底翻涌的暗芒,像一头隐忍到极致的困兽。
  走廊的风掠过他的发梢,他却浑然不觉,漆黑的瞳孔紧紧锁着他被染红的唇角,仿佛那抹猩红是什么致命的诱惑。
  “脏了。”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得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我帮你擦干净。”
  “权圣真你到底想干嘛!”
  权圣真无视他的质问,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深蓝色手帕,不由分说地按在文承希唇角。布料带着雪松与草药的气息,触感冰凉,却压不住唇上残留的血腥味。
  文承希下意识想躲,却被权圣真另一只手扣住后颈。体温偏低的手掌贴在他颈后的皮肤上,力道不轻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权圣真的声音很轻,呼吸扫过文承希的耳廓,“会蹭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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